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好的就跑出去了,”西亞皺眉道,“如果沒跑出界那還好,不過晚上林子裡也不安全,那些猛獸都在晚上出現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人吧,如果天黑了還沒找到的話,那就悲劇了。”盧軒難得嚴肅了起來。
“嗯,那大家都出去找吧,我跟瑪塔兩個人一人帶一隊。”西亞站了起來。
兩隊人馬慌慌張張的就跑了出去,太陽快沉下去的時候,天黑的速度就越來越快了,在寨子周圍找了一大圈也沒看到一個人影,這時候太陽已經全部沉下去了,只剩下餘光還照耀著天虹,暈起晚霞。
盧軒幻化成原本的龍形態,在天空上的話視角要比在底下來的大,可是放眼過去還是沒看到慕暖棉的存在,那個傻大姐,會跑到哪裡去了,吃頓飯也不讓人安生。
“再過去就是敵人的地盤了。”西亞攔住了所有的人,“之後就不能過去了。”
“如果暖棉不小心跑過去了怎麼辦?”夏塔塔很著急。
“那也只能等明天,這天越來越黑了,要是都出了問題怎麼辦?”西亞看著遠處,“如果你們這麼魯莽的話,到時候人沒找到,反而都落進了敵人的手裡,那一切就完了。”
“這麼說也對,不過暖棉一個弱女子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晚上那麼多猛獸,被吃了怎麼辦?”夏塔塔說。
“大家別慌張。”藍衣道人走了過來,“我跟涼風過去找,你們就回去吧,人多了反而會打草驚蛇。”
“既然道長都這麼說了我們就先回去吧,我們這裡這麼多人加起來也都沒道長跟白涼風厲害,別過去湊熱鬧了。”夏塔塔說。
“我肯定比他們厲害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天上下來幻化成人形的盧軒說,“我可是神龍,誰都要給我三分薄面,我也去吧。”
“就你這智商,還是不要給我過去丟臉了。”夏塔塔把盧軒拉了過去,丟人現眼。
“神龍一起過來也好,其他不會武功的人就不要過來了。”藍衣道人說。
“……還有我……”被人遺忘已久的陸崎站了出來,“我這寶貝還沒試過呢,也讓我去吧。”
“你就算了,我都沒說要去,到時候你要是掛彩了,那救得人還要多一個。”大力七瞥了一眼陸崎。
“那我們出發吧,其他人早些回去,天快黑了。”藍衣道人跟白涼風消失在樹林裡,盧軒則是變化成人形在天上飛了過去,他是神龍,就算被看到了,也不會打草驚蛇,神龍在這裡出遊又沒什麼關係。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了,終究是離天空很近,滿天的繁星,圓盤似的月亮照亮了道路,不知道在什麼角落裡傳來虛弱的叫聲,如果耳力不好的人的話,是根本就聽不到的。
白涼風火焦火燎的心情,恨不得掘地三尺把那個笨蛋抓出來,原本以為是跑上樓的,怎麼就跑去了外面。
“道長,還找不到。”白涼風在前面跟藍衣道人回合了,盧軒飛進了樹林,“我在上面也沒看到。”
“誒,暖棉去哪裡了。”藍衣道人搖了搖頭,“涼風,你不會又跟她說什麼話了吧?”
