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所知道的金字塔……在西方之地……那是從我們之中的某個人傳過去的。但是我相信那些所謂的法老,是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有什麼作用、如何作用的……他們只是照著樣子建造而已。把這建築傳過去的那個異能人,他的名字叫做夸父……”夔姜繼續說。
夸父……傳說中追日致死的夸父?這麼看來這人沒有死……確切地說是沒有因為追日而死——林星牧一直覺得這個神話很不合理,而夸父如果是異能人的話,更沒有理由那麼盲目地去追日。現在聽起來,這個夸父大概是一個速度異能人,因為某些事情跑到西方去了,最後在埃及幹了些什麼事情,讓埃及人都願意為他脩金字塔?
“差不多就和你們想像的一樣。夸父本身就是一個速度很快的異能人,我從沒有見過那麼快的。”夔姜說,“這個房間應該是一個什麼機關,非常的厲害。就算是以我的修為,在那一霎那間也沒能逃脫,肉身就被凍在這裡了。”
林星牧東張西望——其實他根本不需要這樣做,因為他的空間異能感應就已經足以感覺到他所需要感覺的東西了,即使是透過厚厚的石塊,“看來這個機關是一次性的啊……真是萬幸啊……”
“是的,只有一次。”夔姜說,“其實在你們進來的通道上早就有很多機關被我破掉了,不然你們也不會這麼順利的。看到那些壁畫了嗎?就是我所見所聞和想象出來的,我製作的烙印……封神大戰……可惜我在這裡被困住了……”
“那麼長的時間,就一直沒有人能夠找到這裡來麼?”林星牧問道,這個概率也顯得太小了點吧?不過話說這個夔姜居然能夠憑藉著自己的精神力量,在堅硬厚重的石塊上畫出這麼多美輪美奐的壁畫,也是很牛叉的能力了——換了林星牧,這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情了。
“沒有。你們是我之後的第一批。你們不要小看這裡的機關,我如果估算的沒錯的話,若不是我破去了這一路上的機關,你們不可能完好無損地來到這裡的。”夔姜淡淡地說,不過聲音裡面還是不可避免地透露著一絲驕傲;盤古的墓,可不是人人都有資格進入的,更不是人人都可以走到這裡的。
“你確定這裡是盤古的墓嗎?”韋索說,“說不定是其他人的呢……”
“不會有錯的,當我進入這裡,就完全明白了……唉,你們不懂……”夔姜說,“你們現在還沒有明白。第一,這冰塊不是一般的冰塊……”
一群人面面相覷,然後都小小地暴汗了一把。確實他們早就該想到,普通的冰塊怎麼可能把一個強大的異能人困住幾千年?但是偏偏在夔姜提示之前,大家都忽略了這一點。
只聽見夔姜繼續說:“……第二,你們感受到的干擾能量,其實不完全是我的能力……這個金字塔本身的構造和一些陣法,增強了我的能力……我猜想大概是盤古設定的,不過我還沒有親眼看到。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我才學會了*縱這個金字塔,才能夠讓我的精神力傳到外界,覆蓋整片南極大陸……”
“為什麼只是南極大陸啊?”林星牧問道,“除此以外的陸地和海面上,我們完全感覺不到有干擾能量,這是為什麼呢?”
“大概可以說是盤古設定的吧,他故意的,不過我到現在還不明白他這是什麼用意。這塊封住我的冰,是遠古的一個異能人的絕技,意念寒封。這些本來是**,濺到我身上之後,就凝結成冰了。就算再大的力氣,也震不開……包括你們的……異能磁場?這個詞很怪……”夔姜有點自言自語地說,“你們的能力雖然還不錯,不過估計是幫不到我什麼的了……”
林星牧揚了揚手,一團白色的純淨之火出現在他手裡:“你確定?
純淨之火都不可以破開它麼?”
“啊啊啊啊啊啊……你居然是三味真火的傳人!!!!!”夔姜語氣裡面的驚喜,就好像是一個工作出現了重大失誤的人發現在絕望時刻,自己的失誤被別人彌補了一樣。雖然林星牧在外面已經施展過純淨之火的異能,還不止一次,不過夔姜看來並不能用精神系異能完全代替五官六感。
三味真火?這名字真是……在林星牧耳中,這個詞實在是宗教氣息太濃厚了點。
“它當然可以……想不到你居然是……”夔姜的語調越發興奮了;不過這很難怪她,無論是誰被困了幾千年不能動,估計得知自己有被救出的可能,都會這麼興奮若狂的。只不過林星牧很擔心這女人是不是有心臟病或者是高血壓什麼的,不能玩刺激的,不然遇到了這種情況,可是很容易掛掉的。再說了,林星牧還沒有說一定要救她出來呢!
