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中的極品-----第五章 yokel(鄉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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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yokel(鄉巴佬)

我不該多情——五月走後,斷夢也很意外,但他又能多說什麼呢?!況且“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現在五月走了,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去追捧紫晶,畢竟紫晶也像鄭晴一樣是“極品般的女孩”,在泡別的MM同時,追捧紫晶也是一種有利於眼保的事;反正無為者這個大白痴是沒心思去和紫晶發展“兄妹戀”的。為了使“肥水不流外人田”,斷夢自認有責任去泡紫晶。這時候,無為者也不能干涉什麼了,雖然他知道斷夢生性風流,也知道斷夢開始過起**不拘的身體生活,但是他除了對斷夢說道,“你可以追求紫晶,但就是不能傷害她——否則,我們除了當不了哥們外,我也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面對斷夢這種膽大、心細、口才好、臉皮厚、有錢、有勢、人帥的情場浪人,他已經無輒了,哎,……痛。

這時候,斷夢總會幽默地道,“老大,你有異性沒人性了不是?哈哈!”聽後,無為者一陣頭暈。

他仍是不知道羞恥的一臉笑容,令無為者下不了狠心臭罵他一頓。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此話的確不錯,況且無為者天生並沒有教訓人的嗜好,或許為了維持一下老大應該有的面子,他帶著沒有惡意的眼神白了斷夢幾眼。

他經常往她上課的教室跑,其泡妞的“糾纏大法”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慶幸紫晶能耐得住寂寞的糾纏,否則她老早就成了斷夢的第N位發展肉體關係的女朋友了。紫晶總是以三哥稱呼他,而他並不為此退縮他的獵豔計劃,總是笑著說道,“紫晶妹妹,你等著,我們很快就可以從兄妹情發展到兄妹戀的。等著吧,紫晶妹妹!”

紫晶做出了孕婦般嘔吐狀,“哦,哦,哦、哦!”

這天週六晚上,紫晶便坐在二號食堂一樓的電視機前看電視,放映老片子《泰坦尼克號》。她這人挺懷舊的,這片子她已看過三遍,但裡面的情愛闡釋令她總是禁不住百看不厭的。

她認真地看著剛放映了近五分鐘的《泰》。一時,旁邊有許多服務生正在洗地板。

“HAI,你也喜歡看這個片子啊。”一個高個子女孩子在紫晶的身旁做了下來,很友善地和她打起了招呼。

“恩,你好。你叫楚嬌吧。”她回了個莞爾的微笑道。

“恩,你叫紫晶吧。”楚嬌笑了笑道。

兩人就這樣明知故問,有點白痴地交起了朋友來了。

“嗨,你們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斷夢,很高興遇上你們兩位。”

斷夢取下他的帽子,像是剛從英國那邊回來似的,他很有紳士風度地向紫晶、楚嬌二人一人鞠了一個躬。

他的驀然出現令兩位女生嚇出了冷汗,悄悄的,像幽靈一般的出場方式。

“哇!”紫晶、楚嬌不約而同、異口同聲道。

他戴回帽子,彎腰說道,“靠,我有那麼恐怖嗎?看把你們嚇成兩隻綿羊,我真是於心不忍啊。”

他裝出了貓哭耗子,狐狸哭雞,狼哭綿羊的滑稽相道。

“三哥,你以後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現,行不?”她很不給面子地道。

“如果我不在,誰來保護你啊!”斷夢肉麻地道。

楚嬌見他在向紫晶不知羞恥地示愛,心裡立馬騰起了一種異樣的情愫,自言自語道:“他要是像斷夢那樣就好了。”

紫晶見到楚嬌的臉盤上刷上一層紅暈色,“你說誰像‘斷夢那樣就好了’?”

她一臉的邪笑,像個專門挖人家的私事的狗仔隊。

他用一種虛飄飄的口吻道,“終於找到欣賞我的人了!”

紫晶白了斷夢一眼,“別**了好不好,三哥?”斷夢做了個暈的表情。

楚嬌回過神來,臉紅得像鋼鐵在高溫爐裡煉的一樣,她眨了眨眼皮子,自欺欺人道,“我什麼也沒有說啊!”

楚嬌臉紅得像紅彤彤的太陽,俊俏的臉上多了一分傻氣,既嫵媚又可愛,要是個子再小些,恐怕斷夢會把多情的眼神向她不停地瞟。她是個高個子美女,和她在一起,你是很容易找到安全感的,哪個哥們看不起你,你可以叫她扁他。

紫晶“嘖”了一下嘴皮子,“哦,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大二的’?”

紫晶的話未說完,楚嬌的表情由興奮轉入了洩氣,她說道,“你聽誰說的?”

“看來我猜的沒錯了。呵呵!”

“誰說我想他了?不要亂講啊!”

