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大酒店，五號雅間。
“先生，請。”一位穿著紅色旗袍的服務員帶我進入到了這個房間。
服務員的腿被她身上的旗袍顯得白皙而修長，我剛才跟在她後面的時候時不時地用自己雙眼的餘光在欣賞著它們。
我發現自己變了，因為在以前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雙眼故意地去停留在陌生女人的**部位上面去的。而我今天卻竟然地十分注意了，而且在服務員邁動雙腿的過程中，我的心也在隨著搖曳。
房間裡面的人不多，除了我們科室的主任以外還有三個我不認識的人。這三個人裡面有一位漂亮的女性。我剛到雅室門口處就聞到了一股酒氣，酒氣中混合著菜餚的氣味，這讓我有些不大適應。這就如同喝酒的人在酒後打嗝一樣，雖然自己覺得舒服但是對沒有喝酒的人來說卻是一股燻人的異味。
“崔主任。”我進去後急忙恭敬地朝主任叫了一聲。
“小秦，快來坐。我給你介紹幾位朋友。”崔主任一見到我便高興地招呼我道。我這才發現他身邊的那個位置是空著的。
“這是耀華藥業的袁總。”我坐下後崔主任向我介紹他另一側的那位胖胖的人道。
“袁向前。”那位袁總朝我伸出了手來。
我急忙將自己的右手朝他送了過去，客氣地道：“你好，袁總。”
“這是小李，我們公司的業務經理。”袁總向我介紹他身旁的那位年輕小夥子道。我急忙去和那位小李握手。
“這是我們公司的小曾。她是我們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袁總隨即又介紹我旁邊的那位美女道。
我看著她微笑，雙手卻不知道是否應該向她伸出去。
“秦醫生好。”她在朝我綻放著笑容。我的雙眼在掃過她美麗的臉龐的同時，特意地在她的胸部停留了一瞬。還好，我的視覺給我的感覺還不錯。
“小秦，對不起，我們今天吃飯是臨時定下來的。你看，我們的菜都還沒有動。酒也剛剛開始。”崔主任對我說，很客氣的樣子。
我受寵若驚，“主任，您別這麼說啊。您隨時吩咐一聲我都會即刻趕到的。”
“好，現在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喝酒吧。”崔主任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本來以為端起酒杯、喝下就完事了，沒想到那位袁總竟然站了起來，“崔主任、秦醫生，今天我們公司非常榮幸地請到了你們兩位。來，小李、小曾，我們一起敬崔主任和秦醫生一杯酒。”
看著桌上的菜，還有剛剛開啟的那瓶酒，我現在才真的相信今天他們的酒宴確實是剛剛開始。我很感動，因為他們一直在等候我。
一個人能夠被感動的時候並不是很多，但是，在自己被別人尊重的時候肯定會被感動的。這時候往往還會產生一種感激之情。當然，這僅僅是侷限於像我這種沒有什麼特殊身份和地位的人。
第一杯酒喝下後我就首先去敬崔主任，“主任，我敬您。”我端起杯子對他說，但是卻發現自己有些詞窮。
“謝謝。”主任滿臉的笑。他喝下了。
“今天有一件事情，我想趁我還沒喝醉的時候先說清楚。”主任喝下了酒後隨即說道，“今天袁總請我們來喝酒是有一件事情。小秦，袁總公司最近進了一種抗生素到了我們醫院，主要是用於我們泌尿科，特別是你那裡。所以，你今後在上門診的時候應該主要推廣他的產品。”
主任雖然說得含糊其辭，但是我已經聽得非常的明白了。“沒問題的。主任，您放心好了。下來後只需要把藥品的說明書給我看一下就可以了。”
“我相信你。”主任看著我微笑，“小秦，你放心，袁總是很講原則的人的。”
我急忙道：“我明白。主任，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已經非常的明白了主任說的那個講原則所代表的意思。
“小李，吃完飯後你把我們公司產品的資料給秦醫生一份。”那位袁總即刻吩咐他的部屬道。
“好的。”小李非常恭敬地答應著。
“好了，袁總。今天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喝酒吧，誰也不許再談工作方面的事情了。”崔主任接著說道。
“好。”袁總諂笑著說。 “袁總，你今天做得不對。”崔主任忽然說道，臉上的神色微微地帶著笑意。我終於真切地感覺到了什麼叫“皮笑肉不笑”。
