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按年齡你們應該尊敬地稱我一聲蘇姐,就你們這態度,我完全可以讓你們丟飯碗,反正你們也是知道的,姚老闆和我關係匪淺。”蘇景嵐語氣綿綿地說。
那幾個女人臉色都不好看,“蘇景嵐,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你要不要臉?”
臉值多少錢一斤,哼!蘇景嵐繼續說:“我再不要臉,也比你們這些長舌妒婦要臉,信不信我只要對姚老闆吹幾下枕邊風,你們就得站到大街上喝西北風。”她故作漫不經心地撥弄一下頭髮,張揚高傲如同古代新寵得勢的妃子。
那幾個女人心中一凜,灰頭土臉走掉。口頭便宜雖然重要,可是保住飯碗更重要。
那些人走後,蘇景嵐長吁一口氣,對著鏡子拍拍臉頰,心想狐狸精也不是好當的,剛才她自己都快繃住了。
她洗了把手,往衛生間外走去,剛剛踏出門口,便怔住了。姚慕蓮竟然在對面靠牆而立,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天!那些話他一定聽到了!
姚慕蓮走近她,逼至牆邊,聲音低沉地開口:
“你要我炒她們魷魚?”
“呃……沒有……”
“你和我關係匪淺?”
“啊……不是……”
“你要對我吹枕邊風?”
“哎……哪有……”
姚慕蓮雙手撐在她兩頰旁,將她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中,勾起她的下巴,“原來你還有這麼一面,看來我真是太不瞭解你了。”
蘇景嵐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心臟怦怦直跳,大喘息說:“你……你別離我這麼近。”
她的臉愈發紅,姚慕蓮只當她在害羞,更起了逗弄她的心,低聲說:“要叫我阿蓮,乖,叫一聲給我聽聽。”
異乎尋常的溫柔使得她全身發毛,顫聲說:“阿……阿蓮……”
姚慕蓮滿意地笑笑,“真乖,獎勵一下你。”說完,低頭印上她的脣。
蘇景嵐又羞又急,使勁推拒他。
“別這樣……萬一叫人看見了……”
“那我們應該來點更精彩刺激的,好不好?”
說完,姚慕蓮大手覆上她胸前的起伏,揉捏她的柔軟,蘇景嵐驚恐至極,抬腳用後跟用力踩向他。
姚慕蓮吃痛地鬆開她,她用力擦擦嘴脣,快步跑掉。
**!這女人竟然敢踩他,看來他的**還有待完善!
姚慕蓮怒視她離開的背影,憤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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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秀川從宴會走出來時,一輛凱迪拉克停在眼前,車窗搖下,一隻白皙骨感的手在他眼前打了一個響指:“我送你回去吧!”
路秀川冷不防嚇一跳,看清來人,擺擺手:“老子有車,用你送?”
紀南歌從車上走下來,把車鑰匙甩給車童,“那好,你送我。”
“靠,你有病吧!”路秀川還在為那天睡了一夜沙發的事情生氣,壓根就不想看見他那張欠揍的臉。
紀南歌一臉玩味地看著他,“秀川,我又不會把你賣了,你在怕什麼?”
路秀川禁不住激,臉色一變,“要上就上,我會怕你?”思緒一轉,又覺得這句話實在有點歧義,解釋的話就更顯得欲蓋彌彰,索性徑直走開,不再理他。
紀南歌笑笑,快步跟上。
來到路秀川的坐騎前,紀南歌說道:“你酒喝多了,我來開車吧。”
路秀川心想自己今天的確喝的有點多,就憑自己的酒量,估計等下就開溝裡去了。把車鑰匙扔給紀南歌,他在副駕駛位置上坐下。
紀南歌坐上車,突然俯身湊近路秀川,路秀川嚇得猛往後一縮。
紀南歌黑眸微眯,冷笑起來:“我只是想給你係上安全帶,又不是要非禮你,你縮什麼縮?”
路秀川打了個抖,“那啥……小爺我貌美如花,受眾面男女不限,有人妄圖非禮我很正常……再說,拉屎還要先撅屁股,誰知道你是心裡是什麼小九九……”
紀南歌沒有說話,點火,發動引擎,車在黑夜裡平穩地駛了出去。
路秀川興致勃勃地玩著手機上的植物大戰殭屍,不亦樂乎,紀南歌點燃一根菸,默默開著車。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紀南歌突然開口:“秀川,你已經二十八了,該找個人定下來了。”
“嗯。”路秀川擺弄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突然怔住,看向他,“奇了怪了,平時不見你有多體貼我,怎麼今天操心我的終身大事了。不是我不明白啊,是這世界變化快,我能請教一下您為什麼嗎?”
紀南歌深吸一口氣,定定看著他說:“我手頭有幾個不錯的姑娘,如果你願意,不妨見見面。”
路秀川渾身一抖,“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相親吧……”
“就是這個意思。”
“媽呀!我怎麼感覺這麼毛骨悚然呢!”
“我是很認真地跟你說這句話的,如果你再這樣下去,哪天精盡人亡死在別人**我都不會奇怪!我不想看到你這樣,我是為你好。”
路秀川有些煩躁:“你他媽少自作聰明地分析我,你想讓我結婚,我偏不!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我呸,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我要是真結婚了才是遂你的願!”
“我們是朋友,我怎麼會見不得你好?我就是不想看著你一天到晚混日子過,你已經玩的夠多,看得夠多了……”
“行了行了,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安排後事似的!我現在不知道玩的多快活,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成嗎?”
“可是……”
“紀南歌,你不用說了,在你結婚之前,我是不會結婚的。”
“為什麼要和我比?”
“你見不得我快活,我也見不得你逍遙,我不會比你更早的陷進婚姻的墳墓。”
這時,身後傳來按喇叭的聲音,原來紅燈早已轉綠,後面的人等得不耐煩了,紀南歌勾了勾嘴角,車子疾駛而出。黑暗的車廂內,舒緩的音樂流淌,掩去了他脣畔苦澀的笑意。
路秀川,你真不是一般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