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答應你什麼?”
“我想去看我爹!”
“看你爹屬於省親的事,,不歸朕管,太后那麼喜歡你,你找太后不就行了?”
“皇上!”
軒轅騫往前走,“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好吧,我求你,你就行行好!?”
“求朕,這不太像你的作風?”
秦雪兒看著他,“喂,你說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臉了。不要給你臉不要臉,要不是我,你能出來嗎?”
“朕的地方,需要你幫忙?”
“你行!”秦雪兒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她轉頭過來,抵著軒轅騫的面前,“希望你不要有求我的時候!”
軒轅騫跟在她伸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你去哪兒?小廝是該走在前邊的嗎?”
“我認識你嗎?”
“你,你這臭……”軒轅騫拿起簫,作勢要打,卻看著秦雪兒從懷裡摸出銀子來,走到一邊的小攤上。
“給我來兩個燒餅!”
軒轅騫看著,有些好奇,“這是什麼,朕……我也要!買給我!”
秦雪兒接過燒餅,疊在一起,大大的咬了一口,然後遞給她,“我吃過的,還有口水,要不要?”
軒轅騫鄙夷的看了一眼,“給我買?”
秦雪兒拿起燒餅又咬了一口,“要買,自己買!”
軒轅騫一把搶過來。
秦雪兒皺起眉頭,“就沒有見過你這麼橫的……少爺?”
秦雪兒回頭,店家將一大包的燒餅遞過來,“這位夫人,你的燒餅?”
軒轅騫看著,嚇了一跳,“這是多少錢的”
“一個燒餅十文錢。半錢兩銀子就是五十個……看你夫人買的多,我還多送了幾個?”
秦雪兒看著軒轅騫,“您現在知道你一天吃掉多少個燒餅了吧。”秦雪兒提起燒餅,走出去。
軒轅騫細細估摸,這一約麼嚇死了,那麼多燒餅,撐死他也吃不下。這樣一算,後宮的開銷用燒餅計算出來,簡直就是嚇的人,軒轅騫的腦海中頓時出現都是燒餅,那些燒餅將整個皇宮都淹沒。
呸!什麼燒餅!軒轅騫趕緊將這個想法拋擲腦外,他又沒有瘋,幹嘛要跟秦雪兒一樣!
他回頭找秦雪兒,看著她往人群走,她走了一段路就停下來,看著路邊的乞丐,將燒餅拿出來,散發給他們。
軒轅騫看著,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竟然還有這樣善良的一面。
“謝謝姐姐!”
秦雪兒看著他們門口的幾個孩子,無限悲憫,軒轅騫過來,秦雪兒到,“這些孩子都是沒爹沒孃的孩子。”
軒轅騫看著,“這個世界上這樣的人多了?”
“非禮啊非禮!劫財劫色!”秦雪兒歪著腦袋叫起來,“非禮!”
街上的人側目看,軒轅騫哪兒見過如此打量,又氣有又惱,“閉嘴!”他一把抓著秦雪兒,從人群擠出去。
“秦雪兒,你是不是找死!”離開那個鋪子,“非……”秦雪兒咬著了一口燒餅,扯開嗓子又要叫,軒轅騫一把捂住她的嘴,架著她拖到角落裡。
“秦雪兒啊秦雪兒,朕現在朕後悔帶你出來。你這個樣子,誰會非禮你!蠢貨!”
“非……”
“再叫一個字,朕就把你嘴巴縫起來!”
秦雪兒看著軒轅騫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暗爽,眨巴起眼睛,無辜的問,“皇上,你會拿針吧!”
“朕可以掐死你!”軒轅騫作勢,秦雪兒趕緊告饒,“我錯了,我錯了……只要少爺你帶我去見我爹,我什麼都不說……”
軒轅騫伸手抓,秦雪兒轉身繞過一棵大樹。
“只看一眼!”
“不去!”
追了好久,兩人終於達成協議,秦雪兒負責軒轅騫出宮的費用,軒轅騫可以讓她回家一趟。
回到家門口!
秦雪兒躲在巷子口,看著家門口那對聯。心裡生出有些悲愴。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蹲在門口賽太陽的那隻老貓皮毛變得花白,她肥肥的躺在臺階上,拉長了身體,懶懶的享受陽光。
秦雪兒望著門口掛著的燈籠,已經變得蒼白,她想起多年前,每到年節,他們都會從新掛上新燈籠,有幾年,還會將自己的願望寫在大門口的燈籠裡。
硃紅的大門開啟,秦夫人從裡邊出來,她提著一個食盒,面容憔悴了很多。
秦雪兒一怔,就要往前,“娘!”
軒轅騫一把拉著她,秦雪兒望過去,見周圍一大堆人都盯著秦夫人。秦夫人一走,後邊的人全部跟了上去。
“這是?”
“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十萬兩銀子放入你家,你覺得這個人是個垃圾嗎?”軒轅騫看著秦雪兒,“這件事情你以為只是陷害你父親這麼簡單。”
“你的意思?”