“要怎麼做?直接把它融化?”林星牧有點拿不準地說。自從他近距離地放出純淨之火以後,冰棺就好像有感覺一樣,對這個對它來說是死敵的火球發出了強大的壓力。
室內寒氣陡生!就好象有數百個冰凍異能人在同時施術一樣。一群人幾乎是齊齊地打了個寒顫,異能磁場也都不約而同地增強了。
“這就是意念寒封的可怕之處,你看你的火一出現,它就自然而然地有了反應……”夔姜感嘆道,“當初是我太大意也太自信了,這幾千年困在這裡,其實是一點都不虧啊……”
靠,這麼說你就繼續不虧下去好了,林星牧一頭暴汗。
“其實這意念寒封還有一個最大的用處……它是很好的練習工具……”夔姜的意思是林星牧先不要出手,所以林星牧也沒有開始用猛烈的純淨之火溶掉這個冰棺。
“姐姐啊,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了啊……”柳鎮驊說。
“現在這塊冰的硬度是很高的,因為它的溫度本來就極低。你們就算是……包括你,林星牧……儘管用你們的異能去攻擊,它也不會有多少損壞的,所以這是最好的練習物品……”夔姜解釋道,“林星牧還是先不要出手了,其他人都來練習練習吧……”
韋索首先跳出來:“我的穿透沒準可以儲存這冰塊呢……說不定以後還用得著……”
他這話很符合林星牧的想法,本來林星牧聽說這東西如此的神奇,就不太捨得融化了它。融化倒是不太難辦,林星牧對自己的純淨之火有信心,但是估計從此就沒有誰有本事把這冰塊重現了。
他點了點頭,讓韋索先試試。如果韋索可以穿過冰層把夔姜帶出來的話,那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了。
不過韋索的手剛碰到冰棺的時候,忽然渾身劇震!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變成了一個冰雕,散發著*人的寒氣!即使是以韋索那不弱的修為,也居然沒來得及逃脫,就這麼成為了一個冰人。
“我靠……”震驚之下,林星牧下意識地準備用手中的火球解救韋索,卻聽到夔姜輕描淡寫道:“不用著急……他不會有事的,他的異能磁場被壓在冰層下面了,他仍然是受到保護的,雖然會有那麼一點難受……”
意思是其他人可以繼續攻擊冰塊?林星牧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讓伍勝和索菲婭出手——這兩人的攻擊力和破壞力一個比一個變態,而如果一顆小型核彈爆炸的話,斷斷不可能連一塊冰塊都搞不定的,就算這冰塊有那麼一點特殊。
“……就當是讓他受一點教訓好了,”夔姜說,“貿然地就要去穿透一個什麼物品,如果在戰場上的話,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他……”
事實上林星牧覺得戰場上莫說是不太可能出現這種
牛叉的異能,就算出現了,韋索也不會傻到主動去碰的……不會採取這麼直接的攻擊方式。
“你想把這塊冰塊儲存下來麼?我可以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現在如果你們無法破冰的話,是沒有辦法把我弄出來的。”夔姜淡淡地說,“不要有什麼顧忌,這塊冰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的。很少有人擁有破開它的能力……”
林星牧和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心裡都覺得有些不以為然。要不是你這傢伙的肉身就躺在這冰棺之中,我們早就都下重手了。
夔姜的精神力比他們都強,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在她這樣的異能人面前隱藏自己的思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林星牧覺得就算是唐笙,也絕對不會比薩姆表現得好多少。“……看來你們還是不瞭解這冰棺的可怕之處。你們試試吧,不用顧忌我的身體,我還是有很強的異能磁場作為防護的。”
林星牧覺得這就像是一個穿得厚厚的、嚴嚴實實的人在邀請別人把他當成是沙包來打一樣,盛情之下,卻之不恭了。
柳鎮驊遲疑地說:“那麼……要不……要不我試試能不能炸開它?”
“去吧……”林星牧說著,讓其他人離開得遠遠的;幸好這個房間的空間很大,冰棺距離四邊的牆壁大概都有十幾二十米那麼遠。林星牧只是退開了兩步;他決定如果柳鎮驊的金屬爆炸威力太大,把冰塊炸碎的時候,他就瞬移到夔姜和韋索身邊保護兩人。想想還是蠻搞笑的,異能人雖然精神力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是肉體強度和普通人相比卻不會有太大的區別,特別是韋索和夔姜這樣的異能型別;而一旦身體有了什麼損傷,精神力就算再強,也是沒用的,正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柳鎮驊眯著眼睛,突然揮手撒出五顆鐵丸。這些鐵丸都有拇指般的大小,而且林星牧的空間感應可以發現,它們在到達冰棺表面之前,就已經自動分解成更小的顆粒了。
“爆!”柳鎮驊看了看身後躲得好好的一群同伴,才發動了金屬爆炸。金屬爆炸的威力大家是見過的,那大概算得上是一種分子裂變的過程中釋放的強大威力,比起火藥的爆炸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日即使是強如八歧大蛇,在完好的狀態下,也被這金屬爆炸炸爛了一個蛇頭。
爆炸聲異常的響亮,在空蕩蕩的房間和通道里引發了陣陣的迴響——比它真實的響聲還要大。只不過在其他人有所感覺之前,林星牧就已經知道結果了。他沒有出手,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的。因為冰棺基本上就是紋絲不動,似乎剛才沒有發生爆炸一樣。又好像是一根鞭炮炸在了一塊磐石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夔姜有點得意地說:“看吧……你們現在相信了吧?”
冰棺完好無缺。
“你得意什麼啊……”林星牧鬱悶道,“我們這不是為了解救你出來麼?現在炸又炸不開,你還高興個什麼啊……”
“這不是因為有你的三味真火,我出來那是遲早的事情。反正都已經在這裡呆了幾千年了,再多呆一會我也不介意。我想看看你們的能力,到了什麼樣的境界……”夔姜很是自信。
柳鎮驊又要掏出鐵丸,這一次他並沒有讓鐵丸分解成鐵屑,而是幾個鐵丸直接打在冰棺上然後爆炸——大概這樣做爆炸的效果強很多,只不過結果卻和剛才沒有區別。
小柔是第三個出手的,但是她很快就發現聲波基本很難找到冰棺上有什麼縫隙,而沒有縫隙的話,聲波幾乎沒有什麼可能震碎冰棺——事實上也沒有,聲波對冰棺完全沒有效果。這冰棺就好像鐵面無私的官員一樣,軟硬不吃,水火不侵。
這冰棺,還真TM是頑固得人神共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