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希揪住她的手,“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就好好回答,到底哪裡不舒服。”
白甄酥反感他的暴脾氣,掙扎著的同時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尾骨更痛了。“啊。”白甄酥揪著臉扶著自己的腰站起來,宣希被她這般痛嚇得愣住了,白甄酥推開他的手,“別過來。我說了不要你管。”
“是腰疼嗎?還是那裡?”宣希小心翼翼問道。
白甄酥根本不想管搭理他,自言自語,心酸之極,“沒有你,我照樣可以一個人下水,我才不怕,我玩的很開心~”
宣希揪心了,“說到底你還是氣我跟連翹走了,但那種情況下我不可能不管她,顧著跟你玩吧。”
“呵呵~是啊。”白甄酥眨眨眼把淚咽回去,“對於你和連翹,我沒資格說什麼了,你不用管我了,去擔心她吧。”別回頭喝口白開水就被燙死了還得找她算賬。賤人就是矯情。男人還就喜歡那類。怪什麼呢?怪她長老了幾百年,要是比連翹長得再楚楚可人點,看宣希選誰。
“宣希?”連翹經過門外叫住了他,宣希微笑掩飾身心的疲憊,“你怎麼不回去休息。”
“你和白姐姐吵架了嗎?”連翹勾望著屋裡的白甄酥,假裝問道。
宣希搖頭,“沒有啦,她可能也受傷了,我去給她買點藥。”他走出來把門帶上,連翹點頭表示大方,等看不到宣希的背影后,她再次打開了門。
白甄酥艱難的側著身子倚靠起來,“你來做什麼。”
連翹主動坐在她床邊,“白姐姐,宣希在你之前一直暗戀著我追我,只不過是我沒想好,加上你和他之間的內丹交易糾葛,所以耽擱了我們之間的事,這些你都知道吧。”
白甄酥點頭,“所以呢?”在她嘴裡,宣希和她之間只剩下交易了麼,好厲害的女人。
“我已經接受了他的心,我們想要在一起。”連翹說的跟正式宣佈一樣,絲毫不給白甄酥餘地,“我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最忌諱第三個人多餘了,可你現在就是這樣的存在,宣希跟你在一起純屬是憐憫還有學科和身體上的利用需要,你都能理解所以才心甘情願跟他結婚的吧。很快你們之間的內丹三個月協議就要到期了不是嗎?內丹我不反對他幫你保管,但你可以先放手嗎?放開他吧。”
白甄酥被這小女人逼得淚在眼眶裡打轉,她這就想要踢開她了麼,想要代替她給宣希那個混蛋做飯,約會,看電影。怎麼辦,好捨不得,這一路走的辛苦,但一想到就很幸福。宣希不是說了“晚安”的嗎,他是愛她的,他朝連翹靠近都是因為最後會死,他是愛她才會選擇這種方式保護她的,不是嗎。
“如果你們是真愛,也不需要我放不放手,是你的終究是你的,就算我不放手,他還是會朝你靠近的。”
白甄酥臨窗而站,遠處煙花勝放,整個夜空美豔至極。她和宣希從澡堂子相遇,到家裡同居,再後來他叫她如何做人,和他相愛,結婚,做他家的媳婦。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這盛開的煙花出現在眼前。只是,當煙花敗落了,一縷青煙,黑幕依然是黑幕,星星雖遠,卻是能與夜幕恆久的唯一。
不。她要做宣希人生中那一場煙花,即使短暫,卻精彩難忘。她要去找宣希說清楚了,即使最後,她或者他消失一個,另一個也會永存於心的。然而在她心底,早就準備好了,消失的那一個只會是她白甄酥。宣希,你等等我,我愛你,你不可以離開我。
白甄酥瘋了似的往天頂跑去,只是那煙花耀眼處,宣希和連翹擁吻在一起了。
“我們在一起吧,我不會放手了。”連翹向他宣告後,摟住他的脖子盡情一吻。
狄文培尾隨其後,恰到此刻拉住白甄酥轉入他的懷裡,緊緊擁住,“不要看。”下一秒就拽著她走,淚摔落,心都碎透了。狄文培能聽見那聲音,他選擇冷硬忽略。只是那一吻,內丹再次受損,白甄酥體力已經被折磨的透支了。我該拿你怎麼辦,狄文培將她安撫進房間。門縫裡凝視著那縮小團身影,暗暗發誓,我不會在坐視不管了,從今以後不會再讓你流淚了,真希望宣希死的那刻快點到來。
白甄酥是一個人乘車回家的,尾巴骨的痛加上淋許多水,晚風驟涼。她迷迷糊糊暈倒在家門口了。
“甄酥。甄酥。”幸好打掃出來倒垃圾看見了她。
爺爺聽見訊息也趕緊起床,拖著疲倦的身子來看望她,“不要緊吧這孩子?”
大嫂拿出溫度計,“發高燒了,人也好像還不能平躺,屁股很疼似的。”
爺爺咬牙,“宣希這小子到底幹什麼的。為什麼出去玩了一趟讓自己老婆傷成這樣回來。”說著氣憤打電話給他。
電話那邊宣希正在送連翹回家,趁他買飲料的功夫,電話被連翹接去了。
“喂?爺爺啊,我是連翹,宣希正送我回家,有什麼事嗎?”
這女孩一直跟宣希曖昧不清的,作為爺爺也不好說外人,冷靜下來說,“叫他快點回家,甄酥生病了。”
說完連翹就把電話關機了,宣希衝她笑,“怎麼了?走吧。”
“晚上可以多陪我一會嗎?”連翹繼續裝虛弱依偎在他懷裡,“剛才我對你做的事,是不是有給你壓力?”
“怎麼說?”
“之前因為吻你傷害到了別人,所以怕你這次又會怪我的情不自禁。”
宣希有些無力,親都親了,現在說多少也沒用,還是不要再傷了她的心就好。白甄酥有狄文培照顧哪裡用他擔心啊。“沒事,呵呵。但是,下次不要在對她說那樣的話了。”
“什麼話?”
宣希看著她,不忍心再說下去,“沒什麼。”她讓白甄酥放手那種話他都聽到了,所以現在想要趕緊送她回去,然後去問問白甄酥憑什麼答應了別人要放手,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不是嗎。
“我實在暈的厲害,可不可以一直陪著我?”連翹衝他撒嬌不肯放手,宣希也沒辦法分心,完全沒注意被關機了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