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不會纏著你,更加不會讓你覺得我是個麻煩。”沈安心這些話,說的十分漂亮,因為她心裡實在是堵得慌,如果拓跋尊,真的是在意她的話,真的對佟雪沒有任何想法的話,就不會讓佟雪喝那麼多。
“沈安心,你裝了這麼久,終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是不是?我知道,打從一開始結婚,你就沒有想過要跟我好好過日子,這些,我可以當做不知道,但是現在,你覺得你已經抓住我的把柄,是不是?你覺得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就可以拿出這種事情,裝的這麼委屈,然後好離開我是不是?”拓跋尊一把捏住沈安心的下顎,夜幕之下,星辰無比閃爍,那些曼妙的星辰撒了下來,撲在沈安心的臉上,相應的光輝,讓她的臉變得更加美麗生動,特別是現在,她一臉氣憤,目光冷得彷彿是寒冰,卻給人一種冷豔的感覺。
拓跋尊定定地望著自己的小妻子,他就是有私心的,有私心,將沈安心的全部都變成自己的。
沈安心,這個女人,一輩子都別想逃。
“剛才你的話,都給我忘記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你要知道,我最不喜歡你拿結婚之前的話來說,不會有第二次了,如果你繼續說,我會玩死你沈安心!”拓跋尊十分氣憤,整個人都在發顫,能將拓跋尊氣惱成這樣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一個沈安心了。
沈安心一言不發,靜默地望著拓跋尊,她一直都以為,拓跋尊至少能先哄哄自己,卻沒想到,他的話能這麼絕情。
深紅了眼眶,沈安心一把推開拓跋尊,冷冷地站在原地,她直勾勾盯著拓跋尊,她想問拓跋尊,他到底懂不懂她?
如果她真的不在意他,會這麼晚了去找他嗎?
“我先去洗澡,出來之後,我要看到你。”拓跋尊不擔心沈安心這種時候跑,至少,她身上沒錢。
沈安心深呼吸,定定地望著拓跋尊離開的身影。
站在花灑之下,拓跋尊頭一次這麼仔仔細細地將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洗乾淨,只要覺得還有香水味,就一直衝,然後擦了香皂,一次一次,就怕沈安心還是覺得不高興。
等拓跋尊出來的時候,沈安心已經回到房間,並且躺在**。
“你洗嗎?”拓跋尊從身後湧了過來,抱住沈安心的後背。
“我洗過了。”沈安心說。
“生氣?”拓跋尊想哄她。
“你覺得,我不該生氣,是不是?”沈安心搖了搖頭,“可能是之前,你給了我一種習慣,我不知道你應酬要這麼久,也不知道,應酬晚了,你要送女職員下班,這些我都不知道,只要你說,我以後就記住了。”
“沈安心……你不高興,你吃醋了,是不是?”拓跋尊一個翻身,將沈安心壓在身下。
沈安心睜開迷茫的眸子,盯著拓跋尊。
不說話。
“次奧!忽然是這件睡衣!”拓跋尊伸手一摸,脣角勾起一絲邪惡的弧度,“我一直都在等你穿給我看……沈安心,你雖然讓我很不高興,但是現在,又讓我很高興,你說,我該拿什麼來獎勵你?”
“放開!”沈安心咬牙,當時她腦袋一片空白,哪裡會想到要取悅拓跋尊,直接就扯開一件睡衣換上,沒想到,就是那件最新潮的。
“不放。”拓跋尊的吻,像是狂風暴雨,“我就喜歡這樣……沈安心,聽話,以後別惹我不高興,同時,我也會顧及你,和別人保持距離,可是你,別一句話也不說……”
沈安心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被摧殘的無法直視。
“真是好看,性感。”拓跋尊開啟床頭燈,盯著沈安心的眼睛,只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拓跋尊,你能不能消停一會?”沈安心累得快瘋了。
“不能,我喜歡這樣對你,讓我,欲罷不能。”拓跋尊的動作,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沈安心根本無法負荷,只能喘息著。
……
“困了嗎?”拓跋尊記得,沈安心今天要去機場。
“別鬧了,讓我睡會。”沈安心一把推開拓跋尊。
“醒來了,安心,你今天有工作。”拓跋尊不斷地吻著沈安心的臉,“寶貝,你再不起來,我就繼續做……”
“隨便你,反正我真的不想起來了。”沈安心不拒絕拓跋尊的要求,卻又覺得自己太隨便,剛想後退,就已經沒有機會了。
“沒機會了,別逃了,寶貝。”拓跋尊將沈安心抱緊在懷裡。
“我真的不去上班。”沈安心恐怕是隻剩下一口活氣在,已經被拓跋尊折騰得半死不活了。
“真的,你確定?”拓跋尊咬住沈安心的耳垂。
“那麼,你來我公司吧。”拓跋尊說。“那樣,一起上班?”
