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沈安心這麼說,拓跋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為什麼還要多話?
安安靜靜不知道有多可愛。
非要多話。
“別動,我已經下來了,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我們公司現在沒後門了,被我鎖了。”拓跋尊從電梯走出來,一眼看見沈安心站在門外走來走去。
這個女人,有些毛病還是沒改。
不過,倒是比之前變得更加安靜,成熟了。
也更加吸引他。
或許,他本就是一個長情的人,心不容易變。
三年了,他發現他越來越愛沈安心。
“哦,那我就站在這。”沈安心說完,就按掉電話。
拓跋尊也收起手機,慢慢走到沈安心身後,“上車吧。”
“嗯。”沈安心點頭,上車拓跋尊的車。
“來之前也不知道多穿點。”拓跋尊發現,沈安心今天穿得很漂亮,至少用心來見他,而且還化妝了。
“我不知道外面會變天。”沈安心別過臉,望著窗外。
“看什麼呢?”拓跋尊皺眉,他只能看到沈安心的腦袋。
“沒什麼,你專心開車,別這麼漫不經心,萬一撞車?”沈安心皺眉,這才轉頭看了拓跋尊一眼,“你專心開車,別東張西望!”
拓跋尊嘆了口氣。
我是在看你。
於是加速。
沈安心發現拓跋尊今天挺奇怪的,沒為難她,也沒說難聽的話,還以為他會鄙視她化妝。
小車停在超市門前。
沈安心下車後,看見拓跋尊快速小跑過來,脫下西裝就往她身上披。
“我不冷。”沈安心正想脫下外套。
“多穿點。”拓跋尊走到身邊,將她往懷裡一摟,“你凍了病了,要照顧你的還不是我?”
“拓跋少爺,超市裡有暖氣,而且我真不冷。”沈安心抗議。
“沈安心,被這麼不乖了,穿這麼漂亮出門,會招色狼知道不知道?”拓跋尊說著,恨恨地看了一眼她腿上的絲襪,“穿成這樣想勾引誰。”
“這是時髦。”沈安心隨意伸手一指路人,“年輕的姑娘多這麼穿。”
“你還年輕?”拓跋尊伸手一拖沈安心的下顎,“妹子,你今年你多大了?還裝什麼小丫頭。”
沈安心不說話,心裡早將拓跋尊罵了千萬遍,死老頭。
“可是我真的會熱。”沈安心鄭重其事地說。
拓跋尊無奈,揭開外套,就差將沈安心抱起來那樣,兩個人彆扭地親密靠在一起。
沈安心不斷掙扎,拓跋尊就低頭望著她,“你再亂動,我就親你。”
沈安心冷冷一瞥他,“算了,還是把衣服給我穿把,我下次在也不這樣穿了,思想不健康的人總會亂想。”
思想不健康?
是個男人看到她這樣,都會不健康。
“不用了,會熱,我摟著你就行了。”拓跋尊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這樣摟著不但能宣佈主權,手感也不錯。
沈安心真無語,這人說變臉就變臉。
“我去拿菜。”沈安心走到蔬菜專區。
拓跋尊就跟著她。
沒想到一番下來,居然是拓跋尊更加有經驗。
“你在哪學的?”沈安心只是比較好奇。
“哦,美國。”拓跋尊說出口,眼神便是一個沉暗,他看沈安心的表情也不好看,於是調侃道,“還是中餐好吃,不過在國外,選蔬菜也挺煩。”
“很多都是空運。”沈安心質問,“是不是?”
“是,就你聰明。”拓跋尊笑了笑。
兩人掃了蔬菜區,又去零食區。
買了整整一車東西。
“等一下,我還有東西要買。”拓跋尊直接推著小車拐彎,選了兩件蕾絲內衣。
“我記得,你是這種調調的。”拓跋尊一說,沈安心就咬牙切齒,“我不用這種的,我喜歡棉的。”
“哦,你這麼小心,難不成那……得了什麼婦科病之類的?”拓跋尊俯在她耳邊低沉地問。
沈安心頓時臉紅了半邊,一跺腳,轉身先一步走。
“戳中要害,現在著急了?”拓跋尊走在沈安心身邊一邊走一邊說,“要不我幫你通通氣?”
“不用,我不需要,我沒那種需求。”沈安心一本正經地按住推車,直往結算那邊走。
“真不用?”拓跋尊挑起蕾絲內衣往沈安心笑。
“這些都不用了,反正我不用,難不成某人,有這種特殊的癖好?”沈安心一說,拓跋尊立馬變臉了。
“你亂說什麼?”拓跋尊抓抓頭髮。
他可從來不用女人的東西,還是這種蕾絲的。
一輩子都沒可能。
“其實,這種蕾絲的,看上去也好看,手感也很不錯,總裁大人一定沒嘗試過,偶爾用用興許還不錯。”沈安心悠然地道。
拓跋尊的臉色就更加陰沉了。
“氣我尅沒好處。”拓跋尊說。
沈安心挑眉,“我知道,所以,我不敢啊。”
拓跋尊冷冷哼了一聲,要不是他縱容,他早抽她pp了。
兩人一起結算了一車東西,開車回酒店。
沈安心在吃瓜子,拓跋尊在做飯。
“番茄醬,ok?”拓跋尊拿著鍋鏟,跑出來問沈安心。
“哦,行吧。“沈安心一邊點頭,一邊嗑瓜子,“你自己看著辦,剛才在超市,你不是自詡中華小當家嗎?”
