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訊息是，八歧大蛇身上的防護異能能量變得很不穩定，即使不需要太過刻意的去感覺，暗夜流星上的一群異能人也都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在修復了翅膀之後，八歧大蛇雖然給人的感覺依舊是恐怖強大的，但是同時也不可否認它的氣勢有所減弱。
壞的訊息是……一條會飛的還有六個腦袋的異能大蛇，並且它的翅膀在經受過一次損傷之後還能恢復如初……這不就已經是最大的壞訊息了嗎？
“我靠，真令人鬱悶……”韋索說。
事實上這確實是一件很令人鬱悶的事情；這就正如你千辛萬苦地用白手起家的企業打垮了你對頭的企業，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情況，結果你對頭是個富二代，家裡又給他注資讓他的企業起死回生一樣——你的努力，在對手看來是一件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
“生”的力量，誰說“生”的力量就不可怕？擁有這種力量，就好比你打遊戲的時候比別人多了幾條命一樣，就算不能說是立於不敗之地，也相差無幾了。歷史上就曾經有過寥寥幾個擁有“生”的力量的異能人，無一不是極難對付的角色——就算你傷到了他的要害之處，他也能夠透過消耗異能能量來快速地恢復；而且這種能量也能夠用在別的生命體上。幾個世紀以前就有一個團體，團體中有一個擁有“生”的異能的高手，幫助這個團體一度幾乎戰無不勝，可以說是歷史上的一個少有的神話。
“呃……不必氣餒……”石攻玉說，“就算是生的力量，也不是無窮無盡的，驅蛇人現在消耗的能量肯定很大。而且這八歧大蛇體形這麼龐大……”
“有道理……還加上他消耗在八歧大蛇身上的防護能量，”秦雲也點頭道，“一個人就算再強，他的能力也有限度。我們交手這麼長時間了，他的能量不可能是無窮無盡地供應的……我們再拖拖，說不定就能拖死他了……”
“可是現在情況對他有利……”胖頭魚突然說。
一群人都覺得聽不明白胖頭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雖然說風暴降臨，但是這風暴的威力比起林星牧幾個曾經經歷過的颶風禁咒的能量來說，簡直不是一個檔次。大概這風暴也就是一次超強颱風這樣的程度而已，對於暗夜流星來說，這種程度的風暴，還是沒有什麼值得關心的。
“你們沒有發現我們的飛行速度加快了嗎？”胖頭魚說。
“這能說你的*縱技術太好了……”林星牧笑吟吟地說，“我明白了。”
“什麼跟什麼啊……”沈亮不解地問。
“就和雨人的異能能力差不多；只要我們的飛碟在風暴之中，即使是隱形，八歧大蛇也能很快地知道我們的位置。”林星牧說，“我猜應該是透過……”
“透過風和雨，”雨人確定地說，“只要我們還在這個風暴的範圍內，隱形和不隱形完全是一樣的。除非我們能夠不被風雨打到——這是不可能的。”
“我開始懷疑這大蛇是不是和你有什麼親戚關係了，”邱豪壞笑著調侃雨人，“不然為什麼它的能力和你的能力這麼相似……”
“還是胖子牛叉，你不說，我們都不知道原來風暴來了之後，八歧大蛇對我們的追擊更加緊迫了。”阿楠佩服地說，“你們看胖子的表情那麼自然輕鬆，就好象不是他在駕駛暗夜流星一樣……”
淡定，從容，你很難想到這樣的此時在形容一個駕駛著可能是具有世界上最快速度飛行工具的人。
“風暴來了，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像剛才那樣發動強力的襲擊……”方浪分析道，“第一我們的視線受到環境的影響，第二我們也不可能在這麼大的風暴下走到陽臺上啊……”
“干擾八歧大蛇對我們的定位感應倒不是很難哦！”小柔也加入了討論，“用聲音就可以擾亂它的聽覺了。在這種環境下，它的視覺不會比我們強多少的……”
這個時候驅蛇人的聲音又響亮地傳來：“小輩
！敢不敢和我正面一戰！？”
“你這白痴！我們不是一直在和你作戰？”林星牧大聲嘲笑道。嘲諷對手可是他的拿手本事，在小柔的異能幫助下，聲音也壓倒了正在海面肆虐的風暴。
