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囚心-----第2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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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受傷

漆黑的夜,黑暗的心。在光陸流離的世界,黑夜往往比不上人心靈的漆黑。

冬天的風呼啦啦的颳著,特別是臨海的z市,風吹得猛烈,叫得悽慘。白日裡還算有點收斂,到了夜裡的時候,這風就像是被人類囚禁在鐵籠裡的野獸,終於可以在廣袤的天地間肆意妄為,也可以隨心所欲的撕碎一切不入眼的風景。

奢華的房間,溫柔的壁燈照不盡無邊無際的黑暗。

韓聖元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雙目深邃,有濃濃的哀愁鑲嵌眼底。目光透過厚厚的玻璃望向漆黑的海面,隔著一段路,耳聽著窗外寒風悶悶的吼叫,他似乎看見了海平面上翻湧的白浪吞噬星空的溫暖。

屋內,煙霧縈繞,絲絲縷縷的青煙纏著一身落寞的韓聖元,更將其心底的哀傷襯得淋漓盡致。

其實,這個是一個俊美無比的男人。一米八的身高,烏黑的短髮,稜角分明的臉的輪廓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的精美藝術品。他的眼睛像兩顆黑葡萄,黑葡萄落進兩處深谷的幽泉,蓄滿哀情的泉水沁入兩顆葡萄的心,使得他眼裡心底也跟著染上一股與世隔絕的哀愁。

掐滅手中燃著的香菸,韓聖元怔怔的看著夾在食指與中指間只剩了半截的香菸,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容有些滲人,猶如一塊冰砸進人心尖。

不知怎麼地,他今天忽然很是傷感,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六歲那年與母親一起上鰲山時的情景,耳邊又想起老人當年的話。

三月春花又秋霜,笑顏難尋杯酒酸。

杜鵑聲聲喚晚秋,秋近淚近燈將近。

當年老人的嘆息聲直直的纏繞他的心,不依不饒,生生不息的紮根於他的心間。當年老人說他今生今世只愛三個女人,三個女人,韓聖元笑。老人說對了,他只愛三個女人,他一顆完整的心分給了三個他命裡最重要的女人,他一顆完整的心也因此碎了兩塊,只有一塊是完整的,也只有一塊被陽光照耀。

轉身出了房間,關上門,一路坐電梯下樓,進車庫取了車,韓聖元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人是高階動物,不可否認,他們懂得利用黑夜掩飾自己骯髒的靈魂。

車子在z市最大的娛樂城——一夜媚影停下。韓聖元下車,身上的黑夾克被猛烈的風吹得鼓鼓的,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一夜媚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被暗夜染黑,又一點一點的被人類刻意製造的紙醉金迷打入深淵。

無可付託的靈魂,不是摧殘世間遺留的溫暖,便是讓自己的精神墜毀。

可是那又怎樣呢?韓聖元笑得悽迷,他的人生就這樣了,為了一個女人,他自甘墮、落,自甘毀滅。

踏進一夜媚影的門,早有伺者迎上前,笑容得體的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韓聖元是這裡的老顧客了,以前會偶爾和兄弟過來這裡玩玩,可是自從那個女人也來了這裡之後,他便像瘋了一般,像打卡簽到般積極的往這個地方跑。

讓伺者去準備幾瓶紅酒送到偏角落的13號桌,韓聖元就自顧自的走了過去。人坐下,目光卻緊緊追隨著遠處一個身穿紅色裙子,身形嬌弱的女人。在燈光交輝下,女人揚著笑臉,修長纖細的手指勾著高腳杯,千嬌百媚的倒在肥碩的男人懷中。

暗處的韓聖元一杯酒接一杯酒,毫無章法的往嘴裡灌。昂貴的紅酒已然喪失了香醇的本質,入了男人的喉,唯剩滿滿的酸澀悄然流淌。視線一直落在女人身上,漸漸的,他有了微微的醉意,不過那顆在胸腔裡跳動的心卻清得跟清水似的,能對映現實的悲涼。

