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行。你們讀書人真麻煩。哈哈!”隨即又道:“八弟,如果你真的想女人了就給你三哥打電話,我這裡的服務員多的是。我知道你不喜歡小姐,我那些服務員不是小姐啊?你喜歡誰給我講一聲,我把她叫來就是。你看,我這裡房間也有,多方便啊?書要看,班要上,輕鬆、輕鬆也很重要的嘛。你說是不是啊八弟?”
“行。我忙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他的話讓我不好意思了。
“別不好意思。我們都是男人嘛。男人不就喜歡自己天天有不同的女人陪嗎?你三哥這裡恰恰女人就多啊?你也看到過,都很漂亮的啊是不是?”他繼續地道。
說實話,他的這句話說得我春心蕩漾的,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只是咧嘴不住地笑。
他看著我笑,“要不我現在就給你安排一個?你把事情做了再回去?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我心裡大動,猛然地想到了一個人:花蕊。急忙地道:“算了,算了!三哥,最近這幾天我的事情太多了。以後吧。三哥,你好壞,把我搞得……”
他“哈哈”大笑。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三哥會對採用什麼辦法去對待畢有朋呢?猛然地想到夏小蘭的事情,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忽然地想給三哥打電話,但是轉念一想,覺得不合適。因為他明確地告訴了我讓我別管這件事情了。
在我的心中,一直對三哥採用那種方式去對待夏小蘭的做法是很不以為然的,甚至覺得太過分了。在我的心裡,還對三哥隱隱的有著一種懼意。但是,我沒想到麻煩的事情竟然會再次降臨到我的頭上。而我自己卻無法去應對。所以,我只能再去找他。
現在,在我的心裡很矛盾。一方面,我對三哥的手段感到有些不寒而慄;另外一方面,我卻發現自己現在非常地依賴他了,因為他的那種方式雖然非常的直接、殘忍,但是卻很有效。
還有一件事情。畢有朋。
我很困惑,我始終覺得這個人不應該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因為我曾經的直覺告訴過我,他雖然素質並不是那麼的高,但他的行事應該是果敢、直接的。而現在,他先是猶豫,然後竟然對我進行敲詐,他的這種行為方式和我最初認識的他截然相反。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在昨天都還對這個專案抱有很大的信心的。他一直在等我,一直在等候我約見白姐。如果他有其它想法的話早就應該提出來的啊?
難道他真的瘋了?難道那五十萬對他就那麼的重要?不,不應該的啊?他的資產可是有好幾百萬的啊?也許,他一直在騙我,也許他根本就沒有那幾百萬!對,一定是這樣!不然這一切都無法解釋。當然,
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是真的瘋了。
雖然自己有著無數的猜測,但我對三哥的能量是完全相信的。所以,我的心情不再惴惴,也不再感到惶恐了。
這幾天辦公室的人都很少來打攪我。一是因為我是要調走的人了,大家有問題都找張萌萌去了;其次呢,處室的人都知道我馬上要考試,所以也就不好意思來給我添麻煩。
不過方大姐還是來找到了我,中午要吃飯的時候。
“秦處長,我知道您忙,但我還是想來和您說幾句話。”今天,她到了辦公室後表現得有些拘束。
我朝她微笑,“方大姐,你放心,我會讓我那朋友繼續關照好你兒子的。
“我知道您會繼續關照他的。”她說。
這下我倒感覺到奇怪了,“方大姐,你有其他什麼事情就直接對我講好了,你放心,只要我能夠辦到的,沒問題的。”
“秦處長,您這麼年輕,前途有這麼好,我真替您感到高興。雖然有的人在背後說您的壞話,但我覺得那都是他們在嫉妒您。”她說,有些結結巴巴的。
我苦笑,“我知道的。任何人都有嫉妒心理,我理解。”
我不會直接問她什麼人在背後講我的壞話,也不會主動地去問那些人都講了我些什麼樣的壞話的,因為我知道,她一定會自己講出來。不然的話,她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果然——
“秦處長,您是知道的,我這人不喜歡在背後說別人的三長兩短的。但是,您是我們家的恩人啊,我覺得應該把我知道的情況告訴您才行,不然我覺得心裡憋悶得慌。”她說,現在說得順暢些了。
我沒說話,朝著她微笑。這是一種對她的鼓勵。
“有人說您和……您和您以前的那個搭檔,就是那個小杜護士的關係不大正常。很多人現在都在背後議論這件事情。”她說。
我心裡一驚,但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減退,“方大姐,你相信嗎?”
