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酷似陳瑤的女人到我診室看病的那個週末,妻子讓我陪她逛街。雖然這是我極不情願去做的事情,但是我必須得去。主要是我不想因為這種小事情和妻子鬧矛盾。妻子是一名中學教師,而且還是班主任,她的脾氣有些不大好。說實在話,我有些怕她。
我覺得男人怕老婆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雖然這個怕裡面並不一定代表著愛,但是男人的這種怕往往是維繫家庭的一個重要因素。作為現在的女人來講,自己的老公怕她代表著她的一種權威,同時還會讓她有一種安全感——他那麼怕我,那麼就絕對不會在外面去亂來的。我想,這肯定是許多女人的想法。
而對於男人來講,怕其實就是一種讓步,同時也是一種姿態。只要自己的妻子內心在乎自己,在原則問題上沒有什麼過錯,那麼怕一下又如何呢?
所以,妻管嚴在我們這個國度裡面有著肥沃的土壤和巨大的存在空間。在這個問題上面,許多夫婦有著驚人的共識。
不過這種怕不能太過分。對於妻子來說,過度的威壓只能引起男人的反感和反抗。毛老人家那句“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可以說是經典之極。
其實男人還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在家裡的時候隨便自己的女人怎麼厲害都可以,但是一旦除了門、在熟人或者朋友面前一定要給足自己男人面子。只要女人們做到了這一點,即使男人回家後遭到百般欺凌也會笑臉相迎的。這也是一種平衡。
妻子說她想上街買衣服,讓我給她參考、參考。我當然不會反對。花錢我不會在乎,因為我們的收入還算可以,只不過這個參考的過程有些殘酷。根據以往的經驗,妻子在買衣服的過程中會反覆去試穿進入到她法眼的各色服裝,並且還會反覆地問:“怎麼樣?好看不好看?”如果我回答“好看”的話她卻會說“我怎麼覺得不怎麼樣呢?”如果我回答“不好看”的話她可能就會質問我“為什麼不好看?你說說原因?”
我後來學得聰明瞭,當她問及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總是回答說:“不錯!”並露出一種極為欣賞的神態,而且還要頻頻點頭。其實女人並不是想要知道具體的答案,她們在乎的是當丈夫的是不是真的在欣賞她。她不希望丈夫欣賞的是那件衣服。
所以,即使我再覺得勞累、辛苦,我也得陪妻子上街。雖然心裡有一種慷慨赴死,甚至風蕭蕭易水寒的那種悲壯感覺。
妻子買衣服的時候一般喜歡到市中心的那些百貨大樓裡面去,因為那裡各種品牌的服裝都很齊全。
妻子喜歡在商場裡面挽住我的胳膊,並作小鳥依人狀。她曾經告訴過我說,每次和我一起逛商場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並且還會有一種浪漫的幸福。她當時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反應是朝著她溫柔地笑,而我的心裡卻忽然浮現起來馮鞏那句特別搞笑的話來——女人最喜歡看的是男人掏錢的的動作!
剛進入商場,妻子明顯地就開始興奮了。我在心裡暗暗好笑。
“那一件怎麼樣?”妻子指著一件碎花粉底的長裙問我。
“嗯,不錯!”我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你的面板這麼好,穿上它肯定好看!”
可是她卻隨即搖頭道:“不好,如果我小兩歲穿那裙子肯定好看。”
“你現在和兩年前不是一模一樣嗎?”我不解地問。
“老了!”她嘆息著搖頭。我心裡覺得更加地好笑了——女人只能自己說自己老,我是絕對不能說的。
這時候我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去做一件事情,不然的話後果將會非常的嚴重。“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那麼年輕。”我過去輕輕地擁了擁她的身體、柔聲地說。可是我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卻感覺到自己的背上已經堆滿的雞皮疙瘩。幸好它們出現的地方不是在我的臉上,我暗自慶幸。
“是嗎?你真好。”妻子的眼神變得非常的柔和、多情了。我不禁暗暗地打了一個寒噤,心裡開始在批評她:姑奶奶,這可是公共場所!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女人的輕笑。
“酸不酸啊?你!”妻子急忙掙脫了我,我看見她的臉上已經變得一片緋紅。我心裡暗自叫屈——怎麼酸的反倒是我了?!
