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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第一卷_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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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十三章

下班的時候我給小然打了一個電話,我告訴她今天我要在外邊吃飯。

“你最近怎麼老是在外面喝酒啊?”小然有些不滿。

“今天醫藥公司給我發獎金呢。你說我能不去嗎?”我悄聲地對她說。

“這樣啊。那你少喝點酒吧。”她說。

“拿人的手短。別人給我發錢,又請我喝酒,我不喝的話可是很不好的。”我回答,我的目的是為了給自己今天晚上萬一喝多了酒作準備。如果不喝酒的話我回家也好說了——你看,我多麼聽你的話啊。

“我還能說什麼呢?算了,你去喝吧。我在家裡給你泡好濃茶。”小然只好無奈地說。

上次的那五千塊錢的事情我後來對小然說確實是崔主任放錯了。後來我悄悄地去辦了一張銀行卡然後把那筆錢存了進去。我不敢將那張卡放在自己的身上於是就放在了我診室的辦公桌裡面。我錢包裡面的那幾張卡小然都知道,她要是發現裡面忽然出現了一張新卡就麻煩了。我不害怕把新卡放在診室裡面會丟失,因為我設定了一個非常複雜的密碼。這是我的第一筆私房錢,在無奈中存下的一筆私房錢。

如果今天我的獎金超過了兩萬的話,我會把多餘兩萬的部分存入到那個卡上。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我覺得,每個月兩萬的額外收入已經可以讓小然滿意了。

下午六點半,我準時到達了崑崙大酒店。

這是一間小雅室。我進去後就看到了一個人,袁向前公司裡面的那個小曾。

菜已經擺放在了桌上,還有一瓶五糧液。兩套碗筷,兩個酒杯。不需要我多問我就已經知道今天在這裡吃飯的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不好意思,來晚了。”我抱歉地說。

“你沒有遲到,是我來早了。”小曾笑著說,“我請秦哥吃飯,不來早點怎麼行呢?你工作了一天,肯定餓了,如果等你來了再點菜,把你餓壞了我可不好意思。”

“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我發現自己有些拘束。

“秦哥,我這樣稱呼你可以嗎?”她一邊朝我面前的杯子裡面倒酒一邊問我道。

我的拘束感頓時消失了,其實我剛才的那種拘束感並不是來源於我對她的畏懼,而是因為她今天可能會給我發錢。錢這東西雖然好,但是它還是會讓人產生尷尬的情緒的。

“當然可以。”我笑著說,“不過我還是不要叫你姨妹的好。”

她看了我一眼,滿眼的風情。是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中包含著一種叫“風情”的東西,這種東西無法用語言去描述,只能意會而不可言傳,就是一種感覺,如觸電般的感覺。我很奇怪為什麼女人的眼睛會對男人產生那樣的效果。當然,也許長相醜惡的女人不會,最起碼也得男人喜歡的女人才會給那個男人這樣的感覺。我對小曾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她的那種風情完全是來源於她的美麗。

“開玩笑的。”我覺得自己剛才的玩笑開得有點大了。

“我喜歡你開這樣的玩笑。”她卻笑了起來,聲音輕輕的。

我心裡頓時一顫,“來,我敬你。謝謝你今天請我喝酒。”我說。

“應該我先敬你,因為是我請客。”她卻將她手上的杯子退縮了回去。

“我請你也可以。”我笑著說,將自己手上的杯子朝她碰了過去。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有些像一個追求女人的無賴。

“好啊。你請我。”她笑著說,“一會兒我從你的錢裡面扣出今天的晚飯錢就是了。”

“沒問題的。”我朝她微笑著說,“羊毛出在羊身上。”

“就這麼說定了。”她笑著與我碰杯。

“秦哥,現在該我敬你了。”吃了幾口菜後小曾對我說,“我得感謝你,因為這個月你那裡的銷售不錯。”

“是嗎?”我問道。

“是的。你們醫院可是我在聯絡。你們的銷售好了,我的提成也就多了。來,我敬你,謝謝你。”她舉起杯子對我說。

“那我今後還會繼續努力的,為了你的收入。哦,不對,為了我們共同的收入。”我去她的杯子上面碰了一下。

她卻忽然笑了,“我們別說這個了,怎麼搞得像兩個奸商在一起喝酒似的?”

我也“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我忽然發現我們不再談及藥品的事情便忽然沒有了話題,我和她之間的氣氛變得沉悶了起來。

“小曾,你的全名叫什麼啊?”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話題。

“曾子墨。”她回答,隨即卻笑了起來。

“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我問道。我確實覺得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名字。

“鳳凰臺的一個主持人也叫我這名字。”她笑道。

我也笑了起來:“看來這好名字大家都喜歡用啊。這名字好!很有書香氣息。”

“我對不起我的父母啊。我沒在大學裡面教書,卻幹上了沾滿了銅臭味的藥品生意。”她嘆息著說。

我一怔,指著她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她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大學老師的收入可沒有你的多。錢這東西,還是越多越好的好。職業嘛,僅僅是一個符號而已。”我急忙解釋說。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她也笑了起來。

