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大啊……”林星牧*蕩的聲音讓石攻玉覺得又有什麼麻煩事了，“最近身體好嗎？忙什麼呢？”
“靠，你不用寒暄得這麼虛偽吧？”石攻玉鄙視地說。
“什麼啊，我可是很有誠意的……”林星牧虛偽地說。
“行了，你小子，自己清閒就要來煩我是不是？明知道我們已經焦頭爛額了……”
“哦？這麼說你很忙？”林星牧故作驚訝地說。
石攻玉覺得要不是隔著電話，指不定自己會一手把這傢伙分解了，然後引起城市騎士和地下之王的爭端。
“有什麼事啊？”石攻玉問。
林星牧的聲音一下子變得一本正經了：“你現在在哪？廣州嗎？什麼時候回來這邊？我有一些情報要告訴你。”
“哦？”石攻玉那邊的環境似乎一下就安靜下來了，“不能在這裡說？”
“不能。回來的話上來找我。儘快。”林星牧神祕地說，然後掛掉了電話。
石攻玉的效率比林星牧的想像中要快得多。不過林星牧約他在一個公園裡見面。因為想想自己親口說過這幾天不能讓人隨意出入，石攻玉畢竟是別的異能組織的人，這幾天上來分部的話不太好。所以改在了公園。
公園人很多。不過都是三三兩兩的，要麼就是賣風箏的。在林星牧拒絕了五個賣風箏的阿姨的時候，石攻玉才出現，手裡拿著一個特大號的風箏。林星牧手裡拿的是一個拼命掙扎想去高空暢遊的氣球。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因為林星牧覺得有些變臉異能人沒準能夠變成石攻玉的樣子，而自己顯然是分辨不出來的。
“靠，你倒聰明，拿著個氣球。難為我剛說買風箏就被一群人圍住了，差點都脫不了身。”石攻玉鬱悶地說。
“所以你就買個這麼大的風箏？”林星牧笑著說，“很漂亮嘛……一會送給我得了。”
“什麼情報？別賣關子。”
“你確定沒有人跟蹤你嗎？”林星牧盯著遠方。
“沒有。”石攻玉說，“入園之前沒有，現在或許有那麼三兩個。”
幾個印度人慢慢地出現在兩人的視野裡。四個方向都有幾個印度人，他們在慢慢合圍。
小柔突然氣喘吁吁地出現了：“阿牧哥哥……印度人想……”
“‘希瑪’！難道你覺得就憑這幾個人就能夠對付得了我們嗎？”林星牧平靜地說。
“你說希瑪？”石攻玉奇怪地看著林星牧。
林星牧推開小柔：“這招已經有人對我用過了，所以你拉倒吧……”他想起某個變成小柔的日本人。
“小柔”推開幾步，臉上的神情馬上變了。
“別奇怪，不要問我為什麼看得出。”林星牧說。
說實話這群印度人實在很菜，林星牧覺得用異能的話，自己一個可以打他們十個，就算不用異能，自己打倒三四個再突圍而出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石攻玉就更不用說了。
“加上我呢！？”熟悉的聲音。林星牧一時想不起是誰。但是石攻玉已經殺氣凜然地說：“是你！？你竟然還敢露面！？很好，很好……”
這是？雲芸？催眠異能人云芸？
數月不見，林星牧覺得她和自己記憶中的有點不一樣了，但是什麼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加上你也不見得就有什麼。”石攻玉已經恢復冷靜了。林星牧知道當初熊孟一夥不知怎麼就和一些白衣人設計全殲了地下之王的執法團，讓地下之王元氣大傷。他覺得這樣的深仇，換了是自己肯定按耐不住衝上去了，可是石攻玉這麼快就恢復了冷靜，這點讓林星牧很佩服。
“靠，為什麼每一次見到你都要有這麼一大群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人圍上來？”林星牧陰陽怪氣地說，“跟過分的是怎麼每一次都要我出手？”
“什麼時候有每一次了？”石攻玉沒好氣地說，“叛徒歸我，其他你自便。”
林星牧對這個傢伙鄙視得一塌糊塗。
“你剛才叫她什麼？希瑪？”石攻玉奇怪地問。
“沒什麼，我隨口說說的。”林星牧發現“希瑪”臉上的殺氣更濃郁了，濃郁得像優樂美奶茶一樣。