猛然間,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剛才所聽到的那個輕笑聲,我覺得那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我情不自禁地轉身去看那個聲音究竟是從誰的嘴裡發出。
當我看到她的時候頓時怔住了,是陳瑤!不,也可能是秦瑤。我不能仔細地去看她的那張臉上是否有著微微的浮腫,因為我的妻子就在我的身旁。
這種情況很滑稽。當自己看到一位熟人的時候卻不能完全地確定對方究竟是不是那個人。現在我的情況就是如此。我要做的唯一一個動作就是朝她微微地一笑,我的目的只是給對方一個模稜兩可,如果她確實是我的同學陳瑤的話,那麼就把久違的驚喜先交給對方吧。
謝天謝地,我等來了對方的驚喜。“啊?你是秦勉嗎?”她發出了驚喜的聲音。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繼續地裝疑惑,“你是?”
“你不記得我啦?”她似乎很不高興。
妻子看著我,滿眼的猜疑,“這個女人是誰?”她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急忙搖頭,“不知道啊,不過感覺挺熟悉的。”我悄聲地對妻子說。
“秦勉!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陳瑤氣急敗壞地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只好作猛然間醒悟過來的樣子,指著她,“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陳瑤!”
“是啊,我是陳瑤!”她頓時高興了起來,聲音很大,引來了旁邊許多顧客和工作人員的側目。
我這下是真的驚喜了,“陳瑤,真的是你啊?從大學畢業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見過面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上班啊?哦,對了,這是我老婆,她叫曾小然。”我差點搞忘了自己的老婆正在我身邊。
陳瑤的笑容頓時斂住了一部分,“你好。對不起,我今天太高興了。我和秦勉是大學同班同學,很多年沒見面了,有些情不自禁。”
她將手伸向了我的妻子。妻子也伸出了她的手,去和陳瑤輕輕地握了一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看這樣吧,你們同學見面很難得的,要不你們找個地方聊一會兒,我逛一會兒就出來。”
我正猶豫,卻聽陳瑤高興地道:“也行,我們簡單聊幾句。”
“秦勉,好好陪你同學說會兒話。”我看見妻子在對著我笑,但是我的感覺她的笑容裡面似乎包含了一種其他的什麼東西。
“嗯。我們就到商場門口外面去。然,你出來後給我打電話。”我朝妻子笑了笑說。我非常想讓自己變得坦然一些,但是我卻發現自己心裡面似乎有些慌慌的感覺。你慌什麼啊?!我在心裡不住地咒罵自己。
妻子離開了,我看了一會兒她離去的背影,覺得她並沒有把我和陳瑤的見面當成一回事情,因為我發現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琳琅滿目的服裝上面。
“看不出來啊,我們的秦勉同志居然是一個妻管嚴。”我忽然聽到自己身旁的陳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取笑我道。
我有些尷尬,但是卻不願意表露出來。“走吧,我們到外面去談。”
這是市中心,商場外面人流如織。
“就這裡吧。”我朝她苦笑。
“算啦。這個地方談什麼啊?我看這樣,你還是去陪你老婆逛商場吧。你把電話留給我,過幾天有空的時候我們聯絡。”她笑著對我說。
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問她的,但是這個地方確實不適合交談。於是,我同意了她的提議。
她告訴了我她的手機號碼,我撥打了過去,然後順便存了。
“好吧,就這樣。下次聯絡。再見。”她拿起她的手機看了看,隨即對我說。
“再見。”我說。
她朝我嫣然一笑,然後準備離開。這一刻,我看清楚了,她的臉確實有些浮腫。“喂!”我叫住了她。
“怎麼?”她轉身看著我。
我欲言又止,覺得自己問她那個問題似乎很不恰當,我只好訕訕地道:“沒……沒什麼。” “有空聯絡。”她做了一個接電話的手勢然後離開,即刻便匯入到了如織的人流之中。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的腦海裡面全是她大學時候的模樣。“你真逗!”她的那種燦爛的笑容在這一刻被我從腦海的伸出提拉了出來。
在商場外面,我痴痴地看著那些行人半晌後才再次朝裡面走去。商場裡面的人很多,我在裡面尋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妻子。忽然想起可以用手機與她聯絡,隨即撥打。
電話通了,“怎麼?現在就方便了?”我竟然聽見手機裡面傳來的是陳瑤的聲音!
