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車勞頓,飯飽酒足後。夜顏開始打盹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夕陽已懸掛天際,半邊天被夕陽染紅,橘紅色的光照耀著莊園,一種與世隔絕的美在天地間鋪展開來。
夜顏倒在**,捲了卷薄被,閉眼睡去了。再與世隔絕,再美的風景終究也只是表面,金山角這個地方,美則美矣,只還是太過於烏煙瘴氣了。可是這又關她什麼事,她不屬於這裡,她到底還是要走。
迷迷糊糊地想著,夜顏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一陣吵雜聲吵醒了夜顏,夜顏有些煩躁的起身,雙手扒了扒頭髮,下床穿鞋。半睜半閉著眼,頭髮凌亂的去開了房門。
“炎哥,大半夜什麼事啊?”開啟門,夜顏沒好氣的道。
“小四,快去梳洗梳洗,老大過來了。”炎哥一把捂住夜顏的嘴,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小心行事。
夜顏原本還睡意朦朧,一聽到炎哥說老大來了,身子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睡意全無。點點頭,夜顏心情有些激動。視線越過炎哥,看向炎哥身後一身蕭殺的老大,那老大隻是留了個背影,但是夜顏皺了皺眉,這背影很是熟悉啊!
從炎哥身邊繞過,在炎哥吃人的目光下,夜顏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背影高大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衣站在不遠處,月光從屋頂的縫隙鑲入,灑在他身上,給他的森冷又增添了一股陰冷。
“你來了。”在炎哥的驚叫聲中,夜顏從身後抱住男人,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微笑的道。
炎哥以為男人會一把甩掉夜顏,然後再給她補幾刀,可是讓他震驚的是:男人只是一言不發的站著,不動不語,像一尊雕塑一樣的站著。
炎哥有些摸不清情況了,他不知道現在要不要上前去拉開夜顏,要不要出聲為夜顏解釋。膽戰心驚的仵著,炎哥拿不定主意,他想還是伺機行動吧。
臉在男人身後蹭了蹭,夜顏撒嬌道:“江哥,我想你了。你理我好不好,不要不說話嘛。”
沒錯,男人就是江流羽。江流羽捏緊了拳頭,忍住想一把捏死夜顏的衝動。今天他去了機場後,開始追查夜顏的下落,後來地理的顯示讓他越來越火大和幸慶,夜顏竟然跑到他的地盤來了。雖然很生氣,但是江流羽還是鬆了一口氣,在他的地盤上至少可以證明夜顏是自家人,不會出什麼事。他急匆匆的趕來找她,這丫頭竟然在睡覺!
轉過身,江流羽抱住夜顏一陣猛親。炎哥吃驚的瞪大眼睛,這這兩人竟然有一腿!
夜顏被江流羽親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猛的捶打了他幾次,江流羽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夜顏。夜顏一得到解放,就扒在江流羽胸膛上哈哈的喘氣。江流羽給炎哥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炎哥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江流羽懷裡滿臉羞紅的夜顏,一言不發的離去。
江流羽抱起夜顏,邁步往房間走去。一腳踹上了門,然後翻身將夜顏放在了**又是一陣抵死擁吻。
抓住江流羽不安分的手,夜顏看著他,問道:“你居然是jy組織的老大,你居然是黑幫老大!”
“怎麼了?”江流羽喘氣,好笑的問道。
推開身上的江流羽,夜顏將睡衣拉上,氣鼓鼓的看著江流羽。“怎麼了,我當了你手下五年,為你做事做了五年,簡直不可理喻!”
這個世界真是太莫名其妙了,她逃離了那麼久,最後竟然在江流羽的地盤上幫他做事還不自知。嗚嗚,夜顏掩面而泣,她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脫離jy組織的。可是誰來告訴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江流羽今天是黑幫頭目,那要是她和他在一起了,她還是脫離不了黑幫啊。
伸手一拉,把夜顏拉到**。抱著夜顏,江流羽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很是懊惱。
“你說你在我地盤上游走了五年,我竟然沒發現你,還派人滿世界的找你,我是不是眼瞎了?”
“混蛋!”夜顏低罵了一聲,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江流羽胸膛上。
“嘶——!”江流羽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抓住夜顏的手,親了親,笑道:“是是,我是混蛋,讓我家寶貝在外面奔波了那麼多年。”
“你怎麼了?”察覺到江流羽的不對勁,夜顏離開他的懷抱。半跪在他身邊,夜顏直接開啟他的衣服,看他用紗布抱住的傷口,夜顏抬眼看江流羽。“怎麼受傷的?”
江流羽的身手夜顏瞭解,能真正傷他的人不多,而且還是傷在心口處。皺了皺眉,夜顏忽然想起今天是江流羽和顏若水結婚的日子,莫非江流羽悔婚顏若水趁機給了他一刀?
“是不是顏若水那女人乾的!”夜顏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她提到顏若水的名字時,眼裡帶著一絲殺氣。
江流羽一驚,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夜顏,縱然她是為他閃現的殺氣。坐起身雙手擁住夜顏,江流羽一點一點的吻著夜顏的眉眼,臉蛋,吻得夜顏的戾氣消除了不少。他才笑道:“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是我自己不小心傷的。”
夜顏的臉色緩了下來,她安靜的靠在江流羽的懷裡,手指撫上的他受傷的胸膛。“疼嗎?你也真是的,都受傷了還跑來金山角。”
笑著,江流羽逮住小嘴狠狠的親了一口,取笑道:“我女人都跑來金山角來了,我還在a市做什麼?”