“這次沒有說什麼,不知道暖棉去什麼地方了。”白涼風呼吸不平穩,耳朵不放過傳來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聲音。
“那暖棉怎麼好端端的又跑出去了,這個丫頭,真是讓人操心。”藍衣道人嘆了口氣,千年之前讓他這麼操心,這一千年過去了還是一點都沒長進。
“繼續找吧。”白涼風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裡,找不到慕暖棉的話,他怎麼都不會安心下來的,心咚咚的跳動著,似乎有什麼在引領他的道路。
耳邊似乎聽到了細微的呼救聲,白涼風停下了步子,再細心聽的時候就又聽不到了,心臟如擂鼓般的跳動著。
“暖棉,是你嗎?”白涼風一邊呼喊著,一邊尋找慕暖棉的蹤跡,如果剛才的聲音的確是慕暖棉的話,那她肯定出意外了,一定要越快找到越好。
“暖棉,聽到我的聲音再說句話,我就要找到你了。”白涼風不管樹枝荊棘劃破了他的衣服,刺破了他的身體,像是沒有痛覺的人一樣,只想找到慕暖棉。
“我在這裡……”暖棉恍惚間似乎聽到了白涼風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說了一句話後徹底昏死了過去。
不需要說多,只需要這一句話,白涼風就確定了,慕暖棉的方位,連忙飛奔了過去,那少女倒在了大坑裡,藉著月色都能看出來膝蓋上好多血跡,如果不過來找的話,這鮮血的味道,絕對會吸引那些晚上出來的猛獸,還好終於找到了。
“我找到你了。”白涼風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施展輕功跳了下去,細看才發現這坑底放置著捕捉猛獸用倒刺,暖棉如果倒在這個上面的話,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暖棉,暖棉,你醒醒,我來找你了。”白涼風替慕暖棉把了下脈搏,生命跡象越來越弱了,必須儘快把人帶出去。
白涼風抱著慕暖棉飛出了大坑,外面卻圍了十幾頭不知道名字的猛獸,看來鮮血的味道已經傳了這麼遠了啊,不等他們走,猛獸已經找上門了。
白涼風手裡抱著慕暖棉,空不出手把劍去把這些圍著他們的猛獸殺死,這下如何是好?
如果逃跑的話,白涼風相信他們應該能逃脫的掉,就是不知道這些猛獸還會什麼奇怪的招數,他的輕功因為還帶了一個人速度肯定要慢下來,如果猛獸的速度太快追上他們的話那不就坑爹了。
白涼風一動不動的盯著圍著他們的猛獸,猛獸也不動,敵不動我不動,敵未動我先動,白涼風看了看離他們不遠的樹枝,如果花點力氣的話應該能跳上去,白涼風見猛獸還沒動作,瞬身跳上了樹木的頭頂,原本想喘口氣誰知道,那些猛獸看到他們跑上了樹,竟然也都往樹上爬,這麼多猛獸都上樹的話先不說會不會被抓到,這樹肯定承受不了這麼大的重量。
白涼風見猛獸都上樹了之後就立刻跳了下來,往回跑,只要跟她們回合了就好。
顛簸的路程讓慕暖棉醒了過來:“小白,你終於來救我了。”說完,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白涼風轉過頭看了一眼後面,並沒有猛獸追過來,這讓他大舒了一口氣,應該沒事了,就在他放鬆的時候,在黑暗裡盯了他們很久的猛獸突然衝了出來張口就咬住了白涼風的腳,白涼風吃痛,換做單手抱住慕暖棉,把背後的劍抽了出來對著猛獸刺過去,一記擊斃,白涼風不敢遲疑,見猛獸不再動作就繼續趕路。
“道長!”白涼風看到藍衣道人之後顧不得腳痛把慕暖棉交到了道長的手上,而自己卻也倒了下去,這一路上都是白涼風滴下的血跡。
“神龍,這個人就要麻煩你帶走了,我先走一步。”藍衣道人帶著慕暖棉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盧軒踢了下倒在地上的人,黑暗裡猛獸的眼睛一直髮光看著他們,可是懼於盧軒的身份,都不敢上來。
“這樣你就欠我一次人情了。”盧軒把白涼風咬在了嘴裡飛上了天,要是放在背上,人一歪,立馬就掉下去,那樣才是真的必死無疑了,只能用這樣的辦法把白涼風給固定住。
回到寨子裡,大家都還在門口等待著他們的歸來,看到滿身是血的慕暖棉都嚇得不會說話,怎麼都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除了重大事故誰又見過這麼多血的。
惟有陸崎還算鎮定點,畢竟在這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趕緊把她帶去大夫那裡。”西亞帶著藍衣道人去了大夫的門前,敲開了大夫的門。
