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伊賀泓不可置信地喊出了一群人的心裡話。
就算是高出他甚多的伍勝,也最多隻是用劍氣硬抗他的刀氣,但是自己比起面前這個一頭亂髮的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在自己手持寶刀的情況下居然砍不進去!
這就跟某屆世界盃上奈及利亞對韓國的一場比賽,某個隊員面對兩米距離的空門居然打偏了一樣,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說世界上有異能人的面板可以硬到這種程度,伊賀泓覺得很難接受。這不簡直就是自己的異能的剋星嗎!?
伊賀泓死不服輸地又劈出一刀,不過這一次他就更挫敗了。因為非但砍不進去,而且還濺起火星,甚至自己的這柄太刀的刀口都已經崩了一點!作為一個高手,即使是刀鋒崩了一點,都能敏捷地感應出來的。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了自己手中的這把在日本有“凶器”之稱的利刃,居然向自己傳來一陣膽怯和驚恐的情緒!
“哼!該我了!”邱豪一躍而上。跟隨伍勝學習和切磋之後,他的戰鬥技巧突飛猛進——伍勝只是教他怎麼把該使的勁使在該使的地方,而不該使的勁就不要使;邱豪不愧是天生戰鬥狂人,刻苦努力之下就在短短的時間內有了長足的進步。
邱豪一拳砸出,毫無花哨。事實上無論是武術、下棋、打球等各個領域,真正到了境界的高手,所用的一招一式都是返璞歸真,沒有絲毫花哨的,但是威力卻又奇大。
邱豪雖然不是到了那種境界的高手,但是伍勝卻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邱豪這一拳竟然*得伊賀泓不敢硬拼,退後幾步。
話說日本這個國家的變態程度是無可比擬的。他們崇尚進攻,鄙視後退,就連伊賀流的刀法也是一樣,有進無退。戰鬥或者戰爭中,對於日本人(特別是成名高手來說)後退是一種恥辱。
一直崇尚進攻的伊賀鴻,在退了這一步之後,氣勢大減!
不但這一步!邱豪的攻擊也是連綿不斷的,猶如錢塘江的大潮一樣。而場上其他的日本人的攻擊對於邱豪來說,基本和撓癢癢差不多。
伊賀泓實在無法再退。每退一步,他的氣勢就削弱一半!拋開氣勢不說,伊賀泓的性格就接受不了這樣的被動挨打。
所以他在退出第五步之後,一聲大吼,刀勢突然暴漲!無與倫比的氣勢和壓力直擊邱豪。
不過林星牧卻看得出那只是困獸的掙扎罷了。就好比一支快要燃盡的蠟燭,在熄滅之前總會突然一亮的(不但蠟燭,據說恆星在毀滅之前都會產生極明亮的大爆炸),所以這並不可怕。
邱豪向來是個鐵膽的傢伙,當然是遇強越強,於是也蓄力一擊。
刀斷!
刀風被破!