儘管楚嬌怎麼解釋,紫晶和斷夢都一口咬定楚嬌在想那個大二的學長,畢竟她沒有說出一個人的大名來威震紫晶和斷夢的耳朵。她就算用盡長江、黃河的水也洗不盡她和大二學長的清白。明年六月,應該會下雪才對。竇娥姐姐,我……

這個時候,在食堂的點菜視窗前站著一位身穿淺綠色風衣和深藍色牛子褲、白色休閒運動鞋的男生在點菜。因為離開飯的時間已經兩個小時有餘了,食堂裡也沒有什麼熱氣騰飛的菜,他便點了份鵪鶉面、排骨湯,一根雞腿,一盆大米飯,點完後便坐在一旁等著鵪鶉面和雞腿被煮熟。遠遠的,他見到紫晶、斷夢、楚嬌正在電視前聊天,便把大米飯和排骨湯往不顯眼的餐桌上端,身影躲到他們背過來看不到的嵌瓷磚的柱子後面,鬼鬼祟祟的樣子惹得一些年輕的女服務員禁不住笑出聲來。他尷尬地乾咳了幾聲,女服務員們才閉上櫻桃小嘴,個個換上一副嬌羞可人的臉,害得男生挺不自然地向她們笑了笑。

過了兩三分鐘,鵪鶉面和雞腿煮熱了,他便走去捧,同時刷了一下飯卡。他剛把放著鵪鶉面的鋼板架放到餐桌上,就聽到斷夢對他大喊大叫道,“哇噻,老大!你上網上得又忘記了吃飯不是?”

他向斷夢親熱地招了一下手,便坐下吃他的晚餐。心裡罵道,你***斷夢,我和你的感情有那麼好嗎?叫什麼叫?

紫晶背過身來尋找無為者的身影,看到後確定是她乾哥哥無為者,便站了起身來到他身旁坐下。紫晶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神色道:“哥,你不是上網上得忘記了吃飯?”知道了還問,這不是令我更難堪嘛!真是個壞妹妹啊。他心想。

無為者停住了手中的湯匙,胡謅道:“不是啊。我不習慣太早吃飯。”這是哪門子的好藉口啊!笨!紫晶心想。

他有點納悶地心想,不就是上網上得晚一點來吃飯嘛,有什麼好責怪的!沒大沒小的,比我老媽還煩人啊!

紫晶嘆了口氣,擺出了“恨廢鐵不成鋼鐵”的神色說道,

“哥你知道嗎,你現在比開學前瘦了兩圈了,臉色蒼白,少有血色,身體乾瘦,精神頹廢——”

“停停停,”無為者打斷紫晶的話,心想,你在講下去,是不是要講到地府的小白小黑正在向我招手——請我下去吃飯啊,還有馬克思哥哥要開始給我講《資本論》了?或是曹雪芹哥哥等著我下去當他的書童呢?沒大沒小的,你把我當什麼了?——“紫晶,你那麼煩人幹什麼?我身體有壞到那種地步嗎?好了,我吃我的飯,你去看你的電視啊。”

“我不該多情!對不起,打擾了,拜拜!”紫晶拔腿跑了。他納悶了,她那樣和“多情”有什麼關係?多管閒事罷了。

他傻愣地停住了進食的慾望,等回過神來想找紫晶道個歉時,早已不見她的身影。他用左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額,作了個深呼吸,而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甚是後悔自己剛才頂撞了紫晶那些語重心長的話,自我抱怨道,“我豬狗不如,我狗咬呂洞賓,我不識好人心,我應該遭遇天打雷劈,五雷轟頂!哎,妹妹怎麼不聽哥哥我解釋一下啊?小氣鬼啊!”

“紫晶怎麼跑了,你惹她生氣了?”斷夢走過來很八婆地問道。

無為者抬起頭看了斷夢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又埋下他那自認卑微的腦袋吞食口中的晚餐。斷夢吹了聲口哨,厚顏無恥地道,“她現在應該很傷心,如果我給她打個手機,安慰她一下,靠,不久的將來,她應該是我斷夢的第N位女友。”

無為者抬起頭又看了斷夢一眼,那時候斷夢正在用手機撥打紫晶的手機號碼,他雙眼露出鄙夷的神色,然後放下右手上的湯匙,飯菜麵湯沒吃到一半就悻悻地離開了。

他直接跑去校吧上網。剛才,他是掛機去吃飯的。此時,校吧的電腦沒有一臺不在接客中。上網的人有1/8是情侶,而“泡泡堂”則是情侶們最喜歡玩的網路遊戲。無為者也玩過“泡泡堂”,但玩了二十餘場就不玩了;或許是因為旁邊缺少了一位美女作陪的緣故吧。

紫晶的QQ影象是黑暗的,然而無為者還是給她發了個留言,

“丫頭,對不起,我錯了。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說吧,如果我能做到,我萬死不辭。”

“空心菜”紫晶立馬現身迴應他:“你沒錯。我不該多情!我不該多管閒事!”

