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和他曾經是很好的朋友。不過他比我父親小很多,所以他就要求與我兄弟相稱了。”我回答。
“原來是這樣。”她詫異地看著我說道。
“怎麼啦?”我疑惑地道。
“沒什麼。”她說,“我覺得百里南倒是很不錯一個人,他老婆白潔也能還可以。但是我覺得他交的那幾個朋友不怎麼樣。比如我的那個老闆,他完全就是一個黑社會老大。百里書記怎麼會和那樣的人攪在一起呢?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你僅僅是我們老闆的朋友而已,但是後來我才知道你認識百里書記在先。秦勉,聽我一句話,少去與賀加貝他們接觸。很危險的。”
“你不也是他下面的員工嗎?”我詫異地問她。
“我既是他的員工,又不完全是。”她卻笑著回答我說。
我更加的奇怪了,“這是什麼一種關係?”
“旋轉酒樓雖然是我在管理,但我是有股份的。酒樓就是酒樓,沒有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樓下的夜總會里面,還有他賓館的房間裡面,那才是汙七八糟的。算了,不說了,想起都噁心。”她說,“秦勉,喝酒。你一定要聽我的,別和他們攪得太緊。有一點我始終相信,幹壞事的人最終不會有什麼好報。”
我的心裡很是震驚,因為我發現她說的很對,而且似乎知道三哥很多事情,但是我必須得掩飾,我可以在她面前剖析自己,但是卻不想說別人的不是,特別是像賀加貝那樣的人。他太可怕了。“我倒是沒有覺得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我說,裝出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你現在還不知道吧,等你真的知道了以後可就不一定退得出來了。賀加貝這個人心機極深,做事情不擇手段,而且心狠手辣。秦勉,你答應我,今後不要和他多接觸了,好嗎?”她說,然後用她那雙美目看著我,滿眼的真切。
“我知道了。”我點頭。我知道她是真的在關心我,因為她的話說得很客觀,不是讓我不要和賀加貝接觸,而是少接觸。
“他們幾個人。老二是一個草包,對了,他最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怎麼很久沒看到過他了?”她繼續地說道。
“據說是打架出了人命案件,跑出去躲起來了。”我說。
“你看,我說嘛,這樣的人不出事情就奇怪了。”她說,“老三是我們老闆,剛才我已經說過了。老四是一個房地產商人,這人給我的感覺是深不可測,有時候看上去他就像一個奸商的樣子,城府也不是那麼的深,其實我覺得那並不是真正的他,這個人應該比我們老闆還可怕。”她隨即又說道。
我心裡更加地驚訝了,因為我沒想到她會如此評價四哥,“你為什麼要這樣認為?我覺得他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認為,”她搖頭道,“不過,我總覺得這個人總是躲在角落裡面,很不顯眼,而且,很多時候他
是在故意示弱。這就很可怕了。”
“韜光養晦?”我笑道。
“別提這幾個字。”她苦笑道,“這位老四才是真正地做到了韜光養晦呢。不像有些人,成天對著世界大叫:‘我韜光養晦啦,我韜光養晦啦!’聽起來煩死人。”
我頓時大笑,“花蕊,我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憤青呢。”
她用她那雙美目乜了我一眼,“你以為只有你們男人才可以當憤青啊?我以前除了管理酒樓,其餘的時間大多都是在網上。各大論壇都有我的蹤影。裡面發言最激烈,意見最偏激的就是我。”
我大笑,“想不到啊。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來,我敬你,敬我們尊敬的女憤青同志。”
“你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難聽呢?”她微微地笑了笑,隨即喝了,“咦?這瓶酒阿姆這麼不經喝啊?怎麼沒有了?”
“老闆,再來一瓶。”我大聲地道。
“剛才我說到什麼地方了?”她問我道。
“你說韜光養晦。”我提示她道。
“對,那是老四的情況。老五,對,老五是警察。這個人我看不準,因為我發現他的眼神很嚇人。所以去哦從來你敢認真地去看他。不過,我覺得他與百里南很相像,也是深藏不露。老六就不說了,大煙鬼一個,必不長命。”她繼續地說。我心裡大吃一驚,她怎麼看人如此之準啊?
