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男一女的話,還可以很淡定地造出一個字“嬲”,意思是不高興、有矛盾;但是雙女一男的話,理論上就可以叫做“雙飛”,是兩個字,一點都不簡潔了——可見人類(特別是男人)的某種蟲子上了腦之後,思維也不便捷了,造不出字而只能造詞了。
林星牧很不淡定地匆匆掃了房間裡面一眼,然後把目光定格在自己的桌子上。該死的,電腦顯示器上為什麼一點汙漬都沒有?汙漬都沒有你學人家做什麼電腦顯示器?他不敢直接看著兩位美女,因為那樣只會讓他覺得想要犯罪,想要執行韋索傳授的禽獸*。
“呃,你們今晚睡這裡吧,我的床是比較小一點……啊,是大一點,”林星牧語無倫次地說,“應該還是很乾淨的……啊,那個我要出去一下……”
他像逃命似地跑到陽臺上去了。夜風輕拂,讓他劇烈跳動的心臟和緊張不知所措的情緒平靜下來了。同時降下來的,還有那飛揚的荷爾蒙。不過話說回想起自己的房間裡面的動人春色……還真是令人心裡癢癢的啊!這兩個傢伙……是故意玩自己的吧?不然怎麼穿得那麼刺激……還若隱若現的……
林星牧生平第一次鬱悶自己為什麼不抽菸。理論上這種時候站在陽臺上抽菸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問題是不是煙槍的林星牧只能有些傻叉地站在陽臺上,看著下面小路不時有車輛過往,還有無家可歸的流浪動物。
“幹嘛不進去啊?”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是小柔——還有索菲婭。
林星牧心裡嘆息了一聲,兩人從房間裡出來了,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他慢慢地轉過身子,雙眼依舊不敢看兩人,只是看著地面——幸虧地面不反光,沒有倒影。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林星牧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我今天從頭到尾都不明白……”
“我們想要陪你……”索菲婭說,“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現在我們都願意把自己交給你。這難道還不夠嗎?”
“神馬意思?”林星牧脫口而出。交給我?
小柔和索菲婭都是雙頰一紅,不再說話了。你懂的,這個意思;林星牧在心裡對自己說。這種意思還不明白嗎?只要是個人都能夠明白啊!
擦,居然真的是雙飛,還是絕色的雙飛……太突然了——突然得林星牧覺得自己,無法接受。
“我不能那麼做……”林星牧艱難地說。
“為什麼?你不愛我們嗎?”小柔幽幽地說,“你不知道我們是花了多長時間的討論和克服自己,才……”
“我知道,我知道……”林星牧說,“但是我不可以不負責任。如果知道沒有以後的話,那就不應該有現在……我不可以為了我自己一時的快樂,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他知道這確實是自己的真實想法——就在剛才,他已經做了決定。
“傻瓜……沒有人要你負責哦……”小柔輕輕地說,“我們想得很清楚了……給了阿牧哥哥,我不會後悔的……”
“我也是一樣……”索菲婭說,“無論以後怎麼樣,我都不會後悔的……”
“不。”林星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堅決地說。他終於明白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意。雖然說小柔和索菲婭的心意令他很感動,覺得很甜蜜,但是他知道自己想要怎麼做,知道自己的選擇和決定。
“為什麼嘛?”雙姝一起問道。
“呃……我不記得是哪一部電影了,反正裡面有一個情節是這樣的,”林星牧嚥了一口口水說,“就是一開始那女的不願意跟男的做那個……就是上床;然後世界末日就要來了,那個女的反倒覺得有點遺憾……”
他說到世界末日的時候,三個人的眼色都稍稍有點變化——世界末日麼……現在不也是類似的情況?除了先
知,誰也不知道到了那一天——那特殊的一天,會發生什麼事情,會有什麼結果,這個種族這個現實,會不會被無情地摧毀——沒有人確切地知道,即使是先知,也持著不同的見解。
“最後呢?”小柔忍不住問道。
“結果那個男的說,沒有什麼好遺憾的,至少我們還能完整地離開這個世界……”林星牧嘆了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以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口中的那個男的挺傻叉的,但是現在細想之下,卻未必沒有道理。而且鬼使神差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想到了這個情節,這句話。
至少我們還能完整地離開這個世界……確實是……林星牧看了看兩位絕色MM,心裡卻在嘆息。自己終究是沒能像韋索說的那樣,做出禽獸一樣的事情……這算不算是禽獸不如呢?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小柔說,然後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著索菲婭,幾秒鐘之後才說,“那好吧……我明白了……可是如果你想要的話……”
“任何時候都可以……在我們改變主意之前……”索菲婭也嘆了口氣,“我希望我不會改變主意……”
“呃……這麼晚了,還是睡覺吧……”林星牧說。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態,還能保持幾分鐘麼?說不定下一分鐘就把持不住了啊。兩個角色妖嬈,穿著暴露地站在自己面前……實在是沒有人可以抵抗的……除非是桑傑活佛那樣的人。
“嗯……你真的不一起嗎?”索菲婭笑道。真是奇怪,為什麼明明在酒吧沒喝多少,而且也回來不短的時間了,現在兩位MM的臉色都是一片醺紅的,動人異常。
“我……”林星牧正要說什麼,小柔突然動作很大地撲過來摟住林星牧,狠狠地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是索菲婭——林星牧突然很是邪惡地想到,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吐吐沫的話,會不會被兩位MM活活掐死。
“我看會電視先……今晚阿森納對利物浦……好久沒看了……”林星牧又開始不淡定了。聖人不是那麼好做的,而且是心如止水,清心寡慾的那種聖人——面對著絕色雙姝的**。
擦,阿什麼森納利什麼物浦,現在是炎熱的夏天,英超還沒開賽好吧……林星牧暗暗責備自己。
“再不睡,你就不用睡了哦……”小柔嘟著嘴巴說,然後看了看鐘。這都快兩點了,還看什麼根本不存在的比賽。
“呃……我睡你的房間吧……”林星牧說,然後逃也似地跑進了小柔的房間。只不過躺在**之後他就更無法淡定了——小柔的床香香的,似乎帶著小柔的體溫和體香,讓人怎麼睡得著?