無為者見過她的留言後,心急如焚,如坐鍼氈,心想,我和紫晶之間的“兄妹情”當真那麼不堪一擊嗎?當真薄如茅廁紙一捅就破嗎?他嘆了口氣,絕情地發了此留言,“算了,你就當沒認識過我算了。”

發完後,直接關閉QQ,然後關閉遊戲,他下機刷卡了。

他帶著滿腔的苦悶出了校吧。一向長頭髮的他是不習慣理髮的,或許因為一時在氣頭上,他狠下心,二話不講就走出校門到外面理了箇中長髮。在理髮店裡時,他仍是滿腹憂愁的情緒,但一走出理髮店後,經外面的冷風一吹,他的腦袋像是乾癟的氣球衝進了空氣一般,輕飄飄的,心情舒服了許多。

今晚的夜色很美,鐮刀般的月亮掛在東南方向,繁星閃爍著光芒,如果不是在冬天的寒冷天氣裡,今晚可以說是個賞月的好時候了。無為者一面仰望著星辰一面走著,一面做著深呼吸一面想著他和紫晶之間發生的不快的事。

此時,他想起了自己給紫晶的留言,“算了,你就當沒認識過我算了。”他愈想愈鬱悶,心想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呼吸二氧化碳過量了,明明是自己做錯了,自己竟能狠下心發那種令人心痛的,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極其幼稚的留言。

一顆流星劃過雲霄,無為者立馬閉上雙眼,合抱雙掌許願,心理默唸道,

“紫晶,我對不起你,但願流星能把快樂帶給你,也把你的受傷的心撫平——原諒我!原諒我!”

他想上網去找紫晶請求紫晶的寬恕。去校吧刷了下校園卡,便在裡面靠窗的地方找了臺機子上網。上了QQ後,就見“空心菜”紫晶發給他許多片段各異的留言——

“哥,你太狠心了,你不能不理我啊!”

“哥,你說話啊,快說話啊!!”

“哥,只要你能和我說話你要怎麼樣都可以的……真的。”

“我的心碎了,你怎麼不說話啊!!!!”

那些留言都是在他剛才下機五分鐘後不同的時間裡發給他的。看過紫晶那些情真意切的留言後,他禁不住自慚形穢,心想自己有紫晶這個乾妹妹他死而無憾,他一輩子單身也值啊。

此時,“空心菜”的頭像上線了。無為者立馬回話道,“你在嗎?”

“嗯。你終於理會妹妹了,我高興死了。”

“你不生我的氣,我不知道要怎樣感謝你呢?!”

“不用啊。剛才我打手機去你宿舍,沒人接——你去哪了?”

“我去理髮了。”

“哥哥你好混蛋,為什麼—和妹妹鬧彆扭就把長髮理掉呢?!”

“你經常叫我理掉長髮,現在理掉了,不是正稱你的心嗎?”

“但時間你選錯了——說實話,你留長髮的樣子挺帥的,但妹妹就是不習慣和長髮帥哥在一起啊!”

裡面含有害羞的QQ表情。

無為者給紫晶發了個翻白眼的QQ表情。

……

無為者和紫晶的兄妹情“破鏡成圓”後,彼此之間更加信賴對方,感覺上和“打是疼,罵是愛”有點沾上邊。

他站在宿舍外的廊窗前望著燦爛的夜景,心裡在想,紫晶是我的乾妹妹,俗話說“女大不中留”,將來的某一天她會不會看上某帥哥就把我這個廢物給忘了呢?——想到這裡,他禁不住愈來愈鬱悶!

學生宿舍的用電在十一點左右給切斷了,而走廊上的天花板上懸掛著燈是徹夜不熄的,此時是禮拜六的晚上,宿舍的燈被統一熄掉後,學生們便到走廊上下棋、打牌、看情色小說、鍛鍊肌肉、比老二的大小、吃夜宵、給美女打性騷擾電話、聊網路遊戲墨香和夢幻西遊,聊某個美女較漂亮較性感、怎麼上女人才爽……走廊上熱鬧非凡,如果以此氣氛去搞中國的科學技術,恐怕不出幾年,美國佬也只能在我們中國人的**自稱“老二”。

集泡麵王子、電話王子、副班長、排協副部長、體委於一身的宿友李世平和大二的學姐正在聊那廢話連篇的令人厭倦的瑣碎的生活小事,到此時已過了二小時三十分鐘仍在胡扯中。雖然李哥哥的話費不用無為者出,但是李哥哥打電話時候他媽媽的動作令無為者一想起來就作嘔。李哥一般是躺在**打電話的,他聊話時的聲音時大時小,根本沒顧及別人的耳朵能不能受得了,好像他聊電話是專門為大家聊的——在做演講一般似的;更可惡的是他聊到感情激動處總會不忘踹幾下床架和搖幾下床板,和他床鋪相連的無為者更是一位最倒黴的受害者;每當這時,無為者要麼在走廊上熬夜看閒書,要麼在**憋了一肚子鳥氣——恨不能替李哥去操那個大二的學姐——無為者無數不眠之夜都是拜大二學姐恩賜的。

宿友馬布正在和別間宿舍的同學打“八十分”,而宿友施聖賢和班長他們在聊怎樣搞美女的身體最爽了——他那“夢幻西遊”的號給同班同學楊威牛玩了,那已經是三十天前的事。

昨晚和他那在泉州某師範學院讀二年級的女友開第N次房的謝京正在向居本地的同學壯毛抱怨起市區的某賓館住宿費***貴,還說比玩妓女要貴N倍。

壯毛笑了笑,說道,你花的錢花的值啊,有什麼好吝嗇錢的。

謝京道,什麼值,一晚上住宿費一百五十塊,嫖妓才六十塊。

壯毛又笑了笑,心想謝京的第N任女朋友和妓女是不是沒有多大區別?否則,為什麼謝京特在乎他們昨晚開房所花的MONEY?