“我當然不相信啦。”她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俗話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您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那些人太壞了,以為我們醫院的每個男人都像崔大寒一樣!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她說的是“崔大寒”而不是“崔主任”、“崔教授”我心裡暗暗好笑:傳統的女人特別恨花花太歲,這話很有道理。
“隨便他們吧。”我嘆息道,“我這次考的還是崔主任的研究生呢。萬一我考上了,今後他真的成為了我的導師的話,人們就更要講了。會說:‘什麼樣的老師就會教出什麼樣的徒弟。’哈哈!”
“對!別理他們!”她也笑了,說道,“不過張萌萌蠻好的,她到處在替您闢謠呢。”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卻在苦笑:張萌萌啊張萌萌,你去闢什麼謠啊?你這不是添亂嗎?
“秦處長,我走了。今後您可要經常回來看我們啊?”她說。
“好的。”我依然在朝著她微笑,隨即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對了,方大姐,蔣力和我表妹現在怎麼樣了?”
“經常在一起呢。我那傻兒子啊,太喜歡那個小王了。唉!可是我總覺得那個小王怎麼不大來勁啊?”她在嘆息。
我大笑,“來勁?方大姐,你說的話太好玩了。人家是女孩子,又是大學生,她總得權衡、權衡吧。你說是這樣嗎?方大姐,你是女同志,難道你還不知道女人的特點?這女孩子啊,最大的特點就是心軟,你告訴你兒子,拼命地去追,一直到打動她為止。這追女孩子可得有訣竅,就是得死纏爛打,乘勝追擊。就好像當年八路軍對付日本鬼子那樣。”
方大姐一怔,隨即大笑。
有一件事情我完全沒有想到。
中午我是到醫院的職工食堂去吃的飯。打上飯菜後我我發現院辦和黨辦的幾個人正坐在那裡,於是就端著飯菜朝他們走去。
他們看見我紛紛地站起身來請我坐下。我有些不大好意思,“都是老朋友了,幹嘛這麼客氣啊?”我說,隨即坐下。
“秦處長馬上就要高升了,今後可是我們的領導呢。”他們都這樣說道。
我笑,“狗屁領導!我們永遠都是老朋友才對啊。”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的回答都會讓人不舒服的,因為我知道,他們的心裡一樣的存在著嫉妒,只不過不再我面前表現出來罷了。所以,我只能採用這種粗魯的語言,只有這樣才會讓他們的心理上覺得舒服一些。因為這樣的語言會讓他們感覺到一點:我並沒有改變。
“秦處長,你可是我們醫院走出去的第一個幹部哦。”黨辦副主任笑著對我說道,“你可給我們醫院爭光了。”
“唉!其實我最想幹的還是醫生啊。”我嘆道,“現在搞行政工作太沒意思了。這不?我馬上還要去考研呢,我不想丟掉專業,萬一哪一天犯了什麼錯誤的話,還有一門手藝在。至少不會被餓死。”
“哪裡會呢?”他們都笑。我卻知道他們一定在心裡這樣想:你狗日的得了好處還賣乖!
其實,我很不想和熟人坐到一起吃這頓飯的,但是我不想讓別人說我的閒話。
大家東一句、西一句地說著,同時還在津津有味地吃著東西。忽然,我聽到自己身後有人在叫我:“秦處長!”
我霍然一驚。因為我聽到了這個叫我的聲音是杜楠發出來的!
急忙轉身,眼前就是杜楠。而她的身邊卻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