邱豪的手上只是有一道淡淡的劃痕而已。
雖然他的拳頭並沒能砸在伊賀泓身上,但是這一拳擊斷太刀,已經無異於把伊賀泓的信心、鬥志完全摧毀。
與此同時,伍勝和他面對的那個高手只見也分出了勝負。分出勝負是因為小柔的襲擊;而小柔之所以能夠抽空襲擊那個人,是因為方浪佔據的優勢。所以說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一環扣一環,最終引起結果的質變。
本來日本人的部署是伊賀泓和那個隱藏高手在最短的時間內打倒伍勝,然後再解決其他人的。只不過好死不死的,伊賀泓的囂張樣子正好被邱豪挑上了,而更意外的是邱豪對伊賀泓的優勢極為明顯,很快就打敗了他。
日本人全線潰敗。精心策劃的戰局,投入了那麼多的高手,居然就這麼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傢伙打得一敗塗地,一群日本人真是欲哭無淚,簡直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算了。這時候有人說話了。
“嘿嘿,所以說人算不如天算啊!”韋索很猥瑣地大聲說,音量剛好能讓日本人那邊聽得見。
“對啊對啊,裝B是會遭雷劈的……”阿楠也很猥瑣地附和道。
一群日本人聽了都差點沒氣死,卻沒有人看到林星牧眼中閃過的一絲殺意。
演練繼續進行,第二組抽到了城市騎士對韓國人僅存的那一隊。林星牧和阿楠對望一樣,都點點頭。兩人決定這次說什麼也要看出那個神祕的幾度打破真空防護罩的韓國人的祕密。
第二隊的城市騎士是雷人、韋索、阿青、索菲婭和阿湯哥。這一隊的紙面實力不亞於小柔她們,而且這一隊裡面只有索菲婭是新人,其他人的經驗都不賴,而且阿湯哥本來就是個蟄伏了好幾年的身經百戰的異能人。
只不過那個韓國人的異能太神祕太詭異了,以至於林星牧等人都有點暗暗的擔心。
韓國人照例是用兩個速度異能人強衝突擊,然後風、火兩個異能人遠端輔助攻擊,企圖一開始就壓制住城市騎士。韋索很快就遁地不見了——既然能穿透物體,想必遁地不是什麼難事。阿青在張開異能磁場的同時開始大範圍地釋放催眠異能。
催眠異能對付速度異能人,也不是沒有成功的紀錄。索菲婭和雷人也開始和對方展開對轟。
雷人放出幾百道密密麻麻的閃電,有些護住己方的隊友,這樣兩個速度異能人就難以接近了(難道有人比電光還要快麼?有的話,那都不用打了。),多半的閃電是連綿不斷地從頭頂轟擊對方。
索菲婭的異能至今為止是單體攻擊,可是經過剛才的那一場,她的異能的威力已經震懾住一群外國異能人了。無人小覷,無人敢擋!
阿湯哥沒有出手。他的實戰經驗最豐富,所以他用相同的策略對付韓國人。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豈非是最佳的應對方式?即使阿湯哥不出手,城市其實這邊也已經佔據了上風。
從威力上來講,雷人的閃電和風、火兩種異能是一個檔次的,畢竟雙方的修為都差不多(韓國人這邊也是參雜了高手,打算打敗城市騎士的);但是關鍵的問題是,雷人幾個擁有瀚星石,瀚星石的作用是異常牛叉的。而索菲婭的攻擊輸出,則本身就比電、風、火都要強。
兩個速度異能人只能遊走著,根本無法近身,若不是雷人還不能一心多用,估計閃電就會連綿不斷地朝他們屁股後頭轟擊。但是遊走在外圍的話,兩個速度異能人的作用就降到最低了。就跟你用一隻盤子蓋住你做好了的菜,別說是兩隻蒼蠅在圍著飛來飛去,就是來二十隻,你也不必擔心蒼蠅能碰到你的菜,反而你還可以慢慢地找機會一隻一隻地拍死它們。
韋索隨時都有可能從地裡冒出來,所以幾個韓國人的目光都遊移不定,有點戒備和擔心的樣子。有時候野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從什麼地方出來襲擊你;現在韋索隱而不發,倒是更能讓韓國人*心。
在對轟中,城市騎士的優勢越來越明顯——這是當然的——如果你用鐳射炮都轟不贏對方的榴彈炮,那麼只能說你實在太有創意了。
韓國人一邊變換著位置(因為某位美女的核爆異能的原因),一邊苦鬥著。林星牧覺得也許很快他們就該換一個戰術了,只要不是腦殘,沒有人在劣勢下還要堅持無效的戰術的。
雷人發出他最近才領會的一個異能技能,電光牢籠。電光牢籠消耗的精神力非常的大,據林星牧所知,雷人一天也只能用一次。但是它的效果非常明顯,這是一個電光造成的牢籠,一旦發動,以數千伏的高壓電作為囚籠,困住一定範圍內的目標。
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從牢籠裡出來,只不過一般異能磁場的強度,恐怕就比較麻煩了。
索菲婭趁這個機會發出一道藍光。她這一擊,就等於是和雷人兩個,一個負責摁住對手,另一個負責錘他腦袋一樣。
這個時候,第五個韓國
人出手了。剛才他連續破掉朝鮮人的防護罩,滿座皆驚,現在他一出手,更是讓所有除了韓國人之外的異能人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索菲婭發出的藍光消失了。那束藍光代表著什麼,所有人都很清楚。核爆異能蘊含的能量和放射性,就算是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面對它的事後必須慎之又慎。
但是現在著束危險的藍光卻消失了。無緣無故地消失了。
林星牧和阿楠仍然沒有看出或者感應出那是怎麼回事。林星牧突然想起了,蟲洞或者異空間轉移絕對可以把索菲婭的攻擊性的藍光弄消失,但是顯然如果對方的也是空間異能的話,自己不可能一點感應都沒有。
感覺就像是……像是藍光突然間被抹去了。如果把這裡的場景比喻成黑板上的一幅畫的話,藍光就像是被粉擦突然從畫上抹去了一樣……
對!就是這樣的!