搖搖晃晃的起身,韓聖元手握著還剩下一半紅酒的酒瓶朝女人走去。光怪陸離的燈光下,俊美如斯的男人醉眼微醺,在香水味,煙味,酒味相互糾纏的混沌世界,男人宛如從仙霧中走出的世外仙人,讓這沾滿雜質的世界多了一絲陰暗的美好。縱、情歡樂的男女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隨男子的腳步。

在眾人的注目下,韓聖元在醉臥君懷的紅衣女郎前停下,醉眼微醺地看著在別的男人懷裡綻放的嬌花。她是個美麗的女孩,那眉那眼那臉還有那神情像極了曹雪芹筆下的林黛玉,她柔弱的身子骨像是風雨中搖擺的花朵兒,那麼令男人心生憐惜。而她又是一個深暗擒拿之道的女人,她懂得把自身柔弱的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讓男性為她瘋狂。

韓聖元倏地笑了,亮白的牙齒,微醉的眼波,俊逸非凡的顏在五光十色的光線下顯得妖冶異常。

“跟我走,我給你一切你想要的!”韓聖元將倒在肥頭大耳的男人懷裡的南囿尋拽到身邊,他俯身,咬著她的耳朵,低低的哀求。

燈光之下,他眼波流轉,濃濃的哀求浸著眼中的水波一圈一圈的暈開,漸漸地爬滿他的臉。他的神情,像雨像霧像風,它們緊緊的糾纏他的臉,讓人捉摸不透。

南囿尋順勢靠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像一個美麗卻無靈魂的布娃娃。可是,她臉上分明掛著笑,流轉的眼波在對面肥碩的男人身上顧盼流連,那眼神似嗔似喜似怨,百般柔情,百般嫵媚,勾得男人怒火沖天。

肥頭大耳的男人猛的起身,一個大步上前,在一片驚呼聲中掄起拳頭,對準韓聖元的鼻子就是一拳。韓聖元沒有躲避,硬生生的捱了一拳。不顧鼻子湧出的血,他將懷裡的南囿尋往旁一推,抬腳就往男人小腹一跩。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陰森森地看著被跩到地上的男人,韓聖元握緊的拳頭,指關節咯咯作響。此時的韓聖元猶如一隻失了理智的狼,他雙目赤紅,恨不得撕碎男人。韓聖元未有動作之前,一群人忽然湧來對著韓

聖元一陣猛打,他們手中或拿酒瓶或拿椅子。

在a市,韓聖元是橫著走的太子爺,自小就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而打架的本領自然也練到了一定境界,一般人還不是他的對手。這幾個人如若真打起來,也不過真和他打成平手。

韓聖元動手反擊,一個直拳落在一個人的眼上,又一抬腳踢中另一個的跨間。他的動作迅猛而凶殘,招招擊中敵人的弱點。

一夜媚影的大廳裡一派混亂,圍觀的人很多,歡呼聲不絕。韓聖元打倒了一個男人,轉身欲對付身後偷襲的人時,目光暼見站在人群裡的南囿尋,他的動作忽然停了。

人群裡的南囿尋就那麼站著,冷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這一場打鬥,她的脣角微微的揚起,那笑似幸災樂禍,似嘲弄。她像一個融不進戲裡的觀眾,就那麼坐在電視機前看螢幕上的血腥。

破碎的玻璃片在眼前落下,有溼熱的**從額頭流出,韓聖元的耳朵裡充斥著人類瘋狂的尖叫。他忽然停下了一切反抗的動作,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任由他人的毆打,而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人群裡冷眼旁觀的南囿尋身上。

嘈雜聲不斷,毆打不斷,韓聖元卻像失去了知覺,只站著任由他們打。身上的傷口不是不疼,只是再疼的傷終究抵不過心底的傷。他的雙眼被酒醺了,迷迷濛濛的,像蒙著一層水霧的黑葡萄,那麼晶亮又偏偏帶著一絲迷茫。他如一個找不到歸宿的孩子,一個得不到陽光的孩子,哀傷在他身上蔓延開,一直一直直達人們的心底。

雙眼一黑,韓聖元緩緩的倒下。眼前黑暗的世界並沒有拯救他,他傷痕累累的心亮得跟明鏡似的,照出那女人對他的無情,照出那女人褻瀆他滿滿的愛意。

不愛的總歸過於鐵石心腸,任你遍體鱗傷,她也可以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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