不過最後林星牧還是朦朧地睡著了,空調讓房間很是舒服,溫度的下降似乎能夠讓他的躁動的心也安靜下來。只不過林星牧連小柔和索菲婭進來了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上蓋上了被子。
第二天林星牧起床的時候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昨晚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遙遠而虛幻的夢境一樣。當然他知道這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生過的。小柔和索菲婭都還沒起來,但是林星牧覺得最讓人不淡定的是,她們的房間連門都沒有關,甚至沒有虛掩,門戶大開——意思是……自己半夜摸進去也是可以的?
這麼一想,身體上某個部位就有了反應了……真TM的刺激……荷爾蒙飛速上揚的林星牧只好衝進浴室,用冰涼的水使勁地洗了一次澡,才把燥熱鎮壓下去。真是猥瑣啊猥瑣,邪惡啊邪惡。
“有沒有誰起來了啊?”林星牧坐在客廳裡超自己的通訊器輕聲叫道。城市騎士們沒有統一的起**班時間——今天沒有;而現在的時間又是不早不午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早早起來了,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宿醉未醒。
“我擦……老大你這麼強悍啊?”伍勝用極度驚訝的語氣說,“你怎麼這麼早?”
早?林星牧再
次看了看時間確認,對於正常人的上班族來說已經工作了半個上午了,這還能叫早麼?
“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邱豪也有些猥瑣地說,“分部裡就我們兩個啊……哦,雷人哥來了……”
“你該不會是不解風情的吧?或者是被兩個美女折騰的一晚沒睡?”伍勝忍住笑意問。
林星牧心裡瀑布汗了一把,不過這種事情自己是有口莫辯、越描越黑的,所以他很是醒目地不與辯解。
“擦……都不用幹活的啊。韋索那傢伙有訊息沒?”林星牧扯開話題。
“他說晚點來……”邱豪很老實地報告道。
林星牧帶著兩個美女出現在分部的時候,感覺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無論男女。而昨晚很是開放大膽的小柔和索菲婭,卻都是俏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果然是被滋潤果的女人,格外漂亮哦……”阿青很是流氓地就要摸小柔的臉,被小柔躲開了。
“胡說什麼……人家又沒有……”小柔下意識地說。
“沒有?怎麼可能?你也學阿牧嗎?說這麼假的假話……”一群人都不相信。孤男寡女……哦不,是雙女一男共處一室,共處一夜,還TM是曖昧的男女,乾柴烈火的,怎麼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就算是豬,也不會相信的。
“蒼天啊大地……一拖二啊……為什麼我就沒有這個福分啊……”喬誕捶胸頓足地說。
“喬誕!你給我過來!”水靈猛喝一聲,喬誕面如死灰,只好悻悻地朝自己的妻子走過去。
婚姻真可怕……一群人均想,然後又都幸災樂禍地看著林星牧……這一託二的傢伙,以後也不見得好過啊。而且現在都還沒搞定。
“我錯過了什麼?”韋索匆匆走進辦公室,看到林星牧站在那裡又說,“阿牧……昨晚我教的計策好用不好用?爽不爽……”
林星牧真想用自己的滑鼠塞住這個傢伙的嘴巴。韋索這麼一說,其他人就都用若有所思、原來如此的發現了真相的曖昧眼神,打量著三人。
“擦……都給我集中精神戒備著……”林星牧說,“隨時準備應對的……十二點鐘地下之王的人就撤了,到時候就是我們上了。”
“我還是沒搞懂為什麼不讓地下之王的人繼續監視……他們一定很樂意的。”柳鎮驊說。
“因為這是我和宙斯之間的賭約……”林星牧看了看錶,“十一點半上暗夜流星,開始全天候的監視和戒備。”
“是!”一群人齊齊地應了一聲。
林星牧抽空打了個電話聯絡三角洲組織那邊,詢問了一下情況。三角洲的人很是醒目地沒有和淨世組織的拉尼娜禁咒基地守衛部隊開戰,而是在密切監視的同時,等待著增援而來的其他異能組織的力量。這仗還沒開打,也沒有走漏了訊息。
林星牧掛掉了電話。這個時候他已經在暗夜流星上了,精準先進的異能探測器表示宙斯這群人還在原地,沒有離開。
“他們要是這麼待著,我們也挺吃虧的,因為我們也還得在這裡耗著。”韋索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說。
“要麼想個什麼法子讓他們提早行動?”胖頭魚建議道。
“不需要了!”林星牧突然睜圓了眼睛,“他們行動了!”
即使是幾百米的高空之上,隔著暗夜流星的層層防護,林星牧都能突然感到一股沖天的戾氣。相當的熟悉,就是宙斯的異能氣息,就是宙斯的氣勢。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著大螢幕。
“坐穩了!”胖頭魚說。週四這群人雖然發動的和時間很突然,但是對於高高在上的暗夜流星來說,最初的驚訝過後,還是可以從容追上的。
“擦……這算是什麼?”雷人皺起了眉頭。螢幕上的表示被監控的異能人的紅點,突然分成了三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