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歐辰回家的時候看到好久沒見面的皮耶爾,他雖然那有點驚訝,但是現在自己的樣子太狼狽了,自己得先換一身衣服再說。
而自己在回到客廳的時候,本來坐在客廳的父親已經回房了,現在客廳就只剩下皮耶爾一個人。
“你剛才是怎麼回事兒?”皮耶爾看他坐下了之後,就直接問了起來。“我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簡單,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歐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卻什麼都沒說。
皮耶爾更是覺得奇怪了,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才會是這幅鬼樣子。
“你有什麼話就說啊,我們之間何必還這麼躲躲藏藏的?”
“嗯,是一些私事。我們夫妻吵架了而已,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兒。”歐辰撇開這件事情,不願再糾纏下去。“對了,怎麼回國不告訴我一聲,也好讓我去接你啊!”
“看來你沒什麼空啊,你現在這樣子是在告訴我,你的確發生了讓人頭疼的事情嗎?”
“哎!”他嘆了口氣,自己犯的錯自己就該受過。“反正......”
“我們出去喝杯酒吧!”
皮耶爾這麼一說,他們兩就立刻動身,去了酒吧。
夜裡的城市還是跟以往的一樣,充滿了**,不過現在跟以前不同,歐辰現在已經不是單身了,就算那些那些夜店女王想要靠近,也只能吃閉門羹。
“簡單去哪裡了?”喝了一杯酒,皮耶爾突然問道。
他知道,歐辰的反常應該簡單有關係。
歐辰聞言,愣了一下,但是他有灌了一杯酒,“她去整容了。”
整容?
啥?
皮耶爾以為自己聽錯了,平白無故的去整容做什麼?雖然和簡單沒見過幾面,但是簡單給自己的印象是那種天真淳樸的,絕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
“她為什麼整容?”應該是有原因的!
能說嗎?能說是對自己徹底失望了,才有這樣的舉動嗎?
“不知道,反正她說手術完了,就會回來。”
“你有告訴你爸嗎?”皮耶爾不覺得他爸會接受兒媳婦這樣的改變,“我看伯父可能不能接受她突然的改變吧!突然伯父不喜歡該怎麼辦?”
“我爸一直對她很好,不會在意這些。”他的雙眼忽地一沉,“況且這是我們家欠她的,我們是應該償還的。”
欠?
皮耶爾覺得自己越來越聽不懂了,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歐辰,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怎麼覺得你在胡言亂語了?”皮耶爾看他在喝下去恐怕是要倒在這裡了,毫不猶豫的搶過了他手上的酒杯,放在了桌上。
“我沒有胡說八道,是我欠她的,一直都是,我欠她很多很多,我該怎麼還怎麼還?”可能是酒勁兒上來了,歐辰真的開始胡言亂語了,這個祕密一直壓在他心裡,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卻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兒來。“皮耶爾,你說我是不是個混蛋?我是不是個混蛋!”
皮耶爾看著他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自己畢竟不瞭解整件事情,不好發表意見,而且現在歐辰是喝醉了,喝醉了的人說的話有什麼好在意的,或□□天他就忘掉了。
“好了好了,我先送你回去。”不過皮耶爾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妥,“不如這樣,先去我那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