“大夫,趕緊救人,看樣子是中了陷阱身上有被刺傷的痕跡。”西亞翻看了下慕暖棉身上的傷口。
“西亞,怎麼這種戰亂的時刻還要把人放寨子啊,失了性命,我們怎麼擔待的起。”大夫看了下慕暖棉的傷勢,“只是失血過多,吃一粒這個然後包紮一下傷口就行了。”大夫塞了一粒藥在慕暖棉的嘴裡。
“西亞,包紮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大夫吩咐道。
“是。”西亞熟練的把醫藥箱給翻了出來。
“道長?借一步說話。”大夫說道。
“老先生有什麼事情嗎?”藍衣道人看著眼前白髮蒼蒼的老人,問道。
“只是看道長有些面熟,道長可知道我們是從哪裡來的嗎?”大夫摸著自己花白的鬍子。
“想必是地上來的吧?”藍衣道人說。
“道長果然是明白人,我們是從唐朝就過來了,當年不知道為何地突然就飛上天了,在那個村落裡的人就都上了天,而飛上天的土地在天空一直不斷的遊走,然後就停在了這裡,我們就一直生活到了現在。”大夫自嘲的笑了笑,臉上有些感傷。
“現在距離那時候已經過了千年了啊。”藍衣道人早就預料到了這裡的人會出現在這裡絕對不尋常,原來還有這樣的往事。
“是啊,自從到了這裡之後我們的生命就進行的非常緩慢,活了好幾百年依舊死不去啊。”大夫嘆道。
“多少人渴望的事情,而在這裡這麼輕鬆的就做到了啊,大夫還有什麼不滿意嗎。”藍衣道人笑道。
“就是活了太久了,覺得什麼意思都沒有了,我
以前聽長輩說以前在地下的日子,我在這裡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時候的風光景色,一日重複一日,永遠呆在這裡,偶爾跑出去,外邊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顏色都沒有。”大夫臉上帶著苦澀的表情,“你忙吧,不知不覺就耽誤了你這麼久的時間。”大夫蒼老的背影進了屋子。
盧軒咬著白涼風也到達了,在快接近地面的時候,他鬆開了口,白涼風滾在了地上,跟慕暖棉一樣滿身血跡。
“盧軒,你不會是把他咬成這樣的吧?”夏塔塔在見識到慕暖棉身上的血跡後,第二次就沒那麼害怕了。
“胡扯,我可是好心把他救過來的,什麼事我把他咬壞的啊。”邊換成人形的盧軒說道。
“暖棉,在哪裡?”被摔醒的白涼風開口第一句就是暖棉。
“你先別說話,盧軒你帶他去那邊,給大夫看看去。”盧軒只好又咬著白涼風飛了過去。
“這位公子的傷口比較大啊,腿上是老虎咬的,而這種老虎嘴裡還有毒藥,幸虧這公子有武功護體,否則早就一命嗚呼了,好在我這裡有這種藥。”大夫在櫃子上把藥瓶摸了下來,把白涼風的褲腿給撕了下來,藥粉撒了上去。
老虎?盧軒一陣頭昏,那種樣子的東西竟然是老虎?也太獵奇了吧?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老虎都變異成那個樣子了。
“把他們放在一個屋子裡。”藍衣道人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這麼跟大夫說道。
“這樣不好吧?古人有云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以後不會影響女子的名譽嗎?”大夫看著兩個還在昏睡的人,說道。
“他們本來就是小兩口,沒事的。”藍衣道長笑著說道。
“我怎麼……”盧軒話還沒說完就被藍衣道長給拉走了。
大夫替白涼風包紮好傷口也退了出去。
“他們沒事了吧?”夏塔塔看到藍衣道人跟盧軒過來了連忙問道。
“只是皮外傷,沒事的,估計明天再看到他們的時候就生龍活虎了。”藍衣道人回答道。
“那我們就放心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收回了肚子裡,古人都是聞雞叫起,天黑就睡覺了,看來他們在這裡也要遵循這個法則,要不然這黑燈瞎火的還能做什麼啊。
“你們睡覺去了?”盧軒見大家都往樓上走就問道。
“廢話,天這麼黑了不睡覺還能幹嘛?”夏塔塔翻了個白眼。
“要不我們去天界玩玩?”盧軒提議。
“玩你個大頭鬼,要是被囚禁了怎麼辦。”夏塔塔一行人都跑去睡覺。
只剩下盧軒鬱悶的站在樓下,他睡不著嘛,要是去天界的話一時半會兒也會不過來,要是high過頭了那就玩完了,他也去睡覺吧。
第二天慕暖棉才幽幽的醒過來,昨天傍晚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麼的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不認識的地方,反應過來已經到了野外了,想回去結果就踩中了陷阱掉了下去,那她現在怎麼回來了?