“怎麼了？”我明顯地看到了那位袁總的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你帶了一個美女來，你讓我和小秦怎麼辦啊？”崔主任說，他說完後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頓時意識到了我坐的這個位置有些尷尬了，急忙道：“主任優先、主任優先。”
“小曾，你馬上打電話請秦總過來。”袁向前的態度卻變得嚴肅了起來，他吩咐我身邊的這位美女道。
小曾隨即站了起來，臉上笑吟吟的。我看見她拿著手機出了我們所在的這間雅室。
“袁總，我可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主任說。
“沒什麼啊。這吃飯喝酒是得要有幾個美女陪伴才行。活躍、活躍氣氛才好玩。我給我的業務員講了，她們的任務不但是要將我們的產品銷售出去，而更多的是應該去與醫院的醫生們建立感情。我們國家可是講求人情關係的，大家的關係好了，銷量就自然地上上去了。”袁向前笑著說。
我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不過卻在心裡暗自納罕。剛才他讓小曾去叫那個什麼秦總，難道那個什麼秦總竟然是美女不成？
半小時後秦總來了，當我看見她的時候頓時怔住了……她竟然就是陳瑤！
這一刻，我心裡忽然有了一種輕鬆的感覺，這種輕鬆的感覺讓我有了一種重生般的解脫。雖然我對她那天到我們醫院來看性病門診的事情有些奇怪，但是我現在確實感到解脫了。
秦瑤被安排坐到了崔主任的身邊，這讓我覺得更加的愉快。
我的身旁坐著小曾。她很漂亮，她和大學時候的陳瑤是另外一種美麗。大學時候的陳瑤漂亮、活潑，而現在我身旁的小曾卻是一種沉靜、穩重的靚麗。和小曾比起來，崔主任身旁的那位秦總可是要顯得成熟多了。就如同小學生和中學生之間的區別。
不過有一點我始終不能擺脫——我在看秦瑤的時候總是會不自禁地去想起那片平坦的胸部，還有那兩點因為它們底部平坦而顯得有些碩大的突起。
“哈哈！我們秦醫生可是一位好丈夫。今天忽然挨著美女坐，人都變痴了。”我忽然聽到主任在說，這讓我猛然間從痴迷中醒悟了過來。剛才我確實走神了，現在我有了一些尷尬。
“不會的。秦醫生可是每天在和美女打交道的。”小曾隨即笑道，“我又不漂亮。是不是啊？秦醫生？”
“曾小姐當然漂亮啦。”我說，“在醫院裡面的時候，我的
眼裡只有病人，從來沒去注意過她們的容貌。不過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大家是朋友，我們不再是醫患關係，我特地注意到了曾小姐的美麗。”
“你怎麼只表揚小曾的漂亮啊？秦總這麼漂亮，你怎麼熟視無睹呢？罰酒。”主任說。 我心想，我這話可是專門針對秦總說的啊？只不過除了這個叫秦瑤的女人以外你們都不知道罷了。不過這話我當然說不出口。
“秦總也很漂亮的，她不是挨著您坐著嗎？我可不敢輕易評價她。”我笑著說。現在，我已經沒有了什麼顧忌，因為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理壓力。
“哈哈！說得好！”主任一怔，隨即大笑了起來。
於是開始喝酒。
大家在開始的時候都還比較穩重，喝酒都在按照一定的方向一杯、一杯地互相敬著，但是當喝下的量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後場面就開始熱烈起來。只要為了讓對方把酒喝下去，每個人總是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崔主任、崔大哥，”這時候連稱呼都已經亂套了，袁總端起酒杯對主任說，“你是我遇見的最有人格魅力的學者了，來，我經您一杯。”沒有人在聽到這種奉承話的時候不高興的，崔主任也是如此，所以他高興地喝下了。
“秦總，你和秦醫生喝一杯吧。你們可都姓秦，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袁總對秦瑤說。
“你乾脆叫他哥哥得啦。”崔主任笑道。
