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實在抱歉,那個臨時工跑了。我們也沒有他的聯絡方式,所以這事情還有待調查。請你們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們話詳查老師的素質,絕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宣希躲在一個雜物倉庫了,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進門就被反鎖了。那個女學生很害羞,但是她黏住他的。他完全招架不住,也不忍心用力去傷害她。門被踹開的時候,正是他好不容易才翻手將她按下來的瞬間。
學生們的尖叫聲,還有家長的吵罵聲,直到現在的警笛聲不絕於耳……
“我又闖禍了嗎?”宣希抿嘴,捂著頭不知所措,電話也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可他清楚地事實。他不能被抓走,他是清白的。
“宣希。只要你出來。我們從輕處置。”警察和狄文培一直在外面喊話。
宣希是越著急,不行。我不出去,這是擺明了坑他的。他什麼也沒做,不要認罪。別人不相信他可以。他要白甄酥信。可是甄酥啊,你在哪裡,我不想你擔心。
家裡人也都因為接到警方的電話都急瘋了。大嫂一屁股癱坐下來,臉色刷白,“怎麼會這樣,老公啊。我……我……”她不敢說,怕家裡人罵她。
“你什麼啊。不說就趕緊出去找人。”奚岱拉住她走,“爺爺,你在家歇著,彆著急啊。我們都相信宣希,他不是那種會傷害學生的人,他還是你的好孫子啊。”他把爺爺安撫在家裡,出來又是一頓亂罵,“這死孩子。關鍵時候躲什麼。不是他的錯幹嘛躲。”
大嫂見大哥這麼生氣,弱弱的說,“其實是我……”
“你?你什麼?”大哥氣不打一處來,壓根沒心思聽。
“是我約了白甄酥和宣希在辦公室見面……那字條是我夾在她的作業本里的,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被學生看去了。”大嫂說明了實況,大哥急得都快瘋了,“你說說你啊。你辦的這叫什麼事。這下麻煩大了吧。誰能證明弟弟的清白啊。”
“我啊。”大嫂還天真較真。
“警察局是你開的啊。”大哥拍她腦袋,“走。先找到他再說。”
一路上大嫂也打了電話給連翹,連翹作為宣希的最近聯絡人已經被警察聯絡過了。
“大嫂,我也再找他,你別急啊。”連翹親自開車去狄文培那裡,這種事宣希是不可能做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狄文培陷害。不過,她也氣宣希,出了事新裡只有白甄酥……
狄文培請她喝茶,她心不在焉的,滿腦門的汗。
狄文培才不緊張,放茶杯時特意重了點聲音,驚得連翹愣神。狄文培才笑開,“想什麼呢?”
連翹抿嘴,本想警告或者威脅他,可他是何許人也,不要了她的命才怪。所以還是放下姿態來求他,“裴醫生。算我連翹求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狄文培撲在她面前帶著邪魅的笑,“命你也給?”
連翹猶豫了……掙扎著瞪著他,眼裡全是紅血絲……
“你根本不是在愛他。你只是想搶一個東西在身邊,有些安全感罷了。你只是不想看到別人比你幸福,心理畸形罷了。連翹……別再折磨自己了,你看,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命重要不是嗎?”狄文培玩轉杯子不再看她。
連翹皺眉,分裂笑,“難道你不是嗎?。白甄酥從來都不屬於你。你藉著什麼觀音的狗屁藉口壓制她,用你虛偽的笑容騙她。你以為你真是什麼君子嗎。宣希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操縱我們心知肚明。”
狄文培一掌扣住她的喉嚨,“你竟敢威脅我。”
連翹憋著氣,“這可是公共場合。你敢拿我怎麼樣……”
狄文培嗤笑著,還是鬆手了,“對,沒錯,宣希的事是我一手策劃的,我就是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去死。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誰叫你們都選擇他。”他一把推開杯子,發出了吱吱聲響,渾身不悅。
連翹艱難的流出淚,懇求他,“我再一次求你,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可以跪在你面前……放過他吧。”
“我放過他?他會放過白甄酥嗎。”狄文培摔門而出,心裡卻是折磨人的爽。
連翹走在抗熱的大街上,馬路柏油的味道沖人頭腦,淚根本止不住流。怎麼辦?宣希,你到底在哪裡,我該怎麼幫你。?
她又來到宣希家裡,爺爺給她開的門。
“爺爺,我來看看宣希有沒有在家裡留下什麼線索。”
爺爺拍拍她的肩,“好孩子,你上他房間找去吧。”
“爺爺,您別難過,宣希不是那種人,我們都相信他。”連翹安慰他。
爺爺杵著柺杖有些顫抖,“我知道。都怪我為身外之物逼走了他……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他要是肯回來,我什麼都不要了。”
連翹扶他回屋,“那爺爺我就上樓看看去。”連翹來到宣希屋裡,擺設都沒變,只是屬於她的相片都不見了,還有那個白色回形針都找不到了。桌上全是白甄酥的照片,傻笑,天真,可愛,迷人……她嫉妒極了。可也看得出,他們倆的眼神裡是真的幸福。
連翹趴在他桌上哭了好久,猛的一下子想通了。笑著抹淚,扶著她們的照片,“是時候放手了,雖然心有不甘,但我感覺到痛了……我就是這麼自私的人,痛了就會放手;要我的命付出不可能,我大概還是愛自己比較多吧。”她扣下了宣希的一寸照吻了吻帶走,“走吧,我們回家。”
路上,她把自己和狄文培的談話錄音發給了白甄酥,然後關機,丟卡。夕陽燦爛的正正好,淚不見了,心口都通了~“我是連翹,開開心心的新連翹。”她想好了,忘記一段感情,就要開始一段新感情。她要在大學裡交新男朋友,一定會有新的開始的。
白甄酥愣在當鋪門口,拿著爺爺的文房四寶真個人都不大好了。
宣希出事了。?是裴醫生搞的鬼?
“嗡。”腦子炸開了,淚止不住湧出來。”老闆。給我儲存著,我有事回頭來拿。”她奔出去,大街上來來回回的出租卻不為她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