“你當是過家家,貴公司太權威,小女子高攀不上。”沈安心搖搖頭。
“沈安心,如果你繼續養在家裡,就會亂想,然後像昨天的事情還會再發生,我又得盡力讓你滿足,才能讓你高興。”拓跋尊說著,又開始吻她。
搞得是她很飢渴一樣。
“不要了……”沈安心想大叫,可聲音確實軟綿綿的,和一般的撒嬌差不多。
沈安心無語,她的聲音,怎麼能這樣,不是拒絕,分明在取悅拓跋尊。
“不要什麼?”拓跋尊裝作沒聽見,一定要折磨她一樣。
“拓跋尊,你去上班!快去!”沈安心還想多睡一會。
“我今天早上可以晚一點,理由是,昨晚喝多了。”拓跋尊抱住了沈安心,“你信不信,我現在已經體力不支,站不起來了,還好那沒事,還能頂一頂,你想要嗎?”
“不要。”沈安心恨不得塞住耳朵,好避開拓跋尊的話題。
“對了,你昨晚,是不是一直穿著睡衣等我,然後發現我晚上沒回來?”拓跋尊伸手摩挲著沈安心的臉,“看來,我的小妻子真是可愛,以後,我要多努力,讓你感受到你老公,到底有多疼愛你。”
“我不是在等你。”沈安心可不想讓拓跋尊嘚瑟,還有,拓跋尊和佟雪抱在一起跳舞的事情,沈安心也沒有追問,這些,都是沈安心對拓跋尊的寬容和相信,畢竟,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是一個有妻子的丈夫,並且,他們可是新婚沒多久,如果拓跋尊真的玩膩了她,還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在失望。
貌似,都不是,而是一種複雜的情愫。
“不是在等我,那麼,你穿成這樣,是在等誰?”拓跋尊一眼看出沈安心的謊言。
“行了,昨晚真的是我不對,是我不該讓你等,以後超過時間,我一定給你打電話,如果你來找我,我就跪一晚上的搓衣板,行不行?”拓跋尊一個勁地對沈安心示好。
“你還記得,昨晚你是怎麼吼我的?”沈安心冷笑,拓跋尊的話,**,床下都是不一樣的。
“行了,寶貝是我錯了。”
拓跋尊深深嘆了一口氣,他當時也是被沈安心氣到才會那樣。
“算了吧,我覺得,你的話我根本沒必要聽了。”沈安心十分享受拒絕拓跋尊的滋味,這個人,昨晚得意得跟什麼一樣,想罵人就罵人。
“我真的錯了……”拓跋尊一把按住沈安心的臉,“那要不然,你想怎麼懲罰我?”
“懲罰你馬山滾出我的視線。”沈安心皺眉,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可只要一想到,拓跋尊上班,就會和佟雪見面,其實沈安心還是會介意的。
“對了,你那個佟雪職員,要在公司留到什麼時候?”沈安心忽而問。
“很介意她?”拓跋尊挑眉。
“也不是,只是覺得,她挺好的,我覺得,她適合長期發展。”沈安心說完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頭。
“是嗎?你到時突然覺得她這個人不錯了,可是我記得,昨晚你貌似看見她靠在我手上,就那麼生氣,如果她這個人,繼續留在我的公司裡,還是長期的,估計,她會被你整死吧?”拓跋尊半開玩笑地道。
“才不是。”沈安心閉了閉眼,不悅地瞪了拓跋尊一下。
她也沒有那麼凶巴巴吧?
再說了,難道佟雪就是省油的燈嗎?
為什麼誰都覺得佟雪是個簡單的人?
難道,只有她覺得佟雪不好嗎?
還是說,她沈安心真的是在嫉妒佟雪,對佟雪有偏見?
“不跟你說了。”沈安心決定不和拓跋尊討論佟雪,一個女人居然成為自己個拓跋尊的話題,這個問題才應該值得重視,沈安心打算求助袁亦雪和秦修。
袁亦雪是自己的好朋友,至於秦修,這個人比較樂於助人。
“在亂想什麼?”拓跋尊總覺得,沈安心最近都是神神叨叨的,貌似在準備什麼。
“沒有,可能是肚子餓了。”沈安心嘆了一口氣,她昨晚風風火火殺出去,倒是沒吃夜宵。
“嗯,那你繼續休息,我出去給你拿點吃的來。”拓跋尊吻了吻沈安心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