“啊?撥錯了。”我忽然想起剛才才撥打了她電話的,現在自己在恍恍惚惚中竟然重撥了過去。當陳瑤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來,我在慌亂中急忙壓掉了那個電話。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我撥打那個電話也許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恍惚,我覺得應該是自己的潛意識在起作用——在我內心的最深處希望馬上去與她聯絡。
妻子在電話上告訴我說她已經到了三樓了。“怎麼?這麼一會兒就聊完了?”妻子在問我。
“是啊,”我回答,“其實也沒什麼好聊的。”我的心裡忽然有些慌亂,我盡力地讓自己的聲音保持一種淡漠的狀態。
“來,幫我看看這件衣服。”妻子不再問我,她拉著我朝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櫃檯走去。
妻子今天不知道是怎麼的,她竟然買下了好幾件衣服!按照她以前的習慣,她總是看得多、試得多而最終買下的很少。有時候在商場閒逛一整天后可能一件衣服也不會買下。
她買,我付錢,在這個過程中我沒有一絲的猶豫。
回到家裡後兒子還沒有回來。今天我們上街之前把他送到我岳父、岳母家裡去了。以前也是這樣,只要到了週末,只要我和妻子上街的時候都會將孩子送到他外公、外婆家裡去。因為孩子才三歲,帶著他上街會很麻煩。
“還沒吃飯呢。晚上想吃什麼?”從商場出來的時候我問過妻子這個問題,但是她說“你看,買這麼多東西,怎麼去吃飯嘛?回家,回去了再說。”當時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也就隨了她的意。現在已經回到了家裡,我頓時感覺飢餓難忍。
“我累了,你去做飯吧。”妻子卻懶洋洋地回答。
我欲哭無淚,這是什麼事兒啊?我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還要去做飯?
可是我沒有反對她的提議。因為我在最近幾天來,特別是今天,在我碰到陳瑤之後,我的思想已經出軌了。我很愧疚。除此之外,那就是我不願意反對妻子的任何建議,因為我對她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激之情,而這種感激之情卻是來自於我的兒子。
很多人說,包括書本上也是這樣講的,說生男生女是男人決定的。但是在現實生活中,大多數的人都會把生兒子的功勞歸功於女方。即使我是醫生,我也會很自然地這樣認為。科學這東西,不一定都可以進入到我們的生活之中的,有時候傳統和習慣的東西往往會主導一切。
所以,我從內心裡面感謝妻子給了我一個兒子。其實我這人比較傳統,生兒子的事情對我來說尤其重要。
雖然心裡面極不情願,但是我仍然去到了廚房。幸好冰箱裡面還有肉和蔬菜。
我覺得今天我的妻子小然有些不大對勁,她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因為在以往她不是這樣的,比如買衣服,她今天的購買如同賭氣,再比如晚飯的事情,如果是在以往的話,她肯定會顧及我的勞累而隨我到外面隨便去吃點也就算了。
我明顯地感覺到了她今天的這種變化是來自於陳瑤。小然似乎是在試探我,看我對她是不是百依百順。與此同時,她又好像是在折磨我,好像她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批評我今天和陳瑤的邂逅。我在廚房裡面一邊做著飯菜,一邊胡思亂想。
“來吃飯。”我用最短的時間做了三菜一湯,當我把它們端上桌的時候發小然正在看電視,而電視上的畫面卻是電視購物節目。我知道,她是從來不看那玩意兒的。我更加地肯定了我在廚房裡面的那個判斷,她有心思,因為陳瑤。
我叫她一聲,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然,吃飯了。”我只好再次叫她。她一怔,隨即站了起來,“這麼快就做好了?幸苦啦。”
“你今天怎麼啦?忽然變得這麼客氣了?”我不滿地問道。
“對不起。”她說,朝我笑了笑,我覺得她笑得有些勉強。
對不起?我心裡更不安了,這都是哪裡和哪裡啊?這多大點事情啊?
我給她添好了飯,將筷子遞給了她。“兒子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很隨意地問。
“兒子?”她漠然地看著我,“哦,對了,我給爸媽打了電話了,今天晚上就讓他在那邊住。”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吃飯。我餓極了,如卷殘雲般地、三五口就把小碗裡面的飯吃完了,然後去添第二碗。可是這時候我卻發現小然碗裡的飯菜卻一點沒動。我停住了自己添飯的動作去看著她,“怎麼啦?”
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似乎應該講一講陳瑤的事情。本來我也很想講的,我很想一回家就對她講這件事情,但是我沒有機會。其實更多的是我內心在極力地迴避這件事情,因為我內心深處有著一種竊喜,而這種竊喜代表的卻是對小然的背叛。
我沒再去添飯,我把碗筷放下了。“小然……”我對她說。
“嗯。”她抬起了頭來,看著我,滿眼的疑問。
“那個陳瑤……就是今天我們在商場裡面碰到的那個人,她真的是我大學時候的同班同學。”我說,一邊說著卻一邊在觀察她的臉色。
“是嗎?她蠻漂亮的。”小然將筷子伸進了一碟菜裡面,隨即夾了菜放回到了她的碗裡。
我本來想說“她沒有你漂亮”這句話的,但是在說出口的那一刻我硬生生地把它嚥了回去,因為我忽然覺得像這樣不真實的話語只能引起她更大的懷疑和疑慮。“是的,她讀書的時候還要漂亮。”我用這樣一句話做了回答。
“那你們讀大學的時候是不是很多人追她?”小然問道,雙眼卻在直視著我。我頓時感覺到了她這句話的分量,她問的這個問題實際上是在問我是否曾經也是追求陳瑤那個隊伍裡面的一員。
“那倒沒有。”我回答,“因為她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戀愛了,她的男朋友很帥,而且據說家裡還很有錢。” 小然似乎有些高興了,
“那你們是不是感到特別的遺憾?”她笑著問我道。
我笑道:“有什麼好遺憾的?男人和女人的緣分可是上天定的。比如我們。我讀大學五年都沒有談戀愛,最後不是找到了你了嗎?”