好像在印象中有人來救她,是誰呢?一時半會兒那個人的臉卻那麼模糊,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了。慕暖棉搖了搖頭,從床下爬了下來,身上穿著陌生的服飾。
邊上還有一個床位,似乎還躺著一個人,原來這裡是醫院啊。
慕暖棉偷偷的溜了過去想看看對面**的是誰。
白涼風?
昨天夜裡斷斷續續的記憶傾巢而出,昨天夜裡在她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卻聽到了白涼風的聲音,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白涼風俊俏的臉,之後的回憶就到現在了。
難道是因為救她所以受傷了嗎,還真是傻,本來就是沒什麼關係的人,為什麼還要去救她,為什麼還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
笨蛋。
慕暖棉的手顫顫巍巍的摸上了白涼風慘白的臉,就是這麼一個讓她又愛又恨的人,又救了她一次,白涼風,你到底怎麼想的,你到底……愛不愛我…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和紫霞仙子一樣飛進他的心裡問問他的心,到底對她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
白涼風的眼睛慢慢睜開了,“傻瓜,哭什麼哭。”
“沒哭,眼睛裡進沙子了。”慕暖棉收回手,揉了揉眼睛。
“好,沒哭。”白涼風冰涼的手指,觸上了慕暖棉的臉蛋,“活著就好。”
“你真是笨蛋,為什麼要冒險來救我。”慕暖棉滿腹的委屈。
“我要保護你啊。”白涼風笑了笑,有些淒涼的笑意。
“我又不是公主,不需要你的保護。”白涼風越這麼說,慕暖棉就越是難過,說來說去,還是那份職責,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就只能等死了吧。
“暖棉,為什麼要生氣。”白涼風不懂,為什麼救了她還要生氣,還要這麼說,無論是慶壽,還是慕暖棉都是他的公主,都是他要保護的人。
“你要保護的不是我,是慶壽公主,我又自作多情了,你好好養傷吧。”慕暖棉擦乾了眼淚,要出去。
白涼風急忙的拉住了慕暖棉的手,“你不是慶壽,你是暖棉。”
“在你心裡,你也是這麼想的嗎,每次說要保護我的話,指的是慕暖棉嗎。”慕暖棉的眼淚又止不住的嘩嘩流了下來。
“暖棉,我喜歡你,不論你相不相信。”白涼風從未想過兩個人要在這種時候才能互相表明心意。
“我不相信。”慕暖棉掙脫開來自己的手,往外面走。
白涼風一著急就從**滾了下來,扶著床爬了起來一把把慕暖棉給抱住了。
“我嘴笨,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愛你,我把你當成公主,暖棉,不論你是不是慶壽,不論你的靈魂是誰。”
“如果只是為了哄我開心的話,現在收回還不遲。”慕暖棉吸了吸鼻子,咬住了下脣。
“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我是說真的,暖棉,我愛你,見不到你我就會心慌,看到你跟別人說說笑笑卻那麼冷淡的看我就會難過,你難道感受不到嗎。”白涼風把頭埋在了慕暖棉的肩上,一陣溼意。
“白涼風,我再說一次,如果只是為了哄我開心的話,現在收回還不遲,我如果當真了的話,你就永遠也逃不開了。”慕暖棉轉過了身子,面對面看著白涼風。
“嗯,我說真的。”白涼風的臉上兩朵可疑的紅雲漂浮著。
“我也愛你。”慕暖棉踮起腳湊了上去,親了下白涼風的脣,然後迅速分開了,“獎勵。”
