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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癢,我的八歲娘子-----痕跡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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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跡6000

痕跡(6000+)

“雲姑娘客氣了,再一次見到你,我也很高興。舒睍蓴璩”清塵微笑的道,臉上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清塵的語調令寧蔻的心裡有幾分懷疑。

如果她沒記錯,這是她恢復身體之後,與清塵的第一次見面,可是,清塵看到她現在的臉卻是一點兒也不意外,而且,還一眼就認出了她。

不過,她心裡將清塵當成朋友,自然將這一點在心裡替清晨蒙了過去。

想著應當是白九謄與他說過了,他才會一點兒也不驚訝燧。

“不過,你會出現在大將軍府,倒是在我的預料之外,你怎麼會在這裡找到我們的?”

“是九謄傳遞了訊息給我。”

“原來如此。”她現在的臉跟以前不一樣的事情,應當就是白九謄告訴他的:“可是,我怎麼沒有聽你說清塵也來金國的訊息?猷”

寧蔻把視線轉向了一旁的白九謄,眸子微微眯緊。

“夏夏。”白九謄冷不叮的喚了她一聲。

“嗯,怎麼了?”寧蔻抬頭皺眉看著她。

當著清塵的面,白九謄低頭在寧蔻的臉上親了一下,曖昧的氣息浮在她的頰邊,伴隨著低沉的磁性嗓音:“親愛的娘子,你的脖子上有很多痕跡,不怕了嗎?”

什麼?痕跡?

聽到這兩個字的寧蔻頓時小臉紅了起來,小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頸項。

可惡,因為夏天很熱,她貪涼的故意穿了低領的衣裳,領子一低,那昨天晚上他留在她頸間的那些吻痕不就表露無疑了嗎?

他在提醒她的時候,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讓她有種他昨天晚上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感覺。

這個白九謄太賊了,做某一件事,都是經過考慮的,怎麼會沒有考慮到這種事情?想必,他就是想看到她在眾人面前出糗吧?

每一次,他在她的面前說沒關係,轉臉就與其他人一起嘲笑她,這就是白九謄,與她在一起這麼久,他的習性,她總算是摸清了些。

她只能憤憤的看他一眼,捂著頸項,飛快的逃回了臥室,對白九謄和清塵之間微妙的氣氛並沒有在意。

“這件事,我並不想讓夏夏知曉。”白九謄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因為你很愛她。”

“你今天過來,是打算告訴我,你背叛我的原因嗎?”白九謄突然問了一句。

清塵搖了搖頭。

“就算我解釋了,你也不會相信,再說了,我也不喜歡解釋,如果你想殺我的話,現在就可以動手,我是不會還手的。”清塵淡若清風般的吐出一句,似乎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要是我想殺你,在你剛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殺了你,我現在只想知道原因。”

清塵微笑的低頭。

“但是,你也明白,我是不可能會告訴你的。”

十指握緊,白九謄的指關節因用力泛著一絲白色,怒意在他的心底狂燃,有那麼一瞬間,他衝動的想將清塵殺掉,可是……他又明白,現在殺掉清塵也是於事無補。

要說怒的話,現在他心底裡的失望卻是更多,二十年的友情,在今天的一瞬間土崩瓦解。

他想過千萬個人會背叛他,會在背後陷害他,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清塵。

“你若是現在不殺我的話,將來有可能會後悔,這樣你還是不願意動手嗎?”

“走,你走,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白九謄面無表情的一字一頓從齒縫中發出。

動了動嘴脣,看著白九謄的樣子,清塵想說些什麼。

此時的白九謄不相信他了。

小的時候,白九謄曾經握住他的手對他說:清塵,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世界上誰都可以背叛我,唯你不可以。

那時候白九謄還小,能力不足,唯有靠自己母親的庇護才在夾縫中生存下去,那個時候清塵給予了他援助之手,他們約定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十一年前,白九謄想娶雲半夏為妻,白族所有人都反對,唯有他支援他,那個時候白九謄很感激他:謝謝你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支援我。

