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撲通撲通,眼前越來越迷離。白甄酥心裡咒罵,該死的小子,從哪裡學來的調情。
“啊。”原本要觸碰的脣一下子彈開了,“怎麼了。”
白甄酥仔細摸摸自己的手,“戒指不見了。”
“那東西,對你很重要嗎?”宣希有些失落。
白甄酥跟他講明瞭前因後果,“所以,戒指是要還給他的。”
“真的嗎。笨蛋不早說。那我們快去找。”宣希拉著她趕回會場裡,來來回回,寸土寸地翻了個底朝天,可就是沒見到那個戒指。
“好像很貴。”
“那麼大顆鑽呢,當然貴啦。所以你這個笨蛋為什麼不儲存好。”宣希釘著她的腦袋,“好啦。先回去休息,我來想辦法。”宣希堅定的看著白甄酥,狄文培,原來你跟白甄酥是這樣請求的關係,好滑稽。既然甄酥不願意跟你在一起,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你不要擔心,今天受驚了,回去好好休息好嗎?”
“嗯,你也是。”白甄酥沮喪走了。
“爺爺。有沒有錢啊,我要很多很多。”宣希衝回家找爺爺。
“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事啦。”爺爺從被子爬出來,差點要打他。
“不是不是。我沒有惹事。”
宣希鬱悶撤出來,根本沒辦法跟爺爺說白了。白甄酥這個笨蛋,怎麼會把要還給人家的東西弄丟了。一轉眼念頭就動到了爺爺那一套傳家之寶的文房四寶上,用那個應該能夠換到那顆鴿子蛋的。
第二天客廳裡,大嫂正調到了鑑寶欄目,以前演和珅的那個老傢伙主持的,挺有感覺的。
“爺爺,你看。我們家的文房四寶。”大嫂尖叫著。
爺爺緩緩坐下,“都是假的,我這個可是從前祖上佛主賜下的,價值連城。”
大嫂怎麼看都不除疑,那東西都是她打掃的,她肯定眼熟啊,反正怪怪的。
“要是那東西真是我們家的,你會怎麼樣?”
“不可能。”
鑑寶價格出來了,“一千萬。”
“一千萬。一套文房四寶而已。瘋了吧。”大嫂都怪跳起來了。爺爺怪她大驚小怪的,“無論什麼時候,老祖宗的東西輕易不可以賣,那是我們奚家的臉。”
當鋪裡,宣希已經開始撒手了,“三百萬,不可以在高了?。這可是我麼家祖傳的。”
“不高不高了。高不上了。小夥子我跟你說,這還是多給你的,那戒指兩百八十八萬吧,我們多給你點當零花錢。”
“哼。好。你給我儲存好了我會來贖回去的。聽見沒有。”
戒指店裡,還是拿到了那顆戒指。
“甄酥啊,你在哪裡。”宣希邊跑邊喊,興奮極了。
白甄酥低落道,“我去醫院找裴醫生啊。”
“那戒指呢。?”
“我只好跟他實話實說。丟了就是丟了。”
“那怎麼行。一定要還給他。”
“那怎麼辦,天上還能下一顆來嘛?”白甄酥住腳,手機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一掉頭是宣希。”笨蛋,我找到了。快拿去還給他,跟他說清楚不要再來往了。”
白甄酥欣喜拿過去,自己嘟囔,“來往還是要來往的……怎麼可以連朋友都不能做呢。”
酒店裡,白甄酥和狄文培相對而坐。
白甄酥連開場白都沒有,直接拿出戒指給他。狄文培有些詫異,開啟看看,自己明明撿到了,怎麼又出現一顆?
“對不起裴醫生,我實在沒辦法做你的未婚妻。”
“為什麼,因為捨不得宣希嗎?”
“不是的,跟他沒關係。”白甄酥為難道,“因為守望人很累,一個永遠不打算轉身的人,不知的守望者純潔的期待。”
回到醫院,祕書來報告,“那家珠寶店的監控我看過了,確定是宣希買的沒錯。”
“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宣希下課回家了,家裡坐著幾個有名識的老爺爺老奶奶,和爺爺聊得很開心。
“爺爺,你乖孫子回來了。”他過去熱烈擁抱爺爺。
爺爺開心得不得了,“介紹下,他們都是我書畫社的社友,來我們家品茗交流的。”
“哦,爺爺奶奶們好,你們繼續。”宣希走去廚房,大嫂正在忙著招呼晚餐。
“大嫂。做什麼好吃的呢。”
“老年人愛吃的,你要是不喜歡待會帶著半櫟出去吃哦~”大嫂說,“他們來家裡參觀了好久呢,特別喜歡爺爺的字畫。”
宣希心底裡意識到大事不好了,果不其然客廳裡傳來聲音,“奚老太爺,可否拿出你們家傳的文房四寶給大家見識見識呢。”
宣希的臉色刷白刷白的了。
等爺爺把盒子端出來,憐惜的開啟盒子驕傲地說,“據說這是我們老祖先許賢出家後,收到佛祖庇佑,得到這麼一套文房四寶,傳世至今,算是價值連城了。”
只是開啟後一塊塊大板磚,驚得眾人怪異。爺爺這才反應過來,宣希說缺錢,一大筆錢,然後人就不見了。
“宣希。你小子把命給我留下。”爺爺舉著柺杖滿客廳追殺宣希。宣希一驚,弄打了他的古董花瓶,雪上加霜了。
“宣希。你給我站住。你別跑。”
宣希哪裡肯停下來啊,爺爺剛追出門,他早就不見蹤影了。
“宣希。你別跑。你給我回來。”爺爺心疼的幾乎快暈了,他不想折騰前因後果了,“只求那死孩子回來,告訴我東西在哪。”
宣希躲在外面不敢回家,他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簡直要了爺爺的命。大嫂生病都沒錢了,爺爺也不肯賣了那個的,如今就這麼輕易消失了。
“你叫他給我滾。叫他永遠不要回這個家。”爺爺跟大哥發火。
大哥拿著電話走到外面去,“你現在外面過兩天吧。”
“啊。過什麼。那個出租房上大學之後我就退掉啦。我還有哪裡可以去。”宣希跟大哥裝可憐。
大哥不管了,“就這樣,我先安撫爺爺。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宣希流落街頭,突然肚子咕嚕嚕響,從前的奚少爺哪裡煩過餓肚子這一說。看著別人吃根烤腸都是香的。
他嚥了咽口水,拿手裡剩下那點水喝完了。怎麼辦,能去哪……
“甄酥啊。我流浪了。”最後還是哭喪著打電話給白甄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