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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第一卷_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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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三十章

在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有了一種興奮,因為我想起了我的父親。

在我的記憶中父親僅僅是一位縣級部門的小職員罷了,而我的母親也只是縣檔案局的一名機要員。但是從今天百里南所講述的情況來看,我的父親居然還有過一段當警察的歷史。在今天的晚宴上,我多次想去問百里南關於我父親以前的事情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因為當時在桌上我的任務變成了喝酒。方總、賀總他們頻繁地給我敬酒,而我還不得不一次一次地去回敬他們。當然,我敬得最多的還是百里南。

現在,我忽然有一種衝動,那就是非常地想打一個電話給我的父親,我想去向他詢問他當年當警察時候的情況。但是我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我答應了百里南不告訴我父親今天的事情的。如果我去詢問我父親那件事情的話就肯定會露陷。

現在我已經非常的清醒了。洗浴和發洩過後的我再也沒有了眩暈的感覺,思維也恢復到了相對正常的狀態。這時候我開始去整理今天百里南所講過的所有話。在今天晚上酒醉之前我就覺得百里南的話裡面有一些漏洞,但是我當時卻來不及認真地去思考。

經過我的回憶之後發現其中最主要的有兩點:一是我父親當警察的那段歷史他根本就沒有講述——父親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了警察隊伍的?為什麼這些年來他一直不對自己的家人講述他的那段歷史?

其二就是,既然父親曾經多次地拒絕百里南對他的感謝,可是為什麼卻會在我大學畢業之前去求他幫助我呢?其實我還是比較瞭解我的父親的,他正如百里南所講的那樣,他絕對是一個願意輕易地去求人的人。即使我是他的兒子,他也不會因此而去求別人。畢竟畢業分配的事情還不是那麼的要命。

當然,我的這個結論是有依據的。我記得一件事情,在我還在讀初中的時候,有一天母親將單位的一份絕密檔案帶回了家,當然,她沒有其他的目的,她只是為了方便第二天一早方便將它帶到地區檔案局去存檔,因為她將在第二天的清晨坐車出發去地區所在地,她不願意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單位去取出那份檔案。就那件事情,父親不但狠狠地批評了母親,而且還直接向母親所在的單位報告了。

為了那件事情,母親還受到了一個處分,但是奇怪的是,我母親卻並沒有因為那件事情和父親發生任何的爭吵,根據我的觀察,母親和父親的關係也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所以,在我的心中父親從來都是一個非常講原則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對他有著深深的懼意。所以,我覺得父親在我畢業之前去求百里南這件事情很不合常理,那絕對不能簡單地用父愛去解釋。

百里南可能並不完全地瞭解我的父親,但是我瞭解。

其三,既然父親去請求了百里南,可是又為什麼要求他在我參加工作後不要再管我的事情?既然已經開了口、已經超越了他的原則,他為什麼還要對百里南提出那樣的請求?

還有就是白潔那天到醫院來找我的事情了。從這件事情上來看,白潔似乎並不瞭解她丈夫以前的歷史。不過從他們兩人年齡上的差距來看似乎可以理解這一點,我可以肯定白潔不是他的原配妻子。

最後的疑點就是崔主任對我的態度問題的。一想到這件事情我就更加的疑惑。因為按照百里南的說法,他並沒有去對醫院的任何人打招呼。可是,崔大寒為什麼在最近忽然對我好起來了呢?

本來不去想這些問題也就罷了,可是一旦我仔細地去揣摩這些問題之後卻發現裡面越來越複雜,複雜得讓我感到頭疼。

我知道現在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想它們!所以我相信一句話:很多煩惱往往是自己強行新增給自己的。

在我家的樓下下車後我抬頭朝家裡的窗戶處看了看,發現那裡已經是一片漆黑。直到這時候我才頓時想起現在已經是午夜了。

開啟家的房門,隨即開燈。看了看,沙發上面沒人。

今天晚上我不想睡沙發,因為我已經清醒,覺得有些事情自己必須去面對。畢竟自己今天在兒子的事情上面存在錯誤。還有就是,今天自己犯了一件不應該犯的錯誤。

現在,我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仍然在後悔。作為泌尿科門診的醫生,竟然在那樣的場所幹出了那樣的事情!而且還沒有戴套!

