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武一聲厲喝:“來人,持本將令,火速調集錦衣衛,將太后寢宮包圍起來,任何人,沒有皇帝令牌,不得入內!”
“不,不可以!你們不要聽她的胡言亂語!”冰睿急得眼睛都紅了,見藍武和軒韓對她冷面相對,又拿著鐵鉗子逼問泫瞳:“你說,你是不是在誣陷我母后?”
“不是!這些天在小廟,太后曾於夜裡來找過我多次,說……如果我行刺了皇上,她就立我為攝政皇后,讓我與她一起治理國家,我這才犯的糊塗!請公主不要再對我用刑了,我已經將實話都說出來了!”泫瞳裝得楚楚可憐,身上疼,心裡卻在笑。
冰睿公主氣得要對她用刑,藍武一個劍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公主,不是你自己說的麼,強刑出真言!現在她說了真話,難道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我,我沒有!”殺人滅口的罪名,冰睿可不敢擔當。自己的母后和皇兄不和她早就知道,無論哪一方敗北,她都不想淌這個混水,以自己公主的身份,只要不淌混水,便可以性命無憂。“我只是再試一試她!”手指無力的脫開,鐵鉗子掉在地上,發出乾脆的聲響。
“公主,事情已成定局,沒咱們什麼事兒了,咱們還是走吧!”青兒很狡猾的拉了拉冰睿。
就在她們想離開的時候,久未開口的軒韓下了令:“來人,伺候公主回宮!時局緊迫,要對公主和青兒姑娘多加照顧,不得她們離開宮門,也不許旁人進入!違者,斬!”
重重的字眼,鋼一般墜在地上,聽了令人生畏。
冰睿和青兒灰溜溜的被看押離去,吭都沒敢再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