“我們現在就這麼一直和他遊鬥嗎？我看他似乎沒有出現能量不支的樣子啊！”雷人說，“我怕在風暴之前，它就離開了……”
很多人確實是喜歡在虛張聲勢一番之後撤退的，就好比很多官員都在XX大會上義正言辭地反腐倡廉，但是說不定某個早晨你醒來的時候就會聽到這麼一個訊息，這個官員已經潛逃到國外了。
“放心，它走不了的……我是說人和蛇都走不了……”林星牧終於慢慢地站起來，然後無比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老大要出手了嗎……”邱豪緊張地說，“真期待看到老大用什麼方法啊！”
相比起林星牧強大的異能能力，邱豪似乎更佩服他各式各樣的詭計，所以他用了“方法”這個詞。
“呵呵，可惜你大概看不見的……”林星牧說著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八歧大蛇就像突然失去了平衡一樣，重重地墜落在海面上。雖然風暴中聽不到墜落的聲音，但是螢幕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誰也不明白——或者說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怎麼做到的……”阿楠的聲音第一個打破了艙內片刻的沉默，“你你你你你你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八歧大蛇的翅膀……沒了？
沒了……
看起來既不是受到外力的作用而折斷，也不是它用了什麼異能把翅膀收回去了——但是這雙翅膀確實是沒有了！憑空消失了！？
“空間轉移？不對……空間轉移可以這樣硬生生地分開翅膀嗎？”方浪喃喃地說。
“我根本看不到翅膀去了哪裡……”阿楠鬱悶地東張西望。螢幕上的各個方向也都沒有出現一雙可憐的單獨的翅膀。
“難道直接被老大炸碎了？這也未免太恐怖了吧？”藍珍珠說。
不過就算是被炸碎了的翅膀——除非之間變成粉末，否則至少也能夠看到一些殘片啊！現在的情況卻是連一點殘片都看不到，就好象這雙翅膀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八歧大蛇身上為什麼沒有傷口呢？”小夢說。本來她幾乎是一直盯著螢幕的，因為很幸運地今天沒有誰受傷，所以基本上她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經她這麼一說，一群人才都發現，八歧大蛇原來長著翅膀的地方，現在看上去和身體的其他部位沒有什麼兩樣了，一樣是鱗片覆蓋，一樣是……噁心的大蛇的身體。
甚至連翅膀長出來之前的腫瘤也都沒有了。就像是剛剛被人拉去整容回來一樣；不過這麼搞笑的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
“怎麼會這樣哦！說嘛……”小柔半是撒嬌地問林星牧。
一群人知道別人問的話林星牧說不定還會浮皮潦草地信口開河，或者直接就說謊來猥瑣地欺騙別人，但是小柔問的話，他是不會不說出實情的。
“我也不知道……”林星牧說。
“我靠，你也太過分了啊！居然在小柔面前也敢說不知道？”阿青說，“要不要以後小柔有了你也說不知道？”
我暈，這是和那事能夠關聯起來麼？這話不僅讓林星牧聽了感覺一頭暴汗，其他人也是一陣小暈，阿青這話的殺傷力還真是不一般的大。
“我還沒說完啊大姐……”林星牧鬱悶道，“我是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解釋它的原理……得組織組織語言啊……”
小柔俏臉通紅的樣子，煞是好看，她低聲責怪阿青說：“你亂說什麼呢，不要亂說哦……”
一群人都憋住了笑，也有忍不住說阿青胡說八道的——小柔肯定不是那樣的人，林星牧麼，就難說得很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聽林星牧說