這些印度人雖然笨點，也是受人指使的，林星牧知道要是把他們都幹掉的話不但難度會比較大，事後的麻煩更是難以想象的。不過不能殺死這些人，只能打倒他們其實更難。這就正如射點球一樣，射不進比射進了更難。
“我記得你加入的時候的測試是三個A，兩個B和一個B+；我倒像看看你憑什麼這麼囂張。”石攻玉望著雲芸沉聲說。
“咯咯咯咯咯咯……”雲芸的笑聲異常尖銳，就算是大白天，也能讓聽了的人從心底沁出一股寒意，“不憑什麼……”
林星牧直覺覺得不太對勁，但是卻怎麼也想不懂。其他的印度人又蠢蠢欲動。
安靜！
周圍一下子安靜得可怕。就好像廢棄了N久的古老博物館，又或者是深夜的墓地，又好像是周圍的空氣都被抽空了一樣。
林星牧看了一下，不禁嚇了一跳。除了異能人，還有很多普通人也圍上來了。這是……大範圍的催眠控制！
原來雲芸早已經發動了自己的異能。
她怎麼這麼有恃無恐？林星牧覺得奇怪，她就這麼站在那裡，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看上去石攻玉要是秒殺她似乎很容易。
事實上石攻玉也發動了。這些普通人圍過來自然不是看熱鬧的，但是這些人雖然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卻能夠讓兩人投鼠忌器。
不過石攻玉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卻碰了壁。他居然沒能*近雲芸身邊，只能在她身旁兩米左右徘徊。
林星牧沒能再看下去了，因為一瞬間幾個印度人各自發動了異能。讓他頭皮發麻的是，有一個印度人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幾條蛇。
雖然不是叢林巨蟒，但是一般人看到蛇——特別是沒有隔著牢籠的——都會不由自主地有點害怕。
據說毒蛇都是三角形的頭什麼的，但是林星牧覺得自己現在沒有心情拿一把三角尺去量一下它們的頭是不是三角形的。
本來林星牧還想先解決了這些畜生，但是它們不但靈活，甚至還會高高地竄起，有點滑翔的感覺。而其他的幾個印度人的攻擊火力又是那麼密集。若不是能夠瞬移，林星牧覺得自己好幾次都差點中招。
不能使用空間破碎，林星牧想，因為普通人們已經圍上來了，空間越來越小，林星牧不想傷及無辜。
壓抑感越來越沉重了，一種令人昏昏沉沉的壓抑感，林星牧知道那是雲芸的異能的作用。雖然還不至於讓林星牧感覺很疲倦，但是始終還是令人很不爽的。
被動挨打不是林星牧這種熱血青年樂意做的事情，所以林星牧很快就反擊了。首先一個大範圍的空間轉移，各種各樣的重物從空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開所有對手的攻擊。林星牧是分輕重的，對於那些普通人，他轉移的重物並不會太重。
然後他就瞬移。重新出現之後林星牧就想，空間分裂本來是對“點”發生的，現在要是對“面”產生的話，行不行呢？
他嘗試著對著人群放出一個空間分裂，真正的作用目標是他們腳下的土地。這一招成功了，然後這個空間分裂的效果就和地裂、地陷差不多。
石攻玉不滿地大叫一聲：“我靠！”因為林星牧的空間分裂作用也同樣在他腳下炸開，結果他也和其他人一樣陷進去了。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坑，林星牧看了覺得很滿意，而且很壯觀。原來造成地陷是這麼簡單的。
趁著下面一片混亂——地陷多少也造成了雲芸的異能施展的中斷——林星牧迅速秒殺了那幾條可惡的蛇。雖然隔得比較遠，但是似乎還能隱隱約約聞到死蛇的血腥味。
林星牧皺了皺眉頭，卻聽見石攻玉一聲悶哼。
一看之下卻是“希瑪”襲擊了石攻玉。不知道怎麼搞的，她的速度似乎比石攻玉更快。
林星牧很快就發現上一句話裡面的“似乎”可以刪去了。她的速度絕對比石攻玉快。而且那不是速度異能。
居然是前幾天見過的那個黑衣青年類似的異能。分解重組。而且這個“希瑪”的力氣也非常大，面板又是那麼堅硬。
