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星牧的分析,幾個人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高手對決,如果硬實力在同一水平線上的話,那麼其他的任何一點小小的因素,都會累計成勝負的指標。一群人又都眯起眼睛觀察了一會。
“我還是沒有看到伍勝有逐漸佔據上風的苗頭啊……”哲別說,“難道是我太笨了?不過我確實是覺得伍勝的動作越來越快了……”
“沒有這麼快分出勝負的……”林星牧解釋道,“我想大概要等到一百五十回合左右,他們兩個的優劣勢才會比較分明;三百回合以上分出勝負……我覺得差不多了……”
“那麼久啊……那不是得等到黃花菜都涼了……”哲別鬱悶地說。
“看我的……”阿楠說,“這個時候就要新增一點佐料了……”
“什麼佐料?”一群人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阿楠沒有回答,只是扯起嗓子對正在打得天昏地暗的兩人吼道:“伍勝你加油啊!不要輸了丟人啊!你打完要是輸了,我們不會玩車輪大戰的啊!我們絕對不會人多欺負人少的啊!”
“我日……”林星牧好半晌才佩服地說,“這麼說可真是牛叉啊……這也被你想到了,你還真是比韋索還猥瑣啊!”
“這……這麼說有什麼神奇的地方麼?”哲別和安學尹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於是一起開口詢問。
“這很簡單,”林星牧說,“阿楠說的是事實啊,我們的人數確實比對方的多。要是你的對手說,我們派人出來和你單挑,要是和你單挑的人輸了,我們也不為難你,不會車輪大戰地輪流來對付你……這麼說你相信麼?”
“這很難說,要看對方是誰。”哲別想了想道,“如果這話是阿牧老大你說的,我多半是不會相信的……不過也不排除有的人真的就這麼迂腐,這麼正人君子……所以還是很難說。”
“這不就是了,”林星牧豎起了大拇指,“無論你信還是不信,這話就擱在那裡,不真不假……不真不假,明白嗎?你的心理也肯定會起一些波動的不是?這就會影響你的狀態了……”
“可是如果對方的心理素質好到了變態的程度呢?”安學尹說,“傳說中有一些高手,是不會對這些話有什麼反應的,那不是沒有用了?”
“這個代號天神的傢伙,一定不是心理素質那麼好的人。”林星牧自信滿滿地說。
“老大你怎麼知道的?”安學尹追問道。
“嘿嘿,他們就來了三個人,天龍八部護眾也就一共只有八個人,這裡都塊佔去一半的實力了,要是交代在這裡……現在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吧?獨僧估計會很心疼。如果每一次的襲擊都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的話,獨僧顯然是消耗不起的。所以這三個傢伙,最終目的還是要撤退……在這種情況下撤退最怕什麼?最怕就是我們人數佔據優勢的一方,車輪大戰地纏住他們……”
“所以說天神的心理一定會產生波動!我明白了……楠哥你是好樣的啊!這猥瑣還真不是蓋的啊!”哲別高興地說。
阿楠翻了翻白眼,鬱悶地說:“哲別,有你這麼夸人的嗎?真是的……”
他們這麼議論著的時候,伍勝這邊果然已經逐漸佔據了上風。雖然即使是佔據了上風,伍勝並沒有得到什麼便宜;但是他確確實實是佔據了上風,這一點是所有觀戰的異能人都不能否認的。他的攻勢漸漸地多了起來,速度已經完全飆開了,整個人打出了全盛的狀態——城市騎士們和伍勝朝夕相處,卻誰也沒有見過他完全發揮自己的速度和狀態——以前只見過他全力發動攻擊,但是當時伍勝並沒有展現出這麼高的速度。看過《葉問》這部電影的人,都會
對甄子丹的快打,打出雨點一樣的快拳記憶猶新;但是現在伍勝的攻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耳朵也有點不好使了,聽覺跟不上兩人大都發出的聲音了,聽不過來了一樣!