謝京又“啊”了一聲,說道,我昨晚和我老婆(女友)從天黑幹到第二天天亮,害得我現在腰痠腿疼的……

如果壯毛有頭腦的話,他應該恭維地說道,啊,你好強啊,幹得那麼久,比我強N倍,佩服、佩服!

但壯毛不懂謝京在顯耀他的效能力,也就沒說什麼欣賞話來慰問他了。

這時,情歌王子金帛又在用他那自認是充滿**力的聲喉唱《老鼠愛大米》。

他**著肉體躺在棉被裡,右手握著話筒,左手握著他的老二,聲情並茂地唱著歌。

電話另一邊的女友像老鼠愛大米一樣痴迷地聽著金帛為她演唱的《老鼠愛大米》。

別間宿舍受到金帛求偶聲干擾的人禁不住破口大罵,操他老母的X,唱什麼JB,還要不要讓人睡覺?操你老母的X!

斷夢正在給紫晶打騷擾電話。紫晶知道斷夢的手機號,就掛機不接。斷夢便打她宿舍的電話,紫晶也懶得去理會,但為了宿友們有個清淨的睡眠時間,她只好勉為其難地接了斷夢的電話,然後耳聞斷夢一個人在作演講。

說實話,要不是紫晶的定性高,不然經過斷夢那幽默的談吐,肉麻的甜言蜜語,沒有乖乖地、慢慢地喜歡上斷夢,簡直是腦神經有問題,也很容易被懷疑是同性戀者。

在泡妞方面,斷夢甚有研究,他認為泡妞程式是如此的:第一臉皮要厚,不怕被拒絕;第二臉皮要厚,不停地用肉麻的話哄女孩子開心;第三臉皮要厚,死纏濫打把女孩搞到手。

他的宿友清華北大就是得他此泡妞程式泡到美眉落日秋花的。

此時,又矮又胖的清華和北大正在給落日和秋花二美女打肉麻的電話,透過手機在打情罵俏。

他們二人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拜斷夢所賜的,所以在泡妞方面一遇上難題,他們總是很虔誠地向斷夢“拜佛求經”,而斷夢總是施捨他那孜孜不倦的教誨,因此斷夢成了他們的“泡妞顧問”。

夢玄也在用手機和美女溝通內心的情感,但那個美女不是鄭晴,竟是鄭晴的姐妹鵑子。近階段,鵑子和鄭晴、夢玄三人總是一起上課、一起下課,只差一起睡覺了,其親密程度令人懷疑他們在搞三角戀。就像當初斷夢、夢玄、鄭晴三人在一起時的樣子。當初,鄭晴的地位令美女們眼紅;現在,夢玄的際遇令帥哥們容易患紅眼病。

鄭晴像無為者一樣懶惰,晚上電話聊天一過十一點整就打起呵欠,不習慣熬夜去感情溝通。而夢玄似乎要鄭晴心生吃醋之情,便經常和鵑子熬夜聊天,一聊不過午夜是決不罷休的。每次和鵑子聊天,夢玄都能釋放內心的鬱悶情緒,在鵑子身上,他認為自己才真正像男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口不遮攔,不用擔心因為說錯了話被鄭晴回幾句。

而鵑子總是鼓舞他,不要看輕自己,好若丈夫從軍前妻子那暖進人心的囑咐一般。

鄭晴似乎過分地信任夢玄和鵑子的關係,對他們的親密關係從不過問,好像他們在拍電影似的。

因為這樣,夢玄心裡有點失望,所以有時候他把鵑子看成是鄭晴,也說些男女間的甜言蜜語。

鄭晴置若罔聞,像我佛如來一般,面臨泰山壓頂也不吭一聲。

宿友秋香和楊八妹見鄭晴對鵑子沒有半句怨言,懷疑她是不是被切掉了腦幹,或是不是心裡別有所屬?!

鵑子和夢玄的關係是愈來愈曖昧了。

雖然如此,但鄭晴仍和鵑子以姐妹相稱。

窗外的夜景,是出奇的靜謐,月兒明亮地懸掛在高空,偶爾幾縷薄雲從月兒的身邊輕輕地拂過,使原本靜謐的月兒多了一份動態美。繁星閃爍著美麗的光芒,像鄭晴的眼睛一樣狡黠可人,令人不忍心把視線移開。

夜色就像披上一件無形的衣裳,愈來愈朦朧,愈來愈縹緲,愈來愈深邃,令站在廊窗前的無為者禁不住發出內心的感嘆,“為什麼我的心是陰暗的,而月色是那麼美那麼明亮呢?”

