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凶人重現
黑白無常早就被張扎紙嚇得噤若寒蟬,不敢亂動。現在**斑馬不知死活的插上一腳,當即就大喜過望,說:“斑馬大人,如此多謝了!我兄弟二人若是能逃出這次劫難,必定登門致謝!”
這兩個傢伙也不管**斑馬到底怎樣攔住張扎紙,連那些死在急救室裡的魂魄也不敢勾了,身子一頓就要鑽進地下逃走。
反正他們這種生命形態沒有身體,想怎麼鑽就怎麼鑽。
張扎紙說:“找死!”
他揚手丟擲一疊紙人,紙人紛紛灑灑,在天空中猶如雪花般墜落。這些紙人是用那種很普通的黃裱紙做成的,用剪刀剪成了四肢和人頭的形狀,看上去粗糙至極。
但是別看紙人粗糙,這玩意兒卻能根據陰陽氣息的流轉不斷飄蕩,落在化外之民身上,就猶如跗骨之蛆一樣直接粘了上去。
更有一些紙人落在地上,呈一種很詭異的狀態手拉手的貼在地面上。本來黑白無常想要仗著自己沒有身體從地下遁走,結果一頭撞在紙人身上,地面卻堅硬如鐵,根本就鑽不進去。
**斑馬怪叫一聲,手裡的紅劍和藍劍直接就朝著張扎紙砍了過去。這傢伙活了幾百年,不但沒有老態龍鍾的樣子,動作反而比年輕人還要利索。張扎紙連續躲了幾劍,愣是沒緩過勁來。
黑白無常眼瞅著無法從地下遁走,順著大門就急速遁走,不成想我早就在大門那安裝了紅繩和符紙,黑白無常出去的時候陰氣鼓盪,觸動了紅繩,一上一下兩根紅繩當場就衝著黑白無常纏了過來。
然後我聽到黑白無常怪叫了一聲,連身上的紅繩都來不及解下來,順著黑暗中就急速狂奔。
這時候醫院大廳裡亂作一團,張扎紙和**斑馬斗的不可開交,迦葉上師則打的那些化外之民們東倒西歪。可**斑馬畢竟帶的人多,三十多個人一擁而上,他們就算是再厲害,一時半會也抽身不得。
我來不及想其他的,順著黑白無常逃走的方向就追。雖說這倆傢伙本是不差,可被張扎紙一人踢了一腳,又被紅繩牢牢束縛住,我要是連他們收拾不下來,那也沒臉自稱是陰陽店鋪的人了。
黑白無常這下逃起命來,那真是忙忙如喪家之犬,急急似漏網之魚。兩人慌不擇路,順著烏漆嘛黑的大街就往外跑,我連喊了兩聲,這倆傢伙都沒敢停下來。
想想也是,身後有張扎紙這個要命的傢伙,誰願意在這多待哪怕一時片刻?
要是換成平時,黑白無常穿牆遁地,我是萬萬也追不上這倆傢伙。可現在他們身上綁著紅繩,牆也穿不得,地也遁不得。更主要的是連雙臂都被紅繩捆著,平衡都把握不住。
眼瞅著我越追越近,黑無常張口就罵:“哪裡來的愣頭小子!敢跟你家無常老爺作對!現在趕緊滾回去,老爺我饒你不死!”
其實我跟黑白無常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但是架不住張扎紙對我們有恩。我要是幫張扎紙活捉了這倆貨,也算是還了他個人情。當下我不聲不響的抽出千人斬直接就砍了過去,說:“無常老爺,這裡可不是地府啦!”
千人斬上的劍鞘雷光閃爍,最能辟邪。反倒是黑白無常早就是強弩之末,一身本事根本就發揮不出來。這下被我的千人斬逼迫,黑白無常竟然連線戰的勇氣都沒,掉頭又跑。
我哪裡容他倆跑掉?疾走幾步,一劍就朝黑無常砍去。黑無常罵了一聲娘,瞬間就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他不顧自己上半身被紅繩纏著,掉頭就露出了森森白牙,怒道:“老子吞了你!”
他說吞人,那可是真的吞人。畢竟自古以來就有惡鬼吃人的案例發生。黑白無常雖然是有頭有臉的鬼差,本質上卻也是惡鬼,我要是被他的牙齒咬中,三魂七魄就會被硬生生的給扯走。
我不緊不慢,千人斬直接就捅了過去,當場就把黑無常給捅了個透心涼。那邊的白無常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就朝著我撲過來,結果被我一腳踹翻,踩在了地下。
能把赫赫有名的黑白無常打的滿地找牙,我心裡也有點得意。雖說黑白無常早就被張扎紙折騰的沒脾氣了,我算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可幹翻黑白無常的喜悅感卻仍然讓我覺得身心愉快。
反正地府鬼差都命硬的很,雷擊木一時半會也殺不死他。當下我就伸手去揪黑白無常的高帽。結果剛摘下黑無常的高帽來,一張黑紙就輕飄飄的從帽子裡掉了下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生死薄了。
這張紙入手冰涼,質地堅韌,有點像是軟軟的塑膠,但是使勁揪又不會變形。仔細看去,隱約還能看到黑紙上面不斷遊走的鬼文,應該跟何中華妖刀鎮鬼上的鬼文同出一源,也就是說,這些鬼文能夠自行組合,然後形成不同的意思。
傳聞中生死薄記載了活人的生死,地府之中的判官,就是根據生死薄上記載的時辰派遣勾魂使者去陽世勾魂。所謂閻王要你三更死,其實說的就是生死薄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