“哼!卑鄙之徒!”夜叉怒道。雖然剛才被林星牧小小地教訓了一把,但是顯然跌得嘴啃泥這種程度的教訓,顯然是不足以讓夜叉這樣的人閉上嘴巴的——即使這麼說的代價很可能是被林星牧又一次教訓。
只不過林星牧並沒有出手——他表現得相當的不屑,大大的不屑——幾乎就像是把這兩個字大大地清晰地寫在臉上了,只聽見他說:“什麼?我好像聽到了有人說卑鄙這個詞?我沒有聽錯吧?啊?”
“對的,你沒有聽錯啊!”阿楠立即很是醒目地回答道,“是有人說卑鄙這個詞啊!是那個叫做夜叉的傢伙說的嘛!你沒有聽錯,怎麼了?”
“偷襲別人、企圖暗殺別人的人,居然有資格說我們是卑鄙之徒?”林星牧用故意的提高分貝的聲音說,“是我OUT了,還是這個世界的道德觀就是這樣的?啊?”
城市騎士們不必要地故意發出鬨堂大笑——就算是聾子,大概也能聽出擇校生裡面的不懷好意和嘲諷。賊喊抓賊果然是從古至今都存在的事情,就好比某些國家把別國的總統抓住了還審訊判刑了,卻口口聲聲說自己維護世界和平一樣;換做別人也這麼對待他們了,他們就不知道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了,真是異常的無恥啊無恥。
“你有本事,和我一戰,廢這話幹什麼!?”雷人低吼一聲,聲如平地炸響的一道驚雷。
“哼!”夜叉摸不清雷人的底細,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沒有說別的。
雷人可不幹了,你剛才不是牛B哄哄嗎?現在怎麼就跟鵪鶉似的,屁也不敢放一個了?
“天龍八部?原來就是這點膽量的?”雷人不屑地哼道,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堂堂的天龍八部護眾之一的夜叉,轉生上千年的異能人,居然不敢和我這個無名小輩交手?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夜叉的臉色霎時變了;不僅他是這樣的反應,就連打鬥之中的天神,和站在一邊一直似乎在想辦法脫身的迦樓羅,臉色都變得很難看。林星牧此刻似乎可以看到三人的內心,都在無比震驚,在向著同一個問題:他怎麼知道我們天龍八部護眾的?又怎麼知道藏教祕傳的不世異術轉生術的?最重要的問題是,他怎麼知道我們經歷了十數次的轉生!?外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啊!
三人心中都有點慌亂,在疑神疑鬼地胡思亂想。他們又怎麼知道,轉生術根本就是遠古神奇異能高手盤古大神的傑作,傳給了獨僧;雖然盤古大神很早就逝世了,去追尋死亡之後的世界的奧祕——但是他同時也是一個很有好奇心的人,所以藉助轉生術這種特殊的異能能量,盤古精魂一直都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每一次轉生術的施展,就等於是給盤古精魂——分佈在世界上各個角落的盤古精魂,一次資訊的注入;各片盤古精魂雖然沒有復活合併過來,但是卻知道了轉生術施展者一直以來經歷的事情,就像忠實的竊聽器一樣。
“婆婆媽媽的,真像個娘們……”雷人直接開罵了——跟著林星牧混了這麼久,多多少少也受到一些影響,比如說羞辱流、辱罵流的本領,只要你說出令人不堪忍受的話語,對方才會暴跳如雷地跟你火拼,“哦,不,娘們都比你這傢伙表現得好。你乾脆不要叫夜叉了,直接叫傻叉吧!”