他發完毫無意義的感嘆後,便回宿舍睡覺,因為那個時候李哥剛打完三小時四十分鐘左右的電話。

他一躺下床,立馬進入睡眠的狀態。

YOKEY——時間是公正的,不論你是殺人犯、搶劫犯、**犯,也不論你是鬧緋聞的總統、瀆職的中國高官,或是橫霸一方的流氓地痞,時間那匆匆忙忙的腳步也不會在你的糖衣炮彈下逗留一會兒,哪怕是一秒也不會施捨。

斷夢透過手機又騷擾了紫晶二個小時,他氣不過紫晶那慵懶的聊天態度,除了感嘆時光如火箭急速飛行般的快,他又想讓紫晶記住他今天所說的話,便道,

“你和老大的關係如此曖昧——老大是個YOKEY,根本不適合你!”

“YOKEY——你說鄭是YOKEY,虧他把你當兄弟呢!?”

紫晶不知道,乾哥哥無為者怎麼會交上斷夢這樣的人當朋友呢?!

在斷夢眼裡,無為者性格軟弱,再說他的背景又極不如自己,想要在泡妞舞臺上展露雄風,斷夢認為無為者是不堪一擊的。說實話,一向妄自菲薄的無為者若知道老三斷夢如此輕視他,他也只好埋下頭說你斷夢說得對,我***天生是個懦夫!我***不堪你斷夢一擊!

自從五月走後,無為者已很少約紫晶一起散步,或是找紫晶聊天。無為者總是那樣,容易和人交上朋友,但就是很難和人交上很親密的朋友。他一向奉行“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交朋友方面,就像他對男女感情一樣,也像傀儡一樣,處於被動地步。

這天下午放學,紫晶在路上等到了無為者,“哥,你不喜歡妹妹了嗎?”

“傻瓜,你是我妹妹,我不喜歡你,那我還認你當妹妹幹什麼啊?!”無為者有點納悶,為什麼乾妹妹紫晶會問這個問題。倘若自己經常和紫晶走在一起,不被懷疑成情侶才怪呢!為了避免或減少流言蜚語,無為者是極少和紫晶走在一起的,譬如上課或下課時他看到紫晶就在身旁的不遠處,他也不會親熱地上去打聲招呼說,“妹妹好啊!”

紫晶看著乾哥哥一臉虔誠相,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畢竟和他相識也三十天有餘了,她自認她對他的瞭解勝過他對她的瞭解。這時一陣狂風迎面刮來,紫晶便把無為者當大樹一樣抱住不放。惹得一旁的人眼紅得快患上紅眼病。

狂風過後,紫晶鬆開了雙手,紅著臉嬌嗔地說道,“哥,你好壞啊!”

她話剛說完,無為者差點昏厥,他道,“你怎麼怪起我來了?是你抱我,不是我抱你啊!”

“你踩著人家的腳了。”紫晶舉出無為者的犯罪證據道。

“哦。”他後退了一步,才解脫了紫晶左腳上的罹難。

兩人肩並肩沉默地走了會兒,紫晶立住腳道,

“哥,斷夢這個人不值得交,你以後離他遠點。”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無為者驚訝地問道。他心想,斷夢只害美女,他是害不了我的,他對搞玻璃沒興趣。

“沒什麼——反正你最好防著斷夢,不要過分信任他啊!他不是一個正直的人。”

“什麼,防他?他除了言行有點不檢點外,對我還是蠻哥們的。”心想,要說防他,你才要那樣做啊丫頭。

“哦,”紫晶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不說這個,我們散步去。”

無為者見紫晶有意思隱瞞一些事實,便一本正經地道,

“說吧,斷夢在你面前都說了什麼?”

“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恩,說。”他給了紫晶一顆定心丸般的二個字道。

“他在我面前說你是鄉巴佬、懦夫、不堪一擊的人、窮人,哦,還說你是膿包的模範呢!”

紫晶很認真地看著無為者的臉,似乎要尋找出什麼似的。

無為者從紫晶的口中得知老三斷夢對他如此評價,心裡為此一顫,心想以自己現在的家庭背景、性格特點、生活方式,斷夢如此評價他也不失公正啊。他“哦”了一聲,捏了捏鼻子道,“斷夢比我還了解我自己,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啊,我的確是那些型別的人的綜合體——謝謝你對我說了這些話。哦,對不起了,我有別的事要做,不能陪你散步了。”

紫晶哦了一聲,“沒關係,你陪我走到我們宿舍樓的大門前我已心滿意足了。”

她火燒著臉,自認自己後一句話說得有點肉麻、曖昧了。

但一時專注於自我小覷的無為者倒沒有體會出乾妹妹話裡的深層蘊涵,機械性地“恩”了一聲。

和乾妹妹分別後,無為者直往宿舍趕,回宿舍後把英語課本往書桌上一扔,便爬上床思考著紫晶轉述斷夢所說的話。他是愈想愈看輕自己,愈想愈惘然,彷彿面臨著全世界的人說他是人渣、膿包、白痴一般。他一邊想著,一邊為自己的無為、無能、無聊、無才、無望而深感痛心,隨著想起輟學在家的老四五月,恨不能輟學而放棄對薄如衛生紙的泉州A學院畢業文憑的擁有。

他下床從書桌裡的抽屜找出IP卡和電話薄,便撥打五月家的電話號碼。

電話通了,一個女孩亮著銅鈴般的聲音道,“你好!找誰啊?”

