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喜歡的女人不見了。我從外地來。我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找她。”我嘆息著說。
“哈哈!我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女人,女人有什麼啊?福建這個地方,夜總會里面,只要你有錢,要什麼就有什麼的。”他大笑。
“我不喜歡小姐。太髒。”我搖頭。
“髒?最髒的是我們男人!只要有個洞就想去鑽!”他鄙夷地道。
我大笑。
“你老婆丟了?”他忽然問我。
我一怔,隨即搖頭,“不是我老婆。”
“哦,別人的老婆。”他若有所思地道。
我哭笑不得,“不是,人家還沒結婚呢。”
“哦,是你情人?”他問,搖頭嘆息,“唉!你們這些人啊,養情人不是不可以,怎麼動情啦?”
我頓時覺得這個人粗俗不堪,與我前面對他的感覺判若兩人。“老闆,結帳吧。我得回去休息了。”
“你隨便給吧。”他卻如此說道。
我一怔,“隨便給是多少?我們雖然是老鄉,還是說個數的好。”
“給兩百塊吧。”他想了想,說。
我當然知道是被他宰了,但是覺得無所謂,摸出三百塊錢來遞給他,“謝謝了,老闆。哦,不,老鄉。”
“你真大方。”他的臉上笑開了花。
我不禁覺得噁心,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急忙轉身地朝酒店走去。
“喂!”忽然聽到那老闆在我身後叫。
“怎麼啦?”我轉身問他道。
“你應該去武夷山。到了福建不去那裡的話就白來了。”他大聲地對我說。
我可不是來玩的!我苦笑。
回到酒店後我感覺到自己頭暈目眩,胃液開始在**。急忙去到廁所,匍匐在馬桶上面,猛然地感覺到自己的胃底像是被人擠壓了一下似的,頓時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吐出來的全部是酒,白酒,沒有被吸收的白酒,嗆得我萬分的難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在第一波嘔吐結束之後,我對著馬桶喃喃地說,眼淚也開始流了出來。不是傷心,是難受。
然後是第二波嘔吐。這次好多了,因為酒精早已經被我噴射了出來。來不及燒開水,將就冷水就漱了口。到了鏡子的面前,發現自己的雙眼通紅,頭髮凌亂,滿臉的鬍子,整個一個魯濱遜在荒島時候的模樣。難怪那小攤老闆會認為我是破產了呢。
現在,我清醒多了。三下兩下抹掉身上的一切,開啟熱水就鑽了進去。
熱水灑落在我的身體上面,我沒有感到舒服,反而地,一種無盡的悲傷情緒猛然地朝我襲擊過來,我流淚了,抽泣,大聲地痛哭,“花蕊,你在什麼地方啊?”最後,我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哀鳴聲。
熱水一直在我的身體上流淌,我木然地站在那裡,任憑汩汩的水王身體上面沖刷。我的靈魂早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軀體。
猛然
地,房間裡面的電話聲將我從這種狀態中震醒,匆忙地朝外邊跑去,花蕊,花蕊打電話來了!我的腦海裡面只有這個念頭。可是,我的腳卻早已經麻木,當我跑出去第一步的時候,身體就倒在了地上,我朝外面爬去,一點、一點地朝外面爬去。
“花蕊!”拿起電話我就大叫了一聲。
可是,電話裡面傳來的卻是:“先生,您需要按摩嗎?”
頹然地將電話扔掉,頹然地栽倒在地上。電話裡面還在發出女人的聲音,“喂。喂!說話啊?!”
無力地站起來,將聽筒緩緩地擱回到原位。
“何苦呢,秦勉。”我在對自己說,“你怎麼還會相信所謂的愛情呢?你多大啦?愛情是什麼東西?難道就是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你傻呢,人家騙你的呢!”
心裡頓時憤懣起來。
憤懣也會產生力量的,我去到了廁所,對著那面大大的鏡子,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頭髮梳得順展起來,鬍子很長了,兩天的時間它們就竄出來了很長一截,用梳子也颳了刮它們。我發現,自己留鬍子也蠻帥的。因為我發現自己消瘦了一圈。
洗漱間裡面全是一股難聞的酒精氣味,它的難聞是由於一部分已經經過了我胃酸的發酵。
“傻了吧。你傻了吧?!”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我鄙夷地對他在說。裡面的那個自己也在這樣告訴我。猛然地,我感覺自己也變得虛幻起來——裡面的那個究竟是誰?
