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貴妃想請誰就請誰?對了,貴妃吉祥!”秦雪兒一邊說,一邊欠身,“不知道貴妃找我什麼事情?”
“坐!”
秦雪兒笑起來,“還是站著吧,離著貴妃幾丈遠才有安全感。”
蕭貴妃挑眉看著她,打量她一番,終於冷笑出聲,她起身從榻上走下來,圍著秦雪兒轉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她的額頭,“姓秦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這樣有本事?呵呵,果真讓人大吃一驚。”
“不敢不敢。
“你有什麼是不敢的?”蕭貴妃諷刺一聲,“你最喜歡的不就是玩弄男人的感情嗎?凡是見過你的人,都被你弄的神魂顛倒,你才不會顧及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家室,對你有沒有興趣!反正只要是男人,你都會湊過去?”
“娘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勾引皇上不算,連大臣侍衛都不放過,沒有男人的滋潤,你就過不下去了嗎?”蕭貴妃陰沉的笑起來,“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人,在我們不知道的著五年裡,你到底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要是缺男人大可以過來求我,我會好心大方的讓皇上多看你兩眼,否則做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來,到時候可是誰也救不了你?”
秦雪兒眯起眼睛,“娘娘,你在說什麼?”
“皇宮不是妓院,你就算再怎麼受不住寂寞,那也只能守著,你知道紅杏出牆的結果是什麼?”
“貴妃,我當然知道紅杏出牆的結果,不過,到底誰在紅杏出牆?”秦雪兒支起頭,“不會是貴妃您想紅杏出牆吧?皇上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還要出牆?”
“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雪兒笑,“皇宮那麼小,除了皇上就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剩下一個看得順眼韓大人,一個長得跟樹樁一樣的已婚的周偉傑,還有剛進宮來的那位叫雲千歌的公子,不夠據我所知,雲千歌不喜歡貴妃娘娘您這樣的人,所以,貴妃娘娘,您還是不要出牆了。”
蕭貴妃一下子就起身,再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掌,“你不要血口噴人,誰要出牆?”
秦雪兒一臉無辜,“剛才不是貴妃娘娘說要紅杏出牆,讓我幫您物色物色物件?”
“下賤的東西,你不光不要臉,腦子還有毛病?”蕭貴妃道,“你那些噁心的事情你以為本宮不知道?”
“噁心的事情?”
“你不要以為你勾引周偉傑的事情沒人知道?”
“蕭貴妃抓著我跟周偉傑約會還是上床,還是懷了野種?您這樣說我,真的太不公平吧。人家周大人可是個克己奉公愛妻愛家的典範,像我這樣的妖精也好,像娘娘這樣的美人也罷,勾不走的。”
蕭貴妃冷笑,“你骨子裡邊是什麼東西,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騙得了別人,你還騙得過本宮,本宮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會是禮部尚書府裡邊出來的人,不過,秦德海那樣的蠢貨能有什麼樣子的好貨色的女兒,有句話說的特別好,上樑不正下樑歪啊。還是皇上英明,罷官是小,要是本宮就拉出去遊街示眾,讓人人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寡廉鮮恥。”
秦雪兒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即使秦老爹迂腐不堪,她罵可以,可是絕對不允許有人這樣說,她冷哼一聲,“貴妃的家教能有多好?連太后都不待見……太后可是後宮的主人,您要是一天成不了中宮,再怎麼得皇上的寵愛,也只是…跟我一樣,都是皇家的奴才!”
“你!”
“皇貴妃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小吏的家庭能養出什麼高教養的人,我早就知道會如此,為什麼還要過來聽你說那些讓我耳朵受到汙染的話。”
“你說本宮的話是汙染你耳朵,你好大的膽子?”
“比起貴妃的膽子,我這算得上什麼。”秦雪兒抬起頭,“貴妃還是不要得罪太多人,因為到時候到底是母憑子貴還是子因母賤還真的說不清楚?”
蕭貴妃的身份是永遠的痛,太后為此才阻止她成為皇后,如今被秦雪兒提起,頓時是火上澆油。
“賤人!”怒極攻心的她顧不得身份一下子抬起手,朝著秦雪兒一把扇過來,秦雪兒看著飛過來的巴掌,閉上眼睛,任由火辣辣的一巴掌落在臉上。
啪的一聲,秦雪兒的頭一歪,嘴巴里邊有股鹹腥的味道,她微微的笑了一下,抬起手,一擦,竟是一股血紅。秦雪兒甩掉手上的血絲,“貴妃娘娘的力氣不小,懷孕的人可是動怒不得。”
“你?”蕭貴妃看著冷漠的笑容一怔,愣在原地。
秦雪兒微微的一下,聲音有些的陰沉,“將來,我會把它一巴掌一巴掌滿滿的還在貴妃你的臉上。”秦雪兒呵呵的笑了一聲,“還有你肚子裡邊的這個賤種,我會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他的臉上。”
“你胡說八道?”
