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紫母,姐妹們就各自回自己的宿舍了,畢竟大家玩了一天,也玩累了。
秋香給無為者打了個手機,就聽到無為者道:“哦,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秋香見他的口氣有點怪,就道:“怎麼了,好像在跟我生氣似的,要知道,我可沒有惹你啊。是不是想見紫晶啊?如果想,我可以幫你約她的。”
“不要,”他道,“你不要在紫晶的面前提我啊,否則的話,我就跟你絕交。”
“好絕情的壞傢伙啊!”她略帶著抱怨道,“哦,那你以後真的要和紫晶當陌生人嘛?”
“是啊。無所謂啦,只要她能過得開心,我這個哥哥是無所謂有的。”
“好偉大的傢伙啊!”“不是偉大啦,那是一種無奈的選擇,我也是不想那樣的啊。”
“說實話,今天紫晶還問我們,她有沒有和什麼男生交往呢,當然,我們是不會說有的。”
“那就好。”他道,“我是一個失敗者,也是一個令人失望者,沒什麼好值得提起的。”
“我讓你氣死了”秋香道,“你為什麼老的那樣說自己呢?你真的就認為自己是那麼窩囊嗎?再說下去,我也不理你了。”
他不假思索道,“那也不錯啊,你也不要理我了,那樣的話,我兩耳就清淨了。我是個膽小鬼,根本不配和你們談感情的……況且我也是個窮人家的孩子,對於感情,我玩不起的。在你們面前,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狗,不夠資格和你們在一起的。”他講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想起鄭晴來了,不知道她現在過怎樣了,過得還好嘛,是不是找到另一半了,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嘛?是不是在恨我啊?晴……
“你不要說那樣的話行嗎?”秋香道,“你那樣的話,我真的會瘋掉的。你知道嗎,楚嬌說你是個怪人,我想她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怪人,一個很混帳的怪人!你總是容易把別人的精神世界弄亂掉的,我真是受不了你啊!那算了,我們也當誰也不認識誰算了……”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把人千刀萬剮般的死寂感充斥著倆人的大腦。
他乾咳了幾聲,後道:“那好,我們就當誰也不認識……拜拜!”
還沒有來得及聽秋香說拜拜,他就把話筒給放回了它該處的崗位。
秋香把手機放在書桌上,一副失魂落魄相呆呆地上床,然後半躺在**,閉上了雙眼,任憑眼眶滑出了淚珠來。她的心碎了,這個時候,她想起鄭晴,不知道她當初向他提出分手的時候,她的心是不是也像自己現在這樣——碎了,像玻璃般支離破碎了,痛啊,痛……
這個時候,小皮走了進來,她見秋香半躺在**,就道:“你現在在睡覺嗎,秋香?”
秋香用雙手擦擦兩眼眶邊沿的淚痕,道:
“沒,有點累,想躺一會呢。哦,你有什麼事嗎?”
小皮道:“你好像哭了,是不是因為阿紫來了,才高興得流淚啊?”
高興?我那種表情是高興的表情嗎?她笑了笑,胡謅道:“亂說啊。見到阿紫的媽媽,我又想我媽媽了,怪想她的,很久沒跟我媽媽通電話了。”
小皮撲哧一笑,道:“孩子氣啊!都快嫁人的人,還那樣孩子氣,小心沒人要啊。”
秋香道:“沒人要就沒人要,有什麼大不了的。沒有男人,我們女人可以活得更快樂的。”
小皮用好奇的眼神看看秋香,道:“怎麼了,是不是花瓶惹你了?”
“沒……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行嗎?”秋香的眼淚又止不住流出來了。
小皮似乎想到了什麼,道:“你是第二個向我說這句話的人。”
“第二個?誰是第一個呢?”秋香忍不住問道。
“楚嬌啊,”小皮嘆了口氣,又道,“那個混蛋應該把我們所有的好姐妹都得罪了個遍了,我好想整整他啊。”她說完,禁不住摩拳擦掌來了,一副要教訓人的樣子。
“不要那樣——我不想見他受到什麼傷害的。”秋香道。
“呵呵,”小皮道,“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還有這麼多情痴啊!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捨得整他呢。哦,你到底和他發生什麼事了,才想和他絕交?”
“也沒什麼。算了,不說了。哦,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你,我們以後要在阿紫面前說什麼,和不該說什麼?我的腦子笨,什麼都懶得去想,所以就過來問你了。”小皮說完,就脫去鞋襪,想上秋香的床,好陪秋香睡覺呢。
“不要啦,下去啊,我的床有什麼好上的?”“你的床才好上呢!出了事,我負責的。”
“人家還是未成年人呢。”“偶也是啊。嘻嘻!”
“女色鬼啊!”“不要害臊啊,人家對你是真心的啊!”
“不要吻我的臉啦。”“那我吻你的PP怎樣啊?”
“暈倒,A片看多了你。”“什麼A片啊?這種是天性,天生自然的啊。”
“暈死,你的嘴不要亂吻啦。”“啊,姐姐的嘴好甜啊,像蜂蜜似的,偶喜歡。”
“暈倒,壞死了,不要啦,人家還是處女呢。”“處女偶才喜歡啊。來,再親一個。”
“好,就一個啊,不要得寸進尺了。”在小皮的百般糾纏下,秋香還是屈服了。
“……”
“啊,不要再吻了,人家怕被別人看到啊,壞死了你。你真是一個貪得無厭的禽獸啊!”
“呵呵,人的慾望可是無止境的啊!嘻嘻!再一個啊。”小皮用很**褻的口吻道。
這個時候,624宿舍的電話鈴聲響了,無為者起床接電話。他道:“喂,你好,找誰?”
電話那一邊傳來了咳嗽聲,也有音樂廣播聲,但就是沒有人給他的說話聲。
他又道:“誰啊?再不說話,我掛了啊?”他有點不耐煩了,好端端的一個酣眠就這樣讓人給破壞了,真是該死啊。那邊就是不說話,他又不耐煩地道:“誰啊?我數三聲,再不說話,我真的掛了——1、2——喂,你到底說不說話啊?我還要睡覺呢。”
那邊還是保持沉默,應該不是秋香才對的,以秋香那倔強的個性,是不可能再理會自己的,畢竟自己已經把她的心給摧毀得百孔千瘡了,就算用盡天下所有的泥巴,也是填不平的。那麼,到底是誰打來的呢?怎麼不說話了呢?是晴嗎?晴還在想我嗎?
“你是晴嗎?是晴嗎?你說話啊!你到底是誰啊?”他的心也有點碎了。
這個時候,那邊結束通話通訊了。
他放下話筒,抬頭望望天花板,做了個深呼吸,任憑眼眶裡流出了淚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