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這個問題無可考證。”本很正經地說。
“那淨世組織是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
“……不知道。”
“他們怎麼得到滅世禁咒的?”
“……不知道。”
“他們怎麼學會滅世禁咒的使用方法的?”
“……不知道。”
“他們的總部在哪?”
“……不知道。”
“靠,什麼你們都不知道啊!那我們和他們還搞什麼對抗啊……”林星牧簡直鬱悶得快抓狂了,他原以為三角洲既然研究了淨世組織這麼多年,好歹能解開自己心裡不少的疑惑,但是現在才知道問題是越來越多,而且毫無頭緒。
“請不要懷疑我們的誠意……”柯林斯認真地說。
“我沒有懷疑你們的誠意,事實上你們的頑強和不放棄令我肅然起敬,”林星牧說,“可是我們這樣不斷地打掉他們的外圍分部,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是無關痛癢的事情——他們根本沒有把這些外圍的成員當作自己人。我覺得擒賊先擒王,只要能找到他們的總部,實施一個斬首行動,就可以把局勢穩定下來了。”
“他們的總部可不好打,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就憑我們兩家的實力,唉……”
林星牧突然想起了阿湯哥。要不要把阿湯哥的訊息告訴柯林斯呢?猶豫了一下他決定還是先暫時隱瞞,抽空再去跑一趟再說。
城市騎士這方面提供的情報資料主要是關於淨世組織的一些儀器的研究結果——主要是胖頭魚研究的,包括異能增強器和異能遮蔽器的若干效果和部分的製造原理。說來真是不可思議,三角洲這麼多年來居然從未繳獲這些儀器哪怕是一件。
“太巧妙了,他們怎麼會想到這樣製造這些儀器?”柯林斯讚歎道。
林星牧說:“它們越奇妙我們就越應該注意,他們似乎人人都植入了這種增強器,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製造一中便攜的儀器,能夠讓他們的這些儀器失效的?”本突然說。
林星牧、唐笙和白法都是一愣。一直以來他們考慮的都是怎麼對付帶有這些儀器的白衣人,卻沒有考慮過如何讓這些儀器失去作用——也就是科技上的反剋制。一旦這些儀器不起作用,那麼白衣人就只能靠本身的實力來戰鬥了。
“好主意,怎麼我們都沒有想到?”林星牧拍拍自己的腦袋,心想果然是秀逗了,居然沒想到這一點,實在是失敗啊失敗。
“剋制這些儀器的功能,原理並不是很難,呵呵,我想有半年時間應該能造出來了,以你們的研究員的水平。你們的研究員確實很厲害,簡直是一個天才……”柯林斯說。
胖頭魚當然是一個天才,這點林星牧作為領導也覺得倍有面子。
散會之後林星牧就獨自去阿湯哥的酒吧,當然不是喝酒。雖然韋索幾個一直不露面讓唐笙和教授猜測到了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干涉,彷彿韋索他們四個從來不存在一樣。
林星牧雖然來過這酒吧幾次了,但是今天才注意到它的名字,居然叫做陽朔第一酒吧,真夠牛叉的。但是在看看旁邊兩家酒吧,一家叫做灕江第一酒吧,一家叫做西街第一酒吧,林星牧一下子就明白了。看來這個“第一”確實是個噱頭,誰都想要。
“老湯,你也太俗了吧……酒吧起這樣的名字。”林星牧走進VIP室就對阿湯哥說。
“這是朋友幫我策劃的……”
“陽朔第一,你真會吹牛啊。”
“本來就是,陽朔的酒吧的老闆裡面,第一帥就是我了。”阿湯哥大言不慚地說,林星牧覺得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你又不是要靠出去做才拉到客人……”林星牧說。
阿湯哥奇怪道:“出去做什麼?”