“五月在家嗎?”他鬱悶的情緒讓女孩的聲音銷淡了許多。

“找我哥,他在——”五月的小妹在電話的另一邊對著正在整理衣服的五月道,“哥,有你的電話。”然後她對無為者繼續道,“你的電話打得真巧——我和我哥明天就去海南的海口打工呢!”

“你們的行李都準備好了嗎?”

“恩,哦,我哥來了。”

“喂,我是五月,你是老大嗎?”五月接過話筒後興奮地道。

“恩。哦,到外面工作,可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啊。”

“恩。哦,在學校過得還好吧?”

“還可以。哦,祝你一帆風順!早日泡到漂亮美眉。”

“謝謝。哦紫晶過得還好吧?”五月有點緊張地問道。

“恩。老四,你餘情未了啊!”無為者不忘打趣地道。

“未了有什麼用啊!?哦,老大你相信男女間有純友誼嗎?”五月略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道,似乎話中有話似的。

無為者不假思索、親身說教道,“有啊,我和紫晶就是一個例子。”

“哦,”五月打住了話頭,無為者那邊有點驚愕,“老大,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大嫂啊?”五月強人所難地道。

無為者一時無言以對。五月又道,“哦,不說那個了——老大有沒有又在玩遊戲啊?”

無為者有點發暈,心想五月的脣槍舌劍真夠狠毒,為什麼皆一針見血般問到他難於啟齒的話題!

心理抱怨自己這個電話打得也太損自己,簡直是在自討恥辱。

又東南西北胡扯了一陣,無為者以“我要去吃飯了”為由向五月說再見。

去吃晚餐的路上,無為者看到大美女楚嬌正走在前面,大闊步的他故意放慢了腳速,雖然和楚嬌已很久沒說過話了,但是他那顆脆弱的心對她仍未徹底忘情,就像他對鄭晴所持的感情一樣。楚嬌和鄭晴的身影只要一闖進他的視線,都會令他情不自禁地進入尷尬的境地,彷彿他被迫而**裸地立於她們面前一樣,無地自容的他恨不能使用土行孫的土遁術鑽進地球的深處。

說來也巧,楚嬌也是去二號食堂一樓吃晚餐,平時無為者習慣在二號食堂一樓用餐,但為了避開楚嬌的視線,他便上二樓去用餐。

到二樓打過飯菜湯,但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用餐。他一面用餐一面鄙視自己的軟弱,自問道,

“你還是男人嗎?!膽小如鼠,不,比老鼠還不如,人家老鼠再膽小也敢發出吱吱聲,你恐怕連呼吸聲也不敢發啊!人家大美女楚嬌又不是殭屍,又不會吸你的血,有什麼可怕的?”他就這樣鬱悶地,慢慢地吃了一頓晚餐。

走出食堂前,天已黑下來了,像往常一樣,風仍是冷颼颼地從身旁刮過,一個人走在路上,總會禁不住感到孤單寂寞,無為者就持著此種感慨雙手放在風衣口袋裡走回宿舍。

近幾天,他精神頹廢,體力不支,像是個生過病的人似的,再加上蒼白的臉色,他簡直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

黑色的天空下起了濛濛的細雨,如線的雨點又冷又溼地澆在人的身上,會令人禁不住微微抖顫。

為此,無為者又沒有少罵天公的祖宗十八代,心裡又湧起蔑視神權的衝動。

晚自修的時間到了,宿舍樓的用電被樓管切斷,學生們湧出宿舍,自修的自修,上校吧的上校吧,打檯球的打檯球,泡妞的泡妞……不解風情的無為者什麼也不想,躲在宿舍裡睡覺。

此時,先前靜如處女的細雨已換了另一個模樣,成了動如狡兔的大雨。

雨愈下愈大,一刻勝過一刻,很有發水災的預兆。

此時,無為者已失去了神志,大概和周公在夢裡對弈起來了吧……

第二天是2004年12月9日星期四,也就是農曆十月廿八,天氣晴朗,冷風習習。

早上三四節是體育課,為了方便運動,無為者那乾瘦的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外套。

那時夢玄所在的班級也在上體育課,因為他班的美女比較多,在一旁無為者所在班級的許多蒙爾荷堆砌如山的男生們不時地吹著口哨、發出怪叫聲、擺出同性戀般的愛撫動作、唱幾句震撼山河般的情歌等種種**的肉麻表現,不時地惹來夢玄所在班級女學生們清朗的笑聲,同時也引來夢玄班裡男學生們惡犬般的眼神。

教無為者所在班體育課的女老師為了體育課的正常進行,不顧學生們的劇烈反對,第三節上課鈴一響就把學生們帶到地處較高的另一個籃球場上體育課。學生們像是遇上女皇帝武則天一般,大部分恨不能強迫老師下崗。

尷尬於和鄭晴、楚嬌見面的無為者打心底說老師英明,說老師偉大。慶幸副班長李哥、情歌王子金帛、老成的謝京等人不知道無為者和女老師是站同一戰線的,否則他們非慫恿同班的男同學們一起用口水把他淹死不可。

