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地府真的存在嗎?
其實若非迫不得已,我們誰也不願意跟這塊狗皮膏藥正面打一架。只不過這傢伙來的實在是太快了點,現在軍用機場裡的人尚未撤離,我們必須得拖延一下時間。
不然等這傢伙衝過來了,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張無忍說,拖延時間這種事,人多了反而容易出現亂子。所以他只帶了我和何中華三個人,拎著傢伙就朝機場外面走去。至於剩下的人,除了要安排別人撤離之外,還要儘快把灣流公務機啟動起來。
等我們退回來的時候立馬就能起飛。
溫太紫欲言又止,可能是擔心我們三個人能不能頂得住。於是張無忍拍拍他的肩膀,說:“放心好了,老張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告訴你的飛行員,看到遠處火起之後,就準備起飛,我們能趕得過來。”
溫太紫點點頭,說:“你回來之後,順著有火光的地方走,其他地方我會佈置一些陷阱,替你們斷後!”
張無忍可能是跟溫太紫合作過不少次了,彼此之間配合的都挺默契。溫太紫這麼一說,老張就知道他到底想要怎麼做。
我悄悄跟張無忍說,老張,你確定咱們能成?那可是整個天地間第一個出現的厲鬼,就連“鬼”這個字都是因為它而製造出來的。
張無忍冷笑了一聲:“就算是第一個出現的厲鬼,總歸也是鬼。放心好了,你家老闆怕死的很,不會帶你去送死。”
他說完這句話後又稍稍猶豫了一下,說:“把這東西吃了。”
我手裡直接被他塞進了兩個圓溜溜的小球,低頭一看,才發現這玩意兒就是他們從帝陵裡面帶出來的雙瞳。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雙眼睛造成的,要不是這雙眼睛,特案處和裁決黑天使也不會滿世界抓我。要不是這雙眼睛,老張和老何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跑來十萬大山。
要不是這雙眼睛,那個叫“甲”的厲鬼到現在還在鎮魂碑下面永世不見天日。
現在張無忍竟然要我吃了它?
我乾笑了一聲,說:“老闆,別開玩笑了,這玩意兒怎麼能吃?再說了,吃了這東西,我拿什麼給特案處啊?我還指望著這雙眼睛解決掉我的通緝令呢……呃……#¥¥#%”
話還沒說完,張無忍就直接把這一雙眼睛塞進了我的嘴巴里,他冷冷的說:“讓你吃就吃,怎麼這麼多廢話?”
我被噎的直翻白眼,何中華還在我背後拍了一下,那一雙眼睛直接就咕嚕嚕的滑進了我肚子裡。
何中華說,放心吧!我倆不會害你的。
張無忍和何中華肯定不會害我,這一點我心知肚明。可是我卻很討厭這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為什麼他倆說這雙眼睛本來就是我的?為什麼非得要我吃了這玩意兒?
我強忍著胃裡的不適,說:“老闆,你要我吃,我也吃了,總得告訴我為什麼吧?”
張無忍拎著密宗鐵棍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等到了梵蒂岡,我告訴你一切!”
老張說話向來是一個唾沫一個釘,他說到了梵蒂岡後會告訴我,就一定會告訴我。而且眼下的確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那塊狗皮膏藥都快追上來了,不去會會它,指不定要死多少人。
當下我就把這件事先藏在了心裡,跟著我家兩位老闆直接就離開了這個簡陋的軍用機場。
機場外面就是叢林,烏漆嘛黑的什麼也看不見。張無忍帶著我們走了幾百米後就停下了腳步,他拿出羅盤稍稍測算了一下,然後從包裡取出一疊黃裱紙。
這種黃裱紙是製作符咒的最好材料,也是驅魔人必備的東西。然後我看到張無忍和何中華分工合作,一個拿著黃裱紙書寫鬼文,另一個則把寫滿了鬼文的紙張摺疊了幾下,就成了一個惟妙惟肖的紙人。
我看的好奇,就問他倆,這是在做什麼?
張無忍說,“甲”就算是天地間第一個出現的厲鬼,可畢竟也是一隻鬼。只要是鬼,就有鬼的特性,你說,鬼的特性是什麼?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陰陽相吸,鬼是至陰之物,也是負離子形成的磁場。它的特性當然是撲活人了。
張無忍嘿嘿一笑,說:“沒錯!若是正面跟這傢伙幹架,咱們是打不過的,不過這玩意兒剛剛從鎮魂碑裡跑出來,腦子估計還不大靈光。我就用這些紙人紙鶴來騙一騙它。”
我猛地醒悟過來,用紙人代替活人吸引厲鬼的注意力,這種方法其實很多驅魔人都會用。只不過這是一種很初級的手段,沒人能想到這種初級的手段其實也能迷惑一下‘甲’這種東西。
但是隻有張無忍還記得,就算是厲鬼的老祖宗,始終也是一隻厲鬼,只要是厲鬼就具有陰陽相吸的特性,這是天地至理,不是誰能改變的。
老張和老何一個寫鬼文,一個飛快的把黃裱紙摺疊成惟妙惟肖的紙人紙鶴,一邊摺疊,張無忍還一邊跟我說,要我別閒著,弄點心頭血來滴在額頭上。
心頭血是人身上的最陽剛的血液,尤其是尚未**的男子血液。當下我就咬破中指,一個個的在紙人紙鶴上面滴落。
張無忍抽出密宗鐵棍,說:“於不仁,看好了!以後多學點東西!”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抓了一把摺好的紙人紙鶴,在空中一撒,密宗鐵棍順勢劃過,無數類似靜電一樣的東西噼噼啪啪的擊打在紙人紙鶴身上,正巧一陣冷風吹過,這些紙人紙鶴就飄飄蕩蕩的順著冷風朝四周飄飄蕩蕩。
四周黑漆漆的,紙人紙鶴鑽進黑暗中就不見了蹤影,雖然看著下落的勢頭應該就掉在我們附近,但實際上我卻知道,這些紙人紙鶴早就順著這一股妖風直接飄散在了林子裡面。
張無忍右手持著密宗鐵棍,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卻在不斷的彎曲,像是在計算什麼一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睜開眼睛,說:“跟我來!”
我和何中華立刻緊隨其上,跟著張無忍在叢林裡穿來穿去。黑暗之中也不知道老張是如何辨別方向的,反正我是轉的暈頭轉向,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