一次次的承諾,一次次的信任,他們這兩個交心的朋友,此時此刻,變得陌生人都不如。

信任,就像是一張白紙上被突然畫了一筆,即使將那一筆擦去,白紙上依然會留下痕跡。

人的信任也是如此,只要信任被破壞,以後再想獲得信任,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與白九謄相識二十多年,清塵是第一次看到白九謄對他露出那種冷酷又陌生的表情。

他想說些什麼,想了想之後,不由得自嘲一笑,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都已經無意義。

“既然如此,我在這裡先多謝少主的不殺之恩。”清塵淡淡的說著,疏離的少主兩個字,將兩人二十多年的友情在今天畫上了句點。

白九謄背過身去,懶的回頭再看他一眼。

清塵的目光略顯黯然,毅然的轉身離開,腳步沒有半絲停頓。

白九謄深深的看著清塵的背影,自嘲一笑。

他總是嘲諷寧蔻在處理身邊人事情的時候太過優柔寡斷,現在發現,他自己也一樣,他根本沒有資格去嘲諷別人。

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伴隨著“卡嚓”一聲,桌子上的一隻茶杯被他一掌拍碎,茶杯的碎片,一下子刺進了他的皮肉中。

換了件高領衣裳從臥室中走出的寧蔻,恰好瞧見了白九謄這自虐的一幕,拔腿衝了過來。

執起他的手,在他寬厚的掌心中,幾片瓷杯的碎片,扎進了他掌心的皮肉之中,掌心已經冒出了血絲。

白九謄的武功高強,極少有人能傷得了他,除非是他自己。

看到他掌心中染血的瓷杯碎片,寧蔻擔心的慌了神,她的手捧著他的手掌,抬頭心疼的望著他:“你怎麼會突然這麼不小心?疼不疼?”

白九謄搖了搖頭。

掌心中的疼並不算什麼,現在最難過的是心疼,心疼根本不知該用什麼去治。

另一隻手摸摸她擔心的小臉:“別擔心,並不疼。”憤憤的瞪他一眼,拍掉頰邊他的手,慌忙拉他走到一旁,找出房間裡的醫藥箱,從裡面拿出鑷子、棉花、酒精、紗布和傷藥等物。

“還說不疼!!”看著他掌心中的那些碎片,她又氣又惱的斥責道:“你不是武功很高強嗎?隨便伸出手掌,就可以將一隻磚頭震碎,這只是一個杯子而已,你怎麼就直接將手撞上去,你的內力留著它做什麼?只是擺設嗎?”

寧蔻一邊為他包紮,一邊嘰嘰喳喳念個不停,白九謄微笑的聽著,深深的凝視她表情豐富的臉。

寧蔻仔細的處理完他掌心的傷口,好不容易處理完,她鬆了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薄汗。

突然,白九謄冷不叮的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他那雙有力的手臂,發狠的摟著她,幾乎要將她的身體嵌入懷中般。

寧蔻吃痛的在他懷裡,剛想掙扎,卻感覺到他身體異常的僵硬。

兩個相信的人,可以憑著對方的呼吸\動作,甚至是心跳來辨別出對方以及對方的心情。

不知為什麼,她從白九謄的身上,感覺到了失望的表情,而且,此時的情緒相當低落,甚至是生氣,但是,他生誰的氣呢?

寧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有我在,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她抬頭輕輕的在他耳邊許諾。

聽到她的話,他的身體驀然一震,手臂更加用力的摟緊她。

還好……還好,此時此刻,他的身邊還有她,有她在,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在乎。

“是呀,幸好我的身邊還有你,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了,這輩子,我也只信你一個。”他動情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因為清塵受傷的心,因為寧蔻的話而到了安慰,正如寧蔻所說,他的身邊還有她,有她……就夠了。

nbsp;這個白九謄,又在這裡說傻話了。

突然想到,旁邊清塵還在,他們兩個這樣,豈不是讓他佔了便宜,看了場免費的表演?