我急忙擺手道：“那可不行。你叫我哥哥，那我們崔主任不就成了我……哈哈！”說實話，我的酒已經在上頭了，這句話根本就沒有經過思考直接地就被我說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大笑，崔主任也在大笑。我心裡頓時安穩了許多。
“秦醫生，秦哥哥，你好壞！”秦瑤淺笑著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對我說。
“喲，情哥哥都叫上了啊。你們應該喝交杯酒才是。”崔主任起鬨道。
“那可不行，我們都姓秦，只能是兄妹關係。”我正色地道。
所有的人都大笑。
我覺得有些冷落了我身旁的小曾，於是在與秦瑤喝下了那杯酒後端起酒杯去敬她。 “秦醫生，你敬我酒總得有個理由吧？不會是因為我長得漂亮，你看上我了吧？”我沒有想到這個小曾竟然如此膽大，如果不是她有一付純淨漂亮的面孔的話，我還真懷疑她是袁總從夜總會請來的。
我以前聽到過一個真實的笑話，說我們醫院分管後勤的副院長被一家公司的老總請去吃飯，結果那位老總就去從夜總會請了一位漂亮的小姐來陪他。當然，我們那位副院長開始並不知道實情，因為那位老總在介紹她的時候說她是他們公司的銷售經理。我們副院長很高興，因為那位小姐確實漂亮。後來大家在一起喝酒喝多了，那位小姐便開始放浪形骸起來，她竟然當著大家的面開始去摸副院長的褲襠，嘴裡也同時出現了**的詞語。結果很嚴重，據說我們那位副院長當時就拂袖而去。
這個故事在我們醫院流傳了許久。當然，這肯定是那位老總幹出的事情，因為他的公司在一起裝置的招標中失敗了。後來，我們醫院的那位副院長親自出面闢了謠，不過他說出的版本卻完全不同，他說他根本就沒有去參加過那個公司的什麼吃請，他說這只不過是那個公司投標失敗後的造謠罷了。
不過我現在卻不會去管這位曾經理究竟是不是什麼小姐的事情呢，她就是小姐的話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不久吃一頓飯嗎？小姐還不是人？我在醫院裡面每天看到的小姐病人難道還少了？
現在小曾要求我說一個喝酒的理由，我靈機一動，隨即說道：“你這麼漂亮，如果說我不動心的話那肯定是假話。對了，你姓曾，我老婆也姓曾，那你就應該是我的姨妹了。俗話說，‘姨妹、姨妹，姐夫哥有份。’嘿嘿！這個理由可以吧？”
所有的人都大笑，“這個理由好！”
小曾也笑了，她笑得美麗動人，“姐夫，我們喝酒。”她的聲音甜膩膩的，讓酒後的我心裡不住地顫動。
後來我很後悔，因為她一直以叫我姐夫的方式灌了我很多杯酒。再後來，我就感到自己醉了，醉得我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在說話的時候舌頭有些大了。
不過崔主任比我醉得更厲害，我發現他的右手竟然已經放在了那位叫秦瑤的女人的肩膀上！他醉了，醉得連說話都說不完整了。我知道袁向前他們的目的，我們今天不醉是絕對不行的。
中國的酒文化很厲害，且不說勸酒的語言是如何的豐富多彩，僅僅就喝酒的意圖和效果來說往往都會讓外國人瞠目結舌的了。其中有一點，那就是必須得把客人喝醉，因為客人喝醉了才能表示主人一方的熱情和誠意。這看起來似乎很荒唐，但現實確實就是如此。在我們國家，不管是公事也好，私事也罷，很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完成的。
“崔主任，我們不要再喝了吧？”我說。
“不喝了、不喝了。”他搖晃著他的左手說。
從酒樓出去後我看了看時間，發現竟然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與陳瑤的約定。現在還能喝咖啡嗎？我心裡不住苦笑。
袁向前說要送主任和我回家，他已經把車開到了我們面前。小曾卻站在我的身旁。
“你們送主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我對袁向前說，因為我看見我們崔主任到現在還一直將他的手搭靠在秦瑤的肩膀上面捨不得離開，不過我看見他的身體在搖晃，雙眼也很迷離的樣子。看來他是真的喝多了。所以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應該回避一下的好。
