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求陳豪
顧惜顏,這個名字蘇惜顏越看越惱火,非讓管家重新讓人改回來,一頓鬧騰天也黑了。
顧亦寒下班回來看到家裡的還是蘇惜顏不樂意,指控蘇惜顏為什麼要這麼做。
翻了個白眼,蘇惜顏沒有搭理他。
那邊的陳豪並不配合治療,甚至抵抗,明明一週就能治癒,拖了半個月都沒好。
而他自己說治不好了,直接開車回了家。
老頭身為醫者,看出這一切都是因為蘇惜顏,剛好有蘇惜顏的聯絡方式。
於是陸飛帶著父親親自去找蘇惜顏。
蘇惜顏客氣招待他們,讓管家在一旁待著,免得到時候說不清。
老頭氣呼呼的埋怨陳豪不聽話:“我給他安排鍼灸他拒絕不了,可是吃藥就不聽話了,不吃還亂倒,到現在味覺都沒有恢復,功虧一簣。”
陸飛面露難色:“顧夫人,陳豪那麼做對他自己本身傷害也大,很多藥物都是相生相剋的,少吃了一味都很危險。”
面對這樣的問題,蘇惜顏無可奈何,沒有醫生她可以去找,沒有藥她可以去找。
陳豪不配合,她勸可能會有用,可她剛和顧亦寒和好,要是在插手,免不了顧家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管家,不好意思,我爸第一次來大城市,想去商場看看,不知道你能不能代勞我有些話想和夫人聊聊。”
陸飛委婉開口,她既然說出了口,管家也不好拒絕。
客廳來回還有傭人偶爾走過,陸飛又說道:“夫人可不可以找一處安靜的地方?”
“好。”
臥室裡,蘇惜顏為陸飛倒上一杯酒:“有什麼話陸小姐但說無妨。”
“陳豪得的是身體上的病,也是心病,我爸可以治,夫人您也可以治。”
陸飛從災哥那瞭解了陳豪和蘇惜顏的淵源,她是過來人,知道陳豪這麼做是因為什麼。
陳豪是災哥的朋友,陸飛也想幫他一回,失去味覺的生活並不好受,心中有刺的生活也不好過。
所以陸飛拉下臉皮求蘇惜顏幫忙。
蘇惜顏知道卻沒有說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失落的看向屋外的天空,眼裡是灰濛濛一片。
其實無形中,這座別墅外已經有一道大網,囚禁著她,只是她選擇視而不見,這是她作為顧夫人應該守的規矩。
也是該給顧亦寒的安全感。
顧亦寒不是普通人,氣量也小,她要是在出手,場面混亂的話,她無法控制。
陸飛看出蘇惜顏的為難,接著說道:“他說了,這對夫人你來說是個麻煩,我也不想給你增添麻煩,您只需要一通電話,一句問候就好,用我的手機。”
陸飛把一切都想好了。
擔心蘇惜顏會不同意,陸飛說出一句蘇惜顏無法拒絕的話:“只要最後三天,他的病就可以痊癒。”
蘇惜顏伸出顫抖的手。
打,憑她的話,陳豪一定會痊癒,而顧亦寒知道肯定會發火。
不打,陳豪為她斷了小指失去味覺,還為她自暴自棄放棄治療。
兩者相比較下,蘇惜顏一把抓住陸飛的手機,給陳豪撥去了電話。
那邊接聽的很快。
“喂。”
雖然是陌生的號碼,這麼熟悉的聲音讓陳豪瞬間精神。
“惜顏,你換號碼了?”陳豪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
“聽說你放棄了治療?”
那邊愣了一下,陳豪自己笑呵呵的說:“別聽老頭瞎說,是他本事不好,治了好久都不見效,我不想失望就回來了。”
“有沒有效,不得吃完了藥才知道麼,就算為了我,接受最後三天的治療怎麼樣?”蘇惜顏語氣溫柔,就差用求了。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開口時,陳豪沒有剛才的瀟灑自若,濃濃的悲傷傳到蘇惜顏耳邊:“算了,治不治都一樣。”
“陳豪,算我求你,治這一回好不好。”
蘇惜顏有著濃重的鼻音,陳豪聽到後,強硬的心軟了。
他可以面對槍林彈雨不變臉色,可以坦然的走過絕境。
唯獨蘇惜顏的哭泣讓他無能為力,堅定的放棄最後還是蠢蠢欲動。
“陳豪。”
蘇惜顏再一次深情呼喚著陳豪的名字。
陳豪的理智瞬間成了碎片,他長嘆一聲,帶著寵溺說道:“好吧,最後三天。”
蘇惜顏和陸飛面面相覷都露出歡笑的臉色。
將手機還給陸飛,蘇惜顏很感謝陸飛的逼迫。
走出這一步她不後悔,不走才會後悔。
“待會我會讓人送你們去陳豪家,這幾天就麻煩你們了。”
“顧夫人,很抱歉給你施加了這麼大壓力,明明知道你是什麼情況。”
陸飛的手輕輕指著不遠處顧亦寒的照片。
蘇惜顏順著視線望去,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得了,顧亦寒的醋王名稱別人都知道了。
“沒事的。”
蘇惜顏起身送陸飛離開,四年從房間跑出來,抱緊蘇惜顏的腿說頭疼。
蘇惜顏彎下腰摸了摸,並沒有發燒,陸飛瞥了眼四年蒼白還發黃的臉色,掰開他的牙齒看了看舌頭。
瞬間轉變了臉色:“夫人,我覺得可以讓我爸回來了。”
陸飛的父親專治疑難雜症,她從小耳濡目染也會一些醫術,她臉色那麼沉重,蘇惜顏一點不敢耽誤。
老頭幫四年診治了一番,氣的拍桌:“小小孩子怎麼虛成這樣,要是在忽視,那不得廢了。”
“怎麼了?”
蘇惜顏懸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之前四年就說不舒服,一陣一陣的,也沒有多麼不舒服。
然後就吃了藥,後來又活潑亂跳的蘇惜顏就沒在意,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孩子脾氣虛,還不是一般的虛,你們給他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蘇惜顏蒙了,她平時看慣的比較嚴,沒有給四年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四年難受極了,一股腦什麼都說了:“我吃了好多雪糕還有巧克力。”
太辣的四年吃不了,所以他喜歡吃的特別多。
“怎麼可能,冰箱裡的東西我都有看,沒有少過什麼。”
“是姐姐給我的。”四年小手指著家裡其中一位傭人。
蘇惜顏凌厲的目光瞬間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