寧蔻慌忙推開白九謄,尷尬的四周看去,預料中的人影沒有看到,不知何時清塵已經不見了。

“咦?九謄,清塵怎麼不見了?我剛剛去換衣服的時候,他還在的。”她納悶的說道。

提到清塵,白九謄的臉色又淡漠了幾分。

此時此刻,他非常不想提到清塵,但是,他又不想把清塵的事情告訴她,他最愛看她高興時候的明朗笑容,不想看到她傷心難過。

“他已經走了。”

“走了?你怎麼就放了他走了呢?我這麼久才看到他,有很多話想對他說的,而且,我還想向他道謝的來著,你怎麼就讓他走了呢?”

“他突然有急事要走。”

寧蔻不滿的嘟了嘟嘴。

“這個清塵也真是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都是你。”她又橫了他一眼。

“我怎麼了?”

她羞的將衣領更裹緊了幾分,咬緊下脣,一字一頓的指控:“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錯過與清塵的談話,現在他人也走了。”

他斜睨她一眼。

“我能不能把你此時此刻的心情理解為,對其他男人的喜歡?”

寧蔻板起了臉:“清塵的醋你也吃?”

“我暫時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你肚子餓了沒有,我帶你去廚房裡偷點東西吃吧。”白九謄興致勃勃的提議。

寧蔻皺眉:“我餓是餓了,可是……偷?”這個字眼,怎麼聽都感覺十分詭異。

“總是讓人送來,多沒意思,不如我們去廚房偷偷瞧瞧,體會體會其中的樂趣。”白九謄一本正經的向她解釋。

寧蔻撫額。

這個白九謄果然是沒下限。

她要好好的、仔細的想一想,她怎麼就對他死心塌地的了呢?似乎該好好的想一想了。

“怎麼樣?去不去?到時候看到廚房中手忙腳亂的身影,難道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聽著感覺是很有意思,可是,讓她真的去就……

不多給她考慮的時間,白九謄已經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出了客院。

“唉呀,你慢一點,我還沒有考慮好。”

“等到了之後再考慮也不遲。”白九謄淡淡的說了一句。

寧蔻衝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個可惡的白九謄,分明是獨斷,哪裡是等她的考慮,看在是為她肚子著想的份上,暫時就不跟他計較了。

呼倫府·萬勝院

呼倫勝的病突然惡化,呼倫烈被呼倫府的下人匆匆喚到萬勝院,剛進門,便看到丞相夫人趴在床邊,不停的拿著手帕擦拭眼淚。

剛看到呼倫烈進門,丞相夫人爬了起來,抓到救星般的死命抓緊呼倫烈的手臂:“老爺,老爺,你快看看我們的勝兒。”

“勝兒怎麼了?”呼倫烈安慰的輕拍了拍丞相夫人的手背。

丞相夫人的手在發抖,聲音也抖的不成樣子:“大夫來過了,他說勝兒他……勝兒他……”丞相夫人泣不成聲,後面的話無認如何也說不去。

“到底怎麼了?”呼倫烈怒聲衝一側的丫鬟質問。

丫鬟嚇得兩腿一軟,跌坐了下去:“回……回丞相大人,大夫說,二少爺的身體已經藥石無靈。”

“庸醫,庸醫,來人哪,把庸醫給本丞相拖出去砍了,馬上派人到宮裡,把最好的太醫給本丞相請過來。”呼倫烈氣急敗壞的吼著。

說話間,下人已經帶了兩名太醫從門外進來。

“丞相大人,太醫來了,太醫來了。”

兩名太醫

匆匆忙忙的進來,丞相夫人焦急的親自把兩人帶到床邊。

“快快,勝兒就在這裡,你們一定要救活我的勝兒,一定要。”丞相夫人淚眼婆娑的衝兩名太醫下跪乞求。

兩名太醫承受不住的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丞相夫人,您快快請起,您這樣讓我們二人如何承受得起,我們二人定會竭盡全力救二公子。”

“太醫都這樣說了,夫人您就快快起身吧。”丫鬟吃力的將地上的丞相夫人扶了起來。

丞相夫人緊張的抓緊了呼倫烈的手,緊張的不能自己,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等了好一會兒,兩名太醫輪流為呼倫勝把完脈後起身。“兩位太醫,怎麼樣?我家的勝兒,是不是很快就能治好?”她一雙帶著希望的眼緊緊的盯著兩名太醫。