雖然男學生們不滿於女老師教學工作的安排,但是為了應付以後的體育考試,也只好委屈一下肉體,跟著老師的口號走。當然,學生們的隊伍秩序亂了許多,這是在所難免的。

老師心知肚明,但不論怎麼說,總比把無為者所在班放到和夢玄所在的班級一起上體育課好多了,否則,學生們個個一副性飢渴的樣子在別班的女學生面前當現世寶,到時候學校領導不說女老師幾句則說明學校裡盡是**的犬豕。

體育老師就睜一眼閉一隻眼給懶散的無為者所在的班級上死氣騰飛的體育課。

今天斷夢又曠課了,去陪附近一所學院就讀的—美女逛市區。那個美女是在網上認識的,長得有幾分姿色,有幾分鄭晴的影子,換過的男友比無為者的頭骨塊數還要多,現在斷夢是她的第三十一位男友。

斷夢是個花花公子和情場浪子,和她網聊了不足二天就要求見面,然後不到三天時間就確定男女關係,於是“小兩口”經常一起逛街購物,至於過**則像家常便飯嘍!斷夢是不介意美女的前幾十任男朋友都是些什麼貨色。

斷夢和美女已認識了一個月有餘,打從網聊第一天開始算起。至於學校裡的那個別班的美女已在二十天前讓他給甩掉了,因為那個美女除了人漂亮外,腦子也過分幼稚,經常在大庭廣眾之下罵大街,害得有皇帝心理的斷夢不得不和漂亮的她再次鬧分手——畢竟天下的美女多的是,容易得手的東西很少有好貨的。

在此時這個美女身上,他花的人民幣已早在二個禮拜前超過了三千塊,這些錢等於無為者他姐姐四個月的工資。

第三節課的下課鈴聲一響,在低處籃球場上體育課的夢玄找到了無為者,拉他到一個人少的地方,而後道,

“老大,斷夢的事你知道嗎?”

“什麼事啊?”

“他又撬課了,”夢玄道,“去泉州B學院泡一個叫美里的美女。”

“那個有什麼奇怪的,”無為者道,“又不是和你爭搶鄭晴,你怕什麼?”

“和你說正事,你打趣我幹什麼啊?”

“哦,那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

“他和美里拍拖近一個月,就花了近五千塊——”

無為者聽到“五千塊”三個字時,驚訝得把嘴巴張得老大、老大,就像劉姥姥進賈府見世面一般。

無為者回過神來問道,“那又怎麼了?”

“他經常和美里開房——兩星期未過,就向我借了千餘塊。”

“哦,”無為者見怪不怪地道,“那又怎麼了?”心裡想,又不是和鄭晴開房,有什麼好說的?

現代人談戀愛不是為了開房,那還是為了幹什麼呢?飽含愛情之露滋潤的你應該更清楚才對啊!

“你叫他生活檢點些——錢不要亂花。況且要是給學校捉到了,會被學校開除的。”

無為者心裡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不就是開除嗎,有什麼好說的?啥年代了,有錢人還稀罕文憑嗎?

“哦,你自己怎麼不跟他說啊?”

“他說他有權利向我借錢,是沒有義務聽我勸告的。”

夢玄嘆了口氣,繼續道,“我和他從小到大,雖然經常鬥口,但是我不想看到他將來後悔的狼狽相啊!老大,你跟他說比我方便多了。謝謝了,我去上體育課了,拜拜。”

無為者目送著夢玄那既渺小又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而後懷著讚許的眼神搖了搖頭,心裡道,的確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好兄弟。

吃過午飯,回宿舍洗了身冷水澡,換過衣服後,他來不及洗,便走出宿舍,去404宿舍找斷夢。

清華北大在校吧陪落日秋花打泡泡堂,夢玄在浴室裡衝熱水澡,斷夢正在他那臺膝上型電腦前和他的眾老婆聊QQ,當然,美里也在和他聊。

無為者找了條高塑膠凳子放在斷夢身旁,坐下後道,

“近階段在外面幹什麼了?”

“和我老婆美里**啊——有問題嗎?”心想,我沒有花你錢,關你屁事。

斷夢很平靜地道。“**”二個字跑進無為者的耳朵裡,害得他像是目睹暴陰狂在暴陰,臉刷紅了起來,他乾咳了一聲,拍拍斷夢的右肩膀,待內心情緒平穩過來後他道,“你生活檢點些,不行嗎?”

“我戀愛是為了**,”斷夢的口吻像是證明他本人一直在幹有利於中國經濟建設的事業,他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神色,“戀愛要是不為了**,那戀愛還有什麼屁意義?”

無為者聽得一頭霧水,他對著前額吹了口熱氣,“你不要滿腦子只想著**好不好?”他的口吻多了點陽剛之氣。

浴室裡的水流聲仍是嘩啦、嘩啦地作響著。

“人有七情六慾很正常,”斷夢一面敲打鍵盤,一面用平緩的口氣道,“我不喜歡自抑**——我一有性慾就要發洩,不像你們害羞的人,只會自抑自己的性慾,這樣活著,還有啥意義?”潛臺詞活著就是為了發洩情慾。

無為者聽得愈來愈糊塗,愈來愈鬱悶,心想自己來找斷夢是為了叫他不要過分揮霍精液,怎麼現在成了斷夢叫他無為者不要抑制自己的性慾,好像他來404找斷夢是為了找斷夢給他上一堂性教育課似的。

“好了,不跟你扯那麼離譜的話題——我問你,你要怎樣才能檢點一些:生活上?”