最開始的時候我因為衝動而完全地相信了那個十二號洗浴小姐是因為那一千元而第一次與我做那樣的事情,但是在一切都結束之後我才忽然發現她的動作非常的熟練。她的那種熟練我無法用語言去描述,總之就是感覺和常人不一樣。和小然不同,也與陳瑤和杜楠不一樣。

所以,我不能夠相信她有那麼純潔。出汙泥而不染的事情應該僅僅是在小說或者電影裡面才會有的。

打開了兒子的房間,摸索到他的床頭打開了壁燈。兒子睡得正香甜,我情不自禁地準備伸出手去撫摸他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但是我的手剛到中途的時候卻被我強行地縮了回來——我的手現在是那麼的髒,千萬不要汙染了孩子的肌膚!

“兒子,對不起。爸爸不應該違背自己的承諾。對不起,兒子。”我輕聲地對孩子說。

“你還知道回來啊?”我正準備關燈然後退出兒子的房間的時候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小然的聲音。

“對不起啊,老婆。”我轉臉歉意地對她說道,“今天確實是沒有辦法。一會兒我給你講原因。”

“得了吧,我才懶得聽你那些所謂的原因呢。快出來,這麼晚了,難道你要把孩子整醒不成?”她卻冷冷地對我這樣說道。

我沒有生氣,緩緩地退出了孩子的房間。我不會生氣,因為自己今天犯了一個不應該犯的錯誤。

臥室的壁燈是開著的,不過燈光顯得很幽暗。我看見小然獨自裹著一床被子、背對著我睡覺的那一側。她似乎睡著了。

我在心裡暗暗地嘆息了一聲,然後到洗漱間去洗臉、洗手。現在,我能夠清洗的也只有這兩個地方了。

輕輕地上床,我這一側的被子被小然摺疊的整整齊齊的。我去將它舒展開來然後將自己的身體鑽進被子裡面。

小然似乎真的睡著了,因為她的身體紋絲不動。我坐起自己的身體去關掉了那個壁燈然後開始睡覺。靜,好靜!

現在,我是多麼的希望小然能夠主動地來和我說一句話啊,但是她沒有。而我卻沒有勇氣去開口。她似乎睡著了,但是我心裡很清楚,她這是假象。

沒有睡意,因為我有些興奮。身體裡面的酒精在散發之後往往會留下一種後遺症的,那就是興奮。

腦海裡面開始浮現今天晚上的一切,從白潔到醫院來接我開始,整個晚上的情景再次地像電影的畫面一般一段、一段地浮現出來。

父親曾經當過警察!畫面最終定格在這一點上面。我的腦海裡面頓時浮現出父親的那張臉來,還有他穿警服的身姿。

父親曾經是一位警察!而且似乎還是一位優秀的警察!是的,他應該是,他能夠從那些鳥籠上面發現那個案件異常的地方,這可不是一般的警察能夠做到的。對了!猛然間,我忽然想起

那天晚上在我和小然吵架後我獨自到外邊喝酒的事情來——他怎麼知道我是獨自一人在外邊喝酒呢?是的,他曾經是一名優秀的警察,正因為如此,他才可以非常簡單地判斷出我在和小然吵架後可能出現的行為。

這是一個男人常見的、似乎還是一種必然的行為。

但是他絕對不會想到或者推測到我後來的事情——木桶浴。因為他的兒子已經變了。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記起自己昨天晚上又做了那樣一個同樣的夢,那個奔跑的夢。

第二天早上提前吃完了早餐後就離開了家。我不想去面對小然和兒子,於是我選擇了逃避。在臨走之前我寫了一張紙條放在餐桌上面:小然,兒子,昨天的事情對不起。可是,今天晚上還有應酬,因為那家醫藥公司要和我結算這個月的藥品返點。

我相信小然在看了那張紙條後會原諒我的。

到了診室後發現時間還早,我有些百無聊奈。於是便將診室的門掩上後到小間裡面去躺下。昨天晚上的酒精似乎還在起作用,我躺在那張小**頓時沉沉地睡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裡睡覺?連衣服都不脫!怎麼?昨天晚上沒回家?”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問我。

我的意識彷彿還在家裡,在家裡的那張**。“小然,幾點啦?”我迷迷糊糊地問道。

“你現在是睡在診室裡面!快起來了,病人都已經在外面等著啦。”那個聲音在說。我猛然間一驚,即刻從**坐了起來然後恍然四顧,“啊?幾點啦?”