“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啊。”夏塔塔奸笑著走了過來。
“沒有,我正好要出去。”慕暖棉紅著臉,眼神不知道看哪裡才好。
“就算要談情說愛,也不要忘記自己的腳傷。”夏塔塔死死瞪著白涼風的腿,“流血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慕暖棉聽到夏塔塔這麼說才發現白涼風的腿在流血,心莫名抽搐了一下,“快去躺好。”
白涼風乖乖的躺了回去,“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的,以前打仗的時候受的傷比這個重的不知道要多少。”
“我不管,你給我乖乖養身體,塔塔,我們要不要先回去啊?”慕暖棉看著白涼風的腿有些擔心,如果骨頭斷了或者其他什麼的,這裡醫療技術這麼落後,還是回去治療更好一點。
“那尋找神器怎麼辦?”夏塔塔問。
“緩緩也不遲,要是白涼風瘸了咋辦。”此刻最重要的是白涼風,其他什麼事情都可以緩一緩。
“姑娘們不用擔心,白公子他沒什麼大礙的,流血只是因為那老虎的毒,再敷一次藥就沒問題了。”大夫推門而入。
“那樣就好了,說不定古代的藥有神效,大夫,白涼風他沒傷到筋骨吧?”慕暖棉焦急的問道。
“沒有,習武之人的體魄本來就比一般人要強悍。”大夫把白涼風受傷的地方的紗布換了下來,“原本不應該流血的,明知道自己腿上有傷就不應該下床,本來再過一天就好了的傷口,這次又要再推遲一天了。”大夫把藥粉撒了上去,疼的他皺起了眉頭。
“小白,很疼嗎?”慕暖棉緊張的看著白涼風。
“還好,只是疼一下,現在不疼了。”白涼風的眉頭舒展了開來,慕暖棉才放心。
“我去端早飯給你吃。”慕暖棉拉著夏塔塔跑了出去。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夏塔塔這個大嘴巴,看到大部隊立刻就宣傳了起來。“慕暖棉她跟白涼風在一起了。”
“他們兩個早就應該在一起了,看他們這麼糾結我們都難受的。”大力七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你們在說什麼啊?”慕暖棉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份白粥。
“沒什麼,你去送給白涼風吃吧。”眾人口徑一致的說道。
“哦。”慕暖棉有些呆呆傻傻的端著白粥就出去了。
“我驗證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夏塔塔湊了過去,“戀愛中的少女都跟白痴一樣的,平時的話慕暖棉哪一次不是逼迫我們把話說出來啊。”
“這是事實好不,小正太,你什麼時候當我老婆啊?”大力七把目光轉移到了盧軒的身上。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盧軒哭喪著臉跑了出去。
在慕暖棉悉心
照料之下,在第二天的時候,白涼風又跟沒事人一樣的活蹦亂跳了。
“看來有愛的照料,人恢復的也比較快啊。”夏塔塔打趣道。
“胡說什麼啊。”慕暖棉拍了下夏塔塔的背,警告她不要亂說。
“好了,既然白涼風也好了,就要準備去尋寶的事情了。”藍衣道人拍了下桌子,讓大家的目光都注意了過去。
“嗯,在這裡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要不然我們去問問這裡的長老問問看那個法器會出現的地方?”慕暖棉說道。
“我覺得吧,現在他們這裡正在戰亂,人家會告訴我們法器存在的地方嗎?”夏塔塔表示不敢苟同。
“我們的條件足夠優越的話,他不答應也得答應。”慕暖棉計上心來。
“什麼計策?”夏塔塔疑惑。
