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阿姨,少爺要我給喬依安排工作,我怎麼做恐怕還輪不到你來說話吧?”落櫻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扭頭便把矛頭指向了我,“我說過什麼話你大概是忘了吧?不好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休想得到原本可以得到的東西。,至於剛才你偷懶又偷吃,我就不追究了,你把剩下的雜草拔完就去休息了吧。”
呸,別以為你“不追究了”本小姐就會感謝你。
我帥氣地轉身便走,誰知道那不爭氣的腰和腿,居然讓我當著騷狐狸的面“嘭咚”一下栽在地上,捂著摔的稀巴爛的膝蓋,真xx的狼狽到家了!
呃,又罵髒話了。。不行,我得注意一下形象,再這樣羽然就要批評我了。。。
“落櫻,喬依都受傷了,就別讓她做活了吧。”肖阿姨心痛地看著我磨破的膝蓋,有一句話老是在心裡撲騰,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喬小姐是千金小姐,哪受得起體力活的折磨呀?
“肖阿姨,謝謝你。不過我現在是少爺的下人,少爺安排我幹活我就的幹活。”我留給肖阿姨一個肯定的眼神,忍痛從地上站起來,回到了花圃裡繼續拔草。
“哼~”騷狐狸扭著她那經典的屁股,比以前的我還高調地飄走了。
黃昏的那個風喲,呼啦啦地吹,吹得那天殺的槐花瓣滿天飛~~
剛剛拔完雜草,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雷到了,腦袋後面滑下了一顆兩斤重的汗珠-____-b,砸在了一朵倒黴的花兒上,花兒呼啦一下就謝了。
無奈,我蹲下僵硬的身子,又開始拾起花瓣來。
這樣的生活,認了吧,還不怪我擅闖馬廄,活該!
“喬依,少爺找你!”狐狸的聲音又在我耳邊想起,夾著酸酸的味道,她估計剛吃過一籮筐的餿橙子。
“等等,”她拉住我的髒衣服,又像手指被咬了一下似的急忙鬆開,“去換身衣服洗個臉,別讓你這副衰樣子叫少爺看見。”
呵呵,還想消滅證據,不讓種馬知道我今天發生了什麼?好呀,本小姐成全你~
“也是啊,我昨天睡你的床睡得難受,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刑傲的床舒服。對,我是該把自己打扮漂亮一點再去見他。”我得意地笑著離開,又回頭補充了一句,“謝謝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