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十大陰帥
驅魔人都是行走陰陽的人,午夜十二點對我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畢竟誰還沒遇到過孤魂野鬼是不是?
可今天晚上還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畢竟這次遇到出現的可不是什麼魑魅魍魎,而是赫赫有名的地府鬼差,黑白無常。
醫院大廳裡亂成一團,佈列夫斯基拳打腳踢的把所有活人都趕出了大廳,順手又關上了大門。而這邊大雪山寺特有的招魂幡也豎了起來,七八米高的旗幟幾乎要頂到大廳頂端了。
說來也奇怪,醫院大廳內部本來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沒有外界的自然風。可偏偏招魂幡卻無風自動,獵獵飛舞。
伏爾加河王守著門口嘿嘿嘿的笑:“厲鬼勾魂,無常索命!午夜一過,這是死人的天下!你們全都要死!”
我對著伏爾加河王翻了個白眼,說:“孬種,不敢出來就閉上你的臭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迦葉上師一直伸著右手在計算著什麼,聽到我在跟伏爾加河王拌嘴,他忽然轉過身來說:“你來這傢俬立醫院,是想找黑白無常?”
伏爾加河王獰笑道:“怎麼?我本來就是一個死人,不找黑白無常,難道要去找獵靈手那群軟蛋?”
迦葉上師唸了一聲佛號,說:“害死這麼多人,你於心何忍?”
我說:“迦葉上師,這傢伙本來就是死人,心早就不會跳了。不然咱們先收拾了這孫子,再對付黑白無常成不成?”
其實不用迦葉上師解釋,我也能明白幾分。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自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伏爾加河王被張扎紙貼了一張紙人,猶如跗骨之蛆一樣弄的他生不如死,苦不堪言。不但如此,還被張扎紙追的上天入地,連自己的老窩都給放棄了。
這傢伙一心想要甩掉背後的那張紙人,可是張扎紙的紙人在圈子裡那可是一個傳奇一樣的存在,輕易之間誰能搞定?
於是伏爾加河王一路逃竄,跑到了莫斯科想要找人幫忙。
只不過人沒找到,卻遇到了勾魂的黑白無常。雙方一個是死人不腐的伏爾加河王,一邊是神出鬼沒的地府鬼差,狼狽為奸之下,也不知道做成了什麼交易,反正就是勾搭在了一起。
應該是伏爾加河王想要藉助活人身體擺脫掉那張紙人,而黑白無常又想勾走活人魂魄。雙方一個要活人身體,一個要活人魂魄,才一起出現在了這傢俬人醫院。
迦葉上師深吸一口氣,說:“請陰差!”
請陰差在國內很常見,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方法。其中以茅山道派的手段最為出色,能夠跟勾魂的陰差進行談判,交流,挽救不該死的人,或者送走早就該死的靈魂。
這種過陰的方法很久之前經常使用,但是到了現在,卻罕有人問津。原因很簡單,不管是不入流的驅魔人還是精通陰陽的茅山術士,都無法請來地府的陰差了。
到了清朝晚期,請陰差的方法幾乎沒人再用了,因為真正的陰差請不來,反倒會引來一些冒充陰差的孤魂野鬼來騙取香火。
迦葉上師活了幾百年,自然懂得真正的請陰差的方法,他以招魂幡為引,又密宗真言為拘,只要附近有真正的陰差,定然會循著招魂幡而來。
因為有招魂幡的存在,就算是地府陰差想要勾魂,也得先過來見見請陰差的人。
卻說迦葉上師說出了請陰差這三個字之後,整個醫院大廳裡面頓時陰風陣陣,愁霧濃濃,一股股的冷風吹的人遍體生寒,就連我都有點扛不住陰氣的侵蝕。
迦葉上師倒是冷靜異常,他從懷裡摸出一卷經文,展開之後,經文上的文字就開始燃燒起來。那捲經文也不知道是什麼製作的,文字燃燒,偏偏經文卻沒有半點燒焦的痕跡。
估計這也是一種溫度極低的陰火吧?而寫成經文的墨水就是陰火燃燒的必備條件,所以才能只燒文字而不燒經文。
那些經文燃燒之後就飄散出一股清冷的香味,香味擴散出去,很快我就看到醫院外面傳來一陣咣噹咣噹的鐵鏈子聲音。我聽到這鐵鏈子聲音後就心中一凜,心說肯定是黑白無常來了!
外面的鐵鏈子聲音越來越近,很快就出現了一黑一白兩個人影。這兩人右手持著哭喪棒,左手拎著一根鐵鏈子,鐵鏈子的一頭垂在地上,不斷的跟地板磚碰撞,咣噹咣噹的聲音就是這樣傳出來的。
我瞪大了眼睛,把這兩個鬼差看的一清二楚。他倆就跟民間傳說中描述的一樣,一黑一白,臉色僵硬。雖然沒有吐著舌頭,可是頭頂上卻戴著標誌性的高帽。
帽子上分別用古文寫著一見發財,天下太平兩句話,彰顯出這兩人與眾不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