躺到在了**,我感覺到自己輕飄飄的,不知道是怎麼的,我感覺自己難以入眠。腦海裡面不能忘卻她,花蕊。
身著裙子的她,站在我房間的門口處在朝我微笑;海灘上,她膚白勝雪,正歡快地朝我跑來;在那個小島上的邊緣,她,依偎在我的懷裡……
唉!我只能發出長長的嘆息聲。
旁邊的座機又在叫嚷。
我猛然地感到了極度的寂寞與空虛。心中的憤懣也隨之而來——你竟然去追求什麼愛情!那麼漂亮的女人,與你同塌而眠你竟然不去動她!傻裡吧唧的你!
猛然地拿起電話,“喂!”
“先生,您需要按摩嗎?”裡面傳來了一個甜得膩人的聲音。
“什麼價格?”我淡淡地問道,把自己裝成老嫖客的樣子。
“快餐五百,包夜一千。可以嗎?先生。”甜膩的聲音問我道。
“把你們這裡最漂亮的都叫來,我選。”我說,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老子今天要當韋小寶!我憤怒地對自己說。是的,我現在很憤怒,因為我竟然相信愛情。
這是五星級酒店,我不怕遇到警察查房。現在我就在想:為什麼今天自己要到這家五星級酒店來呢?難道自己早已經想要墮落了?是的,應該是這樣。在鼓浪嶼上找不到花蕊,當我返回到廈門的時候就已經準備開始墮落了,因為我已經絕望,心,已經傷透了。
門鈴在響,我起身去打開了門。門口處一個姿色
平庸的女子在微笑著朝我鞠躬,“先生,您好。我可以嗎?”
我皺了皺眉,心裡想道:你這樣的,我寧願自己睡覺!糟蹋我是吧?我搖頭道:“我不是說把你們這裡最漂亮的都叫來嗎?五星級酒店就這水平?”
“先生,您等等。”她說,退了回去。
即刻出現了五六個女孩子。
“進來吧,進來再說。最後的把門關上。”我發現自己剛才還是太孟浪了些。
她們進來了。
我發現有兩個還不錯。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腿很長,臉蛋還比較漂亮。“你們倆留下。其他的明天再說。”
“先生,明天您還在這裡嗎?”其他的女孩離開、關門後,留下的其中一個小姐問我道。我發現她的普通話不咋的。
“明天?再說啊?”我笑道。
“我有一個老鄉,比我漂亮多了,明天您可以讓她來陪您。”她說。
“哦?你是什麼地方的?”我問道。
她的回答讓我忽然地高興了,我看著她,“我們是老鄉啊。喂!”我對另外一個小姐道:“你走吧,我和我老鄉好好聊聊。”
那小姐離開了。我發現,這些小姐素質很不錯的:招之即來,輝之即去。沒有一點的怨言。
“老公,你是包夜呢還是快餐?”小姐問我道。
我很是驚異,“你叫我什麼?老公?”
“你馬上要搞我了,我就是你老婆了,我當然要叫你老公啦。”她“嘻嘻”地笑著說。我頓時覺得這個老鄉有些那個了,很是覺得無趣。
“快餐吧,來,整完了算數。”我說。她笑了,開始脫衣服,“要戴套嗎?”她問。
我沒說話,因為我忽然想嘔吐。
她的衣服已經脫得光光的了,我看見她的身體有如我第一次見到陳瑤的那樣,“算了。我給你五百塊錢你走吧。”我嘆息著說。
“你們男人,就喜歡咪咪大的女人。”她說。
我頓時憤怒了,“我說了,給你五百塊錢,又不干你,你還不滿意啊?”
她頓時笑了起來,“哪裡嘛,你是我老鄉,你長得這麼帥,我還不是想嚐嚐你的味道。”
我大笑,“操!你又賺錢、又想過癮!這個世界的好事情都被你佔去了!”
“帥哥,別這樣說嘛。”她卻依然在笑,“這樣,你是不是喜歡漂亮的、咪咪大的?我給你叫一個來,也是我們老鄉哦。”
“算啦。”我完全沒有了興趣,“我困了,你走吧。”
“真的很不錯哦。要不我叫來你看看?”她說,“我那個姊妹真的很漂亮,你是我們老鄉,幫幫忙嘛,人家最近特別需要錢的啊。”
“叫來看看吧。”我心裡頓時軟了。
過了不多久,門鈴再次響起。
嘆息了一聲,然後去開門,開門後轉身去到了廁所,“等等,我方便一下。你把門關了。”我說的是普通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