“好,那我就按照我的拓跋氏做法。”拓跋尊返回去繼續煮飯。
其實,為喜歡的人做飯,哪怕只是倒一杯水,都會讓心情愉快。
“沈安心,能不能別這麼沒品,你看看沙發上都是瓜子殼,你知道這種瓜子,酒店人最討厭了,難收拾,你不怕上黑名單是不是?素質真差。”拓跋尊一走出來,只見沈安心**絲到不行。
“我自己會收拾,我是那種缺德的人嗎?這種瓜子,我又不是第一次吃,再說了,如果吃瓜子就素質差,人家瓜子店怎麼辦?難道一家子人都沒品嗎?”
沈安心站起身,一邊嗑瓜子一邊笑。“我認為,發明創造瓜子的人,一定是天才。”
“一定是閒的蛋疼。”拓跋尊無語,將食物都搬上桌,實在無法忍耐,“你從前不吃瓜子的,現在身上一股味道。”
“奶油味啊,很香。”只要讓拓跋尊不高興,都是沈安心高興的事。
“嗯,我果然沒看錯,中華小當家,你的手藝真厲害。我來吃吃看。”沈安心忽略到拓跋尊陰沉的臉色開始吃菜,不得不說,拓跋尊的手藝真是厲害。
“怎樣?”拓跋尊也拿起筷子問,“好吃嗎?”
“你家祖上是不是從廚師轉行的?”沈安心問,“不得不說,你做的菜,比酒店還還吃。”
“嗯,那以後我給你做吧。”拓跋尊想也不想說。
沈安心不回答,只是一個勁吃飯。
“多吃點。”拓跋尊給沈安心夾菜。
沈安心鄙視地看了拓跋尊一眼,“我跟你講,你不能這麼給人夾菜,不衛生。”
“一般人我不給他夾,別不是好歹,都吃光。“拓跋尊興許來了脾氣,沒吃一口,就給沈安心夾菜。
也就是說,沈安心碗裡的菜,充滿了總裁大人的口水。
閉了閉眼,沈安心忽而發現一桌子美食都變成了無法下嚥的東西。等於有人在所有菜裡吐了若干口水,就等著你去下筷子。
噁心啊。
但沈安心還是吃了,吃光了。
“你去洗碗。總不能什麼事我一個人做。”拓跋尊吃飽就坐在沙發上,開始打掃衛生。
“我來打掃,你去洗碗。”沈安心說,“我不喜歡洗碗。”
“真懶。”拓跋尊走去,拍了拍沈安心的臉蛋,“乖,去洗碗,女人也要適當去去廚房才可愛。”
“可是我,就是不想做可愛的女人啊。”沈安心聳肩,“而且,我真心不喜歡洗碗。”
“沈安心,我已經想好了,介於你討厭洗碗,以後都是我來做飯你來洗碗。”拓跋尊一說完,沈安心的臉色就變了,但是想想三年前那個孩子,沈安心點頭哦了一聲。
“別覺得委屈,我現在就是在鍛鍊你的生活能力,別除了上班別的都不會。”拓跋尊伸手一勾住沈安心的腰,“洗碗之後,我給你做點心。”
“然後,還是我洗碗?”沈安心幾乎要哭了,“拓跋尊,你輕易不要做飯,我現在去洗碗。”
拓跋尊看沈安心往廚房跑,站在一旁笑了笑,“那我給你切水果,然後還是我來洗?”
“不要了。”沈安心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我聽人說,飯後吃水果其實是不對的,會便祕。”
頓時,拓跋尊不再說話。
沈安心聽拓跋尊沒了聲音,以為他真要來切水果,於是大聲道,“真的,你還別不信,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吃了飯就吃水果,難怪哦,你這樣下去就便祕不治,聽說嚴重了還是要得痔瘡的……”
“沈安心,我告訴你,我身體好得很。哪裡都好得很。”拓跋尊臉上烏雲密佈。
沈安心以為戳中拓跋尊痛處,於是不再說話。
“你不信?”拓跋尊氣不過,大步走到廚房,從身後抱住了沈安心,“女人,我真沒毛病,要不你試試?”
“別無聊了,你走開。”沈安心一丁點也不關心他是不是真的便祕了還是痔瘡了。
“要不你來摸摸?”拓跋尊一口咬住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