“怎麼在這裡睡覺啊?怎麼?昨天晚上沒回家?”杜楠在笑著問我。

我急忙從**下來,“不是,今天我來得早了點,補了一會兒瞌睡。”我說。

“你也真是的,這樣睡覺很容易感冒的,現在可是冬天。這樣吧,你先看兩個男病人。

我去給你拿點感冒藥。”她說完後就轉身出去了。

我怔怔地站在那裡,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剛才,就在我已經清醒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自己下面的那個部位漲得厲害,而當我看見杜楠清晰地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渴望。杜楠肯定是發現了我眼神中的異常,所以她才匆匆地跑了出去。

不禁苦笑。我發現自己最近在那方面的要求似乎有些太過了,難道我的身體真的退化了?退化成了以動物本能為主了?

又開始一天枯燥的門診工作了。還是那樣一些疾病,那些檢查和處方的程式早已經在我的大腦裡面定格了,唯一不同的是我要按照病人的經濟情況處方出劑量的大小。當然,對病人經濟情況的判斷只能來自於我細心的觀察:從他們的穿著,言行舉止等方面去判斷。

中午剛下班的時候小然給我打來了電話,當我看著那個來電顯示的時候竟然有了一種激動的情緒。“我對你沒有其他的意見,但是你還是應該顧及到孩子的感受,你畢竟是他的父親,你這個當父親的應該給孩子作出典範。那天你答應了孩子星期一的時候帶他去吃肯德基,但是你卻沒有實現你的承諾,甚至對孩子任何的解釋都沒有。你不知道,孩子很不高興,而且他表現出了極度的失望。”小然在電話裡面對我說,不過語氣還比較溫柔。

“對不起,今後我一定注意。”我說。

“我知道你很累,但是再累也得管家啊。我和兒子的都希望你能夠多抽時間陪我們。”她接著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低聲地說,語氣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早點回家,少喝點酒。”她最後說。

拿著手機,我愣神了半晌。這一刻,我有些感動。

沒有一點食慾,我估計是昨天晚上的酒精對我的胃造成了傷害,我可以肯定,在我的胃裡面一定有幾個潰瘍點,不然的話我的胃不會像現在這樣疼痛。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為這樣的潰瘍是應激性的,很容易自身修復。真正的潰瘍是長期對胃的傷害造成的,比如在應激性潰瘍的基礎上繼續地損害到了它,就如同在傷口上面撒鹽一樣。

我到外邊去買了一瓶酸奶喝下後頓時覺得舒服多了。這是最好的方法。

利用中午的時間我到藥房去拿了一點藥,高階的抗生素。我必須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作出預防。

說實話,在拿藥付錢的時候我還是有一點心痛的感覺的,因為我明明知道這個藥品的出廠價格。不過我同時也覺得有些好笑,因為我忽然想起自己手上這些藥品的利潤裡面也有我的一部分。

中午不想睡覺,因為吃了藥以後覺得胃又開始不舒服了。

在靠近我們醫院的地方有一處大型的百貨商場,我想了想,隨即朝那裡走去。本來我很想叫上杜楠的,但是後來我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地方靠近醫院太近了,她不一定敢陪同我去。

對於杜楠,我發現自己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極其自然地就會想到她,而且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不會產生一種對小然的愧疚之情。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在我的心底,我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愛人。

商場裡面很暖和,即使是在白天,裡面的燈光也很明亮。但是我發現自己的內心卻是非常的孤獨。

二樓和三樓是女裝區。現在的商場也很現實和精明,他們知道女人購物的慾望要比男人強烈得多,所以設定了兩層樓為女性服務,而男性的服裝卻僅僅佔了四樓的一半,剩下的另外一半成了**用品。