“老七這個人,我最厭煩他。一副小人嘴臉,看見漂亮女人就流口水的角色。噁心!”她說到這裡,竟然憤怒了起來。
“人家可是周市長的祕書,現在是縣委書記呢。他可沒對你怎麼樣啊?我發現他好像還很害怕你似的,三哥好像也有些怕你呢。花蕊,你能夠告訴我嗎,這是為什麼呢?”
“市長祕書又怎麼啦?縣委書記不得了是吧?”她卻在憤憤地說,“市長真是瞎眼了,怎麼會選他這樣的人去當縣委書記呢?那個縣的老百姓倒了八輩子的黴了!真是的,怎麼遇到了他這樣的縣委書記呢?”
我很是詫異,“花蕊,你這是怎麼啦?他欺負過你?”猛然地,我想到六嫂曾經對我說過的話來,難道這個姓鄭的真的欺負過她?
“他敢!”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卻如此回答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那樣子。共 產黨啥都好,就是在用人上面有問題,近親繁殖,任人唯親,這一點和封建社會有什麼不同的?他這樣的人竟然都可以當縣委書記,真是莫名其妙!我從來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他敢把我怎麼樣?賀加貝也拿我沒辦法,惹橫了我退股走人!我繼續在那裡幹是給他賀加貝的面子!”
我駭然地看著她,完全地想不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暴烈。
她自己也發現了她自己的失態了,隨即對我笑了笑,“對不起,我激動了。我不是說你啊。其實,你也是這種用人制度下的受益者,不過你和那個姓鄭的不一樣,你多少孩提我們老百
姓幫點忙。呵呵!秦勉,我是不是太庸俗了點?”
我再次大笑,“我發現,你挺好玩的。”
“是嗎?你不再覺得我像殭屍美人了?”她笑著問我道。
“殭屍美人?誰給你取的這個名字?這世界上有你這麼漂亮的殭屍嗎?”我笑著問她道。
“還不是那個姓鄭的在背後給我取的這個名字!”她憤憤地道。
我差點將剛剛喝下的酒給噴了出來,“這壞傢伙,怎麼這麼壞呢?”我笑罵道,心裡不禁莞爾:七哥啊,你怎麼給她取這樣的名字呢?你取也可以啊,但是為何要讓她給知道了呢?她不恨你就奇怪了!
“別說他了,說起來就煩。秦勉,你是他們裡面最小的一個是吧?我沒有想到你一個醫生,哦,當時的醫生,你竟然也熱衷於結拜那樣的事情。”她隨即看著我搖頭嘆息。
“我沒辦法,他們要拉我,我還能夠怎麼辦?拒絕總不好吧?”我很是難堪。
“那倒也是。”她點頭道,“不過我覺得你們挺好玩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搞結拜那樣的事情。呵呵!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哈哈!這可能嗎?他百里南比你大那麼多,你們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話,你不就虧大了?我看啊,你們這幾個人不互相暗算對方就算不錯了。真是好笑!”
我大驚,急忙地區看周圍,“姑奶奶,你是不是喝醉了?”
“這是三亞,我怕什麼?在我們市,我都敢說呢。”她乜了我一眼後說道。
我苦笑,心想你可能沒有危害到他們最根本的東西,不然的話,就有你的苦頭吃了。
“花蕊,有些事情不關你的事,俗話說,禍從口出,你今天的這些話我聽見了倒是無所謂,不過別的人聽到了可就麻煩了。花蕊,我對你說的是真話。剛才你不是還在勸我嗎?你勸我距離他們遠一點。這說明你是知道他們的厲害的啊。我看啊,你最好還是從旋轉就都離開的好,自己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我手上的錢不多,幾百萬還是有的,你需要的話一句話的事情。真的,以前我不知道,現在我感覺到了你很危險了。花蕊,我可不願意看到你有個什麼好歹啊。我也求求你,行嗎?”我真切地對她說道,這下話發自我的肺腑。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她忽然地抬起了頭來,用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灼灼地看著我問道。
我點頭,堅定地在點頭,“是的。我就是這樣想的。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受到一絲的傷害。”
她低下了頭去,一瞬後卻又抬起了頭來,“秦勉,陪我把這瓶酒喝完好嗎?
“不是我陪你,是我們倆共飲。”我笑道。
“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她痴痴地在看著我問道。
我頓時怔住了,因為我記得,杜楠好像曾經問過我這個問題。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