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就要軒韓送我,沒有理由!”她像個固執的孩子,嘟起小嘴,俏皮的看著他。
他笑笑,深情的,溫柔的,眷戀的,將她擁入懷裡。
——情思如夢,愁斷白頭,花開花落,望穿多少個秋?千年等候,只為破繭重逢。一生的痛,只願你為我讀懂。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圓;緣起緣滅,春去春又歸;天上人間,滄海桑田,用生命換永遠,駐你心間……
情絲難斷終需斷。
翌日,在軒韓的護送下,載著泫瞳馬車一路向西,於陽光西斜的時候,來到了叢山地帶。
泫瞳睡了一覺悠悠醒轉,發覺空氣中漂浮著一股異常的氣味,陰腥刺鼻。馬車已經停了,外面靜得出奇,她心下生疑,輕輕開啟車門,驚得頓時倒吸一口。鮮血匯聚成河,在馬車前方蜿蜒而過,流向萬丈深淵。
潔白的雪地上,出現了一道熾目的紅。
山涯頂,橫七豎八,盡是錦衣衛的屍體。不遠處,刀劍拼交之聲傳來。
泫瞳遁聲來到馬車後方,見到軒韓正與三個冰媸國的錦衣衛打鬥。一個錦衣衛看到了她,當即大喊:“娘娘快跑,指揮史大人要殺你,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話音詐落,一道白虹劃過他的面前,他的身體驀然一僵,筆挺挺栽倒在地。
“大人,收手吧!”另一個錦衣衛悲痛道,“你殺死的,都是隨你出生入死,誓死效忠皇上的兄弟呀!”
軒韓清俊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血色,冷酷無情,緘默無言,冷風吹起他凌亂的髮絲,幾根青絲蕭瑟的飛舞,蒼桑而無奈,忽爾,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垂,唰,一劍下去,侍衛血濺白坡。
只剩下最後一個侍衛了,軒韓看了他一眼,用力攥了攥劍柄,骨節青筋累累,抬手,又是利索的一劍,結束了他的生命。那侍衛臨閉眼前,艱難的叫了聲:“大人!”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