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你們的婚姻如同兒戲,誰當回事了。你不叫我鬧,我偏要鬧。連翹怒視她的背狠狠握拳。白甄酥,我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千萬不要以為這就是一根髮簪的事。
“就是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你們只要把這被雄黃酒哄她喝下去,這些錢就都是你們的了,那個人也隨你們處理。”連翹尾隨她們一起到了酒吧,她不是蛇妖麼,喝了雄黃酒變了原形還怕不被這裡的人亂棍打死。哈,你在我面前耍凶狠,我偏叫你在你最愛的人面前喪命。
可是門口進來的那個人,是宣希?。他來這裡做什麼?
難道是來找白甄酥的。但是基於上次兩個人在酒吧裡鬧的不愉快,還是不要出現掀起回憶的好,反正白甄酥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這裡有這麼多混混,也不是宣希一個人就能搞定的。
“嗨。美女。”白甄酥又接到了“搭訕”,這裡的人看起來眼花繚亂的,這裡的音樂震得她尾巴都快掉出來了,但是在舞池裡,隨意扭動,她整個人都覺得暢快淋漓。這就是人類的妓院嗎?那這些紅眉毛綠眼睛的男人就是供她挑選的?可他們看起來一個比一個醜。還是宣希那種嫩書生最得她心了~
她正疲累時,看見宣希從人堆裡擠進來,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做才能讓他緊張起來呢。白甄酥咬脣想著,看見別的女人的裙子幾乎都到屁股跟上去了,那她要是也這樣宣希肯定緊張到瘋了。嗯,就這麼辦。
她捏著蘭花指提溜著裙子,輕拔下發簪。黑瀑般長髮靈動性感披肩而下,用那根簪子將裙子剩餘布料盤起在腿邊,異樣的純素風情讓這眼花繚亂的場子燃起一抹亮光,瞬間瞎了所有男人的眼。
就是這種感覺。宣希加快腳步奔走過去,果然臉都揪起來了。
白甄酥偏不理他,轉頭被一個男人拉進懷裡舞動。
“美女,你是天仙下凡來的嗎~怎麼這麼美。”
白甄酥淺笑,“公子謬讚了~”
“公子?哈哈哈哈。”那男人聽白甄酥這樣溫柔稱呼自己,公子這個名號簡直棒極了,高興的拉著她怎麼也不肯撒手,圍進中央的男人越來越多,爭相伸手邀請白甄酥一舞。
“這女人。”宣希咬牙切齒將別人拱到一邊去,好不容易再次靠近白甄酥了,她又是一個白眼翻過去。
“好,你玩吧,待會吃虧了可別怪我。”宣希氣呼呼的走到一邊去喝悶酒,不過幾分鐘,白甄酥就被一個男的堵在角落裡了,他提溜著酒瓶子拽起走著。
“你剛才不是還叫我公子呢麼~跟公子回家好不好?”
白甄酥見他這樣色眯眯的要撲向自己,醉醺醺忙著躲,“你別這樣。”
“行。不這樣也行。要不你給我喝了這杯酒,喝了它我就不煩你了。”那男人端起連翹給他的雄黃酒。
白甄酥對這酒的味道尤其**,雄黃。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難道有人識得她的身份。會是宣希嗎?不對,他再怎麼生氣也不會這樣害自己出原形的。
“這就我不喝。”白甄酥脫逃著,手腕被那人死死箍住了。他似乎並不是衝著自己的美色,他就是想逼她喝了那杯酒。到底是誰這麼害她。
“啊~”渾身軟弱無力了,她剛才喝的那些後勁都上來了。走不掉了麼,救救我,宣希。
神魂迷濛之中,“乓。”的一聲,宣希拿酒瓶甩向那個人,“敢動我老婆。”
“宣希。”白甄酥依偎到牆根上,他還是在乎自己的,可他這樣為她拼命,好心疼啊。特別想站起來和他並肩作戰。偏偏,偏偏頭暈目眩的。
“你小子。媽的。兄弟們。”他這一聲呼,好幾個小夥都衝了出來圍攻宣希一個人,酒杯,桌椅都被砸的稀巴爛,宣希打紅了眼,瘋了似的跟他們毆鬥起來。正好這些天鬱悶的心情和氣都灑出來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和連翹在一起的時候總想著白甄酥,和白甄酥在一起又總是磕磕絆絆的不能好好說兩句話。這都不是他想要的感覺。不對,不對。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和同事聚會來的狄文培大聲喝停了所有人,他以為是小混混鬧事,沒想到白甄酥也在那裡,她有危險他當然會救,只是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小子是宣希?
“你哪根蔥啊。”混混們才看不起這種大叔級的,估計打兩下就退走了。只是狄文培上揚嘴角一笑,將眼鏡放進胸口的口袋裡,一揮手幾個壯漢同事都跟著冒出來了。混混們正在掂量到底打不打,領頭那個看了眼角落裡,白甄酥也順著他看過去,那身影,是連翹。連翹怕被發現匆匆流走,混混們得不到下一步指示,乾脆也退場了。
“你別走。”白甄酥搖搖晃晃欲要跟過去,被狄文培一把拽進懷裡,“你沒事吧。”
白甄酥感激著站穩,醉醺醺咧著嘴笑,“沒事沒事。”
“你沒事有人恐怕要有事了。”狄文培冷冷掃視過狼狽的宣希,“高中生可以來這種場合的嗎?”
“啊?”白甄酥還沒反應過來,狄文培另插話題了,“關於你的事我有話要說,現在跟我走吧。”
“喂。”宣希忍不住喊出來了,跌跌撞撞撲過來拉住她,“白甄酥。你玩夠了沒啊。”
“你的爛攤子自己好好收拾,她得跟我走一趟。”狄文培拽著她不肯鬆手。
“叔叔,別鬧了,我跟我老婆的攤子我們自己收拾,你有什麼事下次再說吧,她今天必須跟我走。”宣希也來了勁,腫著豬頭還強壯霸氣拉住她。
白甄酥迷迷糊糊的被爭的煩,他倆對峙時正巧將她推到一邊去。
“我們倆也算認識了,你何必在這裡跟我爭這一時之能。”狄文培懶得跟他多講。
宣希卻偏要纏下去,他也不知道此刻拉住白甄酥會怎麼樣,但如果不拉住大概這一輩子都得為這刻的放手感到不舒服。“你不知道她是已婚婦女嗎。”他說著舉起白甄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