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超人的平安符(*^__^*)
嘻嘻……
珞汀起身的時候,方才看到慕容祈過來。
“皇上來了,怎麼也不叫我啊。”珞汀埋怨道,清一隻覺得自己好冤枉,由於慕容祈的氣場太過強大,遂未多言。
倒是慕容祈走過去說了一句:“是朕不讓她知會你的。”
“皇上來找臣妾所謂何事啊?”她並未多問,問得多了反而不是她的性子。
“朕過來瞧瞧你,不行,嗯?”好聽的尾音落在珞汀的耳朵裡,她的心像是被寒冬的烈風吹過一般,不禁打了個寒顫。
“當然可以,皇上你隨意。”你是老大,這是你的地盤,自然你說了算。珞汀心裡不爽。
“你沒有什麼想問朕?”
珞汀的手停了一下,問什麼,問你愛不愛賢妃嗎?還是問你和賢妃說了什麼?可是著一些問題,即使知道了〖答〗案又有何意義。不過珞汀還是順著慕容祈問了。
“皇上對賢妃說了什麼?”
“朕就知道你會好奇。”慕容祈過來,坐在珞汀的旁邊,拿了桌子上的書看了一眼,果真是醫者,看的是厚厚的醫書。
“不過朕不打算告訴你。”
皇上,你很閒嗎?珞汀心底暗叫,那你又要我問,又不說到底作何打算?真是作死啊,珞汀翻了個銷魂的小白眼。
“那行,臣妾沒有問題了,皇上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吧。”珞汀下了逐客令,搶過那本醫書,獨自翻了起來。
“你就這般不待見朕?”慕容祈俊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霸道地奪過了醫書,合了起來,正眼對著珞汀。
[可憐的醫書,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折騰啊,怒吼!]
“誰說的,臣妾不敢,皇上可是臣妾的債主,給我十個膽子都不敢不待見您吶。”珞汀狗腿道,心底暗暗地嘶吼,這廝怎麼這麼傲嬌,到底來鳳棲宮做什麼,活生生地折磨啊。
“只是債主嗎?”
珞汀盯著慕容祈入了魔的眼睛,靈魂像是被牽引了一般,只是債主嗎?聲音飄渺卻極具穿透力。
珞汀無知地點點頭:“那你以為我們還是什麼關係?”
眼見的面前的人微怒的表情,珞汀懵了,他們還能是什麼關係了,只不過存在著債務上的聯絡,這樣想著,她的心有些堵得難受。
聲音竟然哽咽了:“皇上若是沒事,臣妾要去用膳了。”
聽著她的哭腔,飄入耳中,慕容祈也有些慌了,自己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珞汀居然哭了。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以後可記住了。”
珞汀止住了無端肆虐的悲傷,帶著些許淚珠的眼睛眨巴地看著慕容祈,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像是看怪物一般。
“皇上,你今日發燒燒糊塗了?”珞汀冰冷的小手探了探慕容祈的額頭“沒事啊,怎麼在這兒說胡話。”
慕容祈再也忍不了珞汀的無知了,拖著她往小廚房去。
“朕餓了。”
“皇上,你慢點,太后娘娘約了臣妾去永壽宮用膳,你放開我。”珞汀好不容易掙脫開,慎慎地看著慕容祈。
“那好,朕也去,擺架永壽宮。”
珞汀無語,太后娘娘找自己吃個飯也要跟著,這廝不是從來不去永壽宮用膳嗎?
遭受了一路白眼的慕容祈踏入永壽宮的時候,所有丫環都奇怪了,就連太后娘娘身邊的許姑姑都覺得驚奇,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哀家沒看錯吧?”太后娘娘的目光落在了二人交握的手上,拿眼角瞪了珞汀一眼。
“母后,兒臣本來是要去鳳棲宮用膳,可誰知您約了珞汀。”慕容祈解釋道,珞汀這會是在極力掙脫開慕容祈的爪子,可無奈他握地太緊了,珞汀保持著高難度的微笑同太后娘娘打招呼。
“都過來坐吧,許姑姑,準備開飯。”
話落,一群丫環魚貫而入,個個手上託了菜盤子,滿滿一桌菜,珞汀心底暗叫,太后娘娘真幸福。
“都別愣著,快些吃吧。珞汀你可得多補補,哀家還指望著抱孫兒呢。”
咳咳,正在吃飯的珞汀被這句話嗆到了,臉上五顏六色地變化著表情,再看慕容祈,整個喝著酒,行雲流水般,完全沒把太后娘娘的話放在心上。
珞汀暗想,真是丟死人了,自己從未想過同慕容祈要個孩子,且不說他不是自己的良人,單單他心底住著師姐,這一點二人就不會有孩子。
慢著,自己這是多想了。連房都沒圓,自己這是在想什麼呢。
慕容祈並非沒有聽到太后娘娘的話,他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繼續喝著酒。
“來,多吃些。”太后娘娘為珞汀佈菜,這整個看起來都是親閨女和不親女婿的關係,而非親皇兒。
這關係還真是尷尬,珞汀有些後悔帶慕容祈一同過來了。
“謝謝母后,皇上少喝些,等會醉了那不好了。”珞汀出言道。
慕容祈聽話地放下了酒杯,轉而吃菜去了,太后娘娘心底驚奇,珞汀這句話倒是有了幾分威力,不過飯桌上依舊沒有太多的話語。
玉筷碰到盤子的聲音都能清晰地聽出來,三個人都在安靜地用膳。
“哀家聽聞邊關最近不安生,皇上對於納塔是何態度?”
