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賢一絲猶豫,連翹做著可憐樣的臉,他實在降不住了。拿著水壺去門口,“小青姑娘,我們的茶喝完了,麻煩你再給壺吧。”
小青臭臉給他,“真是麻煩。”也不會懷疑什麼,便揚長而去了。
“謝謝啊。”連翹扒著他的肩膀跳出來,臉上充滿了欣喜。”傻小子,沒想到你騙人也可以呢嘛。”
“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啊。”許賢還想裝出個嚴厲哥哥的模樣,沒想到連翹一得逞立馬不管什麼許哥哥了,滿大街飄忽著跑,歡樂極了,“傻小子你快來啊。前面招牌,我看到了。”
“你等等我啊。”
一個草棚小鋪,裡面三兩張桌子,只有一桌客人,打扮怪異盯著他們倆看。老闆娘是個扎紅頭巾的婆婆,她笑嘻嘻的走過來,“姑娘,公子,你們來吃叉燒包嗎?來,先上壺茶喝著。”
“謝謝老人家。”許賢謝道。
“姑娘公子第一次來吧。老身定拿最好的東西來招待你們,你們且稍坐等等啊。”
連翹掃視著街上,飄蕩著跟半步多差不多的妖魂,黑色的,衝破人身體會有輕蕩蕩的震感。
側臉一瞪,那桌打扮怪異的人雖然嘴上沒說話,心裡卻在說著,憑她遺傳的天賦異稟,自然能聽得見。
“好新鮮的陽氣,只可惜要先給聖君,嘖嘖。不行,無論如何我都要嘗上一口。”
“正好一人一個,哈哈哈。”
草棚上的蟲子也在說話,彷彿有些惋惜,“這幾個呆子自己還不知道呢,馬上就要成為聖君喜宴上的賀禮,白甄酥真是夠毒的,為了討好聖君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那白甄酥是千年蛇妖,怎麼可能真去與人為善,妖就是妖,修煉多久也改不了本質貨色。”
“啊。”連翹內心裡受不了這些地方漲入耳朵了。仔細看看懷裡的官印,隱隱發著光。這裡全是妖。
“傻小子我要去廁所。快跟我走。”連翹強裝鎮定,“老闆,我們去趟廁所,銀子先壓著啊。”
說完就開溜,急匆匆跑回白甄酥家裡,趕緊找到中篤和宣希的房間,,連翹臉色凝重,也不跟許賢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去哪兒了。半天找不見人。”中篤盯著連翹,衝宣希使眼色。
連翹喘口氣,大呼,“快收拾收拾,這裡是魔道,妖氣太盛,我們必須離開。”
四個人磨磨蹭蹭的,尤其是許賢和宣希,許賢是捨不得白姑娘,宣希更是要幫她剷除聖君啊。
“不行。白姑娘和小青不能不管。”許賢賴下來。
“傻小子。”連翹叫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可別再說你那白姑娘了。你動動你那腦子想想她都長成那~~~樣了。不是鬼就是妖。帶上她,咱麼一夥還走得了嗎。”連翹強行拉住他要走。
宣希來打岔,“白姑娘長得美怎麼會是妖呢,你可別亂說了。”
連翹挑眉,“你看你看,連冰山臉都被那妖女迷惑了。許賢我就不說了,拿你來說,你這一路看上哪個姑娘了,連我這樣的都不愛搭理,你卻總為她說話,這還不叫迷惑。我看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要不然連我表哥都毀了。”
“表妹。白姑娘人挺好的,你別這麼詆譭人家。”中篤小聲勸道。
“你看你看。你們三個大男人一個個都不得了了。都入迷了。她留住我們就是妖吸我們的陽氣來練妖術。”
“我不信。她們要是害我們,早就動手了,可你不還是活得好好的麼。”許賢攤手凶道。
要讓一個書呆子發火真不容易呢。連翹翻白眼,“這一點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等想明白了,咱們都走不了了。”
“我不走。”許賢話沒說完,連翹一捧迷魂灰撒過去了。看的中篤和宣希愣呆了。
“你幹嘛?”
“算我對不起他,但現在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連翹厲色相撞。
宣希趁機從她身上黑走了官印,冷冷道,“那你們走吧。我要留下。”
中篤喊半天他都不回頭,“宣弟,宣弟。”無奈表妹任性瞪著他呢,“你走不走。表哥。”他一把將許賢塞進他懷裡,推著兩個人走。回頭看,已經不見了宣希的身影,罷了,無所謂他的存在。
“劍符。這個妖女想用劍符攔住我們活路。”連翹走到門口停下來,交代許賢給表哥,“你看好他。”許賢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反應了。
“幸好在我爹爹的書上學過幾招破符的招數。”連翹躍起,刀劃手掌,見血亮光,刷刷刷幾道閃,眼看這一張張符咒就這麼被破了。可憐白甄酥用盡了這一次使劍符的機會,好心保護卻被誤解了。
劍符破盡,魔道聖君立馬出現,連翹警惕擋在他們身前,“你是誰。?”看看他的穿著打扮,還有股妖孽的霸氣,“你是魔道聖君。”
“這就認出我來了?看樣子你爹**的不錯嘛。”聖君冷笑,一眼就看出了她體內的血質只降魔者的血,不過那又怎麼樣,這丫頭功夫根本不到家,輕輕一弄大概就死了吧,這麼大個便宜不撿白不撿。
許賢在一邊不停眯瞪眼睛,中篤扶著他嚴肅瞪著聖君,想要擋在表妹身前。
“啊。那個叉燒包子鋪。”中篤身為捕快腦子轉快些也是應該的。
魔道聖君賞識看著他,“那是我的一點小手段,白甄酥苦心佈下的劍符總算是白費了。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哈哈哈。”
許賢突然醒了,痴痴的拉著中篤說,“我想到一味藥了。說不定可以治療白姑娘的體寒之徵。”
聖君和眾人都給聽出三滴汗來。
連翹哭喪著臉,“咱們這生死關頭呢,你能不能嚴肅點。”
在接下來,三個人都被囚在魔宮水域裡的三根大柱子上了,鐵寒玉的鏈子捆著,丁點動彈不得。
許賢倒是冷靜無表情,中篤嚴肅的看著四周環境想辦法,連翹就在那大嚷嚷,“快放姑奶奶出去。放我出去。有種咱們單挑。”
喊著喊著喉嚨啞了,休息一會再喊,“爹,你快顯靈幫幫我啊。這下面都是水,我會游泳沒錯,可會淹死的就是會游泳的啊。我好怕啊爹。我們還要在這裡掛多久啊,我感覺渾身溼漉漉的要發黴了。”
她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兩個人都成呆子不講話了,“表哥。傻小子,你們倒是講講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