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又回去幹什麼呀。”小青急得直跺腳,眼看著大門就要關了。
“嘿。哈。”白甄酥揮舞長袖將老妖打落在地,一舉救走了狄文培。那祖孫二人在後面不甘心的喊道,“白甄酥。你傻了魔道聖君,從此永生不得回魔道。自生難保的人為什麼還要管我們的閒事。”
“他的命只能尤我取。輪不到你們胡來。”白甄酥尾音即落拖著狄文培出去的瞬間,宣希回頭來接她,魔道大門正好快關上,白甄酥和宣希相視一笑,他一腳將狄文培踹進了轎子。
轎子內,許賢睜著眼睛看著劍棍相持不下手的白甄酥和狄文培,他試圖笑笑,“裴公子,咱們也算是朋友了,何必這樣刀劍相向呢。我看,先把東西放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行嗎?”許賢試圖說服他,狄文培卻凶道,“等我殺了她們這些妖孽,我自會渡你出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裴公子。你說話小心點。要不是白姑娘救了你……”許賢看了白甄酥一眼,“快告訴他,你不是妖孽。你跟他們不同。你不過會點玄門法術罷了。”
白甄酥冷眼相見,“哪裡這麼多廢話,你要想跟他一起出去,儘管走吧,我絕不攔你。”
許賢想都不想,“我不,裴公子要走你自己走吧。反正我信白姑娘,她是什麼人我自己清楚。”
“書呆子你糊塗啊。”狄文培吼道,誰知窗外一隻手伸進來,正是被他追殺的那個黑衣小妖,他竟然將狄文培拽翻了出去,白甄酥和許賢來不及反應,只看著掉落的他們倆落在了魔道大門後面。
這一次,大概是永別了裴公子。白甄酥看著自己的手,一念之差,救人,殺人;一紙執念,朋友,宿敵。太可怕了,她不敢再想狄文培說自己沒有朋友的那一幕,更不敢想起自己允諾他做最好的朋友,過眼雲煙的友誼,罷了罷了。
許賢從轎子裡出來,宣希站在白甄酥身後,他們又來到了半步多。
“今天咱們現在這裡住下吧。都梳洗梳洗,我跟小青有些事要辦。”
“有什麼事?”許賢和宣希同時問,大夥都盯著她們三個看,尷尬異常。
“還不是要去給你訂通界舟的票。”小青臭臉道。
“通界舟什麼?”許賢問,
宣希看過不少仙俠小說,立馬回,“就是回人間的仙船。跟普通船差不多,是吧?”他可以看了白甄酥一眼,她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哎。可是……”許賢伸手,連翹拉斷他,“你個傻小子怎麼那麼磨嘰。快走吧。”
許賢看著白甄酥的方向擔憂,本來自己也一身狼狽,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真是好笑至極,“這天都這樣了。肯定要下雨的。她們倆又穿的那麼薄,難免不會淋的生病感冒了。”
連翹打心眼裡看不慣他這副幽幽弱弱的樣子,“走吧走吧。哪裡來的弱女子,就你這麼一個弱男子。”
宣希也望著白甄酥的方向戀戀不捨,手裡雖然也拉著許賢往前走,但心裡更想著回頭給她拿把傘。誰知許賢這呆子倒是快,把他手裡的傘拽過去了。”白姑娘。小青,你們留步。”
小青和白甄酥一併回頭,“你抱得什麼?”小青問。
“我有東西給你。”許賢氣喘吁吁的蹲下來。
“你這個人好生麻煩。要是晚了訂不上票算誰的。”
許賢拿出那把傘,雙手擦擦遞給白甄酥,“天色不好,你拿著傘,防止下雨了好嗎?”
白甄酥心裡有一絲軟和了,她上揚嘴角接過傘,什麼也沒說便走了。宣希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與白甄酥的以傘定情就這麼發生在自己眼前了,攔不住了……他又被自己的想法一驚,為什麼要攔呢,白甄酥……本來就是許賢的。
“走吧。”宣希冷冷拉著許賢回頭,許賢還不捨的看著那一抹倩影。”走吧。哎呀。”宣希硬拽著他走,連翹接過他,猛地拽著,心裡一酸,“她們哪裡用得著傘呢,傻小子。”
一路上白甄酥都拿著那把傘翻來覆去望個不停,還發出奇怪的笑,小青看不懂,傻了眼,“姐姐,你沒事吧。怎麼笑得像那書呆子一樣傻。”
白甄酥摸摸自己的臉,“有嗎?”
小青停下來,“你一直看著傘在笑,這傘這麼破哪裡好笑了。”
“不好笑不好笑。我啊,只是心存感激。”白甄酥教化她,“這傘雖破,雖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呀。”
“說到心意,我方才看見你與許賢遞傘時,奚公子在後面那張臉都快哭了,這心意又是哪般?”小青不解道。
白甄酥心有遲疑,“他臉不好看了?”與他之間一直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十分清楚不能靠近那個人的,可是,為什麼對他總有些憐惜的感覺,有些期盼,一些渴望,卻又被死死的壓住了。
“姐姐你看。客滿了。”小青指著門牌驚道。
白甄酥拿下牌子,門官出了來了,“兩位姑娘不好意思啊,你們來慢了,三天之內的客都預定滿了。”
“滿了。?”小青又爆了,“不行不行。小官。求求你通融通融,給我們四個人的位置。”
“真的滿了。三天以後再來吧。”
“哎,不行不行。我們很急,明天就走。”白甄酥攔住她。
小官又跳出包圍,“說來湊巧,你們聽說沒,有兩個蛇妖把四個大活人帶進魔道。兩位姑娘一來我就知道你們是誰了。”
“我們是誰啊。”小青心虛道。
“你們就是覆滅魔道的白甄酥與小青姑娘,我還知道啊,白姑娘得了觀音大士的點化將要成仙去了。”
客棧內,許賢和一眾人又開始鬧起來脾氣,瞪著連翹說,“這裡好奇怪。天上飛的比地上跑得多,長得也奇怪,還有晚上比白天熱鬧許多來。還有白姑娘和小青。裴公子說她們是妖,她們若是妖怎麼還一直護著我們,還殺了什麼魔道聖君呢。她們若不是,怎麼裴公子一直嚷著要殺她們。瘋丫頭,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姐妹倆到底是哪家的閨秀,她們又為什麼會法術,身體寒症還武功卓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