直接上到四樓,可是在裡面轉了一圈之後就有些索然無趣了。因為我發現這裡的男性服裝都顯得有些老氣。

其實我對穿著並不苛刻,但是我特別喜歡白襯衣。當初小然喜歡上我的原因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如此——她認為我顯得很乾淨。

家裡的白襯衣很多,都是小然給我買的,她知道我的喜好。“你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但是必須在裡面穿上白襯衣。”小然曾經這樣對我說過。所以,今天我在看到裡面的這些男裝後頓時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然後到了三樓。我到這裡的目的是想去給杜楠看一件衣服,因為我還從來沒有給她買過一樣東西。

從扶梯上下來後我開始朝裡面走去,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直接到那幾處賣名牌服裝的地方去。我知道,女人都有一種虛榮心理的,她們大多數對衣服的品牌勝過於它們的質量。雖然很多女人常說“只要合適、穿上去好看就行”但是我覺得那是謊話。那那句話當成真話說的只有一種女人,那就是有太多的錢而不再需要得到別人認同的女人。其實男人也是如此,甚至有時候男人在這個方面顯得比女人更在乎服裝的品牌。

忽然在“戴麗得”服飾櫃檯前停住的腳步……不是因為我覺得這個地方的衣服有多好看,而是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陳瑤!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她長髮披肩,身材纖長,亭亭玉立,特別是她那直得讓人心顫的腰讓我幾乎可以完全地肯定她就是陳瑤。當然,也可能是秦瑤,但是我更希望她是陳瑤。

自從那

天晚上之後,我雖然一度對她感到失望,同時也開始後悔自己那天晚上的舉動,但是這麼些時間過去了,在我忽然看到這個熟悉的背影的時候——

我激動了。

時光彷彿回到了從前,在我大學二年級的那個週末的下午,當我看見那個美妙的背影的時候當時出現的那種惶恐、激動、心酸的感覺,今天,現在,就在這一刻,那種像被打破了五味瓶的感覺再次地出現在了我的心頭!

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她的身邊沒有男人。

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我在看見她背影的那一瞬間即刻躲到了商場的一角。我害怕她看見我,我害怕她真的是陳瑤。

她緩緩地轉過了身來,她的臉朝向了我躲藏的這個方位。可是……她不是陳瑤,雖然她是一樣的漂亮,但是她不是陳瑤的模樣。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隨即卻忽然感到一種失落。

再也沒有逛商場的心情,隨即落寞地回到了醫院。

躺在診室的那張小**面,腦海裡面全是那個美妙的背影,還有那緩緩轉過身來、一會兒是陳瑤,一會兒卻很模糊的臉。

你著魔了。我對自己說。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我的內心其實一直都沒有放下她,我曾經的那位大學同學。

在迷迷糊糊睡著而又即刻驚喜過來後我看了看手機上面的時間,卻發現裡面有一則簡訊,開啟這則簡訊後發現是曾子墨髮來的:晚上6:30,崑崙大酒店。

看著這則簡訊,我覺得有些奇怪——她怎麼沒有問我今天空不空啊?微微一沉吟,我即刻明白了,今天晚上肯定不止我一個人參加她們的晚宴,而且我還不是主賓。

我發現自己在昨天晚上聽了百里南講述的那兩個案件之後竟然開始自然地使用起那種推理的方式來了。不過我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推測是不是正確。

於是,我即刻給曾子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因為我太想證實自己的這個判斷了。

“簡訊我看到了。”電話接通後我對她說道。

“今天晚上有空是吧?”她問我。

“除了我還有誰?”我直接地問道。

“還是那些人。你們崔主任,我們袁總。還有我們公司的兩個美女。”她笑著回答。

“不對吧?”我說。

“怎麼不對?”她問道。

“應該是三位美女吧?你怎麼把你自己除開在外了啊?”我大笑。

“我哪算什麼美女?”她說完卻即刻“哈哈”大笑起來。

“你當然算啦。你如果都不是美女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美女了。”我笑道。

“你真會說話。呵呵!對了,剛才袁總說了,今後和你們醫生的結算都不用現金的方式了,每個月我們公司直接打到你們的卡上就行了。所以,麻煩你將你的卡號用簡訊發給我吧。”她接著說道。

我一怔,隨即道:“這樣不好吧?如果有關部門查起來的話那不就很容易查到證據了嗎?我覺得這樣不行,很不安全。對了,你們問過崔主任沒有?他同意不同意這種結算方式?”