“我們以幫她們打退敵人為代價讓他們把法器給我們,或者地址給我們,怎麼樣?”慕暖棉說。
“人家會同意嗎,要是我們替他們趕跑了敵人,他們翻臉不認人的話我們不就悲劇了。”夏塔塔說道。
“看他們民風淳樸,應該不至於這麼做吧?”慕暖棉在這裡住了這麼些天,早就喜歡上這個寨子了,如果能在這裡定居的話該多好啊。
“我們先去談判吧,我們爭論不休也爭論不出所以然來。”藍衣道人說,“要是他們翻臉不認人,我們就威脅他們把這個寨子毀了。”
“道長,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凶狠的時候啊……”夏塔塔一臉崇拜的看著道長。
眾人跟著西亞去了長老的會客廳。
“你們在這裡等著吧,我去通報一下長老。”西亞說完就去了內屋,沒過多久長老就出來了。
“你們好。”長老看起來就跟千年老樹妖一樣的滿臉皺紋,鬍子快拖到地上了。
“長老好,我們有事情跟你談談。”慕暖棉面帶微笑,公式化的表情。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們要說什麼,我答應了。”長老一笑,滿臉的**褶子。
“這麼快?”夏塔塔有些肺疼的說,本來還準備了一大段演講詞來闡述跟他們合作的利處的呢,現在都白費了。
“嗯,那法器,本來我們這裡就沒人可以使用,祖祖輩輩流傳下來也只是讓我們守護著的,說是未來有人會過來尋找。”長老說,“不過來尋寶的人千千萬萬,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呢?”
“長老,我出面也不能相信嗎?”盧軒站了出來。
“老朽自然相信神龍的,”長老的態度有些恭敬,看來盧軒的面子果然不小啊。
“等戰亂平息的時候,就是法器傳給你們的時候。”長老笑著說道,為了寨子的和平,他必須要這麼做,更何況法器本來就不是他們的所有物,如果能找到有緣人的話,是再好不過的。
“一言為定,擊掌為盟。”慕暖棉做代表跟長老擊了下掌。
“那寨子裡準備什麼時候攻打敵方?”慕暖棉問道,得到法器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越快越好,她恨不得現在就能攻打敵方,然後拿到法器走人。
“既然你們來幫忙,那就明天就準備攻打敵方吧,下午我們商量一下作戰方式。”長老說。
“我能問一下那邊有多少人嗎?”盧軒舉手問道。
“僅僅一個而已。”長老的回答讓大家大跌眼鏡,原來還以為實力相當呢,原來對方只有一個人,那還需要什麼作戰方式啊。
“那就不需要部署了吧?直接端了他老巢不就行了。”慕暖棉說。
“他可不是普通人,我知道你們都身懷絕技,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失利了,還有絕對完美的計策逃回來。”長老咳嗽了兩聲坐了下來,西亞適時的遞了一杯茶給長老。
“長老自然大可放心,我們雖然說不是什麼頂級的優秀人士,但對付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道長笑著說道。
“道長說的對,我們的實力,也不是普通人的水平啊。”大力七對著自己舉起了拇指。
“就算把你也算在有能力的人裡面吧,那夏塔塔呢,她的特長似乎是會嘮嗑吧?”盧軒不知何時居然坐在了一旁悠哉悠哉的喝茶。
“你!”夏塔塔用手指著盧軒,“好吧,你說得對,我做後勤還不行嗎。”
“大姐也是,大姐也沒什麼特殊能力,大力七雖然力大無窮,但終究還是個凡人,與魔界抗衡的話還是有點危險。”盧軒眉頭緊鎖,這樣一來,實際能派上用場的也沒有幾個。
“還有我。”陸崎站了出來,“我也算一個戰鬥力的吧。”
“你除了穿牆術還會什麼啊。”慕暖棉翻了個白眼,“那我們能用的人豈不是很少?”