“朝廷多變,一朝天子一朝臣!”
秦雪兒看著軒轅騫,“你的意思?”
“這些大臣未必對朕真心。”軒轅騫道,“藉著此事,這些人是要試探朕!”
“為什麼是我爹!”秦雪兒不理解。
“朕也想知道!”
秦雪兒看著他,“那皇上的意思是?” “找出幕後!”
“開玩笑?”秦雪兒看著他,“我?”
“朕不能出面,你懂嗎?”
秦雪兒看著軒轅騫,“你不出面,把我爹推出去,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你自己看著辦!回宮!”
秦雪兒再門外站了很久,一直沒有搞清楚軒轅騫的意思。這是讓她自己解決?有沒有一點人性。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弄出什麼事情出來,那麼到時候你可是不要怪我!”
“喂……”
“什麼!”秦雪兒被踢了一下子,一下子跪在地上,軒轅騫一個花瓶略過她的頭頂,“小心!”
她睜大眼睛瞪著軒轅騫,“你,這是什麼意思!”
軒轅騫踢了秦雪兒一下,“這是作為你大不敬的懲罰!”
“我什麼時候大不敬?”
“頂嘴!”
“我什麼時候跟你頂嘴?你講點理!”
“朕需要給你講理嗎?”軒轅騫問,“朕就是個暴君,你不是最清楚。頂的花瓶算什麼!跪下!”
“這個花瓶貴嗎?”秦雪兒問,便宜的她陪得起。
“成安二十年的御賜蕭然公主陪葬品!三色百鳥朝鳳雙耳長頸瓶!”
成安?那不是有幾百年,還是大名鼎鼎的蕭然公主的東西,拿得值幾千幾萬兩。
說起蕭然公主,秦雪兒也要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史書上記載,蕭然公主,生,九鳳來朝,豔絕多姿,是鄭朝西轅帝第三女。十三歲,嫁貨比侯,在簫重謀反期間,她的丈夫被殺,她也被簫重追捕。後幾十萬大軍越過叢合,圍困京城,在這如此境況下,她帶領一對精兵,直入敵營,報夫仇,殺了叛軍首領簫重。
西轅帝很愛這個女兒,對她賞賜的東西絕對是極品。不過,死人的陪葬品她沒興趣。
“皇上,這個很貴的,摔碎了不值得!”
“摔碎了,朕就把你給拆了。”軒轅騫將花瓶放秦雪兒的頭上,抓起茶壺的往裡邊倒水,“不過,這點難度似乎難不住你!”
“喂喂喂!”秦雪兒伸手扶著花瓶,“不就一個燒餅,你用得著這樣折騰我!大不了……”
“大不了什麼?”軒轅騫看著秦雪兒的眉頭都擰在一起的樣子,心裡就隱隱升起一股愉悅,他停止倒水,看著她。
“下次給你買幾個!”
軒轅騫抬起手,繼續往裡半加水,花瓶足足一尺高,這樣已經搖搖晃晃,要是加滿水,更難掌握,“皇上,我錯了!”
秦雪兒捧著頭頂的瓶子,大聲求饒。
“皇上,為了我這樣一個人渣,摔了這麼寶貴的瓶子,你就虧大了!皇上,你饒了我吧,我保證,保證,三天給你要的結果!”秦雪兒叫起來軒轅騫停止往裡邊加水!
“哦!”
“關著的是我爹,真是女兒不急,皇上急。”秦雪兒抱怨一聲。
軒轅騫一把將秦雪兒壓下,“朕要你起來了嗎?”
秦雪兒一下子跪地上,“你還想怎麼樣?”
“跪著!沒有朕的准許,不許起來!”軒轅騫道,“瓶子摔了,朕就把你給拆開!”軒轅騫將茶壺丟給一邊的劉公公,“朕在回來之前,看著她,不許起來!”
靈兒替秦雪兒揉著痠軟的手手臂,秦雪兒卻是一臉茫然。到底要那誰開刀,這些年她對朝廷的事情也不太清楚,只是一味的想著自己怎麼賺錢的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呢?
“您到底怎麼了?”
靈兒起來,“你說,怎麼樣才能洗清我爹的罪名?”
“發生什麼事情了!”
“揉揉,酸死我了!”秦雪兒看著靈兒,“那麼多人,砸門就算查出來也惹不起啊?”
“查誰?你是說老爺的事情嗎?”靈兒問,“我去打聽過了,老爺在牢房,也沒有人提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秦雪兒點頭,“現在皇上跟那些壞人都盯著這個,誰先動誰先死。”秦雪兒伸手靠著小桌子,“指不定這事兒就是皇上乾的!”
“皇上為什麼要那麼做?皇上搬國庫的銀子,那得多大動靜!”靈兒靠在一邊,“這到底什麼世道。”
“我也想知道!”秦雪兒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惹急了我,我……”
靈兒道,“老爺也是大意,要是早知道,這麼多銀子,自己藏起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