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喜極而泣:“謝謝小姑姑!”
慕容錦看向其他的孩子,最後落在那些稍大的孩子身上:“你們都是我慕容軍的希望,我慕容軍的未來,日後慕容軍的輝煌握在你們的手裡!”
最大的孩子有十五歲,差不多跟慕容錦大了,聞言鄭重的點頭:“小姑姑放心,以後我們到了軍隊也會認真訓練,絕對不會給小姑姑丟臉的!”
“我們也一樣,我們會成為最好計程車兵!”
慕容錦笑了,點頭對他們表示肯定:“我相信你們,如同你們相信我一般!”
“嗯!”所以的人都響亮的應聲,臉上充滿著朝氣蓬勃;慕容錦細細的看著每個人的表情,感受著所有人的信任和希望,那些彷彿匯成了一道最明亮的光彩,照進她那黑暗的心底深處。
天色剛剛有些灰暗,宴會就開始了,慕容府一塊露天的大地上面,最中間點了一簇好大好大的篝火,將四周找的明亮,那長長的桌子圍著篝火一圈圈的擺放,上面擺滿了菜餚和美酒,今晚是他們最能放鬆的日子。
士兵們坐在了位置上,那些小孩子則是在眾人中間穿梭,很多都會被將士們抱住好好的端祥一陣,很多士兵一身都無法娶妻生子,所以對孩子也是極為的喜愛,每次看見這些孩子,總是要抱起來好好親熱一番,好在這些孩子也很喜歡他們,所以也不怕,任由他們抱著,還會甜甜的喚‘叔叔’,頓時引得他們歡樂大笑。
文子謙含笑的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幕,端起酒碗飲了一口,頓時有種說不出的舒暢感覺,細聞之下便聞出那酒中淡淡的藥香,驚奇的看向坐在慕容徵身邊的慕容錦:“小姑姑這酒可是你釀的?”
慕容徵也嚐出來了:“味道與烈酒一樣,但是卻喝了不覺難受,反而神清氣爽,倒是好酒!”
慕容錦含笑對文子謙點點頭:“這是我釀了三年的藥酒,與那些擦用的酒不同,是專門用來喝的,以最常用的穀物釀造,配上一些藥材,雖然是烈酒,但是卻不會傷身,反而有強身健體的作用!”
“小姑姑真是厲害!”文子謙感嘆,慕容錦是他見過的最好、最善良、同時也是最有能力的孩子,十五六歲的年紀,她卻是讓整個慕容軍尊敬,不是因為她是大小姐,而是因為她是小姑姑,她為慕容軍準備最好的藥材,儲備最充足的糧食,還將後方打理得井井有條,讓所有計程車兵永遠沒有後顧之憂,說起來,他這個軍師都要自嘆不如。
慕容錦謙虛笑笑:“文叔叔過獎了!不過文叔叔身子差,倒是多喝一點有好處!”
文子謙點點頭表示記下,而慕容徵灌了一口卻道:“如果喝多了這個酒,以後喝那些粗酒,豈不是會失了味道?”
“這個爹爹到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泡酒的藥材,分成了小包,到時候帶去軍隊,每一個酒罈子裡放一個,不出十日便會有這樣的味道,那些藥材因為時間的原因雖然沒有這麼強的效果,但是也會對身體有好處的!”
聞言,慕容徵的手一頓,表情也變得有些複雜,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一次又一次的感嘆,這是上天對他的補償麼?讓他失去了家人,卻擁有了一個如此聰慧的女兒;她一直在後方支撐著他,讓他好無後顧之憂;還將那些士兵的家眷照顧得很好,讓慕容軍上下一心,如今還事事為他們考慮。
明明才不過十五六歲,卻沒有人會將她當成一個小孩子,反而是大家的主心骨,比起他這個將軍還有威望呢!想到這裡,慕容徵都不知道該是笑還是嘆了!
晚宴依舊再繼續,酒過三巡,有的人早就喝趴下了,有的人卻依舊精神抖擻,鬧得歡騰,而那些小孩子更是手拉手圍著篝火跳起了舞,大人們則是拿起筷子敲打著碗,唱著邊關不知名的歌謠。
慕容錦含笑看著這一幕,目光轉去旁邊,卻見木香依舊喝得臉頰緋紅,抱著一個酒罈倒在了唐竹的懷裡,唐竹皺眉不滿的瞪著她,但是還是沒有推開她,慕容錦將眼眸移開,繼續看向中間,卻見那幾個將領也跑去拉著孩子跳舞,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將篝火圍得滿滿的,外面都快看不見了。
“錦兒今年過了就是十六了吧!”慕容徵突然出聲道,慕容錦微微一愣,笑道:“爹爹想說什麼?”
慕容徵抬手,粗糙帶著厚繭的手摸摸慕容錦的頭,略帶心疼愧疚道:“我不是一個好父親,沒法好好陪在你身邊,反而還要你為我操心,如今才想起你都快成年了,而我這個父親卻什麼都沒有為你做過!”
慕容錦溫溫一笑:“爹爹沒必要愧疚,在女兒的眼中,爹爹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是一個無人能比的將軍;縱然我們不能時時在一起,但是女兒卻永遠站在爹爹的身後,讓爹爹永遠無後顧之憂;若是爹爹真的想要為我做點什麼,那麼就請爹爹好好的活著,不要留女兒一個人在這世上就行了!”
聞言,縱然是鐵血的漢子也忍不住溼了眼眶,轉過頭去擦去眼邊的溼意,對慕容錦重重的點頭:“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怎麼捨得留下你一個人呢!”
一旁的文子謙也深深的感動,滄桑的眼眸也蒙上了淺淺的霧水,壓下有些哽咽的喉嚨,道:“慕容,明年就是她及第之年,可惜我們卻無法回來,不如今日當著眾多士兵的面,提前為她行了這及第之禮,如何?”
“好提議!”一旁喝得有些高的趙成第一個叫了起來:“我們能見證小姑姑的成人之禮,可是我們的福氣呢!”
其他將領回到座位也跟著附和:“好,將軍,你就讓我們見證嘛,若是明年的話,恐怕沒人看得見呢!”
“哦,小姑姑成年了!”小孩子拍著手起鬨。
“笈禮麼?”慕容錦先是一愣,接著彷彿心底有什麼破土而出,帶著一絲莫名的渴望,她從來都沒有在意自己的歲數,因為這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可是近日給他們一提,她倒是有些激動了,難道是因為有親人的緣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