“鴨子。”林星牧欺負他不知道什麼是鴨子
。
“我這裡只提供鴨掌和鴨脖子,不提供烤鴨的……”阿湯哥果然上當。
“我給你提個建議吧,把酒吧名改成陽朔第一鴨酒吧,保證你的客人越來越多,特別是女的客人。”林星牧繼續使壞。
“真的麼?難道是女客人喜歡吃鴨子?”
林星牧很肯定地說:“最起碼喜歡看鴨子,而且很多都會吃的。相信我。”
“哦。”阿湯哥若有所思,而林星牧想象著阿湯哥換了招牌之後的情景,憋著笑差點憋出腸胃病來。
“行了,說正事了。”林星牧接過阿湯哥遞來的一大杯啤酒,“三角洲的柯林斯你認識不?”
“認識,我剛進組織的時候就是跟的他。他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我們和三角洲結盟了,打算對付淨世組織……”
阿湯哥的臉色馬上變了,林星牧覺得就算是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演技或者變臉高手都未必能演繹出這樣的神情變化。
“你是想我重新加入?”阿湯哥*視著林星牧問。
“難道你當初就不知道要對抗什麼嗎?既然當初你選擇了勇敢地對抗淨世組織,為什麼現在要躲在這裡?你就甘心這樣子躲一輩子嗎?他們很快就會找到來這裡了,到時候你能怎麼樣?像條狗一樣亡命天涯?”
阿湯哥激烈地說:“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怕!他們的實力太強大了,根本不是你們能對抗得了的!”
“是我們,”林星牧糾正道,“最近發生的一切我們有理由認為他們的一個分部、大批人員正在陽朔這裡活動,甚至他們的分部據點有可能就在這裡,你說你能躲到什麼時候?他們的目標沒準就是你。你不要以為你不拋頭露面他們就找不到你,我們要是走了就根本沒有人能幫助你了……”
林星牧看著阿湯哥的神情,又說:“只有聯合一些人在一起,才能對抗他們的襲擊。你看像我們,沒有幾個人比你強,但是我們不是照樣打掉了他們很多人,還活捉了幾個。順便說一句,那個會噴膠的道森.羅格也被我們抓住了……難道你不想給你死去的同伴報仇麼?或者你認為你一個人能搞得定他們那麼多人?”
“你們打贏了?”阿湯哥的神色更驚訝了,林星牧心想這又不是第一次幹掉白衣人了,自從地下之王的叛徒、伏擊石攻玉的人、姬墨五人組、索菲婭事件到陽朔的這批,老子什麼時候吃虧給白衣人了,說出來還不把你硬生生嚇死?
“倒在我手上的白衣人多的是,有的我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相信我,他們不是那麼堅不可摧的,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辦法打敗。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我們幹掉的白衣人,比我們分部的人數都多。現在還加上三角洲的人,有什麼理由害怕他們?”林星牧繼續循循善誘。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阿湯哥思考著說,顯然思想有鬆動的痕跡。
“我們中國人的一句話叫做,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你也不想窩囊地死掉吧?如果繼續讓淨世組織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到了他們發動滅世禁咒的時候,還不是個死?”
“我加入的話,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林星牧心想美女老子沒有,錢倒是可以滿足一二。
阿湯哥說:“不管是你們城市騎士還是三角洲,我都希望儘快排查奸細,我不希望再次經歷我經歷過的事情。還有就是我想以自由身份加入城市騎士。”
“排查奸細也是我急切要做的;我們是以分部的名義和三角洲合作的,所以我們這邊不會有太多的人,你的工作環境可以放心。三角洲那邊我也會要求他們排查一下。至於你要加入我們城市騎士……我還得徵求三角洲那邊的意見,畢竟你原來是他們的人。這樣可以嗎?”
