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亞斯帶著心裡的疑惑回到了房間,沒過多久,帕莫爾和萊斯利也回來了,“菲亞斯?我剛剛看到小西出去了!”萊斯利有些奇怪的說道,相處了這麼久,他多少也能夠了解西維爾的脾氣了,以他對菲亞斯的在意,根本不存在把人獨自撇下的可能。
“他和他的妹妹出去了。 ”菲亞斯無所謂的說道,他到不擔心西維爾會怎麼樣,就是不太清楚安妮究竟打了什麼樣的注意,或者說,加西亞打著什麼主意。
“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帕莫爾遠比萊斯利要成熟許多所以,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菲亞斯此刻不想多說話的態度,“去休息一下吧?西維爾有給你安排房間麼?”心下略微有些不滿,“來吧,我替你去挑房間,好好的睡上一覺,醒來就好了。 ”
“我沒事。”菲亞斯看著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只是有點摸不準他的妹妹們打算做什麼而已。 ”看著帕莫爾擔憂的眼神,他不得出言安撫,“好吧,好吧,我去休息一下好了。 ”他也知道帕莫爾是關心自己,所以儘管心裡並不在意,還是往房間裡走去,看到他出門,立刻有侍者迎了上來。
帕莫爾的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我送你回去。 ”他不容反駁的拉起菲亞斯的手,“去準備些熱水,菲亞斯,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記得你和小西是吃過飯出去的。 ”其實他比較擔心菲亞斯會因為空著肚子洗澡洗到一半昏倒。
“不了,我在外面吃了東西地。 ”菲亞斯拒絕了他的好意。 以他的能力目前其實已經不需要吃什麼東西了,不過為了在西維爾面前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自他,他還是每頓都乖乖按時吃飯,但是此刻,他實在是沒有吃東西的心情。
帕莫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將還摸不清頭腦的萊斯利揪到一邊,“去讓廚房準備點小點心。 ”他和西維爾一樣不會逼著西維爾去做什麼。 只是盡一切可能地滿足他的要求。
菲亞斯沒出聲,他能夠理解帕莫爾對他地關心。 他很明白自己會給身邊的人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是多麼的讓人不安,所以他不會制止別人對自己的關心——如果這樣可以讓他們感到安心的話。
泡了個熱水澡,倦意也漸漸地上來了,菲亞斯擦乾頭髮直接躺上柔軟的床鋪,西維爾的照顧依舊是無微不至的,床單和被子都是晒過的。 有著陽光的味道,甚至怕他不喜歡海水的腥鹹,還特地做了薰香,淡淡的木樨地味道,很讓人懷念。
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家裡來了個小客人,那是跟在安妮身邊的小貝蒂。 粉嫩嫩的小丫頭抱怨著找不到姐姐也找不到哥哥,她看到菲亞斯很開心的粘上來,要他陪著她一起玩。
其實紅孩子這種事情,菲亞斯是沒多少耐心的,但是看在西維爾地份上,他也不能直接將這個小鬼丟到角落裡去不理會。 “你想玩什麼?”他儘量表lou出兄長該有的溫和,“嗯,你吃過晚飯了麼?”
“吃過了哦?大哥哥沒有吃麼?”貝蒂扭著手指,像所有乖孩子那樣小聲的問道,“哥哥說了,乖乖吃飯的才是好孩子哦!”
“嗯,”菲亞斯點了點頭,“我只是剛剛睡醒而已……”他到底為什麼要跟這樣的小女孩討論這種沒營養的問題啊!
“不能解釋哦!哥哥說,解釋就是掩飾!”小鬼盯著問題不放。
“你哥哥是豬!”菲亞斯很不爽的說道,現在的小孩怎麼那麼難纏呢?而且。 最討厭的是。 居然拿西維爾來壓他,她們難道不知道那個傢伙在他面前就只有被壓的份麼!!
“不許說哥哥地壞話!!”貝蒂地小拳頭直接揮了上來。 如果,不是萊斯利的動作快,說不定那頗有分量地小拳頭就會直接砸在菲亞斯的臉上,雖然只是小孩子,但是……
“你哥哥就是這麼教育你的麼?”帕莫爾輕輕的挑了挑眉,雖然她是西維爾的妹妹,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會放鬆警惕,“還是說,海帝閣下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貝蒂試圖從萊斯利手中抽回自己的拳頭,但是掙了兩下,眼看著掙不開,眼睛裡立刻蓄積了淚水,緊接著,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菲亞斯就知道她在打什麼注意了——算算時間,西維爾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什麼聲音?”果然,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少女特有的清澈甜美的嗓音,緊接著挽著西維爾胳膊的安妮就出現在了幾個人的視野中。
“哇——姐姐……”貝蒂用力甩開萊斯利的手,撲到安妮的懷裡,拼命的哭。
萊斯利一臉的愕然,而帕莫爾則皺了皺眉頭,眼下的情形怎麼看都是他們三個大男人在欺負一個小女孩,他看了西維爾一眼,又看了看菲亞斯,兩個人的表情的都很平靜,這也是最古怪的地方——好歹也該尷尬一下或者出聲解釋吧?怎麼能平靜的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西維爾瞥了一眼安妮,這個小姑娘正怒氣衝衝的瞪著屋子裡的三個人,破口大罵,不過主要還是罵萊斯利和帕莫爾,整個人魚之礁的人都知道,這個叫做菲亞斯的少年手無縛雞之力,說他欺負了安妮,別人絕對會認為是她在挑撥離間。
當然,含沙射影一番是少不了的。
“是她先動手的。 ”帕莫爾很不客氣的反駁道,也許是因為成長的環境,和接觸的人的關係,他對這種無理取鬧的女孩子很反感,無知也就罷了,他還沒無聊到去跟一群螻蟻計較得失,可偏偏安妮的身份特殊。
“她是女孩子!”安妮惱怒的吼道。
“女孩子就可以隨便打人麼?她跟我們又沒有關係,跑到別人家裡來打人,你還指望別人會客氣的把她供起來?!”帕莫爾皺著眉頭,雖然早就知道,跟這樣的女孩兒沒什麼道理好講,但是,如此**的時期,又是事關菲亞斯,他也只好斤斤計較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