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輪到了崔主任和我了。那些女孩分別地、依次地來與我和崔主任喝交頸酒。當地一個女孩來到我旁邊、將我抱住,她的胳膊從我的頸部繞了過去,我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一片滑膩和溫熱,一股女人特有的濃香頓時向我的鼻孔撲來。“用的左手抱緊我。”女孩在提示我。
我按照她說的做了,同時將自己那隻端著酒杯的手朝著她的頸部繞了過去。去看崔主任,他也和我一樣地在進行同樣的動作,他的懷裡一樣地擁有著一位漂亮的女孩。剩下的人在猛烈地拍手、歡呼。我將自己酒杯裡面的酒喝下。
接下來是下一個……
我感覺到了,每一個女孩的臉都很滑膩,當她們的髮梢拂過我的臉龐的時候,總會讓我感到自己的心臟發出一種短暫的顫動。
在不知不覺中,我們就喝下了很多的酒,而我在感覺到興奮的時候才發現,桌上的菜竟然幾乎沒有怎麼的動。
場面開始混亂起來,女孩們一次又一次地來敬崔主任和我的酒。袁總也沒能倖免。
後來,一個人進到了我們的雅室。是一個女人。
當我看見她的時候差點將自己手上的酒杯掉到了地上!因為我認識她!
她是那次我在醫院大門外那個商場看到過的,背影像陳瑤的那個女人!而後來,我在六哥的那個水療會所還見到過她一次。不過,我不記得她是叫“娜娜”還是“麗麗”、或者是其它什麼名字了。
她走了進來。
“來啦?快來坐。”讓我更加地想不到的是,崔主任竟然站了起來,將他的那件衣服拿開,把那個女人讓到了他旁邊的座位上去了。
崔主任竟然認識這個小姐?我有些詫異,而讓我感到更奇怪的是:他好像對這個小姐還很體貼。
“娜娜姐。”還有一點讓我更想不到——那些漂亮的女孩都在恭敬地叫她!
難道她們都是小姐?我似乎明白了。
“這是秦處長。”崔主任在朝她介紹我。
“秦處長好。”那個叫“娜娜”的女人朝我微微地笑了一下。我發現,她很有氣質,根本就不像一位小姐!小姐的那種風情可以讓人一下地感覺出來。而現在的她卻像一位白領麗人似的,那種恬靜的樣子好像並不是裝出來的。
我在心裡暗暗納罕。同時還有些奇怪,因為崔主任接下來並沒有把袁總介紹給她。
她和袁總應該是認識的。我覺得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剛才你們怎麼喝酒的?”娜娜在問。
“都是她們,”崔主任指著那些漂亮女孩說道,“她們在敬我們三個男人的酒。”
娜娜在看著袁總笑,一種很有風度和氣質的笑,“袁總又在提倡什麼交頸酒吧?”
袁總笑了笑,不說話,不過看上去還比較自然。
“那我們繼續吧。”娜娜說,“姊妹們
,繼續。”
女孩們便開始第二輪的交頸酒了。
娜娜最先是和崔主任交頸的,接下來才是我。
她的臉依然的滑膩,但是……我感覺到她身上的那種香水味我似乎有些熟悉。也許是喝酒喝多了緣故吧,氣味都搞岔了。我心裡想道。
她和我喝交頸酒的時候其他的人都停止了交頸的過程,他們都在歡呼著鼓掌、歡笑。崔主任和袁總也是如此。
我將酒杯放到了自己的嘴邊,仰頭準備喝下。可是,就在這一刻,我忽然地感覺到自己的頸部承受了一個溫柔的吻。
後來,我們都興奮了,而崔主任卻早已經醉得匍匐在了桌上。
再後來,晚宴就到此結束了,剛才的那種瘋狂也已經不再。兩個漂亮的女孩架著崔主任上了娜娜的車。我更詫異了,因為我看見娜娜開的是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
她是那個女人嗎?我當時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許,那車是崔主任的吧?是他才買的吧?我在心裡這樣想道。隨即釋然。但同時在心裡很為崔主任感到不值——為了一個小姐,值得嗎?
