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乖,睡吧
五分鐘之後,白醫生讀數,緊張地說:“木先生,你在發著燒,都三十九度了!看來我要給你開一點感冒藥和退燒藥了。”
這個生猛的男人居然發燒了?
蘇可可愣了一下。
難怪剛才他抱住自己的時候,覺得他身上很熱的。
“不用吃藥了,只是一個小感冒而已,我好得很,睡一覺就會好。”木皓南淡然地說。
白醫生汗了汗:“木先生,您在發高燒,這已經不是小感冒了。”
“就是!已經燒到三十九度!萬一燒壞腦子怎麼辦?”蘇可可鬱悶地說。
“燒壞腦子,不是還有你照顧我嗎?”木皓南笑著說。
要是換作平時,蘇可可一定又會發火。
不過,今天這個男人生病了,蘇可可只當作他病得昏昏沉沉,在胡言亂語。
白醫生又給木皓南做了一些診治,然後留下一些藥。
看到桌子上擱著一杯酒,白醫生皺了皺眉頭:
“木先生,請恕我直言,以你現在的狀態,不適應喝酒,灑會令到你的體溫上升更快,對於緩解病情完全沒有好處。”
一聽到白醫生這麼說,蘇可可才留意到那杯酒。
這傢伙,剛才趁著自己洗澡的時候喝的。
看樣子,已經喝下去一大杯,難怪剛才覺得他怪怪的。
原來是酒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把他這個小感冒熬成了大發燒!
木皓南覺得這一回,自己似乎真的病了。
腦袋變得越來越沉。
白醫生臨走之前,建議他病成這樣,最好還是臥睡休息的。
不過,蘇可可還是有脾氣的。
“喂,藥來了,吃吧!”她把藥和一杯熱水拿到他面前。
蘇可可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起碼幫他把藥片拿出來,那杯水也調到剛好適宜的溫度。
不過,那個男人似乎並未滿足。
“你餵我。”木皓南用命令式的語氣道。
“你自己不是有手嗎?又不是小孩,自己吃!”蘇可可覺得無語了,這個男人真是得寸進尺,居然還發起少爺脾氣了?真把自己當成僕人嗎?
“你不喂,我就不吃了,反正我本來就不打算吃。”木皓南任性地說。
還有這種威脅?
萬一燒壞腦袋,孩子的爹地就會變成一個蠢瓜,這可不是蘇可可想發生的事!
“當我怕了你!這次是因為你病了,我才照顧你的。下不為例!”蘇可可沒好氣地說著,用手掌託著,把藥送到他嘴邊。
他薄薄的脣,輕輕地在蘇可可的手心親了一下。
蘇可可只覺得手心一陣溫熱的薄涼,藥片已經被他用舌捲走。
頓時有種觸電的感覺流經全身。
這傢伙!
絕對是故意的!
把杯子遞給他,這一回,蘇可可醒目了,手掌遠離他的嘴。
然後,木皓南一邊喝水,一邊伸出一隻手,將可可拿杯子的手從外面包住。
“要抬高一點……”木皓南笑著,笑得賊開心。
蘇可可不能縮手。
杯子還是拿著,要是縮手,杯子有可能會掉下來,那麼衣服和被子都會被灑到。
木皓南就是那麼若無其事把一杯水喝到見底。
水喝完了,他的手還牢牢地抓著蘇可可的手。
“你可以放開了嗎?”蘇可可黑著臉問。
“如果我一輩子都不想放開呢?”木皓南邪魅地說。
蘇可可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看似開玩笑的一句話,卻很霸氣。
這是錯覺嗎?
為什麼覺得這個男人變得更加深情了?
連杯帶手收回來,蘇可可瞪了他一眼:“睡覺吧!”
蘇可可收拾東西,然後找被子和枕頭。
看來,今天晚上,輪到自己到隔壁書房了。
看著蘇可可毫不猶豫就離開的背影,木皓南朦朧的眼眸緊了一下,用咽喉裡發出似乎撒嬌的虛弱聲音:
“我覺得很冷,你能不能別走……”
這是認識這個男人以來,他第一次懇求自己。
蘇可可有些不忍心了。
因為這個男人的氣場實在太強大霸道了,讓人忽略了他受了傷。
昨天晚上,他睡地板。
該不會是因為這樣,著涼了吧?
蘇可可轉身回眸。
他就這樣側著身,用迷離而深遂的目光凝望著蘇可可。
兩人就這樣眼神相會。
這一刻,蘇可可的心湖漣漪陣陣。
他地無助而孤獨的眼神,就像一個可憐的小孩,讓人不忍心拋棄。
他的臉,跟晨哥一模一樣。
又一次狠狠地告訴她,他是孩子的爹。
最終,蘇可可沒能忍心離開這個房間。
“好吧,只要你答應我,不對我毛手毛腳,我就留下來陪你。”蘇可可發出警告。
拍拖,不等於要做那種事!
這一點,蘇可可是很講究原則性的。
木皓南微笑著點頭點頭,無奈地說:“我現在這狀態,就算想對你做點什麼,下面那位小弟也配合不了吧?不信你摸一下,看看有沒有威脅?”
真是有病!誰要摸你那裡了!
“你病成這樣了,還要玩這種玩笑嗎?我發現,你這傢伙真的是黃入骨髓了!你這張賤賤的嘴,以前到底還油嘴滑舌地哄騙了多少的女孩子?”
蘇可可一邊罵,一邊鑽入他的被子裡,在他面前窩著,但保持著距離。
“如果我說,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會這樣,你相信嗎?”木皓南眯起眼睛笑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總之,在其他女人面前,我提不起這種興致。你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呢,總是能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好了,我明白了!上天一定是派我這個妖精來治你的。所以現在我命令你別說話了,病了就安靜睡覺吧!”蘇可可得意地說。
有時候,你越是迴避,男人就越是會得寸進尺。
所以蘇可可決定,這一回要以攻為守。
“可可,我還是覺得冷,我能不能抱一抱你……”木皓南垂著疲倦的眼簾,小聲地懇求著。
看到他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哪點像平時那個自帶冰凍三尺特效的霸道總裁?
大老虎變成了小病貓。
蘇可可伸出纖纖的手臂,圈住他的腰,笑著像哄寶寶那樣說:“好啦,乖,睡吧!”
說著,還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一刻,木皓南覺得好溫暖,他朦朧的眼眸裡,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淚光。
“你知道嗎?小時候,我生病了,我母親也是這樣哄我的。”木皓南傷感地說:“只不過,現在她像你一樣,總是想避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