嘆了一口氣,江流羽摟緊了夜顏,又道:“其實你打電話過來給我的時候,我很是激動,以為你要告知我你要來搶親。”手機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江流羽激動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他真的以為夜顏會來搶親,而他也很期待夜顏的搶親。只是事與願違啊,夜顏不搶親,可她下得藥
藥太猛了,讓他不得不逃婚。
夜顏氣惱,爪子一伸爬上了江流羽的臉,使勁揉搓了一番。“我才不做那麼沒品的事呢,搶親多沒意思!”忽而,夜顏臉色羞紅,朝著江流羽嫣然一笑,她湊到江流羽耳邊,“我要你臣服在我的身體下!”
她曖、昧不明的話讓江流羽身體一熱,看她的目光如炬。一掌扣住夜顏的小腰,把她往懷裡一帶,細細的吻隨之落下。
她身上的睡衣被褪去,月光下,她肌膚如雪,長髮如瀑。淡淡的花香,微涼的風,蠱惑的人兒,都使得江流羽熱血沸騰。
“顏顏,給我?”江流羽捧住她的臉,嘶啞的問。
他有一個月沒碰她了,她不給,他也不能強求。
夜顏不答,目光落在他隱忍的俊臉上,隨之又落在他胸口的傷以及他手腕上的傷。笑了笑,她頗為挑釁的道:“你行嗎,要不我來?”
江流羽雙手一提,讓她坐在腰上。他急切得夜顏一陣臉紅心跳,想逃走,他卻不允許。
俯身,夜顏主動。粉色的舌落在他的面板上,到底讓他失了理智。
“江哥,你輕點,我不舒服。”
糾纏中,夜顏破碎的聲音傳來。
被情、欲掌控的男人充耳不聞,“顏顏乖,一會就好。”
“好疼……好疼……”
低低的,意識模模糊糊的哀求著,她最後沒了聲音。
江流羽停下動作,看夜顏小臉慘白,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痛苦得不行。
“顏顏,顏顏?”輕輕拍了拍夜顏的臉蛋,夜顏微微睜開眼,喊痛。江流羽從她身上下來,她雪白的褪上紅色的血蜿蜒著。
“莫平莫平!”
江流羽急得不行,拿過薄被遮住夜顏的身體,他隨意的套上長褲,奔出房間找醫生。
他的急喊把整個山莊裡的人都喊醒了,炎哥帶著一個高挑的女人走來,江流羽二話不說,上前抓住那女人也就是他口中的莫平就往屋子裡帶,緊接關上門,把炎哥隔離在門外。
莫平給夜顏檢查,然後眉頭越皺也緊,越緊越皺。江流羽看她的表情,心咯噔了一下,直覺夜顏身體很不好的。
走到莫平身邊,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莫平,有什麼事一會出屋了告訴我。”
跟在江流羽身邊幾年,莫平沒見過如此緊張的老大,心底想著是否要逗逗他,可一想到他非人的折磨手段……莫平打了個寒戰,還是決定據實以告。
“老大,她懷孕一個多月了,你們做事不能悠著點?”
懷孕懷孕懷孕,這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把夜顏和江流羽驚醒。
“懷孕了?”
兩人很有默契的一人抓住莫平的一隻手問,而兩人的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莫平點頭,很是無語的看著他們,莫非他們不知道懷孕一事,所以……
“胎兒有沒有事?”很快鎮定下來的江流羽問。
“沒什麼大事,我給小姐開幾副安胎藥就好。”莫平說,想了想,冒著被罰的生命危險,莫平又道:“老大,你該禁慾一段時間了。”
江流羽這次倒是很認真的點頭,把莫平的話記下了。趕走了莫平,江流羽爬上、床,輕柔的抱住夜顏。沒想到夜顏懷孕了,懷的還是他的孩子,他也要當爸爸了。想著,江流羽忍不住的欣喜若狂。後又想到剛才差點傷了孩子,他又是一陣後怕。
“高興嗎?”夜顏偎在他懷裡,看他豐富多彩的表情,好笑的問道。
“怎能不高興?”手撫上她平坦的小腹,夜月下,他的臉一派柔和。“這是我們的孩子。”
夜顏也笑,可是很快又懊惱了。“當初就該聽你的話去醫院檢查的,要不然也不會發生今天這事。”
當年她流產後,醫生說她這輩子都很難受孕了,所以導致了她不敢去檢查身體。可是今天聽莫平的意思,她的身體好得很,根本就沒問題。人不能太懦弱,若不然最終受傷害的還是自己。
不過夜顏也還是覺得自己很遲鈍,最近一連竄的孕婦反應,例假不拜訪,她竟然也沒有察覺。只以為是自己腸胃不好,以為自己被江流羽養叼了胃,卻原來是她懷孕而不自知。夜顏表情很是悲憤,如果今天不出這一出,而是她去做什麼任務,或者和人打架受傷了,那肚子裡的孩子豈不是……
莫名的,夜顏打了個寒顫。幸好幸好,jy的老大是江流羽,幸好她一路來金山角沒有出什麼意外,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兩人安靜的倚靠,像連體嬰兒一般也不睡覺,只是偶爾說說兩句話,聊聊jy組織。天色漸漸亮的時候,夜顏睏意湧起,想睡覺卻又惦記著江南江北,於是吵嚷著要回國。夜顏現在懷著孩子,她可是江流羽的寶啊,她的要求江流羽自然是一呼百應的。
不捨得她失望,江流羽只得讓她先在**歇歇,他處理完事情馬上帶她回a市。夜顏這才滿意了,大爺的躺在**,卷著薄被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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