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寫作時間2006-3-9)
寫到這裡,帥也不遜無為者的“五月斷夢”很是納悶,像他那樣勤奮寫書的人竟被——楚嬌的模特兒給當小孩子看,和當玻璃看,為什麼?老天把什麼好的都給了不會用心去珍惜的無為者,而對他那樣的“感情傻瓜”卻連瞧也不瞧上一眼呢?天理何存啊?!
啊,不發嘮叨了,看鄭晴和無為者將有什麼好事發生就是了。
鄭晴走近了無為者,用很是哀怨的眼神看了看他,後道:
“不論怎樣,你能開開心心地活著嗎?”
他點點頭,道:“你也是。”
鄭晴又向他笑了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會很傷心嗎?”
他搖搖頭,道:“不知道。”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不是嗎?”
他抬頭望望天,後道:“是的。為了我,你能好好活下去嗎?”
她點點頭,用右手背擦拭著左右眼眶,道:
“恩,我會好好地活下去的,爭取當一個演藝界的國際大明星,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還有,忘了我吧。”
他別過臉,和她面對面的勇氣已經消失了個殆盡。
她又點點頭,道:“會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但你也一樣不能讓我失望——好好地活著,你能做到嗎?”
他看著她,笑了笑,道:“會的,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鄭晴抬起右手摩擦著他的左臉頰,“拜拜,殘夢。”
她轉過身,揹著他擦拭起雙眼眶裡的淚水。
“拜拜。”他道。
他目送著接鄭晴離開泉州A學院的紅色豪華轎車駛出校後門口後,用雙手摩擦著雙臉頰,深深地嘆了口氣,後轉身想回宿舍。
小皮道:“你不上課,還想回宿舍睡覺嗎?”
他一面走,一面道:“沒事幹,不睡覺還能幹什麼啊?”
秋香插口道:“我怎麼瞎了眼喜歡上一頭豬玀呢!”
他回頭看了秋香一眼,道:“那是因為老天在跟我們開天大的玩笑啊!不要忘了,我也像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剛說完話,他邁開了大闊步,很是悵然地走了。
這天早上,紫晶又發起脾氣來了。
“你給我滾,我不想你啊,你給我滾。”她向紫母發怒道。
“你這個孩子怎麼可以這樣啊!”紫母道,“你就算真的很恨我這個媽,但也不要和你自己的眼睛開玩笑啊!你應該接受治療啊。”
“我不要。”她道,“看到自己不喜歡看到的人,還不如看不到的好。”
“你怎麼可以這樣啊?”紫母道,“只要你願意接受治療,你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怎樣?”
“沒用的,”她道,“一切都太遲了,什麼都過去了,已經變得再也不能再挽回了。”
“你恨媽媽是不是?”紫母很是傷心地問道。
“我沒恨你,”她道,“我只恨自己生在一個富貴人家的家庭,一個不能追求自己所要生活的家庭。我不恨你,我只怪自己命太好了!”她冷笑道。
“晶晶,把眼睛治好了,媽媽什麼都聽你的。”紫母變得很是無奈地道。
“你讓我靜靜吧,我不想聽到你在我耳邊的呼吸聲啊,你走啊。”
“你這個孩子!你都恨媽媽很多天了,怎麼還不原諒媽媽啊。”
“你又沒做錯什麼,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呢!”
“那你先把眼睛治療好再說,行嗎?”
“你走吧,我現在需要靜靜啊。”
紫母嘆了口氣,道,“好、好,媽媽先出去一下,你先靜靜。”
她看著臨時保姆玉嬌,囑咐道,“晶晶要是有什麼事,你到外面通知我。”
泉州A學院的水泥路上,這個時候,是下午放學後,無為者的心緒很是低落,一副失戀般的臭表情,真是十足的可憐相。
這幾天,他沒有少去圖書館找楚嬌,不是去圖書館向楚嬌借書,是去那裡偷楚嬌的心去了。可恨臉皮太薄,總是說了幾句話就臉紅,一副很不長進的樣子。楚嬌見了他,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令他好是痛苦。他也知道,自己是夠犯賤才會想偷楚嬌的芳心。這幾天,在學校的水泥路上,他也沒有少去等楚嬌的出現,可恨,老天總是喜歡捉弄人,總是以等不到楚嬌為結果而告終,痛,痛,真***令人心痛……
(以下寫作時間2006-3-10)
無為,是什麼意思呢?可以解釋為“順其自然,不必有所作為”,而在這裡應該解釋為“順其自然”,不強求,也不迴避的意思。但回想無為者以前的所作所為,他卻一直在迴避,在推脫一切,和“無為”二字完全背道而行,可以說,他是一個矛盾重重的人,也是一個過分慈悲而顯現軟弱的人,也難怪有多少愛他就摧毀多少愛,到最後讓愛給拋棄了,孤單則是他最後的選擇。畢竟,此時他已經別無它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