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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田園-----第82章 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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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叫花子?

騙眼,顧名思義。

但這樣不道義的事情,在村裡人的眼中,是極其嚴重的。

半夏心下有些黯然,真的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她壓根兒就沒有想到蘇春兒做出這樣的事情,用自己的心思來揣摩別人,也難怪想不明白。

現在怎麼辦呢?

蘇春兒婆家的侄女,也就是那個叫大妮的,不可能不曉得,還有的就是屋子裡那些人,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心思,到頭來,男方那邊自然不樂意被騙,就是那個叫大妮的心裡難道不膈應,但烏梅何其冤枉!這樣對誰都不好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是出於什麼心思才做下的。

真是不知道這一家人是怎麼想的!

這相看相看,看不中也是常理,但要是讓烏梅過去,那頭倒是相中了,等成親時候呢?難不成能夠騙一輩子?那大妮就算是不燙傷,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要找也不應該找烏梅啊,這長相太過打眼,夢有多麼美好,現實就有多殘忍,等成親那時候看見天鵝變醜小鴨,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或許自己是多想了,只要能嫁過去,別人什麼都不管。

那些無關的人可以不管,但烏梅呢?

萬一鬧起來,她一個未議親的姑娘,這讓她如何自處?

半夏沉吟,捧著石子,就這麼待著,既是為了聽聽她們怎麼說,又順便把風。

李氏該說的也差不多都說完了,孫氏從最初的震驚惱怒之後也漸漸平靜,在這過程之中藥也熬好,“他三嬸,這勞煩你了,我想想法子。”

說完,端著藥就回了自己屋裡。

李氏回來,打量半夏半晌,悠悠嘆了一口氣,“幸虧你是個機靈的,娘也不像以前那樣糊塗。”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偏偏半夏還是聽懂了。

海碗裡鋪上鵝卵石,蒜頭也放裡頭養著。

半夏一直關注那頭的事情,看烏梅依舊如常,也看到孫氏有什麼動作,甚至都沒有去找蘇錢氏去說,因為半夏幾乎可以肯定,要是找蘇錢氏,蘇錢氏那毒辣的嘴裡,還不知道吐出什麼話來。

除了看著二房的動靜之外,半夏也在心裡暗暗祈禱,這當中可千萬不要牽扯上烏梅什麼事。看蘇錢氏的眼光,就更是冷漠了。

次日一早,半夏終於明白過來。

因為天剛亮,孫氏就過來找李氏,“他三嫂,你要一起去嗎?”

“哎,叫我怎麼說你,等一會。”說完自顧自的去米缸裡量了米,又去找半夏幾個的衣裳。

忙了好一會,才出來,交代半夏,“娘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孫氏手裡也拎著一個包袱,兩個人有些神神祕祕。

“娘,你去做啥?正月十六的時候不是去過了嗎?”半夏說的,是正月十六的走百病。

李氏笑得有些神祕,卻也不答半夏的話,“你在家看著遠晨兩個,你爹跟哥哥去矮腳嶺那邊瞧那塊地去了,到時候忙起來哪裡顧得上。”

說完,有些偷偷摸摸的走出去。

半夏眨眨眼睛,給遠晨跟谷芽兒做早餐。

薄荷在灶房探出頭來,“半夏,你曉得我娘他們做啥去了嗎?”

當然不知道,“你知道?”

薄荷嘿嘿一樂,滑進門坐下,見半夏熬粥熬得手忙腳亂,自告奮勇的去幫忙,“我看見我娘帶了我姐的衣裳。”

半夏腹誹,我也看見了,這又如何?

“你不是吧?定然是問仙去了。頭天晚上我就聽我娘跟我爹說,我姐到了年紀什麼的,爹都不搭理,她在那嘆氣好久,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去把我姐的一件衣裳拿出來,估摸著是要去問了。”薄荷大膽的猜測。

留下半夏在那仰天長嘆,自己實在是……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蘇春兒算計了烏梅,帶著她過去給人相看,要那邊的事情鬧得不大,估計也沒有什麼事,要真的鬧起來,烏梅可是無妄之災,按照半夏的想法,要麼就是想辦法去找蘇春兒那一家,至少把隱患先除去,要不然至少也要去長輩那說說,免得這樣的事情沒完沒了了,做父母的自然要硬氣一些。

但孫氏呢?什麼都沒幹,或許這也是蘇有義沒有放在心上的緣故,她反而去問仙去了,就是找仙姑給烏梅瞧瞧,或許做做法?把身上的晦氣去掉?

這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但半夏還能說什麼?

粥咕嚕咕嚕的開了,谷芽兒聞著香味起來,薄荷又去幫著她穿好衣裳。

“薄荷,今家裡就我跟遠晨谷芽兒,你跟烏梅姐也過來吃一點,免得午飯時候吃不飽。”半夏說道。

哪知道薄荷卻不太同意,“我的口糧還在那邊呢,難不成的他們敢餓死我?!”