他們離開了，我獨自一人站在酒店的外面。小曾也上了車，我感覺她在離開的時候似乎在我身體的一側磨蹭了一下，這女人，肯定是小姐！我心裡忽然明白了。我不想立即去打車，因為我發現自己現在很興奮。陳瑤不是秦瑤！我沒有必要擔心了！
可是，崔主任！我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我拿出手機、準備去給崔主任打一個電話，但是我卻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對他講這件事情！不是嗎？難道要我告訴他，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有性病，而且還有艾滋的危險？
嘆息了一聲，隨即走到街邊去招手叫車。
上車後我給陳瑤發了一則簡訊：今天臨時有其他的事情，不能和你喝咖啡了。改天我再約你。
我沒有打電話，因為我發現現在的時間太晚了。而且我覺得自己有些內疚，因為是我失約了。不過我在簡訊裡面說得很清楚——改天我再約她。而不是請她約我。其實我已經沒有約她的必要了，因為我覺得問題已經搞清楚了，我不再需要擔心什麼。
很快地我就收到了陳瑤回覆的一則簡訊：好吧。
就這兩個字。
回到家後我仍然很興奮。
兒子已經睡著了，我跑到他房間去、開啟燈。“你幹
什麼呢？兒子都已經睡了。”小然說。
“我喜歡看他。”我說。
“你吵醒他了怎麼辦？”小然過來拖我。
“我想好好看看他。”我執著地說。
“你今天又喝多了。快、快去洗澡。”小然卻拼命地將我拖出了兒子的房間。
我沒有去洗澡，因為我確實感覺到自己醉了。
我躺倒在了**，我感覺到小然字給我脫衣服，她同時還在唸叨：“真是的！和什麼人在一起喝酒啊？怎麼喝得這麼醉！”
“我不是說了嗎？我和主任一起喝酒呢。”我咕嚕著說，不想睜開自己的眼睛。
“你工作的事情對他講了嗎？”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上一片溫熱，我感到是小然在用熱毛巾在給我擦拭身體。
“沒有。不方便。”我說。
“你呀，真是的！喝了這麼多酒，正事情卻沒說。”我聽到小然在嘆息。隨即是她離開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但是卻發現自己難以入眠，因為我的腦海裡面全是今天那個秦瑤的樣子。她怎麼長得那麼像陳瑤呢？我心裡嘀咕道。
“喂！你衣服口袋裡面是什麼東西啊？”我正嘀咕著，卻聽到小然在客廳大聲地問我。
“什麼東西？我衣服口袋裡面什麼也沒有啊？”我的頭有些暈，但是卻仍然亢奮。小然的話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平時有一個習慣，我不喜歡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面放任何的東西。不過褲子後面的口袋是例外，因為我必須得在那裡面放錢包。我也不喜歡將自己的手放進白大衣的口袋裡面，因為我覺得白大衣是工作服，它很髒。每當我看見電影電視裡面醫生出場的時候總是會將他們的手放在白大衣的口袋裡面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好笑，其實在醫院裡面，醫生是很少有人會那樣做的。護士那樣做的情況就更少了。我覺得那些導演就好像白痴一樣，他們可能是以為醫生的那個動作很酷。
“你看，你衣服口袋裡面的東西。”小然進到臥室來了，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這不是我的東西啊？”我疑惑地說。
“我可以開啟它嗎？”小然問我。
“開啟吧。你看看上面，是不是我的名字啊？”我說著，卻忽然想到會不會是別人把這個東西放錯了。
“沒名字，什麼也沒有。不過信封的封口處是用訂書機訂上了的。裡面好像裝了很多東西。”小然說。
我忽然想起了小曾在離開我的時候她在我身體上蹭的那一下。難道她當時就是為了把這東西放到我衣服口袋裡面？
“我打開了啊。”小然在對我說。
“開啟吧。”我心想反正心裡無鬼，怕什麼怕啊？
“算了，還是你自己開啟吧。”小然卻將那信封朝我扔了過來。
我哭笑不得，這和你開啟又有什麼區別呢？除非你從臥室裡面走出去，而且在今後不再過問這件事情。
