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買菜呢?”一攤販見陳發往這邊走過來,立馬就上前打起了招呼。
“對啊!”面前這個婦女,陳發感覺很奇怪自己又不認識她憑白無故打什麼招呼。
準備走過去買豬肉的她,還沒走幾步就被這名婦女給拉住了,“大姐,你等一等。”
站在那裡陳發奇怪了,“你幹嘛?”
連忙把手鬆開,“大姐你不要誤會,聽我解釋。”
感覺這名婦女話裡有話,陳發出於好奇的心態並聽她把話說完了。
從房間裡面出來,喬木棉才走幾步並被人擋住了,“阿姨。”
服務員端了二碗麵放在了她們所坐的桌子上面,“請慢用。”
把筷子遞了過去,她見陳發沒有說什麼,並也先不開口,拿起筷子並吃了起來。
喬木棉明白她陳發想當初也是在社會上面混過來的,做事情不穩是不可能的,也是利用這一點機會她才能把每件事情都做到位。
“說吧!”拿餐巾紙擦了擦嘴,她靠在了椅子上面。
故作驚訝喬木棉看了看她,“啊姨說什麼呢?”
“你當我是阿姨的話,就老實交待昨天你們倆個人幹什麼去了。”
“是這樣的,胡楊前段時間把以前的酒吧收購回來了,昨天為了給啊帆一個驚喜他讓我特意帶著啊帆過去了。”
“接下來還有呢?”
“沒什麼了啊?”
“木棉,你最近膽子變大了不少,知道我今天去買菜的時候,菜場的那些商販說了些什麼嗎?”
“什麼。”
“她說你和啊帆在開房間。”
笑了笑,“阿姨,你怎麼聽別人胡說八道。”
“你還笑的出來,她兒子就在這個酒吧上班的。”
“那又能說明什麼。”
“你說你們倆昨天到底幹什麼了。”
雖然陳發是想她們倆個人在一起的,可是她並不想是因為這樣的方式。
“你不要聽別人亂說,昨天的時候,胡楊和啊帆喝酒喝到興頭上面去了,原本是讓倆名服務生扶他們去休息的,可是胡楊的酒品太差了,酒瘋發起來一個人壓根就治不住他,所以最後啊帆是我扶回房間的,也許是被別人看到了才會誤會的,在說了啊姨你怎麼還不相信我。”
聽完喬木棉的解釋,陳發也反應過來了,“怎麼別人隨便一句閒話就讓自己相信了。”
同喬木棉分開以後,氣不過的陳發想找那一名婦女算賬,無奈的是等她在回到菜市場的時候,人早就不見了。
“事情辦好了,那個……錢。”婦女朝她伸了伸手。
厭惡的看了看她,從包裡把錢拿了出來,“給你。”
一拿到手婦女並樂呵呵的數了起來,完全沒看到此時站在她邊上的人有多麼的不耐煩。
“下次有事情記得還找我。”深怕這份好差事被人搶走了一樣。
“管好你的嘴,有事情我會找你的。”
來公司的時候,她還以為陳帆早就在辦公室裡面了,奇怪的是等她藉著機會走進去的時候裡面那有他的身影。
因為有房卡,她輕而易舉的把門打開了,把包包放在桌子上面,她走過去一看**的人已經不在了,想不到陳帆居然怎麼快就酒醒了,準備離開的喬木棉在轉身的時候看到放在床頭上面的手機時,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站在樓梯口的柳夏打了好幾個電話,無奈的是電話遲遲沒有人接通。
“怎麼一回事。”把手機放了起來,柳夏知道在下面的時間耽誤的太久了,明白公私要分明的道理,她拿著剛剛從保安室裡面拿出來的包裹一併帶了上去。
“夏夏,你去那裡了。”準備到樓下買東西的女祕書,正巧在等電梯的時候碰到了她。
在想著剛剛的事情,原本低著頭的柳夏聽到這名女祕書的聲音時才察覺自己已經到了,“怎麼了,我剛才去保安室裡面拿了一個包裹。”
眼看電梯門已經關了,這名女祕書也不趕時間了,“老闆剛剛過來說有檔案找你談一談,可是你人又不知道跑那裡去了,她看了看見電梯又快要到了,拍了拍柳夏的肩膀,你快去辦公室看看老闆找你有什麼事情,我有事要去辦先怎麼說了。”
“可是……”電梯門已經關上去了。
原本心裡就很不踏實,她也不敢問他怕陳帆說自己想太多了。
一進辦公室裡,她看他在審批著檔案,也不打擾乖乖地坐在一邊等待著。
“夏夏。”他在她即將要走到沙發的時候叫住了她。
茫然的回頭看了看他,“怎麼了。”
“過來這裡先。”
她不在問乖乖地走到了他的身邊,“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怎麼了,語氣可不是很好,誰欺負你了。”陳帆摟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面。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柳夏剛想開囗問他,只聽敲門的聲音響起,她連忙站了起來。
“進來。”對於突然的打擾他很是不高興。
祕書帶來的人讓他沒有想到,“你怎麼來了,他不敢叫她的名字因為他怕柳夏還記得。”
回頭一看柳夏並知曉了,她見同喬木棉進來的祕書都出去了,可她卻不識相的離開,憑什麼離開畢竟自己才是先來的那一位,對於這位曾經的好友她已經全無印象了。
“沒打擾你吧!啊帆哥。”她當柳夏不存在一樣,說話的同時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沒有,不過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從包裡面拿出手機遞了過去,“我回房間的時候看到你手機還落在床頭心想你肯定還不知道並給你帶過來了。”
“謝謝你啊!”陳帆客套的說著。
“那我先回家了,不打擾你做事了。”
“要不要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喬木棉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看柳夏的神情心裡面是越來越舒暢了。
見這事情處理好了,陳帆自知剛才忽略柳夏的行為很不對,可是沒有辦法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她對自己有懷疑。
可是他不知道,如果此時此刻自己能夠說出來的話,事情將會大不一樣,可是這一切都是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