也是個不吃虧的倔性子。

半夏嘆息一聲,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這是跟誰賭氣呢?餓不餓還不是你自己的肚子,你就在這吃一點,到時候又不影響你午飯,今日可是四嬸做飯,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損起周氏,半夏總是不嘴軟的。

薄荷一想可不就是這個道理,轉頭又瞧半夏熬著的果然是一大鍋粥,可見一開始就有自己的分量,“這還有肉呢,我去叫大姐。”

烏梅沒來,來的卻是玉竹跟水萍。

“薄荷,大姐呢,還不去灶房幫忙?”水萍抽抽鼻子,聞到這肉粥的香味,極力壓抑住口水。

“幫什麼忙?今天不是你們做飯?我姐要給我爹熬藥。”薄荷抱著雙手,好整以暇的道。

一旁的玉竹扯了扯水萍,水萍也沒有就此問下去,反而上上下下的打量半夏一回,撇著嘴巴問,“你最近怎麼變白了?”

半夏有些好笑的扭頭到一邊,沒有搭理。

“問你話呢!”

谷芽兒的嘴巴一向很甜,以為水萍是在誇讚半夏,不甘落後,“姐跟豆腐一樣白。”

薄荷跟著一唱一和,“沒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有啥好問的。”

幾個人性子不合,在一起註定不能好好說話。

玉竹咳咳兩聲,“半夏,你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還是怎麼的,我們不過是問問,難不成的還能害你不成?”

這可是自己撞上來的,半夏瞧了她們一回,故作深沉的嘆息一下,“不是我不說,就是說了你們也做不到啊。”

“有什麼做不到的!”那頭又傳來周氏喊水萍的聲音,她就要去灶房幫忙了,但她也想聽啊,就趕緊催促。

半夏也不藏著掖著,“這要白,第一,要出汗,這汗啊什麼的,流出來的都是髒東西,就像豆腐裡沒有雜質,肯定白啊,你看大姐,哪天不是忙得都是汗,多白!”

“這——”

要玉竹跟水萍,像烏梅那樣整日忙來忙去,顯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但半夏的答案,偏偏就是這樣,讓她們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半夏反而樂得悠閒。

“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啊,你看豆腐這麼白,俗話說吃什麼補什麼,你們就用豆腐放在臉上,一段時間過後也會白,平日做豆腐的時候,最好就是一起幫忙,推磨又能出汗,燒火也行,到時候豆腐放臉上,比珍珠粉都好用,再吃豆渣下去,但一定要一段時間哦,就是吃藥也沒有幾天就成的,要堅持不下去就前功盡棄了,這也怪不得別人。”半夏醜話說在前頭。

水萍突然想到,“我就見我娘最近把豆腐放臉……”

一不留神說漏了嘴,哼了一聲,“誰信你啊!”

“愛信不信,黑炭頭就是黑炭頭。”半夏呵呵樂。

在他們說話的當口,卻沒有看見烏梅已經把肉粥舀進碗裡,遠晨跟谷芽的碗裡都只有小半碗,一個人一個小木勺,對著碗裡的粥哈氣。

玉竹跟水萍顯然是信了剛才半夏的話,卻又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扭頭要走,突然驚叫一聲,“你個叫花子,怎麼進了別人院子!”

叫花子?

剛半夏是站在房門口跟玉竹水萍說話的,自蘇錢氏要偷師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就很在意,不讓別的人靠近,是以在水萍尖叫起來的時候,半夏已經看見院子裡的那個人了。

一身灰不溜秋的衣裳,頭髮有些散亂,整個人很是狼狽,像是在泥地上滾過,一側衣裳吧嗒嗒的滴水,被水萍這樣一叫,瑟縮了一下,看著可不就是一個叫花子。

水萍已經去拖大掃帚了,玉竹卻站定,“公子打哪來?可是遭了難?”

半夏噗的一聲,差點噴了出來。

沒錯,她是看見這人穿得雖然不是很好,身上也髒,但這卻更像是不經意摔跤的樣子,而不是叫花子那種長年累月的汙垢,但玉竹是麻雀變鳳凰的故事聽多了嗎?落難書生,一飯之恩,然後一段佳話。

什麼腦子!

那男子四下瞧瞧,卻也回答了玉竹的話,“酒樓,我是來找香料的,正巧也過來找……”

不管他是來找什麼,話一出,玉竹臉上勉強堆起來的笑就落下去,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水萍的掃帚卻已經拿過來,“不知道大過年的叫花子不進院子嗎,還酒樓,叫花子進酒樓?還不給我滾!”

男子躲躲閃閃,有些想要解釋,很是狼狽,烏梅正巧的端了一碗粥出來,“大冷天的,先吃點東西。”

“你傻啊你,這麼好的粥給叫花子吃,你來做什麼好人!”水萍想不明白了。

這當口,半夏自然是站在烏梅這邊,“這吃到你的了,是我家的粥還是你家的,大姐想給誰就給誰,人都到門口了,嘴脣都烏紫成這樣,還攆人走?”

烏梅卻是把那一碗粥,也要避嫌,並沒有直接遞過去,放在“叫花子”腳下,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半夏清楚,剛才半夏讓她過來喝粥,她把這碗粥給了這個人,多半是不好意思再回來吃了,這個大姐啊。

男子望了烏梅的背影微微一愣,把粥捧起來,喝了幾口,這才緩過神來,也沒有剛才那瑟縮的樣子了,對半夏說,“我認得你。”

難道真的是騙吃騙喝的?

半夏還沒有開口說話。

他又說道,“木薯。”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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