“別太擔心,憑我們幾個就綽綽有餘了,除非那人是什麼統領者,要不然也奈何不了我們的。”白涼風柔聲安慰,慕暖棉這才放心了些。
“長老,那敵人真的就一人?不會派猛獸之類的前鋒?”慕暖棉問道。
“不會,那些猛獸都很難馴服,有這個時間去訓練猛獸,還不如提升自己的實力,”長老咳嗽了兩聲,看起來身體似乎不大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去做了。”
“保證完成任務,希望長老也不會忘記承諾之事。”慕暖棉敬了個禮,笑著說道。
“不會的,姑娘放心,那法器也沒什麼實際的功效,我貪圖那個做什麼呢,即將作古的人了啊。”長老說著說著就獨自回到了內屋。
慕暖棉見長老進去了,於是說道:“那我們走吧。”
“嗯,即使只有一個人我們還是要部署一下。”夏塔塔回答說,“就算我們這些沒能力的做後勤吧,那藥品啊,止疼藥啊,也要先準備一下。”
“嗯,行動起來,越快越好。”慕暖棉拍著手掌催促道。
“我們寨子裡的戰士也會跟你們一起過去的。”西亞說,“我們熟悉那邊的地形,更容易找到他,你們人生地不熟的,中了陷阱就不好了。”
“也好,那就勞煩你們的戰士帶路了。”送上來的幫手,沒道理不接受,何況他們必須要速戰速決,只希望一切都一帆風順才好,慕暖棉有些擔心,明天會發生的事情。
白涼風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眼神給予鼓勵。慕暖棉笑了一下,讓他放心。
就算如此,明天可是戰爭,以前從來都是在電視上看到這樣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居然要她親自上戰場了,鮮血淋漓的場面如果真實出現在眼前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無論明日一役成功或者失敗,只要沒有人犧牲就比什麼都好,如果因為要救她的父親而有人傷亡的話,那她一輩子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暖棉,你別太擔心了,你就算不相信他們的實力,也要相通道長的實力的吧。”夏塔塔拍了拍慕暖棉的肩膀,在這所有人裡面,也就她的壓力最大,責任最重。
“我肯定相信他們的實力啊,可是擔心不是這樣就會消失的,我們還是好好做準備,在他們受傷的時候第一時間替他們包紮。”慕暖棉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不知是前些日子的後遺症還是擔心的結果。
“嗯,我們去大夫那裡把藥品都搜刮過來。”夏塔塔拉著慕暖棉跑進了大夫的醫館。
“大夫,我們有事求你。”夏塔塔甜甜的笑著,磨蹭了過去。
“什麼事?”大夫大概猜到了一兩分,他們要幫助他們去打仗,這件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寨子了,雖然他們的寨子不算大……
“問你要一些治療傷藥,紗布之類的東西。”夏塔塔四處搜尋了一遍,似乎藥品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啊。
“這櫃子裡的都是。”大夫打開了一個被白布遮住的櫃子,裡面滿滿的都是傷藥,還有紗布之類的必需品,“我知道要去打仗的時候趕製出來的,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哇,我還以為這樣的醫館沒這麼多藥品呢,這下子就好了。”夏塔塔見到那些瓶瓶罐罐立馬兩眼發光,像是貓見到了老鼠一樣,“這些我都能帶走嗎?”
“可以,你全部帶走就是了。”大夫笑了笑,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
“對了,還有這個。”大夫抱來一個小醫箱,“還記得上次那位公子受傷的事情嗎?”
“記得,怎麼了?”慕暖棉聽到這裡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不會還有什麼併發症吧?
“那毒是敵方特有的毒藥,我做了不少的解藥,加強了治療的效果,如果隊伍裡面被咬傷了也好立刻就用這些解藥。”大夫把藥箱交給了慕暖棉,“小心保管,這裡總共加起來就這麼些解藥。”
“是,我明白了,大夫還有什麼要叮囑的嗎?”慕暖棉問道。
“也沒什麼了,我這裡還有一種萬能的祛毒散,我不知道那邊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毒藥,用這個雖然不能完全祛除我未知的毒藥,但壓制一會兒還是可以的。”大夫幾乎把壓箱底的東西全部交給了他們,只希望打勝仗就好。
“嗯,那我們去做準備了。”慕暖棉剛轉身想要走,卻又被大夫叫住了,“還有什麼東西沒有給我們的嗎?”
“嗯,強生健體丸,先給戰士們吃吧。”長老幽遠的目光看著他們,“一定要勝利歸來,我們給你們慶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