“沒問題。”阿湯哥微笑道。無論是誰做出了一個決定,都會由心地感到舒爽起來。
“我
能問一下你為什麼想加入我們城市騎士而不是回到三角洲嗎?”林星牧對此感到不可思議,他能想到的唯一原因是阿湯哥比分部裡面的多數人都要強,而在三角洲就未必排得上座次。不過如果阿湯哥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想加入城市騎士的話,林星牧拿不準主意是否要給他一些教訓,讓他知道實力是很多方面組成的。
“你們幹掉了那麼多白衣人,我不跟你們跟誰?而且我呆在中國這麼多年了,已經習慣了。”
林星牧和阿湯哥走出酒吧之前,阿湯哥把酒吧裡的調酒師叫過來,叮囑了一些什麼,還掏出一些錢給他,然後調酒師就走了。林星牧看到調酒師也是個眉清目秀的男人,心裡突然有點害怕,阿湯哥這傢伙該不會祖籍斷背山吧?
“我已經叫我的調酒師去工商局了……”阿湯哥神祕地跟林星牧咬耳朵道。
“去工商局幹什麼?”林星牧很奇怪。
“你不是叫我把酒吧名改了嗎?我就叫他去改成‘陽朔第一鴨酒吧’了,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他就替我打理這間酒吧……”
林星牧突然很想暈倒了事。
阿湯哥的突然出現讓某些人吃了一驚,比如柯林斯和艾倫。事實上當一個你以為死去多時的故交突然出現在面前,任憑是誰也會感到震驚的,正如趙作海案的那個所謂的死者活生生地被趙作海的家人看到一樣。
“不要那麼奇怪的樣子,他又不是幽靈。”林星牧覺得自己如果見到幽靈了才會是這副表情。
阿湯哥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眾人無不感嘆。其實這個時候對奸細的排查就已經開始了,這是林星牧制定的計劃,只有他和唐笙、柯林斯還有阿湯哥自己知道。如果被淨世組織知道阿湯哥還活著——而且揚言知道淨世組織很多祕密的話,必定會有所動作的——只是阿湯哥覺得很鬱悶,他所知道的幾乎都告訴林星牧了,為什麼還要捂著良心說自己知道很多內幕,弄得跟不負責任的娛樂記者狗仔隊一樣。
林星牧的猜測眾人都認為很有道理,那就是大批的淨世組織成員在陽朔活動,沒準這就是他們的某個外圍分部的據點,最起碼是短時間內不會離開的,似乎在陽朔有什麼圖謀。淨世組織損失了十幾個成員,竟然還有餘力伏擊唐笙等幾個,實力著實不容小覷。
而在不確定對方的人數和實力之前,一切計劃都是沒有用的。譬如你帶著五千人馬做好計劃打算包圍對方,結果到了發現對方有一萬人,那這個包圍計劃簡直就是白痴行動了。
不幹掉這批白衣人(起碼要打跑),一群人覺得回去都不甘心。而奸細似乎不存在這群人當中,因為阿湯哥出現並沒有引起白衣人的什麼行動。這樣一來林星牧更加覺得奸細是在桂林分部或者調查組成員裡。
“咋辦啊現在?”空閒了兩天之後,林星牧問唐笙。
唐笙說:“等,我們現在和他們比耐心……你要知道耐心也是獲勝的一部分。”
“我簡直都懷疑他們已經離開這裡了。”林星牧嘟囔著。
“沒有,我還能隱約感應到他們的憤怒。”
憤怒?林星牧覺得這個詞很奇怪。就算阿湯哥沒死,用不著這麼憤怒吧?或者是因為自己一群人抓了幾個白衣人活口?
“要麼還是引蛇出洞?”林星牧提議道,“我們手頭的俘虜正好是能吸引他們出來的誘餌,我就不信他們這樣都沒有行動。”他想起當日自己作誘餌引誘段項最後幹掉他的事情。就算淨世組織從來不把這些俘虜當作是自己人,也應該不願意他們落在城市騎士手裡,被*問出一些什麼東西。而即使是外圍的成員,也是或多或少的知道淨世組織的一些事情的。
“引出來不是問題,問題是你一定能打贏他們?”唐笙審視著手中的香菸。
“再用異能遮蔽器設一個陷阱……”林星牧說。
“他們不一定會上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