“夫人,這……”兩名太醫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

“這什麼?”丞相夫人急紅了眼:“啊,是不是要什麼名貴的藥材?你們儘管開口,不管是什麼藥材,我們丞相府一定都能找到。”

面對丞相夫人的連番質問,兩名太醫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勝兒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兩個給本丞相立即回答。”呼倫烈暴怒著一張臉冷聲質問。

兩名太醫為難的對視了一眼,最終由一名太醫出面回答:“丞相大人,二公子的情況非常不好。”

“你們既然是太醫院最好的太醫,一定知曉該如何救勝兒的吧?”

“這……”太醫愧疚的低頭:“恕下官直說,二公子已經病入膏荒,丞相大人,還是為二公子準備後事吧。”

“你們說什麼?”呼倫烈怒不可遏的抓住二人的衣領:“本丞相喚你們來,不是讓你們說一句話的,本丞相要的是你們治好勝兒,否則,本丞相要你們何用?”

“可是二公子現在已經是迴天乏力,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來。”其中一名太醫慌張的解釋著。

“你們不是一直自稱是太醫院的神醫嗎?既然是神醫,怎麼可能有治不好的病?前兩天只說勝兒受了點內傷,養兩天就會沒事,可是,你們現在卻突說他病入膏荒,迴天乏力?”

兩名太醫的頭垂的更低。

病**的呼倫勝幽幽轉醒,丞相夫人焦急的跑上前去,握住呼倫勝已經漸漸冰涼的手。

“勝兒,我可憐的勝兒,娘在這,娘在這兒呢。”丞相夫人含淚溫柔的扶摸他臉頰。

“娘……”呼倫勝用微弱的聲音吃力的喚著。

“勝兒乖,如果沒有力氣的話就不要說,你放心,爹和娘一定會辦法治好你的。”丞相夫人含淚在呼倫勝的耳邊保證道。

“娘,我知道我就快死了,但是……我死不瞑目。”呼倫勝的眼中充斥著怒和恨。

丞相夫人的淚掉的更凶。

“勝兒,別說傻話,你不會死的,你的大哥已經去了,娘現在就剩你一個兒子了,你可不能丟下娘不管。”

“爹……娘……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你說……”丞相夫人急拉過呼倫烈。

呼倫烈的臉上亦掛上了哀傷之意,同握住呼倫勝的手。

“勝兒,你說,不管你有什麼要求,爹都會答應你。”

呼倫勝欣慰一笑。

“爹,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那個姓白的為我陪葬。”他憎恨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著。

呼倫烈點頭。

“好,爹答應你。”

呼倫勝開心的笑了:“謝謝爹,這樣的話,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說完,呼倫勝便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呼倫勝停止了呼吸,他的手也從自己的掌心中滑了下去,丞相夫人痛不欲生的嘶喊:“不,勝兒,你不能丟下娘不管,勝兒,勝……”

傷心欲絕的丞相夫人,承受不住愛子就這樣死去,突然,一個氣血上升,兩眼一翻,身體直挺挺的倒了

下去。

“夫人,夫人。”

呼倫烈一把扶住丞相夫人,意外摸到丞相夫人的脈搏全無,下意識的探手去探她的鼻息,卻探到丞相夫人的氣息已經全無。

呼倫烈抱著丞相夫人跌坐在地上。

“夫人,夫人,你快醒醒啊,夫人……”

呼倫勝和丞相夫人同一天死亡的訊息,很快傳遍了金國的都城。

聽到這個訊息的寧蔻覺得不可思議,便趕緊去找了白九謄詢問。

“死了?看來是有人想把這件事嫁禍到我頭上。”白九謄皺眉道。

“能是什麼人呢?”寧蔻是相信白九謄的。

“我會先去查,你就……”

白九謄話未說完,突然寧蔻感覺到心口一陣刺痛,像是利刃插進心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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