不過我必須得將這個信封開啟，立即開啟。我沒去看小然，但是我知道她正在看著我。
信封的封口處確實被訂書機釘住了，只有一顆。這說明這個信封曾經的主人僅僅是隨意地去封住了它。似乎裡面的東西並不重要。我有了這樣一個判斷後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 將信封封口處的那枚訂書釘取下，我頓時駭然地發現信封裡面裝著的竟然是厚厚的一疊百元大鈔！
“錢？怎麼會是錢呢？”我疑惑地說。
“誰給你的這個信封？不會是你們主任吧？”小然跑了過來，她看著我手上的信封說道。
我搖頭：“不知道啊。這樣吧，明天我問問主任就知道了。不過我得將信封用訂書機訂回去，要是別人放錯了地方的話可就不好了，別人的東西被我們開啟過可就說不大清楚了。”
其實在我的內心已經有些明瞭了，我估計這是那個袁總的意思，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希望我能夠在開具處方的時候多開出去他們的產品。小曾在離開我的時候在我身上的那一蹭其實是她將這個東西放到了我的衣服口袋裡面。
現在我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愉快，一是因為這些錢，二是因為那個小曾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是一位小姐。當一個男人對某個女人從一種失望的情緒中解脫出來的時候，他的心裡肯定是很高興的。現在的我就是這樣，因為在我的內心裡面並不希望她是一位小姐。 她如果是小姐的話，那就太可惜了。這才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東西。
“嗯。你說得對。”小然對我說，“這樣，我把它放回到你衣服口袋裡面吧，免得明天你搞忘了帶到醫院裡面去，到時候你們主任問起來可就麻煩了。”
“就這樣吧。”我說，心裡卻不以為然，因為我在心裡已經把這筆錢當成了我自己的了。我大概地估計了一下，那個信封裡面的錢大約有五千的樣子，這相當於我半個月的收入了。
小然出去了，我的酒意已經消失了許多。我躺在**，腦海裡面全是今天晚上喝酒時的情景。
讓我感到非常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回憶起小曾的具體模樣來。她很漂亮，我有這樣一個記憶，但是我卻發現她在我腦海裡面的形象很模糊，模糊得讓我感覺今天的那個酒局像一場夢一般。
小然在客廳裡面不住地走動著，我估計她是在收拾什麼東西。“小然。”我叫道。
“怎麼啦？是不是想喝水？”她進來問道。
“不是，我想和你……”我抬起自己的身子對她說道，竟然發現自己還有一些害羞。
“今天才週一呢。”她說，同時在輕笑。
“我欠下了好幾次帳了，讓我今天一併還了吧。”我說，再也沒有了羞意。
“那你先去洗澡。”她說。
“洗了澡後**就沒有了。我現在就要。”我沒有同意她的提議。
“你這人，怎麼像小孩子似的？好吧，我將就你。你等一下，我去洗了澡就來。”她說，聲音膩膩的。我真不敢相信這個聲音出自於一個班主任老師的口。
她雖然是我的妻子，但是我還從來沒有發現她這麼嬌媚過。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自己中學的那位漂亮的女班主任老師。她也一樣，她和他老公還不是得這樣過夫妻生活？我忽然有了一種怪異的想法，不過這想法卻讓我開始**噴發。
聽到洗漱間裡面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我再也忍不住地從**爬了起來、朝著那個“嘩嘩”的流水聲跑去。
洗漱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我推開後就直接進去了。
“你幹什麼？”霧濛濛中的小然赤 **身體問我道，“這裡可不行，萬一兒子醒來了可就麻煩了。”
“那小子，他什麼時候半夜起來過？他尿脹了從來都是直接撒到**的。小然，我們還沒有在浴室裡面來過呢。”我對她調笑著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