“那這樣吧,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們商量一下再說。”她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  我覺得很奇怪,以袁向前的精明,他怎麼會想出這樣一個愚蠢的辦法呢?

人,不能有期盼,一旦內心裡面有了那樣的東西之後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難熬了。所以,今天下午上班還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有些煩躁起來,我期盼能夠早一點到下班的時間。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今天的下午,一位我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我的診室。

“你怎麼來啦?”當我看到他進入到我診室的時候我有些詫異。

“當哥哥的來看看你這位小老弟,不可以嗎?”他“呵呵”地笑著反問我。

我心裡頓時有了一種擔憂,“賀總,你不會患上了那種病吧?”我悄悄地問他。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他一怔,隨即將他的頭搖擺得像一隻撥浪鼓似的。

“真的沒有?”我疑惑地看著他問,“有了也沒關係的,我保證給你治好。”

“真的沒有!”他回答,隨即卻忽然大笑了起來,“老弟,你太壞了!本來我什麼事情也沒有的,這下好了,你搞得我有些緊張啦。”

我看著他極其不自然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麼,賀總,你是找我有其他的什麼事情嗎?”我問道。

他朝我點了點頭,道:“對。哥哥來請你去喝酒。”

今天是怎麼啦?都來請我喝酒來了?我心裡暗暗地道,卻用歉意的語氣對他說:“賀總,今天不行。今天我要陪我們主任一起去吃飯。昨天都說好了。本來我們主任說的是昨天的,但是卻被嫂子臨時拉走了。下次吧,好不好?謝謝啦。”

“不行,我今天什麼都安排好了。你不知道,昨天我和你一起喝酒後我本來想請你一起去玩一會兒在讓你回家的,可是我害怕嫂子責怪我。不行,今天你必須得和我一起去喝酒。”他說,臉上笑眯眯的。

“真的不好。畢竟是我們科室的主任啊。”我為難地道。

“老弟,你現在可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幹嘛還要怕你們那個什麼ji巴……主任啊?別管他!老弟,昨天大哥已經給我們佈置了任務了,我們必須的好好幫你才是。走吧,今天我們去商量一下這件事情。”他看著我,很誠懇的樣子。

在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些感動的,因為他竟然親自到診室來請我,可是忽然聽到他剛才差點說出了髒話,我的內心頓時有些反感起來。因為我最討厭說髒話的人。

讀大學的時候,我們寢室有一位同學,他的父親是一位地方上的領導,他就特別地喜歡說髒話。在他的嘴中,“日媽”、“老子”滿天飛,總是給人以一種高高在上同時又素質低下的惡感。為此,我還曾經和他打過一架。

這個人我在前面提到過,他的名字叫寧海。

不過,賀總後面的那句話卻讓我怦然心動了。說實在話,他的那句話對我充滿了極大的**力。“賀總,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給我們主任打個電話說一下再說。”我沉吟了一下後說道。

“好吧。你馬上打。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啊,就是這麼婆婆媽媽的。哦,老弟,我可沒說你啊。口誤、口誤。”他“呵呵”地笑道。

我看他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隨即拿起手機去到了裡面的那個小房間。

“主任,聽說您今天要去參加袁總的晚宴啊?”我問。

“是啊。怎麼?你有事情?”聰明人就是不一樣,他即刻從我的那一句問話中猜出了我的意圖。

“是啊。我家裡有點急事。不是我岳父剛做了手術了嗎?聽說他的傷口有些化膿的跡象,我晚上得去給他的傷口換藥。沒辦法,這件事情我都拖了幾天了,老婆差點要和我鬧離婚呢。”我的謊話隨口就來。

“好吧,那你去吧。袁總那裡我替你解釋一下。”他說。

“謝謝主任。”我心裡頓時放下心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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