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後,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溫宇檀神通廣大,對朱久兮擅自離校一事,學校只是口頭警告而已,不疼不癢的,只是一個形式,以正校風。
如果是從前身份沒有暴露之前,一定要被劈死。
為這事朱久兮曾去找過乾承翼,無奈這個傢伙彷彿失蹤了似的,一連幾周都不見人影。
雪葸搬到了和朱久兮同一間公寓,那是專為有錢人家子女預備的學生公寓,兩室一廳,清靜優雅,每天都有專人打掃衛生,有專門的保安24小時值守,兩個女孩重又回到了當初的無間親密之中。
經常的,雲犀澤會來到她們的公寓,坐在客廳裡,彈著吉他,輕輕吟唱。
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用雪葸為他新買的吉他,依然用那把陳舊的吉他,彈唱著新譜的曲子,偶爾,雪葸會開啟公寓裡配的鋼琴,與他彈拔相應,在一個個寧靜的午後任優美的旋律在這個空間流瀉。
而朱久兮,有時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相視而笑,看著他們深情對望,偶爾心底還會悄悄地泛起酸澀,偶爾還會為雲犀澤溫潤的眼神而悄然心動。但是那種心動,再也不是以往的心動了,只純粹是一種欣賞的心動。
因為,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會像從前一樣啦!
這個優秀的男孩,終究不會屬於自己。
因為,她不會歌不會舞,只怕自己一開口一抬腿,他又會暈厥過去。
有一個人會把自己的聲音包裝得很美,有一個人會拉著自己跳那種最簡單的舞,但是,他們都不是雲犀澤!
而更重要的是,在三亞那個深幽的海底,在窒息前的慌亂中,她絕望地想著的人不是他,不是關心自己的溫宇檀,不是自己最親愛的爸爸,而是剛剛還在身邊卻又不知游到何方的乾承翼。
乾承翼,他到底跑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