“喝酒。”我說。

“喝酒。”她朝我微微地笑道。

一瓶酒很快地就喝完了。“再來一瓶?”她問我。我急忙搖頭,“差不多了。我得早點回去。”

“我剛才說你請客的事情是開玩笑的。”她看著我笑。

“不是錢的問題,我答應了老婆要早點回家的。”我急忙宣告。她的話好像是在說我是為了節約錢才不叫第二瓶酒似的。

“真是模範丈夫啊。”她嘆息道。

“你結婚了嗎?”我問道,我已經不再忌諱去問她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今天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靠近了許多。

“沒有。”她黯然地道,“我找不到合適的人。”

我頓時來了興趣,“你想找一個什麼樣的人呢?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

“像你這樣的。你們醫院還有嗎?”她回答,雙眼灼灼地看著我。

“我都是老男人了。”我笑著說。

“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味道。”她“吃吃”地笑。

我哭笑不得,“我今年才二十八歲呢,你倒是當真了啊,真的把我列為老男人範疇了啊。“我不滿地道。

“在我的眼中,凡是結了婚的男人都屬於老男人的範疇。”她大笑道。

“那如果一個男人到了五十歲還沒有結婚呢?”我問,忍住自己的笑。

“也是年輕小夥兒。”她回答,臉上的笑容差點綻放出來。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你剛才說我是老男人,還說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味道。那你說說,我這個老男人又什麼味道啊?”

“狐臭。哈哈!”她頓時笑得將她曼妙的身體匍匐在了桌上。

我們的這頓晚餐吃得很愉快,酒也剛好到位。適度的興奮讓我和她頓時拉近了關係,變得相互之間隨意了起來。

“這個給你。”在結賬前她從她身邊拿出一個紙袋給我。我一看,好像是一件衣服似的。

“怎麼給我買衣服?”我問道,心裡有些奇怪。

“一件襯衣而已。”她笑著回答,“公司給你買的,花花公子的襯衣,還有一條領帶。下面是你這個月的提成。”

“謝謝。”我真誠地對她說,我覺得她們公司想得可真周到。當然,我不可能去問她裡面有多少錢。錢這東西還是得在自己家裡悄悄數才有感覺。

“今後我們多聯絡。”她接著說道。

“好。”我當然不會拒絕。

“走吧,我去結賬。”她隨即站了起來。

“不是說好了嗎?我結賬的啊?”我急忙道,覺得自己有些假惺惺的。

“反正是公司報賬,不用了。”她笑著說。

我忽然有了一種衝動,“我去結賬吧,我們說好了的。發票歸你。”

“這樣不好吧?”她看著我說。

“有什麼不好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是叫我哥嗎?當哥的請妹妹吃一頓飯是應該的。”我笑著說。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她說,我看她似乎帶著一種感激。

我去結了帳,錢倒不是很多,也就八百多塊錢,主要是那瓶五糧液有些貴。“這個給你。”我把發票遞給了她。

“你不需要嗎?”她問我。

“除非我當上了院長才需要這東西。”我笑著說。

“你真好。秦哥。”她朝我飛了一個媚眼。我心裡頓時不舒服了,我覺得她太那個。

上了計程車,我坐的是後座,計程車司機後面的那個位置。我不想讓前面的司機看到我在後面的動作。

將手探到襯衣口袋的下面,我感覺到了手上三個一紮一紮的錢,似乎還有一些散的。但是我感覺出來了,那些散的也是一百元的大鈔,起碼有兩千塊錢以上。

“到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我即刻改變了馬上回家的主意。

我下了車、輕快地到了門診的診室。現在這裡黑黢黢的,四處安靜得讓人有一種耳鳴的感覺。

開啟燈,然後將自己關在診室裡面。我將紙袋裡面那件花花公子牌的白色襯衣取出來,發現在紙袋的底部確實有著三紮錢,那三紮錢上的銀行封條都還在。除此以外,還有一疊錢是用橡皮筋捆著的,我數了一下,有三千多。

我取出一雜一萬的放進了自己的抽屜裡面然後鎖上,將那零散的三千多放進了自己的錢包,然後將襯衣放進了紙袋。

在回家的路上我心情愉快極了,不光是因為紙袋裡面的錢,還有我今天付錢請客後給我的這種愉快的感覺。現在我知道了,男人請客也是一種可以讓人愉快的事情,特別是請美女吃飯。

“回來啦?喝醉了沒有?”我剛進屋小然就迎了上來。

“沒有。喝得很少。”我搖頭說。

“手上提的是什麼東西?”她注意到了我手上的這個紙袋。

“醫藥公司給我買的襯衣,還有錢。錢在下面。”我回答,很得意的樣子。

她將襯衣從紙袋裡面去了出來,和我剛才在診室裡面的順序一樣。我在心裡暗自好笑——看來我和她都屬於財迷型別的人啊。

“兩萬?這麼多?”她手上拿著那兩紮錢吃驚地看著我問道,“這錢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當然不會,這是我勞動所得。”我得意地說。

“這個月你的工資還沒發吧?”她問道。

“沒有呢。科室的獎金也沒發。”我回答。

“這麼多錢啊。”我看見她的臉都

紅了,完全一付財迷的樣子,可愛極了。

“今後還會有更多的錢的。”我自豪地說,“我最近去看一下房子。我們得買一套大一點的房子才行。兒子慢慢長大了,家裡太窄了。今後我還要買車。”

“買房子?那得要多少錢啊?”她驚訝地看著我。  “對了,家裡現在有多少錢了?”我問道。

“沒,沒有多少。”她回答,我發現她忽然變得有些慌亂起來。我頓時明白了,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氣憤,“你是不是把錢都給了你父母他們了?”