“最好不要是野的,否則,你的九族不保。”秦雪兒抬起絲巾擦掉嘴角的血跡,“今晚,我會去給皇上侍寢,到時候,這一巴掌就是貴妃你對我記恨的最好的見證,當然,男人是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如此心胸狹窄的女人的。”
“你,你不要得意,侍寢,你配嗎?”
“我不配。”秦雪兒笑起來,“我秦雪兒粗俗無度,滿身銅臭,但討得皇上歡心才最重要,不是嗎?”秦雪兒端起桌子上茶,喝了一口,“好茶。貴妃你若是想要以明妃宮裡那位嬤嬤的死陷害我,我勸貴妃還是不要的打這樣的注意,就算我真的殺了那個嬤嬤,你也拿不到我殺人的證據。那條絲巾,是前一晚我跟皇上在錦河邊遊玩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的,貴妃跟皇上關係那麼好,可以去問問。”
蕭貴妃氣的臉色發白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陰險小人,你對皇上做了什麼?”
秦雪兒沒有看她,反而看起了這間屋子,這裡的擺設及其奢華,玉白菜玉如意擺在正前邊的架子上,綾羅綢緞蓮子,上邊鑲著珍珠,明晃晃的金鉤銀燭臺讓整個屋子變得異常的富麗堂皇。嫋嫋的薰香讓整個屋子都瀰漫一股香甜的味道。
秦雪兒看著牆壁上個古畫,眼神最後落在牆壁上的那一副許觀雲的觀音像上。
許觀雲的畫有價無市,看來皇帝還真是喜歡她的很。
“小人?”秦雪兒在畫下邊徘徊兩步,突然將一杯茶直接潑在觀音的臉上,“我秦雪兒不要臉的時候,觀音也要被我潑茶。”將茶杯佇在桌子上,伸手抬起衣袖,對著觀音的臉就是狠狠的一把。
牆壁上的畫因為她的這一擦,整張臉都被毀掉了。秦雪兒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的笑起來,“不要再詆譭我的家人半句話,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敢對我如何?”
“你可以拿你貴妃的位置,或者你全家性命試試?”
“你!”
“保重吧,小心你肚子,出事兒的話,你什麼都沒有,好好保住籌碼?
“秦雪兒說完轉身就走,蕭貴妃臉色一白,氣的竄了兩步,差點摔倒,整個人扶著櫃子在站穩,她看著花掉的觀音圖,抬起氣的發抖的手指著秦雪兒,說不出話來。
秦雪兒笑,“要是貴妃娘娘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告辭回去接著睡我的午覺。”
她微微一笑,桌子上的杯子突然迸的一下子離開,一下子變得四分五裂。
蕭貴妃驚的臉一下子蒼白起來,她的呼吸也變得凌亂,秦雪兒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撲通”一聲後,屋子裡邊驚叫聲,裡邊的人大聲呼喊起來,“來人啊,快來人。貴妃摔倒了。”
院子裡的人聽著,全部向著了魔一樣朝著屋子裡邊衝進去。
“貴妃,您醒醒?快傳太醫?”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您醒醒?”
秦雪兒淡漠的從人群中往外走。顯得格格不入。
從蕭貴妃那兒回來,秦雪兒一直悶悶不樂,心裡彷彿有陰影一般,她想了很多,冷宮裡邊的那些女人,繁華富貴的貴妃宮,再她的腦海中盤旋一圈,她卻覺得及其的傷心。
太陽漸漸的往下沉,夕陽的餘暉灑進來,晒著窗臺上的花,秦雪兒百無聊賴的走向軒轅騫的寢宮,在門外碰到了劉公公。
劉公公一見她,嚇了一跳,但是很快恢復神色,笑起來,“秦娘娘,您這是?”
秦雪兒笑了笑,“摔了一跤,臉上腫的難看,所以就擦了很多很多的粉!”
“摔了一跤?”
秦雪兒笑起來,“皇上沒有找過我吧。”
“皇上在裡邊等娘娘。”
“哦,我這就進去?”
開啟門,屋子裡邊的點著許多蠟燭,軒轅騫坐在一邊的桌子旁,正在寫著什麼。另一側,蕭貴妃正拿著帕子擦眼淚。秦雪兒走了過來,轉到他的身後,正要看,軒轅騫卻伸手合起來,“你好像很喜歡偷別人的祕密?”
秦雪兒笑了笑,“我剛從蕭貴妃那邊過來?蕭貴妃倒是先上皇上哪兒來?對了,蕭貴妃那麼大的肚子,皇上還是派人送她回去吧。”
“你還敢來?你…你喪盡天良的傢伙,竟然還敢這樣,你簡直就是太過分了……皇上,你聽臣妾說,她的心好狠,差點就害死臣妾跟你的孩子。”蕭貴妃一邊說,頓時臉色蒼白起來。
“秦雪兒?”
“皇上,臣妾本來身子就不好,也怪臣妾福薄,臣妾只是據實相告,也不求陛下難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