可是,她就是自己看到的那個小姐嗎?她今天看到我怎麼沒有一點認識我的那種表情?我又開始懷疑起來。
隨即便笑了。人家怎麼會承認自己是小姐呢?也許她就是裝出一副白領麗人的樣子才騙到了崔主任的呢。
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一定和袁總很熟,因為她剛才沒有去和袁總交頸。
“秦處長,我送你。”我正胡思亂想,卻聽袁總在對我說道。
我搖頭,“我自己回去。我還要到另外一個地方去辦點事情。”
其實我當時是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我忽然想起了六哥。因為崑崙大酒店的事情。
“那好吧。”他沒有強迫我。
“袁總,”我叫了他一聲,然後把他拉到了一邊,“剛才那個叫娜娜的是什麼人?”我悄聲地問他道。
他的回答讓我震驚不已,“她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
“董事長?她?”我問道,差點叫出了聲來。
“是的啊。怎麼了?”他問我。
我急忙地道:“沒什麼。我只是想不到你們公司的董事長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那麼年輕漂亮。呵呵!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你才是你們公司的老大呢。”
我只能這樣說。難道我要去問他:怎麼我見到的一位小姐像你們董事長呢?
“呵呵!”他只是笑了笑,隨即對我說了聲再見然後開車離開。
我驚訝萬分。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現在還依然地處於清醒狀態的話,我真的會認為今天自己見鬼了呢。
也許這個女人有些變態。我在心裡想道。
忽然地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我們醫院
一位內科教授的女兒。她的父親就是我說的那位內科教授,她的母親是一位警察。但是讓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的是,她卻經常地進出夜總會。本來這件事情在開始的時候醫院裡面的人是不知道的,直到有一次,一位病人的家屬請我們醫院一位外科醫生去夜總會玩,而恰恰地就去到了那家夜總會、恰恰地就叫到了去我們這位內科教授的女兒。
外科醫生是認得她的,而她卻不認識這位外科醫生。醫院的醫生太多了,這很正常。
她很漂亮,一直以來在醫院裡面很打眼,從她上高中時候起就顯示出了美女的初步形狀。但是她高中畢業後卻沒能考上大學,於是她的父母在本市給她開了一家服裝店她太經營。
外科醫生雖然在心裡暗暗地吃驚但是卻沒有動聲色。女孩很漂亮,外科醫生本來對小姐沒有興趣的,但是對她,他忽然感覺到自己興奮了起來。後來,外科醫生把她帶了出去在賓館裡面開了房。對自己熟悉的女人有一種不一樣的**,這是男人的共同特性。“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同事的好。”這樣的說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第二天,外科醫生特別興奮,於是就悄悄地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醫院裡面的其他朋友。
結果,那家夜總會在那段時間裡面出現了許多陌生的面孔——凡是認為那個女孩不認識自己的醫生們都去了一次。當然,也有在不經意間碰到自己同事的時候。在那種情況下大家都相視一笑,然後膽小的就很自覺地現行離開了。反正後面還有機會的嘛。
不知道是怎麼的,這個訊息後來就傳到了那位內科教授、那個女孩的父親的耳朵裡面去了。
其結果是可想而知的。內科教授竟然上吊自殺了。他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內科教授的母親瘋了。
而那個女孩到後來不知所蹤。
醫院的領導拿到這件事情感到很尷尬——總不可能去處理那些醫生吧?怎麼處理?你知道誰去過了?
反正我沒去過。因為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大學剛剛畢業,剛剛被分到我們醫院來的時候。
後來,醫院心理科的醫生對這件事情說出了一種解釋:女孩的父母一直以來對她太過苛求,特別是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那位內科教授和他的警察妻子還狠狠地把她打了一頓。內科教授在打自己女兒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我堂堂一個教授,自己的女兒竟然連大學都考不上!我真丟人啊!”於是他的女兒就在那種情況下出現了心理上的問題:我就要讓你們丟人丟夠!
現在,我感覺到這個叫娜娜的女人也應該和我們醫院那位內科教授女兒的情況差不多。
想到這裡,我當時不禁替崔主任擔心起來。
可是,我又能夠怎麼辦?難道我要去告訴他:我曾經在什麼什麼地方見到過你的娜娜?那豈不是把我自己也套進去了?
所以,我只有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