“我爸爸說要炒股,所以……”她低下了頭,好像一個犯了大錯的孩子似的。

我心裡頓時有了一種憐惜之情,不過我心中的氣憤仍然存在。

“小然,你也知道我掙錢很不容易的,我們的兒子現在還很小,今後他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孝敬父母是應該的,但是總得有個度吧?”我說。

“我父母把我養這麼大,然後把我嫁給了你,給點錢給他們難道不應該嗎?”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卻忽然發火了。

“我不是說了嗎?孝敬父母是應該的,但是不能把家裡的錢都給他們啊?我們也得生活是不是啊?你說你父母把你養大不容易,難道我的父母把我養大就容易嗎?他們現在還住在家鄉的小縣城裡面,我都工作這麼多年了,我可是什麼都還沒有給過他們的啊。”我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你可以給他們啊。我從來都沒有管過你的。”她的聲音也加大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給?我拿什麼給?家裡的錢都是你在保管。你倒好,把錢全部給了你父母,我還拿什麼去給我的父母?我的父母雖然有退休工資,他們並不需要我的資助,但是我這個當兒子的總應該把他們接到我身邊來安度晚年吧?你看我們現在這個家,就只有兩間臥室,他們來了住什麼地方?我早就想去買一套大點的房子然後把他們接來,現在倒好了,房子!現在連房子的地磚都買不起了!”我越說越激動,剛才愉快、興奮的情緒早已經消失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憑什麼吵我?我知道,自從你見到了你那個漂亮的女同學過後就開始看不起我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你沒回家,第二天你回來後對我和兒子不理不睬的。你肯定是去和那個狐狸精幽會去了。”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來。

我一怔,隨即醒悟了過來,我知道自己在這個問題上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屈服,不然的話她肯定會把她的懷疑變成確信的。因為她剛才說的是“你肯定是去和……”

“曾小然!你這人胡亂地吃什麼醋啊?那件事情我不是早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嗎?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今天我和你說的是我們家庭的現狀。這樣吧,你覺得你以前的做法是正確的也行,反正今後兒子讀書什麼的需要花錢的時候你不要找我!”我回答得快速而堅決。

“你叫我什麼?”我看見她吃驚地看著我,“曾小然?你叫我曾小然?!秦勉,你變了!你不喜歡我了!這錢你自己拿去,你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吧。”她將那兩紮錢朝我扔了過來,隨即匍匐在沙發裡面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爸爸,我不准你欺負我媽媽!”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的房間裡面出來了。三歲多的他現在就好像一個大男人似的惡狠狠地在瞪著我。

我看著在那裡嚎啕大哭的小然,還有正在朝我瞪眼的兒子,“唉!”我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然後朝臥室走去。

我的心情現在糟糕透了。我在心裡有些很小然,本來今天我是很愉快和高興的,但是這一切全部被她搞得亂七八糟的了。

我覺得她的可恨在於她的極不講道理。都是什麼事兒啊?本來剛才的事情完全可以好好說的,而且我也已經讓步了,但是她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還讓不讓人活啊?真是的!更可恨的是我兒子,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毫不留情地站在了他媽媽那一邊!這養兒子還有什麼意思啊?我可都是在為他作想啊?

“唉!”想到這裡,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好笑了——孩子還那麼小,他知道什麼啊?  不過我的心情確實被搞得很糟糕了。我現在只想馬上去洗澡然後睡覺。

半夜的時候我忽然醒了,因為我聽到身邊有人在哭泣。是小然。

“幹什麼啊?”我忽然想起了晚上我和她的爭吵,心裡不禁煩悶起來——還有沒有完啊?

“對不起,老公,是我不對。”她在我身邊哭泣。

我的心裡頓時一軟,心想何必呢?她畢竟是自己的老婆,幹嘛非得那麼較真呢?“別哭了,睡覺吧。今天我也不對,我不該對你發那麼大的火。”我伸出手去將她攬到了懷裡。

“我今後再也不給他們錢了。”她說,仍然在抽泣。

“給還是應該給的,但是要有度。你說是不是?當然了,如果他們確實需要什麼,比如想吃點好的、穿點好的,你都可以給他們的。這是我們當子女應該做的啊。但是……算了,不說了,明天我還得上一天的班呢。你知道的,我上門診很幸苦的。”我說。

“嗯。”她在我耳邊說道,隨即開始“窸窸窣窣”地脫衣服。

我的瞌睡被她完全弄醒了,一片溫熱的她就在我的身邊,我有些意動起來,我開始情不自禁地去吻她。

“我知道的,你一直都很愛我的。”在我們親吻的過程中她將脣離開了我後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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