林星牧有點興奮想通了這個道理,但是馬上又想起,這究竟是什麼異能!?
索菲婭顯然不服氣,所以她一道一道地不斷轟出藍光,但是他們同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後雷人的電光囚籠就消失了——這是遲早的事情,要維持這麼高電壓的技能,自身的消耗肯定很大,而且維持的時間絕不會太長。
城市騎士這邊的優勢一下子蕩然無存,索菲婭和雷人的消耗都非常大。不過這個時候阿湯哥也終於出手了。只見他手一伸,手指一張,韓國人所站的地面就裂開了。
阿湯哥的異能是分裂而不是地裂,而且還是遠端的,所以造成的效果跟地裂差不多。三個韓國人一下子就腳下一空往下掉。雖然坑不是很深,大概也有一米六七的樣子。
韋索現身!在對方剛掉進坑裡的時候,韋索就出手襲擊了。就像一條狼在野外掉進了一個獵人設定的陷阱裡,未必就很怕,但是如果陷阱裡還有另一頭猛獸的話,想來這條狼就不會過得很愉快。
猝不及防之下,氣流異能人很快就被韋索打暈過去。不過火異能人也在韋索的胳膊上燒了一下——這一切都被林星牧感應到了。
不過林星牧的注意力仍然在最後的那個韓國人身上。
如果說他的異能是吞噬,那顯然是不正確的。因為索菲婭的攻擊並沒有接觸到他,只是在中途無緣無故地消失罷了,所以這不是吞噬。也不是穿透,除了蟲洞,林星牧想不出還有什麼技能能夠無聲無息刺穿真空防護罩。
胖頭魚一直在盯著自己隨身攜帶的電腦,他在飛快地找資料和情報,但是似乎沒有什麼結果。
事實上是,那個人的神祕的異能把一群人都震住了。
場上的戰鬥仍然在繼續。兩名速度異能人在雷人的防禦下仍然沒有什麼機會,而火異能人則用火牆圍住城市騎士。火焰和雷人幾個的異能磁場對抗著,林星牧感到不妙的是火槍的氣勢越來越盛,而雷人和索菲婭的異能磁場就好像連續跑了幾千米的胖子的體能一樣,慢慢就不行了。
但是阿青很快就得手了,其中一個速度異能人被她的催眠控制住了,慢慢地停了下來,表情很是痴呆。然後阿湯哥的分裂技能又很快擊破了對方的異能磁場的防禦。
雷人放出最後一道電光。之所以看出是“最後一道”,因為它比平時的要粗和亮,而且雷人跌坐在地上,異能磁場慢慢消失了。韓國人一個被韋索打暈,一個被阿青催眠了,而這邊僅僅只有雷人剛剛脫力。
如果電光擊中目標的話,這幾個韓國人就輸定了。可是電光又一次無緣無故地消失在半路。
“怎麼回事!?”場下有人驚叫道。林星牧知道是那個韓國人的異能搞的,但是令人無比氣餒的是他仍然沒有弄清楚那究竟是什麼異能。
靠,林星牧狠狠地咬咬牙,拳頭在自己的大腿上砸了一下以發洩鬱悶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