夜叉對此要是還忍得住的話,林星牧覺得自己倒真要對他刮目相看了。只不過夜叉顯然沒有這麼好的涵養,所以林星牧覺得很多能力強悍的異能人,其實
也就是匹夫之勇,一點內涵都沒有,這樣的傢伙只能做做打手,不能成大事。
夜叉動了;只不過立即就有一道藍色的閃電跟在他身後,指示著他行動的方向。這是雷人的一招絕活,追擊閃電,功效如蛆附骨,任你再快的速度異能人,也無計可施。只不過夜叉除了速度奇快以外,力量也很大——不僅如此,一般來說力量大的異能人,防禦力多多少少都有些變態。夜叉只是移動了幾米,就決定硬抗雷人這閃電一擊了。他知道自己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完全擺脫閃電的追擊;與其這樣消耗,不如通通快快地挨一記攻擊——這也是高手的應變,就好比兩人下棋,一方的子被抓死了,再救也沒有什麼好處,倒不如另闢戰場,搶回氣勢。
雷人的閃電結結實實地打在夜叉身上,只不過閃電的強度並不足以穿透夜叉自身的異能磁場;所以夜叉甚至一點事都沒有。下一瞬間,他就來到雷人跟前了。捱了一擊,立即就展開反攻!而且是氣勢凶猛的反攻,令人難以防範的反攻!不得不說,其他異能人的能力就算再強大,在速度異能人完全展開無與倫比的速度,搶得了先機的時候,是根本無法作出反應的!
你的手槍再厲害,殺傷力再大,如果連拔都沒有拔出來,那有什麼用?夜叉深知揚長避短的道理,自己的攻擊是近身的,而雷人的攻擊看起來是遠端的,自己的速度優勢加上力量型的近身搏擊,才是威力最大的;所以他在抵擋了一次電擊之後,就飛速襲擊雷人。
從戰術上來說他這麼做是沒有錯的;可是雷人如果是這麼簡單就被打倒的,那林星牧的這個分部的人,豈不水平都很低?
研習了《道德經》這麼久,又被林星牧的變態成長所刺激,雷人現在也是一個高手了,今非昔比了——當日和洪破峰比試尚且落在下風,現在就算是三個洪破峰,也未必是雷人的對手了。既然分部裡面的人都覺得,除了林星牧之外,就數雷人對付速度異能人最有優勢和心得了,雷人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夜叉的攻擊得手?
一層蛋形的淡藍色的電光,像磨砂玻璃一樣罩住了雷人——這層電能量罩,把雷人身邊三十釐米的範圍都罩住了。夜叉的狠狠一擊,砰然撞在這層防護上。
轟鳴聲大作。然後觀戰的人們都可以看到,夜叉退開,雷人只是挪動了半米。從兩人的身上,都看不出有什麼受傷的痕跡,看來是雙方平分秋色了;只不過從長遠來說,既然夜叉的含怒出手(應該算是蠻重的一擊了),都沒能把雷人怎麼樣,而雷人這層防護顯然是可以支撐很久的——這麼算起來,夜叉已經落在了下風,輸掉這場戰鬥是遲早的事情了。就好比你的拳頭老打不到對方,而對方在你無可奈何的時候還老向你丟飛鏢,那麼你肯定就要輸了。
雷人的反應也很快,不會讓對方有太多的喘息時間;他揮了揮手,一道道閃電就精準地擊向了夜叉。這些閃電來自不同的方向,從前後左右和上方連綿不絕地轟擊夜叉。夜叉不得不動起來了。雷人制造和*縱的閃電,其實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自然現象的閃電,因為雷人的異能閃電的速度要慢很多,和自然界的閃電比起來的話。只不過即使是一時難以擊中夜叉,也已經能夠對他造成很大的麻煩了。夜叉現在是被雷人追著打,絲毫都不能放鬆。而雷人現在則顯得輕鬆多了;不過儘管是這樣,他也不會放鬆大意。
夜叉自然不會輕易地就讓雷人一直延續這種壓迫性的追擊的優勢。這麼打下去就算不被閃電擊倒,場面上也不好看。作為一個速度異能人,在戰鬥中往往可以憑藉自己神出鬼沒的速度,牽制多個對手,像夜叉這樣具備力量和速度的高手更是如此,怎麼能夠讓雷人一直追著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