“你真會說話。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會說了啊?”小然朝我嫣然一笑,“快點吃,吃完飯以後我們接孩子去。”
我愕然地看著她,“你剛才不是說了孩子今天就住他外公家裡嗎?”
“我忽然想他了。怎麼啦?”她說,低頭“吃吃”地笑。
我知道了,剛才自己經歷了一場考試。考試的題目是:你和陳瑤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考官是小然,被考者是我。不過我現在可以相信,我的回答讓小然很滿意。
在回家的路上兒子睡著了。“何必呢?就讓孩子在他外公家裡睡覺有什麼不好?”我埋怨小然。
“他不在,我睡不著覺。”小然回答說。
“那他今後長大了怎麼辦?他結婚了怎麼辦?”我笑道。
“到時候再說唄。反正現在我要天天看著他、看著他一天天長大。你不知道,他不在家裡的時候我會心裡空落落的。”小然笑著說。
我假裝嘆息道:“可悲啊,我的地位可比我兒子差遠了。”
“你這人,怎麼像孩子似的?你怎麼吃起兒子的醋來啦?”小然大笑。
“這小傢伙,居然和我搶老婆。”我輕輕、愛憐地去拍打了兒子柔嫩的小臉。
“說什麼呢?”小然嗔怪找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頓時也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有些不倫不類的,不禁自失地笑了起來。
兒子被小然抱到了他自己的房間睡下了。小孩子就是幸福,因為他的無憂無慮。我相信,在他明天醒來後會完全忘記回家的過程。因為在他回家的路上是在他母親的懷抱裡面睡著的。
洗完澡去躺倒**,我實在是太疲倦了,今天陪小然逛街讓我很勞累,而陳瑤的事情卻讓我很是心累。
“喂,怎麼睡著了?”我在迷迷糊糊中被小然叫醒了。
“怎麼啦?”我咕嚕著說,不想睜開自己的眼睛。 “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呢。”小然說,我聽她的聲音似乎很不滿。
“任務?什麼任務啊?”我繼續咕嚕著道,同時似乎聽見了自己喉嚨處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你不愛我了!”小然忽然大叫了起來。
我猛然間從淺睡眠中醒轉了過來,我忽然想起來了,今天是我和小然約定的過夫妻生活的時間!
在我和小然剛結婚那段時間裡面,我們的夫妻生活很沒有規律。只要是在家裡,不管時間、地點,只要雙方有了那點意思就開始**。因為那時候家裡就我們兩個人,而且那時候我們剛剛結婚,剛剛嚐到了**的美妙滋味。但是自從兒子出生後就不同了,一是因為小然的興趣似乎減少了許多,二是我也慢慢地開始有些疲憊了。後來經過我和小然協商,決定每週的二、四、六的晚上作為我們固定的過夫妻生活的時間。幾年下來,我們都遵循這個時間去完成夫妻之間應該做的那件事情。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是堅決反對這個約定的,因為我認為定下了時間以後就會減少許多的樂趣,同時還會錯失一些忽然來到的**。但是小然卻說什麼事情還有要有規律才好,而且這樣規定下來後我才不會偷懶。當時我聽了她的這個說辭後有些苦笑不得,但是我最終還是服從了她,因為這個家裡的事情大事情她做主。夫妻生活的事情當然是大事啦。
現在,當小然忽然說起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才忽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六,是該我履行丈夫義務的時間。但是我現在確實太困了,於是我準備和她商量。“今天算了吧,明天行不行啊?明天來兩次,我保證補上。”
她接下來的話讓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在想你那個女同學,她比我漂亮,氣質也比我好,你對我沒有興趣了。”
這下我頓時明白了,小然其實並不是非得要在今天和我做那件事情,而是她的心裡一直還沒有放下陳瑤! 這一刻,我心如電轉,我心想必須要找一個完全能夠說服她的理由去說明我不會和陳瑤有什麼關係,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