話——反正八歧大蛇現在也不會飛了，就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了。
“嗯，那個，它的翅膀被我抹去了，大概就是這麼個說法……”林星牧說。
“我靠，你當我們都是白痴啊？”韋索鬼叫道，“你以為是畫板上的小兒科啊？不喜歡就可以隨便抹去再畫……”
“你怎麼知道的？”林星牧驚訝道，“難道你的悟性比我還高？這麼快就領悟了？”
“啊？”這會驚訝的是一群人了。
“空間……這裡整個空間在我的異能控制下，就像是一張圖畫；空間裡面的一切就像是圖畫裡面的一切，全在我掌握中……明白嗎？我現在已經明白了，所有東西都是可以動用異能把它抹殺的……抹去，就像用粉擦擦去黑板上的字一樣……這是空間法則！”林星牧極其嚴肅地說。
空間法則之一，當你完全掌控了——不，應該說是當你置身於這個空間之外（就像人在圖畫之外），但是又完全掌控這個空間的話——你是可以隨意“抹去”空間中的任何東西，就像用粉擦擦去粉筆字一樣的簡單。
“抹去的東西呢？按照你這麼說是分解成分子和原子了？”石攻玉思索著說，“恭喜你，你終於突破了……雖然我覺得這很不可思議……”
確實是令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種強大到可以把一定空間之中的東西，完全抹去的異能……這麼看來，神馬攻擊奇高、防禦奇高的異能技能，不都是浮雲嘛……圖畫裡面的人物和東西就算再牛叉，也絕對沒有站在圖畫之外，隨心所欲的人牛叉。
“沒得玩了，沒得玩了……”雷人喃喃地說。
“我們是普通玩家……阿牧簡直就是遊戲開發商，我們還玩個屁啊……”喬誕也附和道，“我覺得我幼小的心靈被這樣的現實摧殘了……”
一群人都很無語。
“咳咳……你們不要這樣嘛，我又不是怪物……”林星牧鬱悶地說。
“滾！我們不和怪物說話……”N多人鄙視地說。
“呃……”林星牧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以至於被這麼多人鄙視；不過幸好小柔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汙，索菲婭也沒有。
“空間法則……空間法則……”秦雲激動地說，“實在是太厲害了……”
“可是老大你為什麼不直接把八歧大蛇‘抹去’呢？”沈亮不解道，“那不是直接擺平了？”
“作為練習物件，我找不到更好的了。”林星牧平靜地說，“而且我才剛剛領悟到這樣的境界，每施放一次‘抹去’，都要消耗比較多的精神力。”剛領悟的東西肯定不太能得心應手地運用，而且也比較費勁，就正如我們換了一臺手機，也需要一些時間去慢慢了解它的功能。林星牧這一次領悟的東西比較牛叉，所以消耗大一些，花的時間長一些，也是正常的事情。
“你是想慢慢玩死它吧！”柳鎮驊說。
“嘿嘿，這都被你知道了。”林星牧閉上了眼睛，說，“你們繼續想辦法對付這八歧大蛇吧！我保證它逃不聊，但是怎麼消滅它，你們自己想想。”
“好的。”這回說話的是郝帥——他臉上身上還是汗淋淋的，看上去異常疲憊——但是雙眼還是狂熱的。
“你這麼高興做什麼？”沈亮驚奇地問，不過郝帥並沒有做出回答，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盯著下方海面上的八歧大蛇。
一群人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怎麼殺死八歧大蛇了；林星牧很高興自己領悟了空間法則，不過正如那位哲學家所說的那樣，你領悟得越多，接觸的未知就越多。空間法則遠遠不止這一條——就現在林星牧所知，自己領悟的這個新技能（可以稱為“空間粉碎”），是可以演化為比空間破碎更強大的“全空間粉碎”的——只不過他發誓不是生死關頭，絕對不用這招；因為它的殺傷力太強了，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足夠的精神力去駕馭這空間法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