嗎的，怎麼可能？算起來這個“希瑪”，易容、分解重組的速度、力量、面板硬化，豈不是四種異能？林星牧覺得自己絕對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看起來這個“希瑪”比起那個黑衣青年要強得多。
不過林星牧這是還不知道的是，他雖然看出來了黑衣青年和“希瑪”的異能型別相似，但是其實兩人的實力不相伯仲，只不過是因為黑衣青年有點自高自大的大意，而且林星牧和小柔是二打一，又是有心算無心的，當然覺得他弱得不像話——除了異能比較奇特一點。而且這“希瑪”的力量和面板硬化不算是異能，只是某種基因改造之類的產物而已。這也是小柔所說的“獸化”。
看起來石攻玉的情況不太妙。林星牧可以看到他右手臂的血跡。雖然石攻玉的分解異能殺傷力也是異常恐怖的，但是速度上的劣勢讓他的殺傷力無從發揮——就像裝著最新式火炮的老式螺旋槳飛機，面對只有小步槍的阿帕奇直升飛機也只能無可奈何一樣。
林星牧一個瞬移就*近了他們幾個人的戰團。因為瞬移的技能，林星牧覺得對方的速度沒什麼可怕的。
這個時候周圍的普通人還有弱一點的印度人都還在掙扎著要離開這個地陷的區域，所以林星牧得以有空暇對付“希瑪”和雲芸的聯手。雲芸看著林星牧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林星牧覺得這個傢伙實在可惡，每一次都用群體催眠搞來一些普通人，讓人束手束腳的。
“破！”林星牧一上來就是空間分裂，直接要硬破開雲芸的異能磁場。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雲芸能夠擋住石攻玉的進攻了，她的異能磁場很……很奇怪。就算是夜羽北的那種程度的異能磁場，都不可能有這麼堅硬和厚重的，林星牧覺得除了看不到之外，那簡直就是一堵牆。要是用手摸一下的話，會發現根本伸不進去。
這還算是異能磁場嗎？林星牧覺得那一定是別的什麼東西，而不僅僅是異能磁場那麼簡單。不過不管那是什麼東西，他都打算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來對付。
空間分裂似乎撕破了什麼東西。
但是沒有完全破壞掉。
就像一把鋒利但是體積不大的斧頭砍在厚厚的藤蔓上面一樣，並沒有能夠把它徹底地砍斷。
“再來！”林星牧這次用上了加強版的空間分裂。
異能能量在空中相撞，發出一聲令人耳膜很難受的悶響。結果讓林星牧很鬱悶的是，雖然這次比剛才是破開了更多，但是還不夠！
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夠擋住加強版的空間分裂？
而且這種東西還看不見。
林星牧相信能夠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東西絕對不多。不過正好就讓他碰上了一種。
林星牧的眉毛幾乎擰在一起。
“希瑪”沒有給他第三次攻擊的機會，不過林星牧早有防備，在她的攻擊到來之前就先瞬移了——拉著石攻玉。
“真見鬼，那是什麼鳥東西？”林星牧問。
“生命科學研究院的東西。”石攻玉說。
“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那個像異能磁場一樣的。你別告訴我那就是異能磁場，我不相信有人的異能磁場能夠強到這種地步——至少雲芸不能。”林星牧說。
石攻玉贊同道：“我也覺得很古怪。”
兩人談話的時間裡，林星牧拉著石攻玉就是幾個隨從瞬移，閃開了“希瑪”的一些攻擊。
“哥是不是很優雅？”林星牧對“希瑪”說，她又一次氣勢洶洶地*過來，“看著！”
鎖之空間，突然發動！“希瑪”的距離太近了，林星牧想不命中都難，就像你拿著一把狙擊槍去射擊一隻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三米以內的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