斷夢停下了兩隻敲打鍵盤的左右手,把嘴湊到無為者左耳畔道,

“老大,你除了膽量小,現在又多了個優點——那就是像個婆娘一樣說婆婆媽媽的話。”

斷夢又回過身去敲打他的鍵盤。一旁的無為者氣得快七竅流血了,他的臉色蒼白了許多,心想自己若繼續和斷夢聊下去,他的祖宗十八代難免被斷夢數落個遍,為了不給祖宗丟臉,他潤了潤喉嚨,而後道,“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背後傳來了斷夢猛踢浴室門的聲響和說話聲,

“你媽的夢玄,你找老大這個YOKEY來當說客,還不如找個美女陪我睡——你媽媽的你……”

無為者窩了一肚子火,心想他斷夢把他無為者看成了什麼了?渺小的螞蟻?愚蠢的豬玀?還是下賤的鄉巴佬?

他暗暗地發誓道,“你斷夢和我就像這張紙,以後誰也幹誰的事。”發完誓後,他把左右手捏著的手絹紙撕成了兩份,然後很失望地把兩份手絹紙扔棄在四樓的走廊上。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宿舍趕。

他回宿舍後,剛躺下床,就見夢玄在床邊抬著頭溫柔地對著他說,“沒事吧,老大?”

無為者側身道,“沒什麼!哦,你不午休嗎?”“要午休的。既然你沒事,我走了,拜拜。”

他用左手拍了一下無為者的右手掌,然後出了624宿舍。他的心細令無為者自嘆不如,心想,難怪她鄭晴會死心塌地和你談戀愛,原來你小子除了大方、主動、果斷外,還多了溫柔、心細兩樣泡妞法寶。令無為者自慚形穢的夢玄走後,無為者便閉上眼,呼吸慢慢地步進平緩的狀態,過了兩三分鐘,他便滑進了睡眠的深淵裡。

624宿舍裡的三個宿友正在情歌王子金帛的宿舍裡看毛片。

看毛片的同學們把619宿舍擠得滿滿的。班長坐在前面,副班長也在前面,學委在最後面,其他人則分散地坐開了。金帛躺在他的**一邊看毛片一邊和他的女朋友在手機聊天。他忽然道,“你們把聲音調大些,我老婆想聽。”

此時,毛片放到有兩男女在一條沙發椅上搞劇烈的身體摩擦運動。呻吟聲響蕩著619宿舍的每一個空間。

金帛笑道,“我老婆說‘那聲音怎麼像狗叫’!哈哈!”

學委高徒笑道,“金帛,你老婆裝什麼清純啊?!你們不是經常‘狗叫’嗎?呵呵。”

金帛的某某老婆是經常撬課到他的宿舍和他“狗叫”的。同學們有目共睹。619宿舍立馬充溢了笑聲。

一時,坐在前面看黃片的副班長李哥李世平竟然雙鼻孔流出鼻血,他捏著雙鼻孔,很鬱悶地出了619宿舍。

619宿舍爆笑聲如大火一樣,久久不能撲滅。李哥長得粗壯,可惜效能力和他的粗壯程度並沒有協調發展,因為這樣,他經常一面欣賞自己的身材一面抱怨道,“為什麼我像花瓶一樣,中看不中用啊?!”

李哥回了宿舍衝了身冷水澡,他習慣晚上洗澡的,但剛才看黃片的時候他的老二和他的鼻孔一樣不爭氣,竟流出了粘稠**,慶幸同學們只知道他的鼻孔流血,而不知道他的……

李哥衝完澡,換過衣褲後便跑去619宿舍繼續看黃片。

近兩點半的時候,無為者睡醒了。小K跑了進來,把一張百元大鈔和一張五十圓鈔票遞到他面前道,

“流氓,我中午賭錢贏了二百五,一百五還你。”小K滿臉堆笑,彷彿找了個富婆當靠山一樣興奮。

無為者接過錢,“小K,你什麼時候才不賭錢啊?”

小K笑了笑,“就算你把我的雙手剁了,我就用雙腳賭;如果把我的雙腳剁了,我就用嘴巴賭;如果把我的嘴巴縫了,我就用……”

無為者搶斷小K的話道,“好了,我知道你死也不會戒賭——有骨氣,強。”

小K做了個鬼臉,笑了笑,“嘿嘿,拜拜!”

小K走後,只穿一條三角褲的情歌王子走進了624宿舍,他翻著施聖賢的衣櫃裡的塑膠袋子,然後找了許多餅乾、蛋卷、麵包、奶茶,在624宿舍擠了一會兒臉上的痘痘,然後帶著吃的東西離開了。

這種場面經常在施聖賢的衣櫃裡發生,只不過來找吃的覓食者不是同一個人罷了。

下午,無為者所在的班級沒有課程安排,無為者起來上了趟衛生間,然後又繼續上床做他的春秋大美夢。

外面的天空是晴朗的,但是下著令人心煩的毛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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