後、宮本不可干政,然太后娘娘眼線佈滿整個朝野,即使慕容祈不說,她也知曉,如今這般問不過是為了明確慕容祈的態度罷了。
“納塔內部的確騷亂不斷,頻頻擾亂邊關人民的生活。”慕容祈答道,聲音是淡淡地淺淺的,很好聽。
納塔?珞汀帶了心思仔細聽著二人的對話。
“這些蠻子也真是膽大,不把東曄放在眼裡,不過是個小邦……”太后憤憤道。
“納塔有這般膽量,不過借了他們皇叔之力,母后快些吃吧,這些事還是交由兒臣來辦。”
傳聞納塔祕密同北寒結盟,以辛月入冷宮之名,試圖挑起戰端。太后娘娘想來也是得了訊息的,見慕容祈不願多說,倒是想了另外一個法子。
“蘇宇快回朝了吧?”
“還得在邊關呆上一段日子,母后這是想著蘇宇回朝?”慕容祈見太后不肯松嘴,穩穩地回答了,目光不經意地掃了珞汀一下,珞汀正埋頭吃著東西,這些事她是不懂的。
那層落寞,披在她的身上,其實珞汀並不是不懂,她在耐著性子聽。
“哀家記得不錯的話,蘇宇是在納塔邊境收著吧?”
慕容祈點頭:“母后,後、宮不得干政,兒臣不希望在您這兒出了例外。”他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淺淺的,眼見得就要爆發戰爭了,珞汀急忙往慕容祈的碗里布了菜。
“臣妾瞧著這雞丁不錯,皇上用些?”
“哀家自有分寸,你們的事哀家管不得,只是蘇宇同路大人的婚姻快到了,哀家好心提醒;還有後宮那一位舊愛,納塔這般刁難東曄,皇上該拿辛月怎麼辦呢?”
太后笑道,美目生輝,她最不想要的就是慕容祈安生,這回諸多矛盾可有他受了,只是這慕容天好端端地牽扯在裡頭,可真的是讓人擔憂。
太后不喜慕容祈,但她必須保住東曄,通敵賣國之事她斷然不會做,只是這慕容天倒是說不準。
“兒臣謝母后關心,兒臣也有分寸。”
“如此便好,珞汀,玉孃的事你打算作何處置?”太后娘娘突然將話語轉向了珞汀,埋頭吃飯的某隻回過神來。
“後、宮本就是為皇上排憂解難的,若是再生事端,勢必影響和睦,所有臣妾認為這事應該息事寧人。”
息事寧人四字從珞汀的嘴裡出來,就連慕容祈都覺得好奇。
“哦?哀家還真沒想過珞汀的肚量如此之大,你要知道,息事寧人會帶來的後果,你的名聲壞了,更重要的是,息事寧人並不是解決事情的好法子。”
“母后是擔心凶手再作案嗎?”
太后倒是沒想到珞汀這般直白,索性也就往白了說:“哀家倒是不會干涉你的決定,只是你得想清楚了。”
珞汀點點頭:“臣妾想明白了。”
“如此也好,哀家也不想知道是誰做的。好了,吃吧。”太后的反應倒是出乎慕容祈的意料“哀家也累了,你倒是好好的熟悉這宮裡,以後還得靠你呢。”
太后這句莫名的話,實則拉近了同珞汀的距離。
慕容祈抬眼看了珞汀一下,心底覺得怪怪的。
不算漫長的晚餐,珞汀竟然生生覺得煎熬了,面前兩位的氣場都太強大了。詭異的安靜一直持續到用完晚膳,也許是慕容祈陪著來的原因,太后娘娘沒再同珞汀說話。
回到鳳棲宮的時候,周圍已經黑漆漆了。
珞汀百無聊賴的玩著宮燈,慕容祈倒是沒在跟過來,清一走了進來:“小姐,方才血煞來過,你不在,所以……”
“他來過了?”清一點點頭。
“不過血煞並沒有說什麼。小姐,太后娘娘沒刁難你把?”
小丫頭真天真,不過清一真的覺得自家小姐是皇上的人了,不過這樣也罷了,珞汀還沒打算告訴清一她和太后之間的事。
“嗯,我知道了,太后娘娘幹嘛為難我呢。”
清一笑了笑,下去幫小姐整理床鋪了,珞汀很挑,不是自己人很少有人能接近她的臥室,自家小姐這幾日是越來越喜歡發呆了,清一輕嘆。(