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視著周圍,是景園她住的屋!但屋內除了她卻無一人!
突然,房門被推開,一人走了進來!
她微愕,而後道:“皇上,你怎麼在此?”
軒轅啟先是一愣,而後一笑道:“總算是醒了!”
軒轅啟走到床前坐下!
她眉頭緊蹙,“發生什麼事了嗎?”她記得從南宮謀那出來後昏了過去,而後——
軒轅啟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果真是離不得你半步,不過是回趟母家,就把自個搞得昏迷不醒。你果真知道如何讓朕擔心!”
她低眼,而後將頭靠入軒轅啟懷中道:“對不起,臣妾讓皇上擔心了!”
軒轅啟擁著她,低頭看著她眼神卻暗了幾分!
而後御醫為她把脈,說她無礙了!軒轅啟準備折返回了皇宮,她以身體不適為由暫留南宮府。這次,軒轅啟到是答應得爽快,只是她當時沉浸在自個是思緒中卻未留意到軒轅啟臉上的異樣!
軒轅啟走後,她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服侍她的雨夢問道:“雨夢,本宮究竟昏迷了多久?”如若只是一會兒,應是驚動不了軒轅啟的。
雨夢手中的動作微駐,而後道:“回娘娘,您一共昏迷了五天!皇上帶了宮裡所有的御醫來,直到今兒才醒來!”
“五天!”她眼眸微閃。她仿若就做了一個夢一般!
還有夢裡所見的一切——
“娘娘,南宮夫人求見!”門外宮女突然來報!
張雪清,她眼眸微低。
“傳!”
莞爾,張雪清進來。見她先是一臉的擔心問道:“娘娘身體可是好些了!”
她微微一笑,“好多了!”以前只覺得張雪清懦弱得緊,如卻覺得張雪清根本就不配做為一個母親!
寒暄過了,張雪清突然面露難色地看著她道:“臣婦有些話可否私底與娘娘說!”
她眼眸微瞼,而後對著一旁的雨夢微微頷首。
雨夢領著其他宮女退了出去!
莞爾,房裡只剩她與張雪清二人!
張雪清看著她道:“娘去見了你爺爺,他讓娘帶些話給你!”
她嘴角微微揚了揚,“我無興趣知道!”
張雪清眉頭壓下,“茗兒,你不該忤逆他的!”
她看了張雪清一眼,“如今他已經失勢,你何以還怕他!”
“茗兒,你不知,你爺爺手裡握有——”張雪清頓了頓,猶豫片刻接著道,“握有你的把柄!”
“哦!”她聲音輕揚,“是何把柄,我到是有些好奇!”
張雪清一臉為難道:“茗兒,你大病了一場,許多事都忘了,但是——”
“是大病一場,亦或是投井自盡呢!”她低冷的聲音不急不慢道。
張雪清倏地撐大了雙眸,“你——你想起來了!”
“不完全,但足夠了!”她冷冷道。足夠讓她看清南宮茗身上發生的一切!
張雪清眉頭緊蹙,“既然你想起一切,那便知那事不可讓人知道,特別是皇上。如若皇上知道——”
她截過張雪清的話道:“如若皇上知道我曾經與南宮詔的過往,便會人頭不保!南宮謀便是拿這讓你來威脅我對吧!”難怪那日南宮謀叫囂著他依舊治得了她,也不過如此而已!
“你既然知道,何以如此忤逆你爺爺的意!”張雪清道。
她遞了張雪清一眼,“如今的南宮謀即便手上有多大的把柄,他使得了嗎!”
張雪清眼眸倏地撐大!的確,如今的老太爺是連院都出不了!
張雪清看著南宮茗道:“就算是如此,你轉而於南宮飛他們為盟便能全然安穩嗎!茗兒,你難道還以為南宮詔他會念舊而不顧一切地幫你嗎!他亦不過是在利用你而已!”
她眼眸微沉,不語!
見她不語,張雪清接著道:“當日你爺爺知道你與南宮詔的事,便給了南宮詔兩個選擇,離開南宮家或是娶禁軍統領古備之女古夢為妻,南宮詔他選了後者!他很清楚與你的不可能和錯誤的!如今的他有了權勢,以往的錯又如何會再犯!”
“所以當爺爺斥責我,打我時,你便只是在一
旁看著!”她冷了眼道。
張雪清眼眸倏地撐大,她沒想到茗兒會看見她。的確那日太爺責罰茗兒時她在,但她卻懦弱地躲在了一旁!
“茗兒,你應該瞭解,娘當時處境根本沒辦法!”張雪清一臉難過地道。
她寒了眼,昔日母妃為保她,寧願犧牲自個的命!而南宮茗的娘,卻怕惹怒南宮家掌事的,而選擇在一旁看著南宮茗被打!南宮茗,便因為無所依賴才會選擇了結束自個性命吧!
她轉身背對著張雪清,“過去的事本宮不想再提,便讓它過去吧!”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然而,張雪清卻滿臉的可憐道:“茗兒,即便如今你不怕太爺!可為了娘,可否再去與你爺爺談談!”
她轉身看著張雪清!嘴角微揚,如今張雪清到是開始念起了母女情!
張雪清看著她一臉的難過道:“你知道,自從張姨娘死後,你爹便不再與我說話!你爺爺說,如若你幫襯了她,你爹必定重新回到娘身邊的!”
“爹為何不與你說話?”她看著張雪清問道。
張雪清將頭瞥向一處不語!
“張姨娘的死可是與你有光關?”她眼眸微瞼。
“不關孃的事,娘只是在你爺爺耳邊說道了幾句,你爺爺便將張姨娘關了起來。”張雪清辯解道。
原來還有這一出!
她看著張雪清緩緩道:“你恨張姨娘!”
張雪清臉色倏地發白,那是一種掩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東西被人戳破的神態!
果真!她沉了眼!以往張雪清處處讓著張姨娘,一副怕事的樣子。可心裡卻不盡然!
見南宮茗如此看著自個,張雪清揚了聲音道:“不錯,我是恨她。我與你爹原本也是鶼鰈情深的!但就因為她,她的出現破壞了一切!我原本以為你爹也不過是迷戀她的美貌而已!沒想到,那賤人死了,你爹既然哭了!”張雪清聲音尖銳道。
她看著張雪清那失了以往官家小姐高雅的面容,如今只剩下怨恨的臉,“不管怎麼,張姨娘已經死了!你的恨便了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