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的臉,他捂著腹前的傷口,緩緩站起,絲絲疼痛直往心裡泌,背轉了身,沉沉的說道:“朕不是憐憫你!泫兒,朕希望你早日康復,能在朕的眼睛徹底失明前,再跳一支舞給朕看看!”
“那你就把瑤碧還給我!”
“……”
“求你了!”
“……”
“皇上!她隨我遠道而來,不畏生死追隨著我,我不能不管她!”
“……”
“她早前侍奉的是娘娘,而今淪落到寒牢,難免被些嫉妒成性的人欺負。皇上,你就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情份上,原諒了她這一次吧!等我好了,一準兒給皇上下跪磕頭謝恩!”
等我好了!
幾外字,若針一般刺在他的心上。
她能好嗎?半個月來,日日祈禱她能好起來,她的舞跳得那麼好,若從此再也站不起來,豈不是莫大的悲哀!當時真不應該失去冷靜,令她一個弱女子捨身相護,這份情,這份義,此生無以為報啊!
“你乖乖躺著吧!朕讓她回來伺候你便是了!不過,你也得答應朕,從今日起,乖乖的躺著,配合太醫的醫治!藥要盡數吃完,膳食要儘量吃飽,不得再想些無關緊要的事!”
“好,那我也有一個條件!”
“呵呵,你又有條件了!”
“嗯!”用力的點一點頭,望著那模糊的背影,她一字一字清楚的說道:“在我好之前,咱們,再不相見!”不想聽到他和青兒的卿卿我我,所以不想見他,等到好了,便找個時機,默默的離開這傷心地,把他,留在記憶裡。
他沒有答應她,亦沒有回絕,以那慣有的沉默方式,在張清的攙扶下,冷著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